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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3章 火烧屁股

    “是啊。”
    林默点了点头,语气轻鬆:“我都亲自出马了,当然没问题!”
    苏浅惊呆了。
    常言道老虎的屁股摸不得,而那踏火饕鬄可不是什么老虎,而是一头凶猛残暴的上古凶兽。
    曾经书院弟子精锐尽出,才勉强镇压了它。
    而就在上次考核,林默这小子还被踏火饕鬄追的满山乱跑,狼狈不堪,甚至险些都没命了。
    想要拔它一根鬍鬚,谈何容易?!
    可没想到……
    林默才走了没多久,居然就真的做到了,这让她在心里暗暗震惊——
    这小子如今都没有修为了,居然还能做到这种事。
    真是让人难以置信!
    要知道,这种事就算让一个拥有修为的高手去干,只怕也是要有去无回的,这简直就是奇蹟!
    “小师弟,有你的!”
    苏浅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转而又欢喜不已:“你乾的不错,这下老四就不用再被罚关禁闭了,她能出来了!”
    “嗯!”
    林默也鬆了口气:“玄仙子要求的事,我做到了,这次谅她也没什么好说的!不过还是要多些苏浅师姐你了。”
    “要不是你肯借我苦陀天麻,事情也不会那么顺利。”
    “这里,也有你一份功劳!”
    这时,青面兽见缝插针,自然不会放过在苏浅面前出风头的机会,当即厚著脸皮接起茬来。
    “嘿嘿……还有我呢!”
    “我也出了不少力,我甚至还亲自和踏火饕鬄交手了来著!要不是我,这事儿还成不了呢!”
    “哦?”
    “你不是那个姓周的么……就你?”
    苏浅不屑的瞥了他一眼,那眼神显然是不信。
    “那当然!”
    青面兽拍著胸膛,器宇轩昂的自夸自擂:“苏浅姑娘,你可別看不起人啊!那踏火饕鬄虽然厉害,可我能怕吗?”
    “当时我二话不说,拔刀出手,与那凶兽斗了上百个回合!”
    “直打的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那可真是……”
    他口若悬河,一阵自夸,还用十分夸张的话讲述著自己的英勇无敌。
    只为,让苏浅高看他一眼,充个英雄好汉。
    那叫一个胡说八道。
    眼瞧著苏浅的眼睛眯了起来,將信將疑,他又赶紧道:“我说的可都是真的,你要是不信,就问林默。”
    “当时,他可都看见了!”
    说完,他还用胳膊肘捅了捅林默,同时递去一个示意的眼神。
    分明是想要林默出口,帮他撑撑场子。
    “啊……是。”
    林默也给他这个面子,轻咳一声顺著他说道:“周青的確帮了我不少忙,要是没有他,计划也不会如此顺利。”
    “对了!”
    “他啊,还因此受了伤呢,正好,苏师姐你帮他治一治吧!”
    说完,他暗中给青面兽使了个眼色。
    “对对对!”
    青面兽立刻会意,立刻装模作样的哀嚎一声:“没错,我受伤了……嘶……真是一场恶战啊!”
    “我这伤实在太严重了!”
    “苏姑娘……林默说你医术高明,请你赶紧帮我治治吧!”
    “哦?”
    苏浅闻言,便下意识问:“让我看看,你伤哪儿了?”
    平日里,她专门在此替书院照顾打理药田,因此对这天下各种奇花异草,天材地宝,可谓都瞭若指掌。
    只怕,就没有她不知道的,毕竟她乾的就是这个。
    而每一种药草的药性,她也是门儿清。
    医术,颇为精湛。
    “周青啊,你……伤哪儿了来著?还不快给苏师姐瞧瞧?”林默强忍著笑,一脸看戏似的催促起来。
    “嘿嘿……”
    青面兽搔了搔头,有些不好意思的冲苏浅笑了笑:“说来我这伤,还真有些尷尬……我有些不好意思!”
    “嗨!”
    苏浅却不以为然,反而爽快道:“常言道医者仁心,有什么尷尬的,既然受了伤,那就別拖延。”
    “说吧,到底伤哪儿了?”
