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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旦日之內,南蛮破关,倭寇袭边!

    第148章 旦日之內,南蛮破关,倭寇袭边!
    挨了贾璉一脚之后,又被吕兴等人,死死按住手脚、身躯的薛子孝,疯狂挣扎,急声开口:“你不能如此,贾璉你————”
    “嘭!”
    然而,对薛子孝直呼冠军侯之名的回应则是,吕兴等人沉重的拳头。
    重拳挥出,几乎是在薛子孝话音响起的瞬间,狠狠的轰砸在了薛子孝的身上。
    剧烈的疼痛,瞬间便將薛子孝的叫囂截断。
    同一时间,吕兴等人,直接扯下薛子孝的裤腰带,麻利无比的將薛子孝綑扎结实的同时,用臭袜子將薛子孝的嘴巴死死的塞了起来。
    而后几人便一把將薛子孝扛起来,退出了正厅。
    看著薛子孝被吕兴等人麻利无比一套带走的薛蟠,眼瞳瞪大,半晌之后,方才回神扭头,看向薛宝釵身侧的贾璉道:“妹、妹、妹夫,这是怎么回事儿————”
    薛蟠问话出口,贾璉还未曾开口,薛宝釵便连忙上前,狠狠的掐了兄长一把:“什么怎么回事儿?!”
    “夫君不是说了吗?”
    见薛蟠满脸迷茫的望著自己,薛宝釵心头气急的连声说道:“薛子孝胆大妄为,一介白身,竟然胆敢袭击超等侯爵冠军侯!”
    “这等狂徒,不將其拿下,还留著作甚————”
    “宝丫头,你兄长问的对,老话说得好,不教而诛是为虐。”
    不等薛宝釵话音落地,方才踹了薛子孝一脚的贾璉,便抬手制止了薛宝釵的声音:“薛蟠兄弟性朴纯质,心有疑惑很成正常,正好你夫君我閒著也是閒著,便让薛蟠兄弟,好好的看看何为人心!”
    贾璉表示,自己对薛子孝出手,是因为已然通过情报,確定了对方便是金陵薛氏的不安稳因素。
    自己问心无愧,自然无惧薛蟠质疑。
    语落,贾璉上前,抬手拍了拍薛蟠的肩膀,而后將薛宝釵揽入怀中,朝著门口侍立,被吕兴等人一窝蜂涌入,嚇了一跳的门子瞥了一眼。
    而后扭头,看向扛著薛子孝的吕兴等人开口:“寻一空閒院落,將此子押入其间,严加看守。”
    “將金磊与沈飞唤来,好好的审问此子,究竟受何人指示,竟然胆敢袭击本侯!”
    “喏!”
    吕兴等人闻言,立刻点头回应。
    应声落地,便有亲卫小跑而出,去寻得锦衣卫指挥使陆建委派,同自己一併前来两淮的金陵与沈飞。
    薛子孝则是被几人扛起来,被问询赶来的贾琨寻了一所空閒別院监禁看守。
    不多时,满脸兴奋的金磊沈飞,便跟在吕兴身后,小跑前来。
    同贾璉一併前往辽东地区,立下功勋,返京之后,得陆建看重,加升锦衣卫百户的两人对贾璉异常信服。
    自神京至两淮这月余光阴之內,贾璉同其交互之后,通过每日情报系统確定,对方司职乃是,在自己不背叛照寰帝的前提之下,听从自己一切命令的贾璉,自然不会浪费这些免费的劳动力。
    已然自吕兴口中得知,贾璉唤自己前来的目的,乃是为了撬开袭击贾璉的薛子孝之嘴的两人,刚刚抵临,便双手合拢,面向贾璉行礼开口:“侯爷放心,我等一定竭尽所能,將这胆敢袭击侯爷的混帐所知道的一切,尽皆给审出来。”
    贾璉闻言轻轻点头,令贾琨告知了二人薛子孝所在方位。
    得知薛子孝所在方位的两人,毫不犹豫的带上锦衣卫下属,摩拳擦掌,一脸兴奋的小跑而去。
    在妖清大本营草原,活剐了不知多少妖清旗丁、贵族的金磊与沈飞,刚刚带人步入片刻。
    別院之內,便想起了薛子孝那痛彻心扉,令人望而生畏的痛苦嘶吼。
    “踏踏踏!!!”
