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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 老板,您到底想要什么?

    第297章 老板,您到底想要什么?
    沪市南方运输部!
    黄浦江畔的风,带著一股浑浊的咸腥味,钻进运输部那栋矗立於沪市西区的厚重窗户。
    新任部长吉野满男猛地將话筒砸回黑色的机座上,沉闷的撞击声在装饰考究的巨大办公室里迴荡,“吉野阁下,诺门坎前线撤下来的野战医院!鼠疫已经突破三道隔离区!今天凌晨又有十五名士兵咳血不止!药品!我们需要足够的药品!否则整所医院都要变成活棺材!”
    松尾健的话令吉野的神色莫名沉重了几分!
    松尾是他从奉天带来的两名助手之一,另外一人就是查帐的桥本清一!
    嘆了口气,吉野站在三楼窗前,脸色在窗外铅灰色天光的映衬下,显得异常灰败。
    才上任不足十日,帝国陆军大学尖子,吉野家最后的骄傲,种种光环尚未褪去,两道足以压垮整个派遣军后勤体系的巨浪便已劈头盖脸砸来。
    一份同样用红色边框標註“最急”的电报静静躺在铺著绿色呢绒的桌面上,来自华中派遣军前线指挥部—《关於“九號计划”(长沙作战)第一阶段物资紧急输送令》,要求集结点在七日內接收第一批核心作战物资,总量超过五千吨!末尾是冈村寧次司令官冷硬的印鑑。
    “九號计划————攻占长沙————”吉野的手指骨节捏得发白,额角沁出细密的冷汗。
    这间奢华的办公室,此刻如同囚笼。
    北面是蔓延的鼠疫瘟疫正在加速死亡的前线病员,帝国战事败了,这已经令本土陆军部非常不满。
    內阁首相阿部阁下趁机提出优化方案,第一师团,第七师团,第九师团,多名现役军官因为作战不利而被撤职或调离原来岗位!
    这要是再出点什么意外?比如,海拉尔兵站急需救命的药品没有准时送到!
    这种事情隨时能让一个负责运输事务的部长下台!
    可现在麻烦的还不止是前线指挥所需要的医药用品,第十一军提交给派遣军司令部“九號作战计划”箭在弦上等待的庞大輜重。
    派遣军司令部直管的运输部,成了风暴眼核心,而他吉野满男,被新任命推上了火山口。
    厚实的橡木门被推开一道缝隙,运输课长井野友介中佐那张清瘦的脸上布满了油汗和焦虑,仿佛刚从黄浦江里钻出来。
    “部、部长阁下,”井野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捏著报告的手指关节同样发白,“刚刚南满铁路株式会社沪市办事处传来的消息————从关东州(大连)到申城的所有可用货运车皮,三日內已被特批专列全部占用!运力极度饱和,根本挤不出一节空车厢,更別说冷藏车了!”
    他顿了一顿,咽了口唾沫道:“前线——前线的药——运送受阻了,已经装车的药品也卡在编组站动不了,鼠疫那边——怕是等不起了啊。”
    吉野的眼皮剧烈地跳动了一下,仿佛那“编组站”三个字变成了鼠疫桿菌,爬进了他的视神经。
    “告诉我,诺门坎方向实际发出去了多少药?”
    “还——不足要求的十分之一。”
    “诺门坎撤下来的几所主要战地医院全爆满了,院长们的求救电报雪片一样飞进派遣军司令部——尸体堆积如山——处理不过来。”
    “最新的报告说——传染性极强,接触者几乎无法倖免————”
    “十分之一。”吉野满男的笑容泛著苦涩的味道!
    夜色缓缓落下,上海的霓虹灯初上,隔著玻璃窗投来暖昧的光晕,却驱不散室內的阴冷绝望。
    北方的“人祸”是切肤之痛,南方的“九號计划”更是军部的死命令。
    放弃哪一边,对於他这个根基未稳的新部长来说,都意味著毁灭性的后果,甚至可能是军事法庭的审判。
    “松尾君,那些临时调拨的药品现在到哪里了?”
