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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隨手镇压

    第259章 隨手镇压
    洞窟剧震未息,石屑簌簌落下,禁制灵光狂闪,映得眾人脸色明灭不定。
    “果然暴露了!谷外有强敌攻阵,不止结丹,还有元婴修士的气息!”
    长脸胡姓老者霍然起身,面沉如水,眼中杀机毕露。
    百巧院黄衣修士汪长老闻声,立刻对一眾弟子厉声道:“都听到了?事出突然,洗沐灵眼睛之事暂缓,速隨我去静室避敌!”
    其余弟子惊魂未定,慌忙起身欲隨。
    唯独风曦,青袍素简,身形却如古松磐石,稳立原地,纹丝不动。
    “落云宗弟子!你聋了不成?速速跟上!”汪长老见他不动,心头火起,厉声呵斥。
    披头散髮的卫姓修士与长脸胡姓老者亦同时將森然目光锁定风曦,威压如潮水般涌去。
    他们潜伏多年,只为醇液,此刻图穷匕见,岂容节外生枝?
    风曦眸光流转,掠过汪长老偽装的焦躁,卫姓修士的复杂,胡姓老者的冷酷,以及杜东眼底一闪而逝的凶戾。
    他嘴角微扬,牵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嘲弄:“闹剧,到此为止了。”
    话音未落,周身空间如水波般荡漾。
    那身平凡青袍与普通面容,如同被无形之手抹去,瞬间化为乌有。
    取而代之的,是一袭流溢著淡淡星辉的紫金法袍,衬得身姿愈发挺拔如仙。
    那张俊美得不似凡尘的面容重现,眉眼间神光內蕴,周身气息虽刻意收敛,却自有一股凌驾万古、俯瞰苍生的无上威严瀰漫开来,仿佛神灵临凡,洞窟內浓郁灵气都为之凝滯。
    “你————你是谁?!”胡姓老者瞳孔猛缩,失声惊呼。
    他身为天煞宗內应,对天南地界成名高手如数家珍,眼前此人,气息陌生却深不可测,远超他认知!
    “两名元婴么?”
    风曦仿佛未曾听见质问,深邃目光轻易穿透层层石壁与禁制,落在外界激烈交锋的战场上。
    谷外灵光爆闪,法宝呼啸,五六个结丹修士正联手猛攻护谷大阵,其核心处,赫然是两位散发磅礴威压的元婴修士。
    天煞宗焚老怪煞气冲天,千幻宗金镜书生手持宝镜,幻光流转。
    “天煞焚老怪,千幻金镜书生————倒是看得起这三派禁地。”
    “长————长生道友?!他竟也加入了落云宗————”
    韩立心头剧震,虽容顏迥异,但那独步天下的气质与深不可测的平静,瞬间让他认出这正是阴冥之地结识的神秘少年。
    联想到落云宗圣灵峰那引动一界本源的恐怖异象,一切豁然贯通。
    那位神秘的风姓太上长老,原来就是他。
    一股寒意自脊椎升起,韩立下意识的后退半步,体內法力悄然运转至极致,警惕提到顶点。
    “哼!装神弄鬼!区区筑基圆满,也敢在此放肆!先宰了你!”
    杜东面目狰狞,再也按捺不住。
    他身上灵光一闪,偽装的大汉形象褪去,露出本相,一个身材修长、眼神阴的青年。
    他厉喝一声,双手掐诀,一道凝练如实质的乌黑魔气化作狰狞鬼爪,撕裂空气,直扑风曦面门,速度之快,狠辣决绝!
    卫姓修士眉头紧锁,似有挣扎。
    他潜伏多年,对落云宗確有一丝复杂情感。
    但胡姓老者则毫无顾忌,眼中凶光暴涨:“管你是何方神圣,死!”
    他结丹中期的法力轰然爆发,一柄白骨飞叉凭空出现,叉尖幽绿磷火跳跃,散发出蚀骨销魂的剧毒气息,化作一道惨绿流光,后发先至,直刺心窝,威势远胜杜东的鬼爪,欲將风曦一击毙命!
    慕沛灵、孙火、古剑门天才孟笛等年轻弟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內訌,以及结丹修士的恐怖杀机嚇得面无人色。
    只觉身处炼狱,绝望如潮水般涌来。
    “不知死活。”
    风曦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只从鼻端发出一声极淡的冷哼。
    “嗡!”
