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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0章 那是什么玩意儿?

    搬空家产,资本家小姐随军嫁首长 作者:佚名
    第500章 那是什么玩意儿?
    鬼手的心沉了下去,他引以为傲的专业技能,在苏棠面前,就像是孩童的把戏,被轻而易举地碾压了。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挽回顏面,却发现喉咙里干得厉害,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高鎧在一旁看得是热血沸腾,与有荣焉。他现在对苏棠的崇拜,已经到了无以復加的地步。他清了清嗓子,故意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道:“哎,有些人啊,平时眼睛长在头顶上,总觉得自个儿是天下第一。到了真章的时候,才晓得啥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我们苏老师这才是真本事,是写在骨子里的能耐,不是光靠嘴皮子吹出来的。”
    这话像一记无形的耳光,狠狠抽在了一號营所有人的脸上。
    铁山那张黝黑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拳头捏得咯吱作响。鬼手的脸色更是青一阵白一阵,难看到了极点。
    队伍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剑拔弩张。
    “高鎧,闭嘴。”
    苏棠清冷的声音响起,制止了高鎧的“输出”。她不是在为一號营的人解围,而是现在的情况,不允许任何內耗。
    她蹲下身,伸出两根纤细的手指,轻轻探入其中一个刚被高鎧挖开的排泄坑的泥土里。
    这个举动,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尤其是女兵们,刘兰娣和周智慧等人,都下意识地皱起了眉头,眼神里流露出几分嫌恶和不解。
    那可是……別人拉过屎的地方啊!就算被土埋上了,可……这也太……
    经过了高空惊魂和手腕被治癒的事件后,红妆对苏棠已经產生了一种近乎本能的敬畏。她相信,这个女人做的每一件事,都有她的道理。
    苏棠完全无视了周围人异样的目光。她的手指在微湿的泥土里停留了片刻,感受著那残余的温度。隨后,她將手指抽回,捻起一点泥土,凑到鼻尖,轻轻闻了闻。
    她的动作很轻,很专注。
    整个林间,安静得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眾人压抑的呼吸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苏棠那张平静得不起一丝波澜的脸上。
    “怎么样?”秦野的声音低沉响起,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他一直站在苏棠身后不远处,像一尊沉默的守护神,给予她最无声也最坚定的支持。
    苏棠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眼神里多了一丝前所未有的凝重。
    “情况比我们想的还要糟。”
    她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千斤重锤,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怎么说?”江言追问道。
    苏棠的目光扫过眾人紧张的脸,最终定格在鬼手的身上。
    “鬼手同志,你是专业的,你来判断一下,如果让你用这种方式掩埋排泄物,需要多长时间?”
    鬼手没想到苏棠会突然点他的名,愣了一下,隨即沉下心,仔细回忆了一下脑海中的经验,答道:“这种掩埋法要求很高,要恢復原本地貌,不能留下明显痕跡。一个人完成一个坑,最快也需要三到五分钟。”
    苏棠点了点头,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而是继续问道:“那从泥土的温度和气味来判断,你认为他们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这个问题更是考验侦察兵的基本功。鬼手不敢怠慢,也学著苏棠的样子,蹲下身,仔细检查了一下泥土。
    他没有苏棠那种直接用手去探的勇气,只是用刺刀挑起一点土,闻了闻,又感受了一下。
    “土层深处还有余温,但很微弱了。空气里的臭味也基本散尽,只剩下一点残留。我判断,他们离开的时间,应该在六到八个小时之间。”鬼手给出了一个相对保守和稳妥的答案。
    这是教科书式的標准答案。
    然而,苏棠却轻轻地摇了摇头。
    “不。”
    一个字,让鬼手的脸色瞬间僵住。
    “你说什么?”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苏棠平静地看著他,解释道:“你的判断,基於正常的逻辑。但你忽略了两个关键因素。”
    “第一,鬼哭岭的夜间温度比外界低至少五度,土壤降温速度更快。第二,这里的腐殖层非常厚,微生物分解速度是普通土壤的两倍以上,气味消散得也更快。”
    “综合这两个因素,他们留下的温度和气味,衰减速度至少要提高一倍。”
    苏棠顿了顿,给出了一个让所有人汗毛倒竖的结论。
    “他们离开这里的时间,不是六到八个小时,而是不会超过四个小时。”
    四个小时!
