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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姑母喜欢谁?

    第245章 姑母喜欢谁?
    屋外微风和煦,金色阳光透过窗欞静静洒落地面,房间中气氛静謐,有种岁月静好的恬淡安然长公主正襟危坐,看著出落得国色天香的侄女,心情稍稍有些感慨,情不自禁想起侄女童年时期的点点滴滴。
    当年恨不得上房揭瓦的刁蛮小郡主,如今已经出落的亭亭玉立,並且情竇初开找到了心上人————
    甚至跟她成为了一根藤上的仙————
    长公主感慨万千,往昔冷如寒川的倾城容顏似被春风消融,眼角眉梢都透著股我家有女初长成”的欣慰感。
    但想想如今的荒唐局面,这些欣慰很快又变成了命运弄人的荒谬感,最终只能幽幽长嘆一声:“唉————”
    ?
    端阳郡主看姑母沉默不语只嘆气,暗道心理素质真好,都在臥房穿战袍、把玩如意对镜自赏了,被晚辈发现后冰山气態硬是没有半分裂痕。
    甚至透著股感嘆岁月无情的悵然感,令人不忍苛责半分。
    端阳郡主暗暗佩服,想想伸手倒了杯茶,双手捧著敬到姑母面前,柔声宽慰道:“仙路苦寒,孤身行走很难熬过千载风霜,但大道无情人却有情,倘若能有份因果羈绊,相拥取暖共赴清寂长生之路,也未尝不是一件幸事————”
    “姑母能想通此结,端阳是真心为您高兴,只是不知道哪家前辈有如此福分,能得到姑母的青睞————”
    端阳郡主及笄之后,便是真真正正的大姑娘了,这些年就算混跡贵女圈里,偶尔做些不符规矩之事,但终究是雍王府的嫡郡主,说话做事自有分寸。
    这番话既表达了对姑母的支持理解,其次才是打探消息,將小棉袄的作用发挥的淋漓尽致。
    但正因端阳郡主说话太有分寸,以至於长公主愈发心虚,根本无顏面对侄女真挚诚恳的脸庞。
    足足沉默半响,长公主才遏制心中杂念,按照计划进行铺垫:“本宫尚未有心上人,只是看到滚滚红尘眾生百態,道心有些不太坚定,开始渴望人间的烟火情罢了。”
    ?
    端阳郡主眨了眨眼睛,显然有点不相信,眼神瞟向冰山姑母:“所以姑母就准备了这些东西,准备以这种方式体验人间的烟火情————?”
    长公主怎么可能会用这种东西,只是顺水推舟当藉口罢了,只能儘量保持著不动如山,拉著观微下水:“观微经常在耳畔念叨这些东西,本宫只是好奇,这才研究研究罢了。”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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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端阳郡主瞪大眼睛:“观微前辈她————她也喜欢这种东西?”
    言罢又觉得这话胆大包天,连忙闭上嘴巴看向门窗,確定恶霸前辈没有听到,才暗暗鬆了口气。
    长公主见状眉头微皱,觉得侄女不硬气,以后对上观微肯定吃亏,最终还得她这位姑母压阵:“嗯?有何不可?这又不是大逆不道之事,观微虽然不通人性,但她终究是个女人,有些杂念本属正常。”
    这確实不是大逆不道————
    但还没有情郎就自己偷偷研究,未免有些妖女行径————
    观微圣女做事不可一世,研究这些东西可以理解,但姑母是世人眼中的高洁神女,做出这种事情难免反差。
    况且这件事情跟观微圣女有何干係,重点不应该是您老人家吗————
    端阳郡主认知逐渐崩塌,突然觉得这些年来她或许从未了解过姑母,此时硬是有点无语凝噎。
    长公主见侄女无话可说,逐渐找回掌控全局的感觉,气势不禁高了几分:“修者年岁绵长,是凡夫俗子可望而不可及的存在,为此並不看重世俗规矩,只要道心坚定即可。”
    “”
    哈?
