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玄幻小说 >锦绣如茵 > 锦绣如茵
错误举报

第六百八十九章 已有对策

    阿瑶摇头,“母亲,儿媳一直和您说著话呢。”
    隨即又对赶过来的腊梅吩咐:“牛大夫深夜前来诊治大爷辛苦,诊金须得丰厚些。”
    腊梅福身应喏,转身退下。
    冯氏冷冷的质问,“不是你请牛大夫来的,那是谁?”
    阿瑶想了想,轻声说:“夫君发热之事还有谁知晓应该就是谁了。”
    冯氏咬牙。
    那就只有她家老爷知晓了。
    见自家接连出手都无法拿捏阿瑶,冯氏只觉晦气的很。
    阴冷的瞥了一眼阿瑶后,冷冷道:“好好照看大郎,別忘了明日早起,还得去老宅给你祖父祖母这些老长辈敬茶。”
    阿瑶福身答应下来。
    冯氏悻悻的带著她的大丫鬟银红离开喜房。
    她刚出了喜房,就见她家老爷披著披风在门外等著她。
    “大郎如何了?”方二老爷是真心疼自己嫡长子的,“怎么好端端的发了高热?”
    方氏自然不可能將实情告知他,只得含糊其辞道:“牛大夫说是吃坏了肚子……”
    嘴里进了不该进的东西,说是吃坏了肚子也说的过去吧。
    方二老爷十分狐疑。
    仔细想了想后,疑惑道:“怎么会吃坏了肚子呢?他今日吃的东西……咱们不都吃了?除了他,谁都没事啊!”
    冯氏不自然的回道:“可不是么?咱们今儿和他吃的一样的,咱们都没事,就他有事……真是想不通。”
    这时,冯氏身后的银红又开口了,她轻声说:“二夫人,请恕奴婢多嘴,不知姜家姑娘和大公子合婚时可有什么克制?”
    冯氏闻言眼珠子一转,“老爷,虽说两人八字没什么克的,可姜氏刚进门呢,新婚夜大郎就发起高热,说不定就是她命硬克大郎!”
    方二老爷回头瞪了她一眼,“这话莫要乱说!若是被姜家人听到了,少不得又要敲打咱们方家!”
    “这也要敲打咱们方家?”冯氏不服道。
    方二老爷不悦道:“那是自然的!你要知道,阿瑶已是入了姜家族谱的,便是姜家长房嫡女的身份了!
    若阿瑶传出了克夫的名声,那姜家女的婚事少不得会被有心人詬病……
    话是从我们方家传出去的,你说姜家能饶得了咱们方家?”
    冯氏不敢言语了。
    方二老爷转身狠狠的瞪著冯氏的大丫鬟银红,“你这多嘴的奴婢!再有下次,乱棍打死!”
    银红嚇得双腿一软,跪在地上求饶命。
    冯氏不忍,就要替她说好话,方二老爷一把拂开她抓著他衣袖的手,冷声道:“你连身边的奴婢都管不好,还能做什么?”
    冯氏脸色訕訕,不敢再开口。
    方二老爷阴冷的看著银红,“今日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来人!”
    “拖下去,打二十棍,以儆效尤!”
    银红悽厉的“啊”了一声,嚇得直接晕死过去。
    只是晕死过去也免不了这场刑罚。
    阿瑶听到春芬稟报后,只淡淡评价了一句:“我这公爹心里还是有点成算的。”
    腊梅在一旁道:“若不是方老太爷敲打了他一番,恐怕他也和方二夫人一丘之貉!”
    春芬则担心明日的敬茶。
    阿瑶宽慰她,“今日我那婆母来了这么一出,反而给了我一个很好的把柄,放心罢,明日敬茶我不会吃亏的。”
    说完又对春芬说:“將解药餵他服下罢,让他一夜睡到天亮即可。”
    春芬应喏。
    腊梅又对阿瑶说:“姑娘,今晚这乱的……还是让奴婢和春芬陪著您罢。”
    阿瑶看了看木榻,她身量娇小,和同样娇小的春芬挤挤倒也睡的下。
    再加上腊梅可真就不行了。
    便留下了春芬。
    今晚的確忙乱,她这也是怕她的人担忧才出此下策的。
    腊梅见她留下了春芬也放心了一些。
    主僕几人各自安歇不提。
    阿瑶卯时一刻就起床了,她的大丫鬟腊梅和另外两个大丫鬟都来喜房伺候。
    方元山这个新郎倌还睡的香甜,呼嚕接连不断。
    阿瑶的大丫鬟秋菊冷哼著小声说:“奴婢听腊梅姐姐说……
    昨晚二夫人还让姑娘今日早起要去方家老宅给老太爷和太夫人敬茶呢……可二老爷和二夫人如今也还未起身!”
    春芬唇角冷勾,压低声音说:“恐怕又是二夫人故意磋磨咱们姑娘,让咱们姑娘早早的起了,她们一家人呼呼大睡。”
    腊梅则道:“若是如此那还罢了,就怕二夫人是故意起的迟了,让姑娘去老宅敬茶也迟了……”
    阿瑶看了一眼喜床上沉睡如猪的男人,轻嗤一声。
    “去將姑爷叫醒罢。”
    大丫鬟们都不愿去,很是嫌弃。
    都嫌他配不上自家姑娘。
    阿瑶好脾气,对自己身边的姑娘们都很宠。
    见她们都不愿去喊醒方元山,穿戴好的她便亲自过去了。
    喊了好久,方元山才悠悠转醒,双眼迷濛中,很是不悦,还带著几分委屈。
    “几更天了?怎么起这样早?”
    “如今已经卯时三刻了,母亲昨儿夜里吩咐今日我们要去老宅敬茶,须得早起。”
    阿瑶声音清淡沉静。
    昨晚他醉意熏熏的话並没有让她上心,她只当他是熟悉的陌生人。
    方元山想起自己昨日大婚,而昨晚是他的新婚夜,不由彻底醒了神。
    抬头再看,这不是自己的新娘子吗?
    他有些激动,也有些不知所措。
    昨晚怎么过的来著?
    怎么什么都想不起来?
    “阿瑶……昨晚我们?”
    阿瑶使了个眼色,让几个大丫鬟去找他的常服和准备他洗漱的一切。
    “昨晚夫君突然发起高热,后来请了牛大夫看诊,喝了牛大夫开的药后,夫君昏睡到如今。”
    “我昨晚发了高热?”
    “还请了牛大夫夜里来看诊?还……还喝了牛大夫开的药?”
    方元山很震惊,他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阿瑶点头,又道:“还惊动了母亲,母亲还以为是妾身对夫君照顾不周。”
    “这……母亲恐怕是太担心我了,急的说错了话。阿瑶你昨儿刚嫁过来,应该是我这个做夫君的照顾你才对。”
    阿瑶不置可否。
    隨即歪头问他:“夫君昨日可吃过什么可疑的东西?或者喝过什么可疑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