    这个时间,意味著敌人离他们非常近!近到可能此刻,就在某个山坡的后面,用望远镜冷冷地注视著他们的一举一动!
    一股寒意,从每个人的脚底板,瞬间窜到了天灵盖。
    “这……这不可能!”鬼手下意识地反驳,“四个小时,温度不可能降得这么快!你这是凭空猜测!”
    他无法接受,自己在最专业的领域,被一个女兵,一个他眼中的“外行”,批驳得体无完肤。这不仅是技术上的失败,更是尊严上的碾压。
    “是不是猜测,你可以自己验证。”苏棠的语气依旧平淡,“你现在挖一个同样的坑,用同样的方式掩埋,四个小时后,你再来对比一下温度和气味,看看和这里的是不是一样。”
    鬼手被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知道,苏棠说的是对的。她的分析,考虑到了所有他忽略掉的环境变量,逻辑严密,无懈可击。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秦野开口了,他的声音如同淬了冰的钢铁:“我相信苏安同志的判断。全体都有,从现在开始,进入一级戒备状態!通讯静默,关闭所有不必要的电子设备!所有人,检查自己的武器和弹药!”
    “是!”
    秦野的命令,像一剂强心针,瞬间稳住了有些骚动的队伍。
    恐惧依然存在,但被强行压制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临战的肃杀。
    眾人立刻开始行动,检查枪械的声音,弹夹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丛林里显得格外清晰。
    一號营的成员们,看向苏棠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如果说之前,他们对苏棠还只是停留在“格斗厉害”、“医术神奇”的层面上,那么现在,他们才真正意识到,这个女人的可怕之处,在於她那深不可测的头脑。
    她就像一本行走的特种作战百科全书,任何一个微小的细节,都能被她解读出致命的信息。
    敌人既然敢深入到这里,必然是有备而来,而且是精锐中的精锐。
    “苏安同志,”秦野转向苏棠,眼神变得深邃,“你还有什么发现?”
    他知道,苏棠的分析,绝不会止步於此。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苏棠身上。
    她仿佛已经成了这支队伍的主心骨,她的一言一行,都牵动著所有人的神经。
    苏棠迎著秦野的目光,点了点头,然后,她说出了一句让所有人,包括秦野在內,都感到匪夷所思的话。
    “这不仅是僱佣兵,或者普通的美国大兵。”
    她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这是一支受过极专业训练的特种作战小队。如果我没猜错,他们掩埋排泄物的手法,是美式seals的风格。”
    “什么?”
    “稀……稀什么?”
    “seals?这是什么东西?是美国部队的番號吗?”
    眾人面面相覷,满脸茫然。
    別说是三號营的学员,就连一號营那些自詡见多识广的精英们,也从未听说过这个词。
    在这个信息闭塞的年代,美军的特种部队,对於龙国的普通士兵来说,是一个完全陌生的概念。
    鬼手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他忍不住开口质疑道:“苏安同志,这个……『seals』……是你从哪里听来的?我翻阅过军区所有的外军资料,从来没有见过这个番號。你確定不是你看错了,或者记错了?”
