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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四章 又想栽赃陷害

    第364章 又想栽赃陷害
    听到这话,王喜光嚇得浑身一抖,连忙摆手道:“不,不是的,曹署长,我可没那个意思啊!”
    “我是.......我是一时糊涂,被猪油蒙了心,被白景琦给坑了.......对,就是白景琦坑我的!他故意隱瞒这件事,就是想让我得罪曹署长!”
    “而且,白景琦的孙子白占元是抗日份子,他这院子谁知道以前是干嘛的,说不定就是秘密联络点!”
    “现在他把这院子送给你,谁知道是出於什么心思!”
    他在日本人面前,就是一条摇尾乞怜的哈巴狗,人家曹魏达可是日本人面前的红人!
    要是这话真应了,那可就彻底把曹魏达给得罪死了!
    他转头,狠狠瞪了白景琦一眼,那眼神里满是仇视和不甘。
    王八蛋,都是因为你这个老梆菜!
    那些偽军们见此情景,立马知道不妙,手里的动作纷纷停了下来,往后退了退。
    这帮大人物的交锋,他们这些小卡拉米可不敢掺和。
    “你说了这么多,证据呢?”曹魏达挑眉,“你说有联络点,有密信还是有认证?没有证据就肆意搜查民宅,骚扰良民,这就是你给皇军做的主?!”
    “这......这.....我......”王喜光脑门冒汗,他这次来就是为了捞一笔,顺便看能不能坑白景琦一把的,要是能找到白景琦私通抗日份子的证据,那就再好不过了,他就能把白景琦给弄死了!
    证据?
    他有个屁的证据啊!
    要是有,他早就迫不及待的把白景琦给抓起来了,还用搜查?!
    他手指指著白景琦,尖细著嗓门道:“曹署长,你怎么能帮白景琦这逆贼说话呢?!”
    “王喜光!你说话注意点分寸!”曹魏达神色顿时冷了下来,满脸含煞的看著他,眯著眼睛,里面寒芒闪烁,警告道:“有些话是不能乱说的,小心祸从口出!”
    “是、是我说错话了,我不是那个意思.....”王喜光被看的浑身发毛,毛孔都立了起来。
    “我不管你是不是这个意思,但我希望这样的话以后不要再让我听到!”曹魏达冷哼一声,”白老板是北平有名的实业家,百草厅养活了多少百姓,你心里清楚。”
    “倒是你,借著日本人的名头,敲诈勒索、中饱私囊,警署里收到的举报信,能堆一桌子!”
    说到这里,曹魏达意味深长的看著他,嘴角含著冷笑的说:“王喜光,你借著清查的名义,私闯民宅,毁坏財物,骚扰良民这些破事,知不知道按照署里的规矩,你该当何罪啊?”
    王喜光顿时呆住,他就一投靠日本人的铁桿汉奸,平日里作威作福惯了,哪知道还有这破规矩啊?
    有著日本人撑腰,不就是应该囂张跋扈、欺压良民吗?
    “曹.....曹署长,我这是在帮太君们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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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魏达没鸟他说什么,来来回回都这么一句话、一个藉口,他说的不凡,自己听著都烦了。
    不耐烦的直接挥手打断他的话,掏出怀表看了看:“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我是在命令你!”
    “给你半个时辰,把院子里收拾乾净,並赔偿所有损失。”
    “要不然,我就以滥用职权、敲诈勒索的罪名,把你带回署里问话!”
    他似笑非笑的说:“放心,咱们都是帮日本人做事的,到时候我一定让兄弟们下手轻点!”
    王喜光浑身又是一抖。
    这是警告吧,这一定是警告吧!
    心里自然是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但在迎上曹魏达不善的目光时,想要反驳的话硬生生被嚇回了肚子里。
    被带去署里?
    那不行!
    先不说这会很丟人,再一个,警署里的那帮混蛋下手可黑,这要是进去了,再想囫圇的出来可就不容易了!
    指望曹魏达念在都是帮日本人的份上下手轻点?
    这屁话他一个字都不信!
    “好,我收拾,曹署长,我这就收拾,这就赔偿!”
    表面上毕恭毕敬,实则心里早已经恨的咬牙切齿了。
    他暗暗咒骂,该死的混蛋,给我等著!