    端阳郡主总觉得这话意有所指,但她身为侄女不可能干涉姑母寻找道侣,无论如何只能支持:“端阳明白姑母苦心,况且姑母为大乾呕心沥血多年,莫说找一位道侣,就算后宅男色三千亦情有可原。”
    “但是这些东西终究不太雅观,姑母应该好好珍藏,万一被天衍宗女弟子看到,难免影响风评,66
    "
    长公主默默將玉如意跟战袍收起,犹如被架在火上烤,但是为了日后姑侄好姐妹相见,只能做出面不改色模样:“本宫心底有数,此事无需多言;倒是你住在藏珠院不是办法,而曼陀山庄是暗桩,你跟陆迟不方便频繁来往,倒不如接受南疆王廷的安排。”
    “啊?”
    端阳郡主还沉浸在姑母“破戒”的震惊中,闻言有些没反应过来:“什么?”
    长公主已经铺垫到位,日后只需慢慢渗透即可,避免说多错多只能点到为止,面色平静谈论正事:“既然已经亮明郡主身份,不如利用到底,只要你们住在南疆行宫,南疆王廷就必须想方设法保证你们的安全。”
    “————"
    端阳郡主肯定明白这个道理,她不懂的是姑母话题怎么可以转的这么快,毕竟前一秒还在说风月之事。
    结果话锋一转就谈到正事,丝滑的好像刚刚那些事情从未发生过一般————
    她若有姑母的心理素质,当初被妙真堵在房间时,何至於面红耳赤羞愧不已,应该当著妙真的面尽欢才对————
    端阳郡主越想越佩服姑母,桃花眸都有点熠熠生辉:“姑母的意思我明白,但是陆迟跟百目司前往奔雷山谷,此行会不会碰到麻烦?”
    长公主对陆迟的行程了如指掌,面无波澜回道:“南疆帝姬亲自隨行,此事你倒不必担心,但是曼陀山庄你不便久留,南疆王廷肯定会盯著你的行踪,包括怀瑾也很难避免,你们见机行事即可。”
    “端阳明白。”
    端阳郡主聊起正事,心底充满了紧迫感,为此没有在山庄久留,带著绿珠匆匆离开,直到马车驶离幽静街巷,才反应过来事情有些不太对劲————
    她明明是想打开姑母心扉,结果怎么糊里糊涂离开了————
    想问的东西没有问到,甚至还被姑母完全支配————
    而且姑母怎么如此坦然,三言两语就转移了她的重点,並且从容不迫很有经验,难不成这就是老女人的处事魅力————
    端阳郡主想著某些大不敬之语,若有所思看向旁边绿珠:“今天这事你怎么看?”
    哈?
    绿珠捏肩动作微微停顿,哪敢直言不讳,轻轻笑了笑:“奴婢能有什么看法,那可是堂堂长公主殿下呀————”
    端阳郡主眯起眼睛,拿起团扇轻摇:“你自幼跟我一起长大,情同姐妹,在我面前何必扭扭捏捏?想说什么儘管直言,本郡主不会怪罪。”
    “这个嘛————”
    绿珠摸不准长公主具体想法,但是也能猜出三分,长公主或许是故意被郡主发现战袍跟如意。
    毕竟按照长公主的实力,若是不想被郡主发现,郡主这辈子都不可能看到。
    只是郡主身在庐山,难免被云雾遮眼看不清关窍,而她作为知道真相的局外人,看问题自然更加透彻。
    绿珠稍作思量,说话很是圆滑:“奴婢觉得长公主下凡算是好事,毕竟男欢女爱人之大伦,为了修行而断情绝爱本就违背天性。”
    “这倒是————”
    端阳郡主若有所思,国色天香的脸颊露出狡黠笑容:“我就是好奇姑母对谁动心罢了,若是目前没有猎物,姑母怎会准备这些东西。难不成她准备用玉如意破自己防御?想想都不太可能,除非已经破过,此物只是慰藉相思罢了。”
    ”
    绿珠杏眸转了转,觉得是时候添一把火,便压低声音道:“有没有可能————是姑爷呀?”