    松尾健愣了一愣,瞬间反应回来,吉野说的临时调拨,应该就是他私自调运的那批一百六十五箱磺胺注射液以及一百二十公斤的高標磺胺粉!
    “已经向总部提出紧急协助要求,物资正在火速发往哈尔滨!”
    “停靠在哈尔滨的特快专列也做好了准备,药品到达之后立刻发往前线!”
    “三浦顾问说过,按照目前的速度推测,到达哈尔滨需要五天,运达前线需要,需要三天以上..”
    “一共大概需要十天时间!”
    “八嘎雅鹿!”吉野猛地一拍桌子,“为什么需要这么长时间?”
    松尾健无奈的看了一眼吉野满男,其中的意思不难理解,要不是你这个部长擅自做主,將物资提前调出並运往旅顺,我们也不至於这么被动,你现在知道来不及了,我能怎么办?一百六十五箱磺胺注射液,按照现在黑市价格,一支磺胺注射液十二到十五个大洋一支,陆军医药用品標准箱,一箱是50*10...
    也就是说一箱五百只磺胺注射液在黑市上可以卖到六千到七千五百大洋一箱,一百六十五箱,那就是將近一百万大洋的天价,还有一百二十公斤的磺胺粉,那也得几十万大洋,这么多药品,我只是一个助手,你总不能拿我出气吧,办公室陷入短暂的沉寂,一阵敲门声响起,吉野的另一位助手桥本清一拿著一份加急电报走了进来,“吉野阁下,前线战地医院发来的紧急求助电文,”
    “疫情,控制不住了,”
    “磺胺注射液昨天上午就用光了,全是鼠疫桿菌肺型合併大出血,”
    “体温四十度以上,咳出来的——就是稀释了的血液。磺胺压制不住这种菌株。没有特效药,只能这样——等著。”
    吉野听著胃里一阵剧烈翻搅,深吸了一口气,吉野问道:“战地医院那边有没有什么需要我们做的,”
    桥本清一思忖良久,最终说道,“有是有,但是,这件事不好办,”
    “不好办?桥本君,你这话什么意思?”
    桥本双手恭敬的將电文送到吉野的手里:“吉野阁下,您还是自己看吧,.
    吉野疑惑的接过电文,只是看了一眼,脸色瞬间红温..
    电文上除了之前桥本说的这些,也就是军医已经承认磺胺注射液对於鼠疫无效之外,战地医院的负责人之一,沪市陆军医院副院长,河野证明副院长特別提到了,需要运输部副部长陈阳出面寻找一种名为盘尼西林的特效药,而河野教授如此篤定这种药能够治癒鼠疫患者,是因为在七月份的时候,零號部队开展过一次细菌作战,由於保密工作太好而导致下游輜重兵中招。
    上一次是虎烈拉病毒,虎烈拉是音译,即是我们口中的霍乱病毒,这种病毒能令人体大量失水而导致急性器官衰竭,当时陈阳用五只盘尼西林就换取到河野副院长的gtc授权...
    “又是陈阳,整个运输部难道只有陈阳吗?所有工作都要围绕著他来进行?”
    “运输部没有陈阳就运转不了了吗?真是笑话。”
    “桥本君,请回復河野副院长,运输部副部长陈阳因为某些原因,暂时停职,什么时候覆职不得而知,”
    “我们会儘量按照河野副院长的要求去寻找所谓的特效药,”
    “但这需要时间...”
    “哈衣,我马上去办,”桥本微微鞠躬,快速走出办公室,现在面对吉野比起面对疯子更难受!
    看到桥本离开,吉野转头看了一眼松尾健跟陆运课课长井野友介,“诸位,现在情况不容乐观,三浦顾问已经在协调运输路线的事情,”
    “从明天开始,我们將重点放在运输北上物资跟长沙方面作战上面,所有人集中到麦根路火车东站的调度中心,现场办公!”
