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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0章 小鬼王,嘿嘿嘿(三十四)

    罗隱年早先从没考虑过翻车的事。
    萧寂不管爱不爱他,首先都一定不討厌他。
    他可以和这辈子的萧寂慢慢相处,萧寂只是个普通人,他总有很多很多做不到的事,自己都可以帮他。
    漫漫岁月,相互陪伴,自己把什么好东西都给萧寂,总会有爱的。
    这辈子陪萧寂走出去,等萧寂再入轮迴,他就继续等萧寂的下一个来生。
    坑蒙拐骗什么小手段都好。
    只要找得到人,罗隱年总能將萧寂诱拐到手。
    他觉得自己也不算太卑劣,至少他不会强迫萧寂。
    而且世界上一定不会有人比他更爱萧寂了,萧寂跟他好,也不能算是吃亏。
    只是罗隱年没想到,被萧寂依赖的瀟洒甜美的好日子还没过几天,別说结婚周年纪念日了,就连百天都还没过上,萧寂就恢復记忆了。
    罗隱年靠在萧寂怀里,浑身有些僵硬。
    望著萧寂漆黑的眸子,两人对视良久,罗隱年突然就泄了气:
    “你听我狡辩。”
    “说。”萧寂道。
    罗隱年道:“不早就说了吗,婚约是你二爷定的,本来是和罗馥玲,但是罗馥玲道行不够,解决不了你身上的事。”
    “而且你的事,我总得自己解决才能放心。”
    “你要是怪我哄著你结了婚……”
    罗隱年说到这儿,语气顿了顿,突然觉得一阵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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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当初两人关係最好的时候,罗隱年就明白了自己的心思。
    整日往萧寂身边凑,萧寂长萧寂短。
    他罗隱年鲜衣怒马少年郎,要什么有什么,家世样貌各个拿得出手,但偏偏身为男儿身。
    萧寂也是,冷冷清清,迟迟顿顿,总也看不出对什么人带了情愫。
    罗隱年怕说穿了连兄弟都没得做,只默默守著。
    趁著萧寂一著不慎喝错了药,才稀里糊涂和萧寂滚到一起去,事后自己又溜之大吉,等萧寂人清醒后,一直对此事闭口不言。
    他甚至没能鼓起勇气张口问明萧寂的心意,就先鼓起勇气送了命。
    本以为时隔千年,自己怎么也能掌握主动权了。
    谁成想,萧寂居然恢復了记忆。
    很久以前那种不上不下,想说说不出口的憋屈劲儿又来了。
    就在罗隱年犹豫著原地消失会不会好受一些的时候,萧寂就先一步堵住了他的嘴。
    温柔的吻落在罗隱年唇间,罗隱年的手下意识攥紧了萧寂的衣角。
    两人接了个看似漫长实则短暂的吻,罗隱年被萧寂勾的难受,一把將人按翻在沙发上:
    “萧寂,有话直说了吧,我受够了,我就是喜欢你,很久了。”
    “哄你结婚,其他都是藉口,实际上就是我想娶你………我…”
    “我知道。”萧寂眸子里带了笑意,打断了他开始磕巴起来的话语:
    “我愿意的。”
    从所有的事彻底解决,回到镇海的一周后,两人终於再一次过上了没羞没臊的夫夫生活。
    而和之前比起来,萧寂显然更不做人了。
    鬼是没有活人精气的。
    但萧寂却不肯放过罗隱年,不满地拿捏著他,故意在他耳边问他:
    “以前不是这样的,那一次,在我別院里,你弄的到处……”
    罗隱年一把捂住萧寂的嘴:“等等,你知道?”
    萧寂著折腾够了,才嗯了一声,拿开罗隱年捂在自己嘴上的手:
    “我从来没说过我不知道。”
    罗隱年心情更复杂了:“那你当初……”
    萧寂:“我暗示过你很多次了,你不肯直说,我以为你是不情愿。”
    罗隱年愣住,隨后不禁暗骂自己当初真是傻到了份儿上。
    如今总算是將话说明白,他一时之间竟不知该气自己胆小如鼠,还是气萧寂太闷根本就是个葫芦。
    要不是自己过去根本没感受到萧寂的心意,他也不至於遮遮掩掩不肯直说了。
    一夜好眠。
    第二天一大早,萧寂就带著罗隱年去了一趟古玩市场,去看望了二爷。
    梧桐书院的收尾工作已经做的差不多了,学校里还有部分倖存者,其中倒是包括二爷白月光家的小孙女。
    也算是好运。
    三人说话间,二爷的目光总是忍不住落在罗隱年身上。
    但萧寂来的时候什么都没说,也没做介绍,只是带著罗隱年坐下,就开始和二爷说起正事。
    那七位数的赏金,依二爷的话,是还没到帐,说官方打钱慢得很,总要走流程。
    萧寂也懒得计较,只是临走前,二爷到底还是叫住了罗隱年,对萧寂道:
    “你去给我买条烟,我腿脚不方便。”
    萧寂离开,二爷看著罗隱年,直言道:
    “你有问题。”
    罗隱年点了下头,没有否认。
    二爷眯了眯眼:“敢问阁下……”
    罗隱年伸出手:“来之前,我和萧寂打了个赌,萧寂说让我不要自报家门,他赌您看不出来我有问题。”
    “但我不认同,果然,您慧眼识珠,我是罗隱年。”
    二爷面色古怪,有太多话想说,又不知道该从何开口。
    犹豫许久,从沙发下掏出一个红布袋,从里面拿出三张卡来,交给罗隱年:
    “这里面有我这些年的积蓄,这张,是准备给他买房子的,这张是准备给他娶媳妇儿的,还有这张,是准备等他毕业,怕他想干点正事。
    我们那时候,讲究男孩儿要穷养,小时候不能惯著,等他长直溜了,做长辈的,能铺路,就铺铺路。”
    但有了家,就不一样了,看你的面相,当是个能管家的。”
    罗隱年看著二爷递来的卡,有些哑然,隨后,他郑重拿过了中间那张,二爷给萧寂攒的老婆本。
    又將另外两张推了回去:
    “这张我收了,別的您留著,我养得好萧寂,不会给他苦头吃。”
    二爷还想再说些什么,罗隱年已经强行將卡塞回给了二爷,而萧寂也买了烟回来。
    “少抽点。”
    他將烟放在二爷桌面上,嘱咐道。
    二爷摆了摆手:
    “少教训我,我自己心里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