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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一夫当关

    罗汉伏魔从倚天屠龙开始 作者:你们说了算
    第258章 一夫当关
    仪琳沉默半晌,说道:“他们提到了辟邪剑谱,我听师父说过,这是福建福威鏢局的家传剑法,这究竟用意何在啊?”
    云长空道:“这仙霞岭是浙闽赣三省交界,从浙江入福建,是必经的陆路通道,他们不过是想藉助过客行商之口,將魔教为了辟邪剑谱偷进福建之事,传的沸沸扬扬。
    那么恆山派也好,华山派也罢,若是在福建被魔教所灭,也就顺利成章了。”
    仪琳听了这话,心怦怦的直跳,颤声道:“你说这是嵩山派针对我们恆山派与华山派的阴谋?”
    云长空頷首道:“左冷禪终究是名门掌门,他做事虽然狠辣,也要將凶手之责,推得乾乾净净,不落口实,以免影响嵩山派声誉。”
    仪琳忧心重重道:“左师伯一代宗师,名满江湖,与少林方丈、武当掌教並称为当世正派三大高手,我师父师伯们都很是尊敬,可他为何这样呢?难道真就为了一个五岳並派,要对同道下手,这岂不是为魔教行好事?难道他这样真能瞒得过天下英雄?”
    云长空曾经在衡山城揭露过左冷禪的阴谋,可五岳剑派一来激於同盟之谊,二来云长空性情大异常人,武功高不可测,他的来歷与动机眾人不明,这一面之辞也就不会让人信服。
    三来事情的真相,纵有几个高人清楚,但左冷禪不做出事实,只有猜测,这其中经纬,那是大不一样了。
    就像现在,传播魔教入福建抢夺辟邪剑谱的消息,自然有人不予置信,却也有人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这恆山派的女尼就是例子。
    她们虽然是出家人,却最为热心武林正义,左冷禪就是把握住了这一点,仪琳也深知师父师伯倘若收到这个消息,一定不会坐视不理,这才忧心不已。
    “天下英雄?”云长空笑了笑道:“这身负英雄之名者虽多,但又有几个真英雄呢?
    昔日刘正风一家遭难之时,人也不少吧?除了你师父定逸师太仗义执言,其他不都是骑墙观望?
    至於同道,呵呵,有一个想法的才是同道,所以赞同五岳並派,就是左冷禪的同道。
    这华山派对於五岳並派从未提出异议,泰山派,衡山派纵有人反对,左冷禪也有办法解决。
    只有你们这群女人,让他觉得难办,倘若恆山派真的在福建全军覆没,旁人哪怕猜到是嵩山派下的手,也照样会说魔教心黑手毒,决计不会有人为了你们这些已经死了的人,对嵩山派兴师问罪!”
    原剧情中,恆山三定,定静师太死在嵩山派手中,定閒、定逸死在岳不群针刺之下,但所有人都以为是左冷禪所为,可没有一个人敢以此问罪於他,为何?
    不就是惹不起吗!
    仪琳想起昔日衡山城之事,可不就是这样吗?若论武力之强弱,嵩山派三大太保率领的嵩山派弟子,如何可以与两千余名武林豪杰相较?
    但结果却是,若无云长空,刘正风一家就是灭门之祸。
    想到这里,仪琳眼泪几欲流出,忙转头向路侧,强行忍住,说道:“那大哥,我们不该往南走了,我们该去通知传言江湖,让武林一脉千万不能上当。”
    云长空摇头道:“有些事若是不能亲眼所见,凭我们这两张嘴难以让人信服。我们继续往南走,就是有什么阴谋针对贵派,也会利用这仙霞古道,我们守株待兔即可。”
    “好!”仪琳听他这么说,也就应了。
    两人適才给搅得一餐饭也没吃成,但马鞍畔掛有水壶、粮袋,两人倒也不怕饿著,况且这仙霞岭人烟稀少,猎物却是不少,也就是仪琳是出家人,这才对饮食有点讲究。
    这又行出数里后,山路更见陡峭,两旁山峰笔立,中间留出一条窄窄的山路,別说两马不能並骑,就是两个行人也不能並行。
    云长空嘆道:“都说这仙霞古道是黄巢以大人力开闢所成,这条路打通山脉真是不可想像。”
    仪琳道:“你要是到我们恆山,看看恆岭的五百里直道,工程更加浩大!”