    “务必短时间內满足北上物资运输以及武汉方向的物资补给工作,66
    松尾跟井野两人相视一眼,下一刻,同时鞠躬:“哈衣,”
    沪市,麦根路东站调度指挥中心大楼內,电报声、电话铃声此起彼伏,如同激烈的战场通讯。
    烟味浓烈刺鼻,墙壁上巨大的铁道运行图上,代表各类军用物资的彩色图钉和各种调度標记层层叠叠,尤其是在连接北线(诺门坎方向)和通往华中(长沙方向)的狭窄主干线上,红色(代表,病患及药品)与蓝色(代表,九號计划辅重)的標记,此时,几乎堆积成令人室息的死结,挤压得代表列车通过的黑色线条几平扭曲变形。
    吉野双手撑在巨大的调度台前,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著地图上那个代表沪市东站的节点。
    满铁运输团队负责人三浦亮跟吉野的助手鬆尾健分別站在两旁,前者满头大汗地接著不断响起的电话,三浦亮紧皱眉头,手指不断在几份时刻表和车皮调配记录上飞快划过,试图寻找哪怕一丝缝隙。
    不远处,穿著藏青色海军制服的斋藤工一则显得轻鬆的多,他是海运课指挥官,今天是奉命前来是协助运输,看这架势,陆运都忙不过来了,他这个海运部似乎没什么用武之地,“没时间了!”吉野猛地直起身,声音因嘶吼而破音,在嘈杂的调度室里依然清晰,“传我命令,立刻执行最高优先级徵用!”
    “所有停靠在杨树浦区码头跟港口、预定开往南洋方向等待装运橡胶和锡锭的空载船运货厢,全部就地扣留!立刻启用!”
    “还有,立刻命令在金陵浦口站待命检修的装甲特装列车,取消所有预定行程,立刻空车启程,沿主干线向北迂迴至指定支线待命!”
    “必须在今晚零时之前,把停在南京湾港口为九號计划准备的第一批重武器基数和弹药,全部给我装上特运列车!天鹰號”在徐州调头南下,务必接上这一批!无论如何!
    必须优先物资运输!”
    指令如同雷霆,震得整个调度室都安静了一瞬。
    “且慢,”便是此时,斋藤工一突然起身,沉声道:“部长阁下!港口那些船运货厢——里面有一批是准备运往新加坡司令部的特殊补给,归联合舰队后勤官直接管辖——强行徵用,舰队那边——”
    “斋藤君想说什么,现在是什么时候了,联合舰队那边有什么后果,我吉野满男一人承担!”吉野一掌重重拍在调度台上,“九號计划如果因为我们延误出了岔子,冈村司令官面前,我们所有人剖腹谢罪都不够!立刻执行!”
    斋藤脸色瞬间一凝:“吉野部长,我知道我现在没有权力阻止你的任何决定,”
    “但是,我必须警告您,因为陆运影响到海运,您现在的做法已经过线了。”
    “陈部长在这里的时候从来不会因为陆运而影响到我们海运,”
    “以我所见,您的能力完全比不上陈部长,”
    “斋藤工一,你什么意思?”吉野的脸色瞬间铁青。
    这个海军部派来的运输官居然大庭广眾之下质疑他这个新任运输部长的能力,这是什么地方,他居然在这里向运输部长贴脸开大。
    “陆运课的事情就是眼下头等大事,你如果有什么不满意就去司令部投诉我,“放心,我一定会的,”斋藤工一冷笑一声,拂袖而去..
    “八嘎雅鹿,这群海军马路,真是,不知所谓,”吉野被斋藤气的直发抖。
    三浦亮迅速拿起一份刚刚由石井部队方面提供,仅標註了发车跟到达时间和极速限制的运行时刻表。
    “部长,冷月”占据了一条我们为其专门腾空出来的主干线並行轨道,全程封锁运行。它的运行优先级——是“超越最高军事”。”
    “我们无权、也无法强制加掛任何车辆。不过——”
    “从技术层面讲,冷月”专列对前方轨道空閒度有极高的安全要求,在这条它霸占的线路上,在它运行的前后,必然会出现一些为了確保其绝对安全而令我们无法使用的“真空时间带”————”
    “或许——仅仅是理论上,如果在这段它已经驶过並且確保安全距离之后,在其未到达並封锁下一区段之前的极其短暂的窗口”,我们能精准插入几趟短编组高机动的临时列车,以极限速度通过那一段被冷月”霸道的真空区?抢运关键药品跟物资?”