    一缕无形无质,却沉重如太古神山、浩瀚如宇宙洪荒的神识威压,骤然降临。
    “啊————”
    杜东的鬼爪距离风曦尚有三尺,便如泡影般溃散,他本人如遭万钧重锤轰顶,双眼暴突,鲜血狂喷,双膝不受控制,重重砸在冰冷石地上。
    整个人体內骨骼碎裂声,清晰可闻,瞬间丧失所有行动力,瘫软如泥。
    “啊————”
    胡姓老者更是悽惨,那威猛绝伦的白骨飞叉,在触及风曦身前一尺虚空时,如同撞上不可逾越的晶壁。
    身体仿佛被无形的巨手狠狠攥住、碾压,护体灵光瞬间湮灭,七窍鲜血狂飆。
    隨后难以反抗的被死死按倒在地上,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眼中只剩下无边的恐惧与骇然。
    而那假婴境界的卫姓修士,身体猛的一震,眼中先是爆发出属於天煞真君的暴戾光芒,似乎有恐怖意志要强行撕裂躯壳降临。
    但这股意志刚刚出现,便被那缕瀰漫的神识如拂尘般轻轻扫过,嗤的一声,微不可闻的湮灭消失。
    卫姓修士眼中的暴戾光芒,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彻底的茫然与死寂。
    他闷哼一声,口中鲜血汩汩涌出,身体同样软倒,气息萎靡到了极致,体內那缕天煞真君的分神已被彻底碾碎。
    整个洞窟,死一般的寂静。
    落针可闻。
    慕沛灵檀口微张,美眸圆睁,难以置信地看著那紫金身影。
    孙火浑身僵硬,如同石化。
    孟笛紧握的双拳不知何时已鬆开,眼中只剩下深深的敬畏与无力。
    其他弟子更是大脑一片空白,怀疑自己陷入了最荒诞的梦境。
    三位结丹级的存在,竟被对方一个念头,一声冷哼,便如螻蚁般镇压在地,生死不由己?!
    “果然是你。”一个稚嫩却带著老成威严的声音打破了死寂。
    石厅入口处,小小的身影缓缓渡入,正是古剑门元婴老祖,火龙童子。
    他赤足踏在冰冷石地上,腕间金环轻碰,发出清脆声响。
    那清澈的目光扫过地上瘫软的三人,最终落在风曦身上,带著一丝钦佩与难以言喻的复杂。
    “这些叛徒,潜伏日久,根深蒂固,若无確凿证据与引蛇出洞之机,贸然清除,恐伤宗门元气筋骨,老夫隱忍至今,便是等待他们彻底撕下偽装,自取灭亡,此番,多谢风道友出手,助我三派清理门户!”
    火龙童子对著风曦,郑重拱手。
    他虽为元婴,此刻姿態却放得极低,言语间已將风曦视为同辈甚至更高。
    “这些人,交由你处置。”
    风曦语气平淡无波,仿佛方才只是拂去了几粒尘埃。
    他眸光微抬,望向洞窟穹顶,仿佛穿透山岩,直视谷外战场,道:“至於外面那些敢犯我三派禁地的魔门六宗与正道盟宵小————我去將他们一併料理了。”
    话音未落,风曦右手隨意抬起,对著面前虚空,轻轻一撕。
    “嗤啦!”
    一声令人心悸的裂帛之音响起,坚固无比的空间,竟如同脆弱的锦缎般,被他生生撕裂开一道丈许高的漆黑缝隙。
    缝隙边缘,虚空气流翻涌,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毁灭与深邃气息。
    风曦一步迈出,紫金身影瞬间没入其中。
    裂口无声无息地弥合,仿佛从未出现,洞窟內,只剩下死寂与倒吸冷气的声音。
    “撕————撕裂虚空?!”
    饶是以火龙童子元婴初期的修为与数百年的见识,此刻也失態的低呼出声,稚嫩的小脸上写满了前所未有的震撼与惊骇。
    这种手段,绝非元婴修士所能企及,甚至————超出了他对人界道法的认知。
    他腕上的金环无风自颤,发出细密的嗡鸣。
    其余人更是如泥塑木雕,心神遭受前所未有的衝击。
    韩立后背已被冷汗浸透,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叫囂:“果然是他!果然是他!幸好————幸好之前在定灵丹前强行压下了贪念!”
    慕沛灵望著那虚空裂痕消失之处,眸光瀲灩,心湖掀起滔天巨浪,那道紫金身影深深烙印在她道心深处。
    谷外战场,杀声震天。
    三派留守的数名结丹长老与筑基精锐,依託著护谷大阵的光幕苦苦支撑。
    阵外,各色法宝光芒纵横交错,法术轰鸣如雷。天煞宗焚老怪周身环绕九颗燃烧著惨白火焰的骷髏头,每一次撞击都引得大阵剧烈摇晃,阴煞之气侵蚀光幕;
    千幻宗金镜书生手中古镜翻转,镜中射出迷离幻光,不断衝击阵基,消磨阵法灵力。
    五名结丹修士更是各展神通,攻势如潮。
    “鲁师兄,阵法支撑不了多久了!內应那边还无动静,难道————”一名百巧院结丹长老嘴角溢血,焦急地看向主持阵法的鲁元通。
    鲁元通脸色铁青,正欲开口,战场中心,异变陡生!