    云长空道:“是啊,所以人都想要权力,爭当皇帝,这江湖风波与阴谋还不是为了权威。”
    仪琳与云长空下马,牵著马匹,向坡上爬去,待快上到坡顶,但见两侧山势险峻,林木茂密,地势极是险恶。云长空左右顾视道:“这里一定是古时用兵之地。”
    仪琳道:“此话怎讲?”
    云长空一指两侧道:“若是在这两侧埋伏,待敌入得夹道,再將后路截断退路,敌人在这山道上纵有千万人,也无法施展,立成瓮中之鱉。就像现在,往这隘口一站,就是一夫当道,万夫莫开了!”
    仪琳一看这地形,惊道:“是啊,若是有人在这里打埋伏,可就不好了。”
    云长空笑道:“我们就在这附近等著,我也当一回拦路抢掠的山大王。”
    仪琳也觉得很好玩,悄声道:“我跟你做贼,我师父会打死我的。”
    云长空笑道:“做贼的是我,我可不敢让你当贼,那样的话,不用旁人,贵派姐妹都会嫌我將一个善良单纯的仙女给祸害了,非一人一口把我吃了不可。”
    仪琳噗嗤一笑:“那你可以放心了,我师姐妹都是吃素的,不吃肉。”
    两人说笑著,將马系在树上,让其自行吃草,云长空找了处山洞,此地前不著村,后不著店,只能在此过夜。
    “我去找些乾草!”
    仪琳急忙跑出,她觉得自己不能事事依赖云长空,她也要做个有用的人。
    云长空就静静地靠在树上,看著仪琳一个人忙碌。
    她那双清彻的眼眸深处,似乎……似乎藏著一丝强行压抑著的笑意,內心也觉得满足。
    仪琳铺好了山洞,又从马上解下水桶,自告奋勇地,去附近找水。
    云长空笑道:“还是我去吧,你將火生起来。”
    他耳音能够及远,寻找水源,简单不过,接过水桶,很快打来了一桶水。
    仪琳將篝火生得又旺又亮,笑道:“大哥,我采了些野菜,你看。”更是十分麻利的洗起了菜。
    云长空看著她那干练而又嫻熟的模样,心中充满了震惊。
    仪琳清澄明澈,犹如两泓清泉,一张俏脸,在火光映照下秀丽无方,这是谁都知道的,可她竟还拥有如此强大的、属於凡俗的生存能力,的確是不容易。
    夜幕降临,一轮弯月,悄然掛上天空。
    两人將带来的麦饼,放在火上烤著,仪琳又用一口铁锅,煮了热气腾腾的野菜汤,云长空更往里面加了一些安神草药。
    篝火燃烧时发出『噼啪』的轻响,不时有火星溅起汤的香气,混合著安神草药独特的味道,在夜风中瀰漫开来。
    月色正明,照得周遭朦朧氤氳,直令人觉得好似身处梦中,两人胡乱说了几句。
    仪琳只觉眉涩眼餳,慵態可掬,喃喃地道:“大哥哥,我好睏,可要……先睡了……”
    她这一路赶路累了,不多时,便躺下沉沉睡去。
    云长空却是呆呆出神,不知在想些什么。
    过了一会,云长空也有了一丝倦意,正要合眼,却见仪琳略翻了一个身,口中呢喃道:“求求你,云大哥,你不要杀人,不要……”
    她分明是在讲梦语,云长空听了,驀地里升起一股辛酸。她在梦中都在劝自己不要杀人,可知在她內心深处对自己的惧怕。霎时间,綺念冰消,终於沉沉睡去。
    余下几日,云长空少与仪琳说话,多数时间都是在细细研读得自灵隱寺《净心伏魔经》。
    他曾经在山西望海寺,每天经卷不离手,对於佛门典籍极为精通,越看越觉博大精深,这“净心伏魔经”的真义与“罗汉伏魔功”仿佛符节若合。
    这期间,仪琳与他说话,他就回应,不说,他就不说。
    仪琳一双秀目盯著他,一时柔情无限,一时满眼愁绪,不知在想什么。
    如此又过了数日,仪琳心中渐渐焦急。若是云长空猜错了,哪里对得起师父多年的养育之恩,便询问云长空。
    云长空只是淡淡道:“不必心急,一切自有定数!”
    这天晚上,仪琳正自望著夜空出神,突见云长空站了起来,忙道:“怎么?”
