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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2章 小丞相,嘿嘿嘿(十一)

    静姝似乎是打定了主意要和萧寂过不去。
    萧寂说掛上凉亭就掛上凉亭,丹砂不会武艺,气得跺脚,静姝眯了眯眼,直接召唤了身边暗卫:
    “碎月!”
    一道黑色身影悄然出现。
    静姝冷哼一声:“抓住她。”
    碎月直奔凉亭顶上的萧寂而去,萧寂蹙了蹙眉,却不再躲避,反手从小腿旁抽出把匕首,当即就和碎月打了起来。
    静姝在看见萧寂跃上凉亭的时候,只知道这“小妮子”身上带了功夫。
    萧寂对外的身份是林十三,是林落从边境带回来的义妹,会点功夫也不奇怪,但让静姝没想到的是,萧寂竟然能立在那倾斜的凉亭顶上,和碎月交手而不落下风。
    甚至看起来,並无半分吃力。
    丹砂脸色难看的厉害:“夫人......”
    静姝的脸色也没好看到哪里去,萧寂不听话,她又没法对萧寂用强,那么,就表示她这个主母的脸会在这里丟得一乾二净。
    但这种时候,总不能去叫长辈出面,显得她这个相府主母更加无能。
    碎月是个没有感情,只会遵命的机器。
    没抓到萧寂,誓不罢休。
    而到底是相府的暗卫,萧寂也不想真的动手,只能半死不活地和碎月耗著,只当日常锻炼了。
    实在烦不胜烦,就乾脆將碎月引到了湖面之。
    萧寂原打算一把將岁月按进湖水里,停止这场闹剧的。
    但就在他准备动手的时候,却接到了037的提醒:【坚持一下,凤凰回来了。】
    萧寂眉梢一扬,顿时明白了037的意思。
    他拖延了两个来回,在余光扫到不远处有熟悉的身影匆匆赶来之时,借著碎月刚刚打过来的力道,没有还手,整个人,便沉进了湖水里。
    崇隱年从宫里出来的时候,眼皮就在跳。
    本来想去趟富春楼,给萧寂提只烧鸡,再买些点心回去的,但总觉得心里不踏实,便叫了身边的人去买,自己先行回了府。
    半炷香之前,崇隱年一进院门,发现萧寂不在,问了小廝,小廝只说萧寂拿著钓竿出去了。
    崇隱年刚歇了一会儿的眼皮就又开始跳。
    相府很大,东院发生的事,如果不声张,短时间內,西院是不会知道的。
    崇隱年也没叫十四出来问,直接奔著湖边就去了。
    结果人刚到湖边,就看见静姝身边的暗卫,一把將萧寂打进了湖里。
    萧寂入水后,连水花都没翻起几朵,湖面就又恢復了沉寂。
    崇隱年的心一下子就悬到了嗓子眼,但他不会水,开口便大喊:“十四!”
    十四是专门在府里盯梢的暗卫,崇隱年开口必到,十四闪身出现,一头扎进了水里。
    静姝在看见崇隱年回来之后,脸色就更难看了,走到崇隱年身边:
    “相爷。”
    崇隱年眼下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湖里,抬手打断了静姝,示意她现在什么都別说,他什么都不想听。
    静姝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境地,知道眼下多说多错,崇隱年必然不会听她解释。
    “所有会水的,下去找!谁將人捞上来,赏金三千两!”崇隱年对身边人道。
    片刻后,十四浮了上来,对崇隱年道:
    “主子,没人。”
    崇隱年咬牙:“接著找。”
    十四再次下到湖里,一炷香的功夫后,所有下了水的人都湿漉漉的上来了,全部表示,並未见到水下有人。
    这一刻,崇隱年甚至觉得自己好像在做梦。
    他在脑子里清算著將这一湖水抽乾要用的人力物力。
    一边道:“將碎月关押起来,赏二十大板,没有我的允许,不许放出来。”
    碎月是崇隱年给静姝的人,此言一出,先是否定了静姝的作为,又收回了人。
    静姝咬牙:“相爷,是否该听本宫说两句?”
    公主的架子都拿出来了。
    崇隱年看著静姝,眯了眯眼:“公主不用告诉臣,是他招惹挑衅您在先。”
    静姝听到崇隱年话里的称谓,就知道崇隱年是真的生气了。
    她沉著脸:“相爷是打算为了一个妾室,治本宫的罪吗?”
    崇隱年现在烦透了,其实早在十四第一次说没找到人的时候,崇隱年就冷静了下来。
    萧寂不傻,武功高强,早先与自己摊牌的时候,就明说过,府里的暗卫绝非他的对手。
    被打进水里,萧寂是刻意为之。
    不会水的人,掉进水里,挣扎和求生欲都是本能,但萧寂却入水后直接隱匿了起来,连冒头扑腾两下的戏都没做,更是刻意为之。
    萧寂还有人要救,身上带著使命,不会轻易让自己出事。
    这般作为,只有一个原因,就是他生气了。
    静姝进门的时候,是皇帝的眼线,是来监视崇隱年的。
    无论是崇隱年,还是静姝,两人心里都跟明镜一样。
    崇隱年连静姝的手都不曾牵过,在他心里,他和静姝就是逢场作戏罢了。
    后来静姝慢慢不再向皇帝那边传信,崇隱年也没觉得自己和静姝是真的能在一起过日子的,他从不觉得静姝对他有过真心。
    他早先就和静姝说过,要静姝放心,只在府里待著就是,该给的面子,他会给,但绝不会碰静姝一根手指。
    那时,静姝还问过他,若是皇帝问起该如何是好。
    崇隱年只道无需她操心。
    他顶著有难言之症的名声,保全两人清白,就是想著有朝一日,机会合適,便让静姝休了自己这位駙马。
    以静姝的身份,寻个真心待她好的应当不难。
    崇隱年以为两人都在默契配合,完成任务,却没想到静姝会对萧寂发难。
    昨晚说好了要去静姝房里用膳,就是想和静姝提提这件事,时机差不多了,静姝可以休了自己这位駙马了,或是静姝愿意,两人能和离,再好不过。
    谁知就耽误了一晚,便惹出这样的事来。
    崇隱年看著静姝:“臣只是不明白,公主今日为难林姨娘的意义在何处?”
    静姝看著崇隱年对自己毫无情愫的双眸:“相爷,本宫有一疑问。”
    崇隱年頷首:“公主请讲。”
    静姝道:“若本宫也寻了面首,相爷可会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