    嗡—!
    空间如同投入石子的水面,剧烈扭曲荡漾!紧接著,一道丈许高的漆黑裂口凭空出现一混沌气流涌动间,一道身著紫金法袍的俊美身影,负手从中从容踏出,立於虚空之上。
    他身姿挺拔,容顏绝世,气质超然出尘,甫一出现,便吸引了战场上所有人的目光,仿佛天地间唯一的光源。
    “那是————?”焚老怪攻势一滯,九颗骷髏头悬停半空,惨白火焰不安跳动。
    “落云宗何时出了这等人物?”金镜书生瞳孔微缩,手中古镜幻光也黯淡几分。
    攻守双方,皆被这匪夷所思的出场方式与那无法忽视的绝世风姿所震慑,一时间,激烈的战场竟出现了短暂的凝滯。
    风曦目光淡淡扫过围攻大阵的七人,如同俯瞰尘埃中的螻蚁蚁群,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响彻在每个人神魂深处,带著不容置疑的漠然:“正道盟?魔门六宗?联手行此偷鸡摸狗,强取豪夺之事,当真令人不齿。”
    话音落,他隨意抬起右手,五指张开,对著下方七人所在之处,轻轻向下一按。
    没有惊天动地的灵光爆闪,没有呼啸刺耳的破空厉啸。
    只有一股无法形容、无法抗拒、仿佛来自九天之上的恐怖意志,伴隨著浩瀚如星海的无形伟力,轰然降临!
    天地,为之失色!
    焚老怪身周的九颗骷髏头首当其衝,连哀鸣都未曾发出,便在瞬间爆碎成漫天惨白齏粉。
    他本人如遭万古神山碾压,护体煞气纸糊般破碎,雄壮身躯猛地弓起,“哇”地喷出混著內臟碎块的鲜血。
    隨后,整个人如同断线风箏,狠狠砸向地面,深陷泥石之中,气息瞬间萎靡下去,体內元婴被死死禁錮,连遁逃的念头都无法升起。
    金镜书生手中那面玄奥古镜“咔嚓”一声,镜面遍布蛛网裂痕,灵光尽失。
    他脸色煞白如金纸,仿佛被无形的巨手攥住脖颈,道基剧震,一口精血狂喷而出,身形不受控制地从半空栽落,狼狈地摔在地上,挣扎难起,眼中只剩下无边的恐惧与骇然。
    那五名结丹修士更是不堪!他们引以为傲的法宝、护身灵光,在那无形伟力下如同阳光下的冰雪,无声消融。
    有人浑身骨骼爆响,惨叫著瘫软在地,有人直接被压得嵌入山岩,生死不知,还有人勉强祭出的防御法宝瞬间炸裂,反噬之力让其狂喷鲜血,昏死过去————
    仅仅一掌虚按,弹指之间。
    七名联手可撼动元婴中期巔峰大修士的强者,两名元婴,五名结丹,如同狂风中的枯叶,毫无反抗之力地被尽数镇压!
    一个个鲜血狂喷,骨断筋折,狼狈不堪的栽倒在尘埃里,动弹不得,生死皆在风曦一念之间。
    护谷大阵內的三派修士,彻底石化。
    鲁元通张大了嘴,手中阵旗险些脱手。
    所有结丹、筑基弟子,包括古剑门隨后赶来的姜云等人,皆目瞪口呆的望著虚空中那道紫金身影,大脑一片空白。
    这————这已非人力!
    这是神祇降世,执掌生杀!
    风曦收回手,紫金法袍在激盪的灵气乱流中纹丝不动,神色依旧古井无波,仿佛只是隨手拍死了几只扰人的蚊蝇。
    他目光转向下方灵光闪烁的护谷大阵,声音平淡无波,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內奸已除,外敌已伏,开启禁制,取醇液。”
    洞窟深处,灵眼之树前。
    火龙童子看著被禁制锁链捆缚,如同死狗般拖走的胡姓老者、杜东以及昏迷的卫姓修士,稚嫩的脸上神色复杂。
    他转向风曦,深深一揖:“此番若非风道友神威,我三派根基危矣!此恩,古剑门、
    落云宗、百巧院永世不忘!”
    风曦微微頷首,目光落在那青石柱般的灵眼之树上。
    他並未急於取液,只是站在那里,周身气机与洞窟中浓郁的天地灵气隱隱交融。
    隨著他心念微动,那看似沉寂的灵眼之树,其核心处一点微不可察的本源符文仿佛受到牵引,骤然亮起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