    云长空道:“你在这里呆著,我去看看。”身形如风,向隘口飘去。
    他耳力极灵,听出北边山道有人南来,脚步轻捷,人数不少。
    云长空身形掠起,转眼之间,便已奔到山坡上,便看山道上有一行人正在上坡。
    星光之下,见一行人均穿黑衣,为首之人更是脚步特別迅捷,腰间繫著黄带。这装束正是日月神教长老打扮。
    其余高高矮矮,共有三十余人,都默不作声的隨在其后。
    云长空背负双手当路而立,两眼直勾勾地望著前面,心想:“我是在这里將他们料理了,还是等恆山派到了再说呢?”
    他自然知道,待恆山派陷入绝境,自己出手最为有利,可他觉得若是让一群尼姑有所伤损,毫无必要,自己又没想著施恩图报。
    这么一想,也就有了定议。
    这一行人都是嵩山派招揽来的左道之人,得知恆山派快要到了,这才提前打埋伏。
    待上了山坡,那老者未等传令,却听轰隆一声,只见一块山石落在了山道上。
    眾人无不一惊,心想:“我们来埋伏人,怎么被別人给埋伏了?”
    那为首的黑衣老者身子一晃,跃出数丈,就见山隘出口处的青石上坐著一人,硕大的头笠遮住脸。
    老者向前走了几步,抱拳笑道:“朋友,大路通天,各走一边,你怎地把路全占了?”
    他声音苍老,正是云长空之前在客栈见过的乾瘦老者。
    云长空阴惻惻地道:“我乃冲天大將军是也!”
    他以中气发声,声音与平时大不一样。
    眾人听的一愣。
    “冲天大將军,你是黄巢?”那老者冷笑道:“看来朋友是有意寻咱们晦气了?”
    云长空道:“这道是我黄大將军开的,人家將就平均吗,我要些买路钱不过份吧?”
    眾人暗道:“此人好大的口气!敢向我们要买路钱。”
    如在平地之上,他们这么多人早就衝上了,四面八方乱刀砍翻了,但这山道甚是窄小,除了一人正面衝上之外,別无他途。
    就是两个人一起衝上,那也施展不开。是以在这地方,千军万马那也没用,必须打倒这个一夫当关之人。
    这时一个头陀怒声喝道:“要钱,是吗?给你!”脚下一点,一个跟斗跃將而出,足尖在那块当道山石上一点,疾跃而起,身在半空,一条禪杖向云长空当头压將下来,
    这禪杖是佛门兵器之一,铲杆一丈不足,八尺有余;一头形如半截月牙,一头是平板,两头一重一轻,表面看来很不称手,但在行家手中,那是威力无穷。
    这头陀一杖劈下,一股排山倒海的劲风,笼罩了数尺方圆,压將下来,极见威猛。
    然而云长空不闪不避,右掌一翻,便向上迎了上去。
    头陀像是根本未曾想到会有这么莽的人,只听啪的一声,掌与杖接,云长空右手向內一带,左掌拍了出去。
    又是“啪”地一声响,头陀只觉得一股大力撞了过来,一个筋斗翻了出去,砰的一声,正撞在那块山石之上,一时间头壳破裂,鲜血披面,哼也没哼一声,就不动了。
    云长空右手一挥,“嗤”的一声,数十斤重的禪杖,被他插在了山道上,静静立在夜色中。
    眾人由低望高,看的清楚,这一切不过是电光火石,剎那之间的事,无不骇然失色。
    云长空四下打量一眼,道:“还不给老爷上供,难道非要我伸手不成?”
    那黑衣老者目射精光,冷冷道:“阁下武功不凡,但听老夫一句劝,这混水趟不得,还是回头吧。”
    云长空淡淡一笑,道:“说大话谁不会,有种的就上来。我如果三招之內,拾掇不了你,我扭头就走,否则,一个人没有一百两金子,这山你是上不来了。”
    老者道:“好吧,但你也让我落个明白,我且问你,你知道我是什么人,或者以前见过我吗?”
    云长空道:“你哪来这多废话!”
    老者也知道遇上了劲敌,但他久年在江湖闯荡的人,斗过无数高手,也不惧怕,这是勃然大怒,身形一晃,便向云长空扑来,叱道:“既如此,让我看看你有多大本事!”
