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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8章 俩人蹲在沈飞飞门口,警卫员看著他俩,算了,自家崽崽

    王小小煮好,贺瑾拿了小竹篮回来,里面是大葱肉包子。
    王小小乾脆拿出一半的醉虾叫他去给方爷爷送去。
    贺立雄吹鬍子瞪眼,嘴里骂骂咧咧嘀咕:“我的酒、我的虾,你这丫头说送人就送人,”
    苏静澜回来,拿著一个袋子在门口就说:“老贺,我又调工作岗位了,这次轻鬆,去离休干部疗养院当院长。”
    贺立雄嘴角抽抽,她的工作是他同意的。
    王小小无语中,苏奶奶从总军区政委到离休干部疗养院当院长,看是升官,现在真的是远离纠纷的好地方,但是权力一点都没了。
    不过是个好地方,最起码安全。
    晚上吃完饭,王小小去厨房把剩下的虾,全部炒成虾干。
    王小小把鮁鱼全部除去內臟,去鱼骨,鱼全身洒海盐,生薑片以及高度白酒(汾酒),醃製到明天,在车上风乾就行。
    另一边,贺瑾和爷爷奶奶喝茶。
    贺瑾端著小小的茶杯,眼观鼻,鼻观心,一副乖得不能再乖的样子。
    苏静澜开口,声音放得很柔:“瑾瑾,这次营口,夕阳美吗?”
    贺瑾:“景色很美,但是少了一些东西,海里少了大船,沙滩少了嬉笑的人们,天空少了海雁。次日,大退潮,滩涂都是妇人和小孩在赶海,姐姐说我们不能下去赶海,不然会生病,我们去了山脚下的温泉,去泡脚。”
    贺瑾继续说:“姐姐说,我们要避开潮流,在山脚都找到一个巨石边上待著,抵挡风暴,静等风暴过去,在爬到山顶,看著最美的夕阳,到了那时候,天空有海雁,海里有大船,沙滩都是嬉笑的人们,这个顺序不能乱。绝对不能在先去山顶等待,山顶的风太大,会把人吹下来,让人粉身碎骨。”
    苏静澜端起茶杯,却没有喝,只是暖著手,回味孙子的话。
    她忽然换了话题,语气更认真了些:“你姐她是个有主意的人。你跟著她,奶奶放心。但你也长大了,有些事,不能光让你姐冲在前头。你是男孩子,是贺家的孙子,肩上得有担子。”
    贺瑾坐得更直了,小脸绷紧:“奶奶,我明白。我有担子。姐做她的,我做我能做的。我脑子好,手也巧,能帮上忙。”
    一直闭著眼的贺立雄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分量:“不是帮忙,是併肩子。你姐是矛,是尖刀,敢闯敢拼。你得学著当盾,当她的后手,当她的退路。有些她想不到的角落,你得替她看著;有些她不能沾手的东西,你得帮她拾掇乾净。明白吗?”
    这话说得重,也说得透。
    贺瑾呼吸微微一滯,他听懂了爷爷话里的意思,不仅仅是姐弟互助,更是一种角色分工和风险分摊。
    他姐註定要站在更显眼、更前沿的位置,必须要光明,而他,需要在后方,在暗处,提供支持、善后,甚至必要时成为一道防火墙。
    贺瑾用力点头,眼神里褪去了一点孩童的天真,多了些沉静的光:“我明白,爷爷。我会当好盾。我会把我能弄到的『好东西』,都用在该用的地方,藏在该藏的地方。不会给姐添乱,更不会让人从我这头找到破绽,伤到姐姐,还有家里。”
    苏静澜眼眶有些发热,她別过脸,快速眨了眨眼,再转回来时,脸上又是温和的笑意:“好孩子。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以后奶奶的工作可能会有点变动,去个清閒地方。你们俩,好好的,互相照应著。常写信,打电话也行,让奶奶知道你们平安。”
    “嗯!”贺瑾再次重重点头。
    这时,王小小擦著手从厨房出来了,身上还带著淡淡的虾干焦香和海盐的气息。“弄好了,明天一早掛车上就行。”
    贺瑾把茶递给姐姐,他仰头看她:“我跟爷爷奶奶保证过了,我会当好你的盾。”
    王小小低头,看了弟弟两秒,伸手,在他脑袋上不轻不重地揉了一把:“傻话。”
    贺立雄看著这姐弟俩:“晚上都早点睡。明天该干嘛干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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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早上,两人换上了全新的军装,把自己收拾得乾乾净净。
    吃著锅里的肉包子,再次刷牙。
    王小小留下鱼一半,他们就离开了。
    没啥道別,爷爷奶奶比他们还早去上班~
    现在贺瑾觉得兵来將挡水来土掩,將来的事情,將来说,只要活著就是希望,大不了去种红薯。
    贺瑾一脸兴奋:“姐,昨天丁爸要我们原路来原路回,先回去看两个爹,是不是我们还回滨城?”
    王小小挑眉:“对,不过我们只能把滨城当做停靠点,但是一路上只能在长春城和四平城停留半天逛逛一汽之类的大厂,其它是小城镇逛逛一天住一晚。”
    很快到了沈飞飞,停车下来,走到门口,贺瑾脸上的兴奋还没完全展开,就被哨兵冰冷的眼神和一声断喝冻在了原地。
    “站住!证件!”