    “啊?”
    端阳郡主娇躯一震,丰润红唇修然张大,继而连忙坐直身体,手持团扇敲打贴身丫鬟的脑门:“胡言乱语什么?陆迟乃是小辈,姑母就算动了凡心,也不可能跟本郡主抢夫婿,你简直胆大包天————”
    绿珠躲过敲打,笑嘻嘻道:“郡主您別生气嘛,奴婢只是觉得姑爷人中龙凤,公主殿下有些想法也很正常,您不如设想一下。”
    “这不可能。”
    端阳郡主身在朝廷,见惯后宅醃攒之事,姑侄同侍更是屡见不鲜,更有甚者甚至让母女並蒂。
    但是姑母终究不是纵情肆欲的凡夫俗子,她是大乾王朝的清冷仙葩,就算思凡也绝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
    况且她自幼跟在姑母身边长大,两人说是姑侄更似母女,她比任何人都明白姑母的孤傲与尊严。
    端阳郡主觉得贴身丫鬢的想法著实逆天,又转身娇斥:“你若再敢胡言乱语,小心本郡主將你留在王府,以后別想再见陆迟————”
    “?好郡主,奴婢知错啦————”
    绿珠也知道这话不妥,可是为了姑爷跟长公主,更为了郡主能够坦然接受,就算不妥也得说:“郡主就当奴婢在发梦话,听个笑话罢了,万一真有这一日,那郡主又该如何面对?总不能断绝关係————”
    如何面对?
    端阳郡主想想姑母的同款战袍,脑海中情不自禁浮现出共同穿戴、猫猫伸懒腰的画面,脸颊当场红温:“姑母乃是天宫神女,她绝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
    “奴婢说的是万一————”
    “没有万一。况且就算姑母愿意,陆迟也不可能愿意,他对姑母向来敬重有加,当做自家长辈看待。”
    敬重有加?
    绿珠都不敢想姑爷在背地里如何敬重长公主的,估计谢的比给郡主的都多,小圆脸都有些绷不住。
    可这事只能循序渐进,否则必然会露馅,只能连连点头:“郡主此言有理,是奴婢冒犯公主殿下————那咱们现在去何处?”
    端阳郡主板著小脸,轻哼道:“南疆王庭的人接连下帖邀请,本郡主也该给些面子,陆迟在前方衝锋陷阵,我不能让他有后顾之忧。”
    “是是是~咱们住在皇城驛站,他们得上赶著保护姑爷呢————”
    “嗯哼。”
    端阳郡主没有继续接话,手儿撑著脸颊,靠在软枕假寐,但脑海中却都是绿珠刚刚的大逆之言“”
    姑母怎么可能会对陆迟动心————
    这个例子著实大胆————
    那姑母会对谁动心呢,总不可能是剑成子这种相识已久的老前辈,毕竟真能动心不会等到今天难猜哦。
    奔雷山谷。
    此地位於百岳雾海三百里外,因为地脉滋生雷石,导致山谷常有细碎雷电环绕,故称奔雷山谷。
    其地势四周陡峭,呈包围走势环绕著中间平地,居高临下俯瞰,仿佛巍峨群山合抱著一湖碧泉。
    天雷尊者身著锦袍,隱匿在附近山峦上,神色稍显凝重:“天绝大阵是血蛊门提供,暂且不管阵法威力如何,你们確定陆老魔会自投罗网?他又不是傻子。”
    子缘收敛气息趴在身侧,难得没有打压血蛊门:“此阵虽是结界类阵法,但蕴含幻术至理,在阵法附近会看到目前最渴望之物,从而影响神识吸引陆老魔进去。”
    天雷尊者摇头道:“本尊主要担心陆迟將此事稟告百目司,毕竟只要用脑子想想,就知道此地肯定布置著天罗地网。”
    子缘觉得天雷尊者想的太多,毕竟事已至此只能硬著头皮上:“烈不举虽然用撕票威胁陆老魔,但按照陆老魔行事作风,確实不可能孤身前来,可百目司未必会听他的。”
    “首先有宝明亲王镇著,百目司不可能因为一面之词就倾巢出动,最多派十几號人过来走个过场,算是给大乾一个薄面。”