    左手一翻,“呼”地一声,一股掌力直向云长空所戴的斗笠掀去。
    云长空见他掌力的確威猛,笑道:“怪道敢当魔教,原来有一手!”
    也是平平一掌推出,二人掌势並无甚变化,显是上手便欲比试掌力。
    砰的一声,两人掌力相交,轰然一声,那老者被他一掌震退,退出数步,脚在石头上一踩,拿桩站稳,吐了一口长气,说道:“阁下究竟是什么人,能接我一掌,绝不会是无名之辈。”
    云长空不愿与人直接展露全部实力,这人能接住自己三成力的一掌,的確非凡,也属於当世一流高手的水准了,说道:“老头,你这一身修为不易,还是回家含飴弄孙的好。”
    那老者哼的一声,突然一伏身子,飞跃而起,右掌自上而下,“呼”地一掌,又向云长空拍了下来。
    但左手更是迅速无比,一缕缕乌光好似电光,激射而来。
    云长空眼看箭鏃蓝汪汪的,分明淬有剧毒,笑道:“玩暗器?”
    掌凝真气,左掌挥出,一股浑厚已极的掌力,已然將暗器如数震回,而左手更是轻弹一指。
    只听嗤嗤连声,袖箭激射而回,这老者没想到云长空內功如此深厚,但他也甚了得,收回掌力,急忙遮拦,半空中“叮叮叮”三枚袖箭都被拍的撞在了石壁上,双脚刚一落地,但觉一股劲风袭来,左膝盖一疼,直接跪倒。
    这老者右手一撑地,一个筋斗狼狈后翻,云长空却也不追,说道:“你被我点中了奇经大穴鹤顶穴,七日之后,你这一条腿会由麻木僵硬而成溃烂。”
    老者深吸一口真气,觉得鹤顶穴不通,怒道:“你骗谁来!”急忙施展推宫过穴手法,推拿起来。
    云长空笑道:“我已经告诉你了,信不信,是你的事,你以后残了,不后悔也就是了。”
    老者暗道:“他这般武功,应该不会危听危言,只怕这其间当真有什么古怪!”抱拳道:“在下认栽了,阁下有何赐教,请明言。”
    云长空笑道:“这就简单了,你现在提足中气,大声说出你的姓名,来歷,以及此行目的,我就帮你解了这份烦恼!”
    黑衣老者在穴道上推拿半晌,站起身来,冷漠的说道:“咱们闯了大半辈子江湖,从未遇上此等情事,若是这样,传扬於江湖之上,咱们也无顏在江湖立足了!”
    他话虽说得平平淡淡,却饱含苍凉与酸楚。
    云长空嘆了一声:“没的商量?”
    黑衣老者道:“我能解开被你点中的穴道,却无法救治被你內力透肌打伤的经脉,阁下神功,在下自愧不如。但咱们走江湖就是一个义字,若是受人之託,不能忠人之事,那活著与死了残了也没两样。”
    云长空笑了笑道:“我这人最不喜欢强人所难,这就请吧。”
    那老者一摆手:“退!”
    所有人都转过身子,往山下走去。
    这黑衣老者向云长空抱了抱拳:“阁下尊姓,也让老夫败个明白。”
    云长空嘆了口气,说道:“我问你,你不答,但要问我,也罢,谁让我这人好说话呢,我姓云!”
    黑衣老者猛地转过念头,倒退两步,衝口而出:“你是云长空!”
    这一句话有如晴天霹雳,震得眾人无不变色。
    云长空淡淡一笑。
    仪琳隱身在树丛中,瞧的十分真切,只是想不到云长空三个字竟有那般惊人威力。
    黑衣老者面如死灰,抬头望天,喃喃道:“阁下既然专程在此等候,又有什么不明白的呢?”又深深望了仪琳那边一眼,默默转身去了。
    不料云长空又道:“若是能够寻得修炼至阴內功之人,让他替你推宫过血,这伤也就不药而愈了。”
    那人大感意外,皱眉道:“为什么?”
    云长空道:“我若为了自己所求,硬要坏你信义,又和你所效命之人有什么分別呢?”
    黑衣老者突然转过身来,向云长空拜倒在地,说道:“在下与两位兄弟纵横江湖数十年,也曾横行冀北,什么英雄豪杰见的多了,阁下这种泱泱之风倒是首次见到,我赵某人败给你,当真是荣幸万分!”起身,大步去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