    在苏浅好奇的目光里,青面兽老脸一红,小声说了一句:“其实吧,我的伤它在……屁股上!”
    “啊?!”
    苏浅一愣。
    难怪这傢伙支支吾吾的,憋了半天都不说,原来是伤了屁股?
    “是吗?”
    “你,转过来我看看!”
    苏浅立刻对他道。
    她看起来有些娃娃脸,是性格单纯活泼的小家碧玉,虽说在修为上,她喜欢偷懒摸鱼,因此一直迟迟没有精进。
    论实力,身为二弟的她,甚至连慕容秋实这个老四都打不过。
    但……
    常言道天生我材必有用。
    虽说修为之上略微稀鬆,可她確也算得上是医术高明的小神医,平日里更是会为了磨炼自己,专门下山悬壶济世。
    手段,自不必说。
    毫不夸张的说,在医术方面,哪怕把青木峰最得意的弟子拉过来,凭她对医道的天赋,也未必会输!
    正因如此,昔日下山悬壶时,她可遇见过太多太多的病患和伤者了。
    还有什么,是她没见过的?
    “咳……”
    “苏师姐,那……那我就给你看一眼?”
    青面兽心里有些打鼓,毕竟受伤的位置特殊,一来他自己也不好意思,二来也有些担心会嚇到苏浅。
    可既然她都这么说了,青面兽便也没了顾忌。
    下一刻。
    只见他略显迟疑,表情尷尬,动作十分僵硬的转过了身,將他那受伤的屁股,亮给苏浅看。
    因为被踏火饕鬄的兽火烧灼,他裤子后面被烧穿了一个焦黑的大洞。
    几乎,都遮不住腚了。
    而他屁股那块皮肤,更是被烧的一片焦黑,皮开肉绽。
    简直惨不忍睹!
    “那什么……”
    青面兽尷尬无比,还小心翼翼的试探问了一句:“苏师姐,你看我这还有救吗,你……不会生气了吧?”
    “你要是不想治,我这就走!”
    “等等!”
    可苏浅却嗤笑:“伤都没治,走什么走?要是你就这么从我这药庐出去,若被青木峰的人看见,非得笑话本姑娘不可!”
    青面兽惊讶问:“你……不介意我这伤?”
    “这有什么?”
    苏浅的语气却毫不在意:“想当年我下山悬壶济世的时候,免费给那些百姓们看病,什么没见过?我说,你未免有些太小瞧我了吧?”
    “啊?”
    青面兽一愣。
    什么都见过……她?!
    “別动!”
    面对青面兽那焦黑的大腚,苏浅非但不害羞,反而还主动凑了过来,一双眼睛睁的溜圆,就那么认真的观察著。
    就那么看。
    青面兽这个色胚子都臊了个满脸通红,无地自容,恨不得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反观苏浅,就像个没事人似的。
    只见她盯著青面兽的屁股研究了半天,眼里全然没有半分这个年纪那小女儿家的娇羞之色,反而满是对医道和学术的纯粹追求。
    “哎呀……”
    苏浅一手轻抚著下巴,纤眉一挑道:“小子,你这伤可不轻啊,被烧的和脆皮猪似的,真够惨的!”
    “我说……疼不疼啊?”
    说著,她还用一根小棍儿,专门往青面兽那焦黑的屁股上试探性戳了几下,似乎想要观察青面兽的反应。
    “嘶!!”
    青面兽疼的鼻子眼睛都歪了,当场凉气倒吸,一阵哀嚎:“疼……疼啊,火辣辣的!我这屁股……是不是废了?!”
    “没事儿!”
    苏浅诊断完毕,拍了拍手道:“麻烦倒也有些麻烦,不过我自有办法,对我而言,小问题而已!”
    “你,上来趴著!”
    她指了指一旁的椅子,命令的口吻:“爬上去,屁股撅起来,我要为你处理伤口,不过……可能会有些疼哦!”
    “你呀,可要忍住了!”