    一炷香不到的功夫,贾璉所在別院门口,便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
    顺声望去,便望见了满脸兴奋的金磊。
    同贾璉眼神交触的瞬间金磊便行礼道:“侯爷,那薛子孝是个硬骨头,哪怕我们上了大刑,那傢伙都不承认,他袭击了侯爷。”
    “不过,铁打的骨头,在我锦衣卫,也会被炼成铁水,半炷香功夫,那傢伙终於招供。”
    说著,金磊上前一步,將审讯纪要递呈贾链。
    自金磊手中接过审讯纪要的贾璉,瞥了一眼其上所记载的文字之后。
    眸光一冷的望向金磊开口:“这薛子孝太过无法无天了,不仅仅袭击了本侯,甚至以薛家六房之身同甄家暗通款曲,谋夺薛家长房產业,並杀人害命,构陷薛家长房嫡子————”
    “嘭!!!”
    说到这里,满眸冷冽的贾璉,抬掌重重的朝著桌面拍下道:“罪痕累累,劣跡斑斑!”
    “如此混帐,愧为紫薇舍人薛公后人!”
    “带我去见那薛子孝,本侯要问问这恶行累累的畜生,他到底是怎么一个狗肺狼心!!”
    听到贾璉如此开口,心思灵慧的薛宝釵暂且不提。
    直至方才,仍旧认为薛子孝乃是其嫡亲叔父,事事为其考量的薛蟠,瞪大的眼瞳之內,满满都是不可置信。
    他怎么都不敢相信,待自己如此之好的叔父,竟然构陷自己————
    且不提薛蟠面上的不可置信,闻听贾链此言的金磊已然是双手合拢的冲贾璉应道:“喏!”
    语落,金磊便头前带路的领著贾璉等人一併,朝著羈押薛子孝的別院行进。
    方才靠近,五感敏锐的贾璉鼻腔之內,便嗅到了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儿。
    想来便是金磊等人用刑的结果。
    步入別院,贾璉便望见了血腥味的源头,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
    双手十根手指头,青紫泛黑,双腿之上,皮开肉绽,浑身润湿,通体抽搐的薛子孝。
    “你们且退下!”
    望见这般模样的薛子孝,贾璉朝著金磊等人摆了摆手道:“本侯有话要问这个畜生。”
    金磊等人闻言,遵命褪却。
    別院之內,仅剩下了贾璉、薛宝釵、薛蟠三人。
    待別院门扉关闭的声音响起,贾璉便上前一步,端坐在靠背椅子之上,视线下落,俯视薛子孝:“本侯独好奇一点,你乃紫薇舍人薛公血亲。”
    “纵然为旁支庶出,也理应为薛家考虑————”
    “侯爷问的是,我为何身为薛家人,却对长房嫡子薛蟠出手对吧?!”
    “原因很简单,他薛蟠无能!”
    贾璉问话还未曾落地,方才熬刑不过,倒豆子一般,將自己做过的没有做过的事情,一应承认,尽皆道出,只求那炼狱阎罗一般的锦衣卫,能够停止上刑的薛子孝,歷经片刻喘息,恢復些许精神的看向薛大傻子道:“明明我薛家已然危若累卵,他薛蟠却仍旧不知收敛,整日走马斗狗,为祸乡里————”
    “使得甄家,寻到筏子,令我薛家就范,为了我薛家基业,我只得狠下心来,给这霍乱我薛家的长房嫡子薛蟠狠狠的教训一番————”
    “教训?!”
    薛子孝话音还未曾落地,薛宝釵便上前一步,美眸冷冷的盯著薛子孝的眼眸截断其话音道:“呵,叔父所说的教训,就是让我兄长在官府户籍之中消名之后,让我等前往神京城,让我兄长背上欺君之罪名?!”
    “叔父,我大兄虽说有些胡闹。”
    “但是,我大兄对叔父你的感情,却是极为深重,金陵前往神京城这一路上,每每遇到好吃的,好玩儿的,大兄第一时间便会想到叔父————”
    “谁曾想,我大兄视叔父为天底下嫡亲的亲人,你却视我大兄,乃至我长房血脉为芻狗!”
    “还扯什么,我大兄胡作非为,令甄家找到机会针对我薛家?!”
    “我就问你了,除却冯渊之外。”
    “我大兄在金陵十数载光阴,除却日日走狗斗鸡,天天留恋青楼之外,还有何罪责?!”