    “其次只要进入阵中,就算百目司又如何?有二品老祖坐镇,都会死的毫无痕跡,届时死无对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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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雷尊者闻听此言稍稍鬆了口气,觉得有些道理。
    確实。
    就算陆迟请百目司出马,在事情没有明朗之前,百目司怎么可能请出老祖出山,最多跟著走个过场。
    陆迟就算再逆天,也不可能隨身携带一品老祖帮忙。
    而退一步来说,就算陆老魔心机深沉能全身而退,將他们这群人全都反杀,他也死而无憾。
    毕竟丟了万族真魂,他已经无顏面对乡亲父老,若能死在跟陆老魔之战中,也算没有辱没兽猿勇士的尊严。
    子缘见天雷尊者沉默,又看向四周:“血蛊公子没来?”
    天雷尊者收回思绪,回应道:“他派了十名四品蛊师压阵,按照他在血蛊门的地位,诚意已经给到了极限,就算亲自来了也没意义,打陆老魔不是人多就行。”
    ?
    那你他娘的请我过来作甚————
    子缘心底暗骂,面上却是心平气和道:“我们少主最近忙著南疆大事,手下能派遣的人不多,但就算如此,依旧派来了王都分舵的醉花阴亲自到场,只希望兽猿族能明白我们的诚意。”
    “醉花阴?”
    天雷尊者没想到子缘竟带来一个大腕儿,还有些不可置信:“那个號称斩杀数百正道豪杰的魔女醉花阴?”
    子缘挑眉道:“正是此人,她可是仙宗栋樑,仅仅是杀过的正道尸体就能堆积成山,我已安排她入阵,尊者瞧好就行。”
    天雷尊者面露感慨,確实没料到玉衍虎诚意这么大,竟然捨得派出无恶不作的王牌杀手醉花阴口此女若是死在陆老魔手中,岂不可惜————
    而子缘显然也有些迷茫,毕竟鉴宝会时,少主还曾公开帮助陆迟,结果转脸就派出心狠手辣的魔女,万一醉花阴死在此地,岂非得不偿失。
    这番操作確实匪夷所思。
    但还不等子缘深思,就见旁边的天雷尊者倏然看向右方山谷,继而身形后撤,压低声音开口:“来了!”
    子缘屏住呼吸,眼底浮现一抹狂热:“正好藉此机会看看,陆老魔心底的渴望到底是什么,就算这次不幸失败,日后也能利用此事大做文章。”
    “嘘————少说丧气话。”
    “”
    天雷尊者高大身躯缓缓变小,彻底隱匿在茂密山林中,隔空望著山谷方向。
    奔雷山谷外。
    距离山谷位置约莫五里的山坡上。
    陆迟负手站在乱石堆中,望著落日余暉洒落山谷,身侧妖鬼朝著周遭四散,一副警惕防备姿態。
    避免打草惊蛇,牛仁已经跟他拉开距离,目前只有阿兰若陪同。
    阿兰若依旧是情妇”打扮,双手抱胸眺望山谷:“如果烈不举没有撒谎,山谷中心就是天绝大阵位置,我们若不入阵,很难將天雷尊者一网打尽,但怎么入阵却需要想想。”
    他们毕竟是將计就计。
    若是一副无脑姿態横衝直撞进去,势必会引起天雷尊者的警觉。
    但是如果不进大阵,確实很难发现那群孽畜的具体位置。
    陆迟沉吟片刻,觉得这件事情有些荒谬,因为这本该是天雷尊者的苦恼,既然想设局伏杀他,肯定要冥思苦想如何引他进入陷阱。
    结果他一个被算计之人,现在竟要绞尽脑汁演戏————
    好在他养的妖鬼也並非废物,很快便给出答案:“回稟吾主,山谷中不仅有结界,还布置了幻阵,靠近后会被迷惑心神,吸引修士情不自禁走向山谷深处————”
    “確定?”