    等老子回去了,看老子怎么给你上眼药的!
    心情不爽的他,转头就冲偽军们含怒吼道:“还愣著干什么?快把东西收拾好,给七爷赔罪!!”
    偽军们一脸苦逼,他们跟著来,原本是想捞一笔的,谁能想最后竟然会是这样!
    破坏起来那肯定是快,但看著满地狼藉,想要收拾好,那可就要费老鼻子力气了.
    怎么办呢?
    干唄!
    他们忙不迭的开始收拾院子,王喜光则弓著身子,凑到白景琦面前,声音小的像蚊子叫,生怕被那帮偽军们听到似的:“七爷,是我不对,我不该无凭无据的就来闹事,您大人有大量,別跟我一般见识。
    “”
    白景琦冷哼一声,不咸不淡道:“王副会长似乎搞错对象了,你应该道歉的,是曹爷曹署长,可不是我这个白身,我可担不起。”
    王喜光脸上怒色一闪而逝,隨后换上諂笑,转头正要给曹魏达道歉,却被曹魏达给打住了。
    “道歉就不必了,但该有的赔偿一点都不能少。”
    他淡淡的看著对方:“所有打坏了的东西,你给我立马安排人换上,若是少一样,我亲自派人去你府上请你来区署跟我解释!”
    说完,也懒得鸟他,走到白景琦身边,看著院子里忙乱的偽军,淡淡道:“白老板有心了,这房子我就收下了。”
    “往后在北平,你要是遇到什么难事了,只要不犯原则性错误,直接打电话或者叫人过来找我,能帮的,我一定帮!”
    说这话的时候,他还警告的看了看王喜光。
    被这样的目光注视的王喜光缩了缩脖子,心里则更加恼火。
    一通收拾,忙活了不少时间,那些狼藉才总算是收拾好。
    王喜光留下了一句今儿天黑之前肯定把打坏的东西换上”后,带偽军们狼狈的出了院子。
    走到门口的时候,还被门槛绊了一下,差点摔了个狗吃屎,狼狈不堪。
    院门砰”的一声关上,院子里又恢復了寧静,白景琦哈哈大笑起来,“曹爷好样的!这王喜光就是个欺软怕硬的死太监,就得这么治他!”
    曹魏达笑著摆手:“白老板见笑了,只是按规矩办事。”
    “这王喜光不是什么好东西,他的事情我也听说过一些,说难听点的,当时抓住他贪墨你府上钱財证据的时候,就应该整死他,就这么放了他,太便宜他了。”
    他打心眼里觉得,白景琦这事做的確实太仁慈了,要是搁他,非得直接弄死王喜光不可,还能由著他有机会在这上躥下跳?
    白景琦嘆了口气,他也后悔当时手下留情了,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当时他只是觉得王喜光是个丧家之犬,谁能想到小鬼子会打进来,谁能想到王喜光这个王八蛋不仅坏,还丧尽天良的给小鬼子当狗呢!
    “算了,过往的事情就不提了,不过,”他脸色一正,提醒道:“曹爷,这王喜光可是个记仇的,您今儿可是把他给得罪的狠了,我怕他会找您麻烦。”
    “这王八蛋是个坏种,什么阴招都使得出来的。”
    “多谢白老板提醒,我心里有数。”曹魏达笑呵呵的点了点头,他曹魏达可不是个心慈手软、只会被动挨打的主。
    两人有说有笑的往里走,白景琦给曹魏达讲解四合院的格局。
    曹魏达边走边听著,老祖宗的智慧,其中的风毛菱角在这处房子里体现了不少,他听的津津有味。
    一圈逛完,眼见时辰差不多了,曹魏达就打算告辞:“那白老板,今儿就这么著了,我那儿还有点事情,这里就麻烦您派人盯著点,有机会了,我请您吃饭!”
    “成,那我就恭候了!”
    回区署的车上,曹魏达歪头:“小耳朵。”
    小耳朵看过来,“曹大哥,这个王喜光竟然敢得罪您,要不,我安排人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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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比了个手刀在脖子处划了划。
    曹魏达摇了摇头,“不用,这样做太明显了,一个小鬼子的棋子罢了,犯不著把这么大个把柄被人抓住。”
    “你这样,给我买通王喜光身边的狗腿子,我要知道这个死太监所有的犯案证据!”