    薛宝釵素来灵慧,自然明白,薛子孝方才言辞是將全部的罪责,全部拋在了大兄薛蟠的身上。
    偏生的自家兄长,虽然紈绣万分,日日走狗斗鸡,在大街小巷流窜,性子却是极为家人家族考量。
    见脑子不灵光的薛蟠,闻听薛子孝所言之后,仿若被抽乾了精气神一般,薛宝釵立刻点出薛子孝言辞之中的漏洞:“甚至於,就算冯渊之事,只要將那恶奴交出,我大兄也可以脱罪,然而你是怎么做的————”
    越说越气,越说越感觉这薛子孝,真真是狼心狗肺的薛宝釵,將衣衫撑得高高鼓起的胸膛,快速欺负。
    见妹妹被这薛子孝气到这般地步,在薛宝釵的讲述之下,原本便感觉这薛子孝是个活畜生的薛蟠,直接大吼衝出:“你个畜生,你我可是血亲啊!你却如此设计陷害於我!还气我妹妹!”
    “我,我,我打死你个畜生!!”
    “!!!”
    话音未落,已然冲至薛子孝跟前的薛蟠,便狠狠一脚揣在了薛子孝的身上。
    半晌而已,薛蟠便气喘吁吁的停止了动作。
    就这还是薛蟠锻炼月余光阴的成果,可想而知,半个月前,薛蟠到底有多么的屏弱无力。
    就这种身体素质,旁说打死人了。
    若是先前同冯渊互殴的乃是薛蟠本人的话,怕不是被薛蟠揍了大半天,冯渊都仅仅只是皮肉伤。
    “既然都交代了,便交代彻底吧。”
    待薛蟠住手,將薛宝釵揽在怀中,轻轻拍著薛宝釵的脊背,安抚其情绪的贾链,便满脸平静的看向哀嚎呼痛的薛子孝道:“除却你之外,金陵薛家八房之中,还有谁同甄家暗通款曲。”
    “若是你交代清楚,本侯可以给你个痛快,並且不伤你家人族亲,可若是你负隅顽抗的话。”
    说到这里,面上的平静被狠辣之色所替代的贾璉,以冷若冰霜的口吻道:“那么抱歉,单凭你此刻交代的罪行,除你之外,你的家人,你的子嗣,都將为你陪葬。”
    “不仅如此,你也会继续遭受皮肉之苦。”
    “要知道,先前刑罚,仅仅只是开胃小菜;相信我,那种级別的刑罚,绝对会让你终生难忘!”
    贾璉话音落地,薛子孝沉默了。
    半晌之后,薛子孝方才开口道:“除我之外,薛家七房房头薛子义,薛家五房嫡子薛蚪,同我与甄应嘉会过面————”
    “侯爷,饶我一命!”
    “您若是动了我,甄家必然有所反应,届时————”
    就在熬刑不过的薛子孝,倒豆子一般將薛家同甄家暗通款曲者尽皆交代后,卑躬屈膝的哀求贾璉饶了他性命之刻。
    大乾南疆,镇守南蛮入侵大乾南疆关隘的守將,得到神京时任內阁次辅的恩主徐道行的秘信。
    当晚,南疆守將,便带领关隘守將,以训练之名,离开关隘。
    同一时间,镇守大乾海疆的守將,亦是如同南疆守將一般,带领兵卒,脱离值守。
    紧跟著,南疆那群凶悍的蛮子,便趁著关卡守卫空虚,抹黑潜入,打开了关隘。
    而后,南疆蛮子,便虎狼一般,激涌而入,撕开了关隘。
    如同当初的叩破辽东城的妖清八旗一般,蜂拥而入,呼啸著抢掠不设防的南疆百姓。
    同一时间,一群身形低矮,却面目狰狞,手持倭刀,乘坐倭船的倭寇,亦是蜂群一般,如入无人之境的侵略大乾海域。
    镇守海域的兵卒,被徐道行一纸秘信调出,只余下寥寥几人守卫的海域防线,又怎能抵挡狰狞可怖的倭寇。
    旦夕之间,海域防线便被倭寇撕碎。
    见此情景,同倭寇勾结,家丁部卒时常装扮成倭寇模样,斩杀敌人,疯狂劫掠的世家豪族,为避免被倭寇劫掠家財。
    立刻同涌入的倭寇勾结,附庸其后,聚拢声势。
    同以前明继任者的妖清,以及曾经入主中原的蒙古不同。
    南蛮与倭寇的目的很是单纯,就是藉此机会,大肆烧杀抢掠,好好的抢来一笔財富。
    因此,侵入大乾的倭寇,並不像妖清蒙古那般攻城略地,而是沿著广袤水系,侵入了大乾朝最为富贵的两淮地区。
    仿若虎入羊群一般,將两淮水域之上航行的船舰劫掠,而后更是在带路党的指引之下,朝著两淮地区,最为富贵之地,激涌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