    “咕嘟——”
    青面兽吞了口吐沫。
    不知为何,他总有些不妙的预感。
    “快这点儿,我去配药,待会儿就给你处理!”苏浅吩咐一句,便去一旁的药架子配药去了。
    林默则笑著提醒他:“苏师姐的医术,还是不错的,待会儿你得忍住了,可別鬼吼鬼叫的。”
    “否则,她可能会觉得你不是个男人。”
    “你觉得呢?”
    青面兽咬了咬牙,把心一横道:“你说的倒也有道理,要是他觉得我连这点疼都忍不了,岂不是让苏师姐看扁了?”
    “行……我忍!!!”
    言罢,青面兽便乖乖的趴在那张椅子上,撅起焦黑的大腚,豁出去了。
    不过,他心里多少也有些惊讶。
    若是换做了別的女人,只怕一瞧见他的腚,只怕早就惊呼一声,又羞又臊的捂著脸逃跑了。
    可这苏浅,却脸不红气不喘,和没事人一样,仿佛根本就没有小女儿家的羞耻。
    反而是他自己,臊了个满脸通红。
    这种女人,他还真没见过!
    不过……
    青面兽显然还真就喜欢这一型的,他反而还因此觉得苏浅和別的女人都不一样,反而对她更著迷了。
    而且今日,他的宝贝屁股都被苏浅瞧了,那可就没什么秘密了。
    关係,这不就更进一步了么?
    “嘿嘿……”
    也不知幻想到了什么,青面兽顿时无耻的笑了起来。
    可谁知。
    苏浅已经来到了他的身后。
    只见她端起一碗药酒,仰头喝下,那圆乎乎的脸蛋都被撑的胀鼓鼓的。
    下一刻。
    “噗——”
    一口特製药酒,宛如一片雨雾,全都喷洒在了青面兽的腚上,火辣而又剧痛的感觉,他仿佛感觉屁股瞬间裂开了八瓣儿。
    神龙吐火!
    剧痛之下身躯狂颤,大汗淋漓,险些就要惨叫出声。
    “怎么了?”
    苏浅语气淡淡问:“是不是疼了?”
    青面兽咬紧牙关,任由汗珠从脸上滚落,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可,他却又赶紧摇头。
    非但如此,他还回过头去,向苏浅露出一可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苏师姐真是好手艺,不疼……一点儿都不疼!”
    “我甚至……觉得有些舒服,舒服极了!”
    “哦?”
    苏浅微微一笑:“我还以为你会怕疼呢,那我继续!”
    说完,她便再喷一口。
    “嘶!”
    青面兽浑身抽搐,额头青筋暴起,那扶在椅子上的扭曲十指,几乎快要把那把手都快拧碎了。
    他觉得快要崩溃了!
    林默看在眼里,只觉得好笑。
    青面兽这傢伙,倒也还真是个狠人。
    明明是在死撑,可为了在喜欢的女人面前不丟了面子,不跌了份儿,居然还这么嘴硬,愣说不疼。
    果然,是一物降一物啊。
    他早就说过,苏浅这女人可没有她看上去那么人畜无害,相反,她时常下山入世,见多识广。
    什么事儿没遇过,什么人没见过?
    就青面兽,一个区区浪子……
    在苏浅面前,根本就是小儿科而已,隨隨便便,就能把这傢伙给玩的团团转!
    “行。”
    林默见苏浅已经在为青面兽治疗,自然也是相信她的医术,语气一松,定下心来:“苏师姐,你接著帮他疗伤吧,我去一趟忘忧阁。”
    “见先生?”苏浅问。
    “嗯。”
    林默点头道:“话是她说的,本是刁难我,但殊不知我做到了。放心,我会把慕容师姐带出来的。”
    “好,那老四就交给你了!而你这朋友……就交给我吧!”苏浅一副笑眯眯的模样,还调皮的眨了眨眼睛。
    看起来,倒是古灵精怪。
    接下来。
    林默离开了药庐,径直来到了玄仙子的忘忧阁。
    一路穿过大堂,来到后院,便见到玄仙子那女人此刻就在那花园的亭子里,轻轻倚靠在栏上闭目养神。
    此刻山风徐来,阳光正好。
    在那温暖的日光下,她浑身沐浴在一片暖阳里,精致的脸庞嫵媚入骨,光洁的就像春雪一般。
    令人,挪不开目光。
    这女人,整天懒懒散散,还挺会享受的?
