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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7章 不对劲

    看得出来,当年的地震不小,有一半的房子都倒了,剩下的一半虽然没有倒,多多少少都有裂缝。我们在镇子里探索前行,走到了大概镇子中央的位置,我看到了一座大院子,这大院子完好无损,黑色的大门虽然蒙了尘,但是掩盖不了其完好无损的结构。
    我看著这院子的大门说:“不得了啊。”
    泉儿说:“要不是出去的路堵了,估计这院子里的主人捨不得离开这里吧。”
    我说:“离开这里的时候,应该很心痛吧。这里不会超过两百年。”
    大门是上了锁的,这是一把铜锁,泉儿用手拽了拽说:“这锁完好无损。”
    我拿出来开锁的工具,扔给了泉儿,他打开了门锁之后,把铜锁又掛在了门环上,並且锁上了。
    隨后,我们进了院子,这院子里铺了石板,很平整,並且石板的缝隙里,只是长出来了细小的草。我说:“石板下面铺了石灰,至少铺了十厘米厚。”
    这院子有门房,两边是厢房,后面是正房,第一排正房穿过去,后面还有一排正房,两边还是东西厢房。
    房子是全木结构,虽然年代久远,但是瓦片並没有损坏,这房子没有漏雨。足见当年这个房子修的多好。
    这房子分前院和后院,一排门房,两排正房。每个院子都有东西厢房。
    厢房有客房,有厨房,有柴房,还有一间工具房,有一间里面放著一口棺材。
    正房里面的桌椅板凳一应俱全,包括柜子,桌子,板凳,椅子,梳妆檯等等,带不走的都在原地放著。看得出来,当时的人走的也很从容,不仅没带走,临走的时候还收拾了一番。茶壶,茶杯等等都摆放的非常整齐。
    打开柜子,是空的,衣服和被褥终究是被全带走了。
    我出了正房去了后院,走进了厨房,在这里,我看到了很大的一张案板,这案板是用来洗菜切菜的地方,在灶台旁边,我看到了一个小板凳,这个是烧火的时候坐著的,小板凳的面很光亮,这是坐出来的,已经包浆了。
    我对泉儿说:“你去砍柴,我去打猎,晚上我们就在这里做饭。”
    沈丽说:“打猎?你用啥打猎?”
    我拔出来刀子说:“用这个。”
    沈丽不可思议地说:“你用一把刀,是能追上兔子还是野鸡?”
    我说:“兔子和野鸡才几两肉,我要打的是野猪。这地方人跡罕至,这里的猪肯定肥得很。”
    沈丽说:“用这把刀能杀死野猪?你要知道,每年死在野猪手里的人比死在老虎手里的人还要多。”
    我说:“那是因为老虎少,要是老虎像是野猪那么多,数据就不一样了。”
    泉儿这时候已经把身上的包卸下来了,拎著斧子就出去了。
    我说:“你收拾一下厨房,我们很快就回来了。”
    我和泉儿前后一起出去的,很快泉儿就找到了一棵枯木,我也很快就找到了野猪活动的痕跡,我像是一条狗一样朝著林子深处追了过去,很快就在一棵树下看到了野猪一家人。四头大猪,十几只小猪。
    我看中了那头最大的公猪,没错,就是他了。
    我像是一只猫一样趴在了地上,一点点靠近,不发出一点声音。
    野猪白天睡觉的时候是很警惕的,当我离著三米左右的时候,直接就扑了上去,一刀就捅进了那公猪的脖子里。
    这一下就炸窝了,那公猪嚎叫的声音响彻山林,其它的猪起来直接就跑了。
    我刀子直接就划开了野猪的心臟,血顺著刀口咕嚕嚕往外涌,只是一瞬间,这猪就死了。
    我把野猪开膛破肚,把下水直接拽出来扔掉了。
    接著,我找了一根棍子,把野猪绑在了上面,我试了试,这猪起码还有三百斤,我一个人註定是弄不回去的。
    正当我要回去叫泉儿的时候,泉儿就上来了,他说:“我听到猪叫了。”
    我说:“这野猪说啥都不如家猪好吃。”
    泉儿说:“有的吃就不错了,这野猪没啥油水,不知道能不能熬出来五斤油”
    我说:“五斤油还是有的。”
    山路难行,我和泉儿好不容易把野猪抬了回去,也懒得刮毛了,直接扒皮,把猪皮直接就扔了。扒下来猪油,先熬猪油。在野外生存,最关键的不是蛋白质,而是能量。猪油就是最好的能量来源。
    关键时候,用猪油炒野菜是最好的食物。当然,猪的瘦肉的热量比牛肉也要高很多。要是在野外没有吃的,千万不要吃太多的牛肉,消化牛肉需要的能量,比牛肉本身的能量都要高,我们要儘量多吃一些牛油。
    一头这么大的野猪,耗油不到七斤,身上的肥肉膘不到两厘米,这玩意身上全是瘦肉。其实这对我们不是坏事,我们是带了三十斤大米的。蒸一锅米饭,燉上一锅红烧肉,吃腻了吃一口泡菜,別提多美了。
    开始的时候沈丽烧火,她不会烧火,这火总烧不起来,泉儿直接把她挤走了。
    饭做好了,吃饱了,天也就黑透了。
    泉儿一边剔牙一边说:“小丽啊,你说你还能做点啥?”
    沈丽说:“我能吃。”
    泉儿说:“能吃算技能吗?”
    “我会拉二胡,你会吗?”
    泉儿哼了一声说:“有个锤子用。”
    我吃饱了就想睡,我说:“走吧,去收拾收拾正房,睡觉了。”
    后面的正房有五个臥室,我选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打扫一番之后,铺上垫子闭上眼刚要睡,突然这心臟猛跳了起来。我捂著心口坐了起来,心说这是咋了?咋总觉得要出事呢?
    我缓了足足有三分钟,才算是缓了过来,躺下之后,我就琢磨,我是不是得了心臟病了?按理说不能啊,我这生活习惯,饮食习惯都不错啊,再说了,书生时不时就给我检查一下身体,要是有心臟病,他早就发现了啊。
    但是为啥平白无故就心慌一阵子呢,是不是要出事啊!
    我闭上眼,想著想著就迷糊了,睡著了。
    我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我梦到窗户外面有个女人在看我,这女人的头髮梳理在脑后,很乾净的一个女人,鸭蛋圆的脸,穿著一身旗袍,清朝打扮。
    这女人一直在窗户外面走来走去,走几步就往屋子里看,走几步再看,开始的时候不觉得有啥,后来我就觉得不对劲了,有点怕了,神智越来越清醒,就越来越怕,我惊醒了。
    醒来之后,我就拿出来了手电筒,朝著窗户照了过去,並没有发现什么。
    但我始终觉得不太对,於是我起来,到了外面,用手电筒照著外面,这一照我就发现不对劲了,在外面的窗台上,明显有新留下来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