    沈飞飞的大门比哈飞更加森严。
    哨兵不止一人,荷枪实弹,眼神锐利得像能剜出骨头里的秘密。
    高大的门楼和延伸向內的围墙,透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
    王小小立刻立正,双手递上自己和贺瑾的学员证。
    哨兵接过,仔细核对照片、钢印、日期,又用审视的目光在他们脸上、崭新的军装上反覆扫视。
    气氛凝滯了十几秒,然后哨兵拿起岗亭內的电话,低声说了几句。
    “等著。”他放下电话,吐出两个字,眼神依旧警惕。
    几分钟后,一个穿著深蓝色中山装中年干部走了出来,身后跟著两名同样穿著便装的年轻人。
    “王小小同志,贺瑾同志?”中年干部声音平稳,不带任何情绪。
    “是!”
    “我是政治处李主任。丁建国首长已经和我们联繫过了。跟我来。”
    李主任没有寒暄,转身就走。王小小和贺瑾对视一眼,赶紧跟上,被带到了大门旁一栋不起眼的平房前。
    推开门,里面光线有些暗。
    正对著门的墙上,房间里有几张办公桌,最显眼的是中间一张铺著白布的长桌。
    “程序。”李主任言简意賅地指了指长桌。
    一个年轻人上前,手里拿著两个厚实的黑色布质眼罩,以及两份厚厚的、钉在一起的文件。
    “根据沈飞飞保密条例和本次特许参观的特殊性,进入核心区域前,必须执行以下程序。”
    “签署《绝密级参观保密承诺书》及《临时行为规范》。请仔细阅读,逐项確认,签名並按手印。做不到直接赶出去。”
    王小小贺瑾光是看这些条例,就花了一个小时,签字盖手印。
    然后基本程序,脱军装,搜身,换上工作服。
    把身上的所有一切放进箱子里,戴上眼罩,戴上耳塞,坐上推车,被人推著走。
    贺瑾在他姐的手上写:“姐,我们想不想待宰的羔羊,被推车推著走。”
    王小小写道:“瑾,你想多了,待宰的羔羊是拖著走的。”
    推车突然停下,窸窸窣窣的声音,似乎是门锁开启。
    一股更浓郁的、混合著航空燃油、润滑油、新鲜油漆和某种特殊合金气味的空气扑面而来。
    “可以摘下眼罩了,下推车。跟紧我,不许脱离队伍超过一米,不许触碰任何设备、零件、图纸,不许询问涉及具体型號、参数、工艺的问题,只能看,只能听我讲解允许的部分。明白吗?歼七你们可以上去参观,但是只有十分钟时间。”李主任的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带著回音。
    “明白!”两人齐声应道,同时抬手,摘下了眼罩,下了推车。
    他们正站在一个巨大车间的参观走廊上。脚下是坚实的钢化玻璃地面,透过玻璃能看到下方深不见底的设施基础。而眼前,则是令人震撼的景象。
    贺瑾趴在地上,口水都要滴了下来。
    数十架处於不同组装阶段的飞机,如同沉默的巨兽,静静地匍匐在宽阔的车间里。银灰色的机身反射著顶棚投下的冷白灯光,巨大的机翼、流线型的机体、密布的管线……空气中瀰漫著一种严肃、精密、充满力量感的氛围。
    王小小也蹲了下来,入眼的是真正的歼七,她能开多好。
    李主任往前走,后面怎么没有脚步声,回头一看,嘴角抽抽,最小的小崽崽已经趴在地上转圈圈……
    他刚刚讲的纪律白讲了!!
    贺瑾看到远处的组装线上,几架接近完成的歼击机轮廓已经清晰可辨,机头的雷达罩、翼下的掛架、尾部的喷口……直接爬了过去。
    王小小嘴角抽抽,扶额看著李主任。
    李主任看著贺瑾这个小兔崽子突然爬到他前面,小崽子眼睛也不眨看著。
    贺瑾突然坐了起来,闭上眼,屏住呼吸,手在空中笔画,脑子里飞速运转,试图记下每一个结构特徵、管线走向、连接方式……
    儘管他知道很多细节他根本看不懂,但是他脑中浮现出製作方法,这些工人的组装也刻在脑中。
    李主任像似忘记了纪律,也没有说话,也没有催促,他不忍心打断这个小崽崽。
    她和李主任在等贺瑾的描绘,等著贺瑾的思考,等待了两个小时,贺瑾睁开眼,停下动作,他们被直接赶出来沈飞飞。
    俩人蹲在沈飞飞门口,警卫员看著他俩,额头青筋暴起,算了,自家崽崽。
    王小小怒视贺瑾,本来他们还可以进歼七內部里面参观的,可以抚摸歼七的,这个二货连十分钟都没有留给她。
    她越想越气,直接给他一个脑瓜子。
    “姐,彆气了,回去我给你造一个歼七。”
    “然后我们俩就被关起来,我们手搓一个米格-9迷你版,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