    林默心里暗暗嘀咕。
    “如何?”
    这时,玄仙子却眼都没睁一下,似乎就已察觉到了他的到来,语气也是慵慵懒懒的:“我的衣服,可洗好了?”
    虽说她为了刁难林默,故意又提了个要求。
    而这个要求,还十分强人所难。
    这小子根本办不到。
    因此玄仙子自然以为,林默根本就没去七星山脉,更没胆量凭藉如今这幅凡人之躯,敢去送死。
    “当然。”
    林默点了点头,不卑不亢:“先生交代的,当然不敢怠慢,不过……我来找你,是另有要事。”
    玄仙子依旧闭目养神,看都没看他一眼。
    语气,漫不经心。
    “不必了。”
    “如果你还是来为秋实求情的话,也没必要开口了,我已经说的很清楚,除非你能拔下踏火饕鬄的一根鬍鬚,就算你贏。”
    “你贏了,我才会赦了秋实。”
    可林默根本不怕。
    因为,这女人都不知道,方才这会儿功夫他到底去干了什么。
    “非也。”林默却忽地神秘一笑道:“我不是来求情的,而是让你兑现承诺的。”
    “呵……”
    玄仙子轻轻一哼:“我是有承诺,可你又没做成,要我履行什么?”
    “那可不一定!”
    林默神秘一笑,傲然开口道:“不就是踏火饕鬄的一根须子么,我已经摘下来了,先生喜欢,就拿去吧!”
    闻言。
    玄仙子那正闭目养神的脸上,月眉顿时微微蹙起。
    她似乎有些不太相信,只是不紧不慢,透著几分慵懒之意,向林默看了一眼。
    可忽然。
    她的眼睛,快速闪过一丝讶异。
    只因,林默手中那根粗壮的须子,毫无疑问就是那踏火饕鬄的,这倒是让玄仙子有些始料未及。
    “嗯?”
    只听她蹙眉问:“踏火饕鬄的须子……你连修为都没有,如何能做到这种无异虎口拔牙的事?”
    “这个嘛……”
    林默卖了个关子:“我自有自己的办法,现在我只问仙子——之前你说若我能做到,就免了慕容师姐的责罚。这话,还算数么?”
    “……”
    玄仙子少有的沉默了。
    因为向来伶牙俐齿,甚至能一人之力,大庭广眾下把那五位峰主都驳斥的哑口无言的她,竟头一回被这小子问住了。
    当时她之所以提出这么个要求,就是断定这小子做不到。
    毕竟他没了修为,上次在七星山脉遭遇踏火饕鬄时,可是险象环生,还被打落了万丈悬崖,若非她出手,这小子已经没命了。
    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躲过一劫,借他几个胆子他也不敢招惹那凶兽。
    就算真招惹了,也必然失败。
    可想不到……
    在她闭目养神的功夫,他竟真又闯入了七星山脉,又当真从那凶兽的脸上拔下一根鬍鬚来。
    他做到了。
    为人师表,言出必行。
    她这话都放出去了,这会儿若是不承认,或是收回来……又怎么成?
    见玄仙子眉眼凝重,迟迟不语,林默反倒又追问:“先生怎么不说话?莫非……您真想不认帐不成?”
    “放肆。”
    话音一落,玄仙子便轻轻的白了他一眼:“我身为峰主,为人师表,难道还能做出有悖言行之事不成?”
    虽然她不情愿,同时也很好奇林默到底是怎么办到的。
    可……
    事已至此。
    就算是她,也已经无从抵赖了,这个帐,不认不行。
    她心里甚至有些后悔,后悔这隨口一说,且对旁人而言是天方夜谭的条件,可对这小子来说,却似乎有些过於简单了。
    哼。
    她当时就应该仔细想想,提出一个更难做到的条件才对。
    可现在,说什么也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