    他的语气里,带著一丝压抑不住的怀疑。
    他承认苏棠很厉害,但这种闻所未闻的番號,听起来就像是隨口编出来的一样。
    面对眾人的质疑,苏棠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她知道,跟他们解释“海豹突击队”的概念,无异於对牛弹琴。那支部队,在这个时间点,甚至还没有完全展露其獠牙,全世界都对它知之甚少。
    她换了一种更容易理解的方式。
    “这个词不重要。”她淡淡地说,“重要的是他们的行事风格。”
    她指著那几个被恢復得几乎看不出痕跡的排泄坑。
    “你们看,他们选择的掩埋地点,不在开阔地,而是在树木和灌木的掩护之下,这能最大限度地减少从空中被发现的可能。”
    “其次,他们挖坑的深度,都精確地控制在三十厘米左右。这个深度,既能有效掩盖气味,又不会因为挖得太深而扰动更深层的、顏色不同的土壤,从而留下痕跡。”
    “最关键的一点,”苏棠的语气加重了几分,“你们看他们回填的泥土。最上层的,是带著腐殖质的黑土,中间是黄土,最底下的,才是他们挖出来的原生土。他们是按照土壤的原有层次,一层一层地回填的!最后,他们还把表面的落叶和碎石,也恢復成了原来的样子。”
    她一边说,一边用刺刀轻轻地將一个土坑的剖面展示给眾人看。
    果然,那土壤的层次,清晰分明,就像书本里的地质图一样。
    “这种掩埋手法,极其繁琐,耗时耗力。一般的部队,根本不会这么干,也没有这个意识。只有那种常年进行敌后渗透、对痕跡处理要求达到变態级別的精英小队,才会把这种细节,刻进自己的骨子里,变成一种本能。”
    苏棠抬起头,目光扫过一张张因震惊而呆滯的脸。
    “这种手法,我曾经在一本缴获的、美军內部的特种作战手册上看到过。他们称之为『无痕跡宿营』原则。而这本手册,就是专门配发给他们一支代號为『seals』的秘密部队的。”
    这番半真半假的解释,合情合理,无懈可击。
    没有人再怀疑了。
    所有人看著那个被苏棠剖开的土坑,都感到一股寒气从脊椎骨升起。
    魔鬼,都藏在细节里。
    能把拉屎这种事,都做得如此严谨、如此专业的敌人,该有多么可怕?
    他们之前那点因为发现了敌人踪跡而產生的兴奋和自信,瞬间被浇了个透心凉。
    他们面对的,不是一群乌合之眾,而是一台精密的、冷酷的、训练有素的杀戮机器。
    鬼手呆呆地看著那个土坑,脸上血色尽失。
    他输了,输得心服口服,输得彻彻底底。
    他引以为傲的侦察技巧,在敌人这种“变態”级別的专业素养面前,简直不值一提。如果不是苏棠,他甚至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咕咚。”
    不知道是谁,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
    整个队伍,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一种名为“恐惧”的情绪,开始像藤蔓一样,在每个人的心底悄悄蔓延。
    就在这压抑的气氛几乎要將人逼疯的时候,异变陡生!
    “呃……”
    一声极其轻微的、仿佛被什么东西噎住了喉咙的闷哼声,突兀地从队伍后方响起。
    声音很小,但在此时寂静如坟场的丛林里,却显得格外刺耳。
    “谁?!”秦野猛地回头,眼神锐利如刀。
    眾人也纷纷循声望去。
    只见队伍末尾,一名来自一號营名的年轻学员,正痛苦地捂著自己的脖子,身体软软地向后倒去。
    他的双眼瞪得滚圆,脸上是一种极度惊恐和痛苦的表情,指缝间,有黑色的血液,正迅速地渗出。
    站在他旁边的刘兰娣惊呼一声,下意识地伸手去扶他。
    就在这时,一道五彩斑斕的影子,从赵明亮的脖颈处一闪而过,快如闪电,发出一阵“嗡嗡”的振翅声,瞬间消失在茂密的丛林中。
    那东西只有拇指大小,形状像一只蜜蜂,但身上的色彩却异常鲜艷,红、黄、蓝、绿交织在一起,在昏暗的林间光线下,显得诡异而妖艷。
    “那是什么玩意儿?!”高鎧惊愕地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