    “確定,方才金蟾就差点中招,是吾等將它拉回。”
    “..
    陆迟看了眼无能的金蟾,盘算著是时候培养一下它,儘量激发潜藏血脉,但现在显然不是培养时机,便抬手將妖鬼们收回两仪宝炉,看向大狐狸精:“我先过去看看,你隨机应变。”
    阿兰若心领神会,嗓音如银铃轻笑:“避免露出破绽,奴家先去其他地方勘察,但百目司距离我们有些距离,就算遁进阵后,暂时也要收敛锋芒。”
    “我明白。”
    陆迟抽出合欢剑,悄无声息遁进山谷。
    谷中树林浓密,但因为奔雷山谷遍布雷石缘故,导致植被並非常见的花红柳绿,而是呈现诡异的紫黑色。
    此时天光暗淡,瀰漫著腐烂腥臭之气,隱约传来野兽咆哮。
    陆迟此行是將计就计,以至於就连表情都拿捏的相当严肃,在行至山谷范围时,果然察觉到一股寒意。
    就像有猎豹猛虎藏在深林,透过枝叶对他虎视眈眈一般。
    陆迟稍作思索,將长剑插进山石,张开双臂铺展神识,做出仔细感知之態:“呼呼~”
    但就在神识散出剎那,周遭突然蔓延出滚滚白雾,白雾犹如地狱烈火,以奔雷之势覆盖整座山谷。
    陆迟神识瞬间受到阻隔,但却並未慌乱,而是静静看向四周,只见雾靄朦朧间逐渐显露出一道高大身影。
    来人穿著灰白锦袍,约莫四五十岁年纪,正站在对面微笑:“陆大侠果然是艺高人胆大,竟然真敢孤身前来,老朽佩服。”
    “?"
    陆迟在看到天雷尊者的瞬间,心头就有些惊讶,並非惊讶在幻境中看到天雷尊者,而是惊讶幻境的逼真程度。
    这老登简直毫无破绽,不愧是二品大能的手笔。
    若是用来做些有意思的幻境剧情,那还不当场起飞————
    “哐当一”
    陆迟看到机会来了,肯定不会多说废话,抢起合欢剑就砸了过去,但就在砸至天雷尊者的瞬间,周遭再次风云变幻,山谷树林全都化作虚无。
    成功进阵!
    陆迟似被卷进颶风漩涡,神识有种天旋地转之感,隱约间听到耳畔传来阿兰若的焦急”声音:“陆迟!”
    继而阿兰若瞬间奔袭而至,两人几乎同一时间落进阵中。
    与此同时。
    子缘趴在山岗注视著这一切,神色还有些意外:“嘿————陆老魔真是狗胆包天,居然就带著一个情妇杀过来,这是真没將我们几个放在眼里——
    而天雷尊者却面露晦气,不可置信的望著山谷方向,怒不可遏道:“这个魔头欺人太甚,心中最渴望的东西竟是本尊————简直、简直混帐!”
    子缘也有些始料未及,也没想到好色如命的陆迟会惦记天雷尊者,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只能劝道:“尊者息怒,陆老魔跟其情妇已经被困在阵中,是生是死都是你说了算,何必在意这种小节。”
    “也是。”
    天雷尊者暂时压下心中慍怒,一马当先遁进大阵之中;继而群山遍野之间,陆陆续续有妖魔匯聚山谷。
    当天地间最后一抹余暉消失在地平线时,奔雷山谷彻底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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