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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2章 小丞相,嘿嘿嘿(一)

    这个世界萧寂的原身,做的是江湖中下九流的行当。
    年幼时家里兄弟姐妹太多,家境又过於贫寒,因为体弱,被父母卖给了人牙子,转了几手才被送到一大户人家做小廝。
    伺候的那位少爷也是个不受宠的,吃了上顿没下顿,没两年就得了病夭折了。
    恰巧赶上这大户人家得罪了人,被刺客灭了满门。
    带头的是个女刺客,见原身小小一只缩在水缸里,穿著杂役的衣衫,大冬天小脸儿冻得通红,突然就软了心肠,留了原身一命,趁人不注意,將他从水缸提溜出来,扔出了墙外。
    原身没有犹豫,拔腿就跑,结果东躲西藏了没几天,到底还是被这女刺客找到,领回去,养了起来。
    女刺客不属於任何一个门派,但她似乎有无数兄弟姐妹,生活在迦南皇城的各个街头巷尾,接著各种各样不为人知的散活儿。
    医馆的大夫,青楼的老鴇,肉铺的屠夫,甚至是戏班子里的青衣,似乎都是这女刺客的线人。
    原身在认了女刺客为乾娘后,便成天混在这些人当中,除了四处打杂之外,就是跟著这些人学各种各样的手艺。
    跟大夫学医术和毒术,跟屠夫学分尸剖尸之术,和青衣学易容,和楼里的姊妹们学琴棋书画,还要跟著老鴇学勾引男人那一套。
    最主要的,是还要跟著女刺客学刺杀。
    一年前,崇隱年外出办事,遇到刺杀,赶巧碰上原主心情好,出手救了他一命,事后甩甩衣袖,说走就走,並未留下任何让人能寻到他的线索。
    但这事儿不知道为什么,还是让上面知道了。
    原身受了罚后,女刺客才终於知道,他们並非没有门派,也並非自由身,他们这些人,其实都是昌寧布在皇城中的暗网,是皇帝用来在暗地里排除异己的刀刃。
    当初原身插那一脚救了崇隱年,其实正好是坏了自己主子的事儿。
    而自打刺杀失败之后,崇隱年和皇帝之间的关係也变得微妙了起来,崇隱年也是个妙人,看似清清白白,不拉帮结派,也不收受贿赂,丞相府的大门就好像是一直对著皇帝大敞著一般。
    半年前,皇帝下令,將自己的嫡姐,静姝长公主下嫁到了丞相府。
    明面上是为了亲上加亲,缓和关係,实则是为了什么不必多言。
    但静姝入了府之后,崇隱年却称病了一月有余,闭门不出,好了之后,偶尔踏足静姝的院子,却从未与静姝发生过什么。
    皇帝问责之时,崇隱年只道自己有难言之隱。
    虽然皇帝也请过几次太医,试图戳穿崇隱年,给崇隱年看病,但效果甚微,去过的太医,都说崇隱年疑似真的有不举之症。
    而最近这些时日,从和静姝几次为数不多的传信来看,静姝似乎已经隱隱有了动了真心,在替崇隱年周旋的意思。
    静姝这步棋算是废了,时隔多日,皇帝思前想后,最终將主意打到了原身的身上。
    一来,原身曾与崇隱年有一面之缘,救过崇隱年的命。
    二来,据手下的人说,现如今原身在整个皇城暗网中,无论从哪一方面来讲,都是极其优秀的存在。
    而最重要的是,皇城暗网中这些人的命,都牢牢把控在皇帝自己的手里。
    从萧寂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和背后的主子之后,便和这些暗网中人一样,服下了碧落。
    碧落黄泉,服此药者,每隔百日发作一次,要是没有解药,毒发之时,呼吸道便会闭合,筋脉寸断,內臟溶解,大罗神仙来了也救不了。
    原世界线里,原身不得不听命想法子进了丞相府。
    只是可惜,崇隱年看似是謫仙,实则是厉鬼,没有人能真的博取他的信任,真心这一步棋对他来说根本不管用,所有人,在他手中都是用来保命,用来爭权夺势的棋子。
    崇隱年抽茧剥丝发现了皇帝的暗网和原身的身份,为了策反原身,还对原身的养母下了手,却蒙蔽了原身的双眼,让原身以为是皇帝下的手。
    但原身也不是个傻的,一番你来我往的拉扯后,发现崇隱年才是始作俑者,两人反目成仇,原身却失去了皇帝的信任,拿不到解药,必死无疑,最终只能豁出命去和崇隱年来了个同归於尽。
    【任务:代替原主获取崇隱年真心。】
    萧寂疲惫地嘆了口气。
    难怪037会说,目前来说,这个身份是最快,也是最理所应当可以接近崇隱年的身份了。
    他从地上站起来,看著面前背对著自己的黑衣人:“怎么去?什么时候去?”
    黑衣人回头看向萧寂,白色的面具下不知道是一张什么样的脸:
    “以你的本事,你必然有法子,下面的人会配合你,事不宜迟,越快越好,別让主上失望。”
    他说著,抬起一只手,就要去触摸萧寂的脸。
    “传闻焚心有一养子,瑶阶玉树人间少,却鲜少以真面目示人,今日看来果然名不虚传,这假皮看著,都別有一番韵味。”
    萧寂却从后腰抽出一把匕首,用刀刃一面,横挡住了此人的手,淡淡道:
    “別碰我。”
    那人嗤笑一声,跃出窗边,如同鬼魅般消失在了夜色中。
    萧寂关了窗,坐在镜边,一边撕著脸上的假皮,一边琢磨著接近崇隱年的事。
    按照原本世界线的走向,原身是又策划了一场刺杀,又救了崇隱年一命,这才顺利进了丞相府。
    萧寂不太想这么干,他想了想,总觉得刺杀这种事不吉利,而且后续如果被崇隱年查到,他为了进丞相府用这种方式,难免会让崇隱年心生隔阂。
    於是萧寂想了想,对著窗外轻轻打了声口哨。
    於此同时,屋檐下同时出现了两只鸟,一只夜梟,一只棕背小伯劳。
    二鸟相互对视一眼,又同时將目光放在了萧寂身上。
    看得出来,那只夜梟应当是早先专门给原主送信用的。
    萧寂提笔写了封信件,给了夜梟,夜梟便拍拍翅膀飞走了。
    小翠扑棱著翅膀对著萧寂啾啾啾了半天,萧寂从桌边的盘子里掐了块芙蓉糕塞进小翠的鸟嘴里:
    “它是组织里的鸟,放明面,我迟早是要脱离暗网的,你是自己人,放暗面,我有更重要的事要你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