    “好,我回到署里就去办!”小耳朵一口应下,跟著王喜光的那些狗腿子,有一个算一个,都是欺软怕硬、贪生怕死又贪財好色的。
    不管是威逼还是利诱,想要抓到王喜光的把柄並不难。
    曹魏达轻轻嗯”了一声,王喜光这样瑟里內敛的蠢货,明面上想要跟他斗,基本不可能,借他俩胆子也不敢。
    唯一能报復曹魏达的办法,也只有在日本人面前攀咬。
    若是普通人,遇到这样的事情或许还真没太好的办法,但这办法想要对付他?
    呵!
    他眼中轻蔑之色一闪,既然得罪了,那自然得想办法一巴掌拍死,不然还留著他过年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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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另一边,胭脂胡同离开的王喜光脸上那点缺了阳刚之气的气色早被气的褪了个乾净。
    正如白景琦说的,他是个眥必报的人,心里憋的怒火衝天的他,自然不会就这么算了!
    皇军没来之前,他忍气吞声,皇军来了之后,他都给皇军当狗了,要是还忍气吞声的被人欺负,那皇军不特么白来了吗!?
    他一路跌跌撞撞的往回走,跟来的偽军们一个个都不敢吭声,只敢远远跟著。
    到了僻静处,他一脚踹翻了路边的破木箱,骂道:“曹魏达算个什么东西?!一个小小的署长,也敢骑到我头上撒尿!!”
    虽然嘴上骂的痛快,但他心里清楚,明面上他是斗不过曹魏达的。
    如今的北平城,但凡有点见识的,谁不知道曹魏达曹署长的路子野?
    日本军政机关里,从警署到宪兵队,从特务机关到经济课,几乎都有他的熟人。
    他手里抓著治安、抓著户口、抓著人脉关係,连不少日本军官的灰色生意都要借他的手来运作。
    在这样的人脉关係上,他王喜光根本不是个!
    可王喜光还是咽不下这口气,咱命根子都没了,现在挣的就是这口气!
    要是连这口气都得活生生吞下,那还活个什么劲儿?!
    他越想越觉得窝火,加藤千障死了,白景琦没倒,白占元跑了,自己忙活半天,到头来连个院子都搜不得,还得给人赔礼道歉.....
    “不行!”他咬牙切齿,“不扳倒曹魏达,我这口气出不来!”
    第二天一早,王喜光揣著一叠材料,直接闯进了田木的办公室。
    “太君!”他二话不说,刚一见面就噗通一声跪下,额头磕的山响,“我有要事稟报!”
    田木小鬼子正对著一份报表皱眉,看见他这副模样,眉头皱的更紧:“又怎么了!”
    这个又”字就用的很精髓,显然这样的场景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了。
    “太君!”王喜光哭丧著脸,“昨天,我去胭脂胡同17號清查,发现白景琦突然收拾荒废的院子,还说要送给曹魏达。”
    “我怀疑那是他们的秘密联络抗日份子的据点!”
    他说著,把昨天紧锣密鼓的整理出来的材料递了过去:“白占元逃到陕北,白景琦还在北平活动,曹魏达却处处维护他!”
    “白景琦在加藤太君生前就处处不肯配合,那什么鹅爷的,是跟白景琦一样的八旗子弟,这中间,一定有问题!”
    “那曹魏达跟白景琦走那么近,说不定里面也有问题!”
    田木小鬼子翻看著资料,听到对方的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王喜光是什么人,什么尿性,他能不知道?
    也就是看对方还有点利用价值,要不然,田木小鬼子早把这个惹人烦的傢伙给扔出去了。
    都不用脑子,用屁股想也知道,肯定又是想要栽赃陷害。
    以前惹一些不肯配合皇军的华国人也就罢了,他们正好顺水推舟的收拾那些人,可如今倒好,竟然还把曹魏达给牵扯进来了!
    曹魏达在北平的人脉关係甚广,跟不少日军军官盘根错节,不少人的利益都跟他掛鉤,动了曹魏达,那就等於动了一大群人的利益,岂是那么好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