    吉野眼中泛起一丝光芒:“挤进去!你有把握能不出问题吗?如果真的可以,那就能挤多少就挤多少!不管窗口有多窄!”
    “有一些风险,”三浦亮拿起运输时刻表,根据运输地图向吉野做出一些解释,“冷月系列是运输生化武器以及细菌武器的列车,按照正常设置,我们需要保持一段安全距离,”
    “但如果我们有把握,那这个所谓安全距离就是我们可以利用的真空窗口,当然,我所谓的风险就是————”
    吉野心中戈登一声,三浦亮虽然没有明说里面到底有多危险,但吉野已经感觉出来了,那就是从战场上撤下来的病患跟物资车辆万一因为调度不及时,导致冷月专用列车跟那些车辆撞上。
    三浦亮將这种可能性说的很低,但並非不可能,目前看来,这也是唯一提高效率的办法,他们这个团队有经验,但是没有陈阳的ai,无法准確计算出所有列车运行的最佳时间,陈阳之所以能够轻鬆玩转运输系统,就是他的系统比一百个专业运输团队还厉害,每秒达到百亿次的运算效率哪是人脑可以比擬的,而且,陈阳用的可不是单单火车运输,他可以同时调运轮船,军队后勤部直属第三飞行大队,以及驻守杭州的第七飞行大队的重型运输机,运送货物,满铁再怎么强大,也无法做到这一步,他们是国策组织,说白了还是地方性组织..
    吉野满男迟疑片刻,终於还是下了决定:“立刻联繫沪寧,浙赣两路调度最高主官松岛大佐和山本中佐!就按这个思路去协调!告诉他们,这是运输部最高指令,以九號计划紧急战备名义执行!所有调度责任由我吉野满男全权签署背书!石井的冷月”是皇冠上的明珠,的確是碰不得!”
    “但真空时间带的每一秒,都必须属於我们的九號计划!”
    “三浦君,请你务必给我压榨出每一分的运能!傍晚五点整,第一列药品专列,必须从沪市发往诺门坎方向!九號计划的首批重装辐重,子夜零点必须驶离沪市!用最快的车头!松尾君,现在找松岛和山本来!立刻!”
    他嘶吼著,汗水顺著脸颊滴落在呢绒桌面上,瞬间洇开深色的印记。
    这无疑是一场在高速运转的精密仪器上,用钝刀子强行撬开缝隙进行极限操作的疯狂赌博。
    就是不知道这么做的后果,会不会如他所设计的这般...
    沪市,日侨区,夜色缓缓落下,跟麦根路火车站那种压抑且紧张的气氛不同,月笼沙里面的气氛依旧是旖旎,嫵媚,带著浓浓的暖昧的味道,井野友介怀里抱著的还是那位从关东过来,身材丰腴的纯子小姐,而晴气庆胤身边的则是那位皮肤雪白,长得像是叶山小百合的熟妇,陈阳身边也坐了两位,一人是搭档林素,另一位几乎半个身子都掛在他身上的女孩子就是那位森下佳子,森下佳子应该算是月笼沙的头牌,她是林素特別训练出来为陈阳准备的女孩子,除了要帮他挡酒,有时候还要帮陈阳缓和酒桌上的气氛,有点类似於李寧玉那般,秘书的职责!
    林素一般是很少会直接参与,毕竟女人在大日本男人的观念里,地位绝不允许太高...
    纵然她的確有能力,有才华,也不行,几人推杯换盏,渐入佳境,这时候井野友介开口道:“部长,刚接到站台值班室急报。来自新京(长春)的防疫研究部”,就是石井大佐领导的那个特殊单位,派了一辆高度绝密的专用冷藏运输车,运抵上海站。”
    “据说是高纯度的活体物资样本”,要求我们运输部协调,优先安排直通货列,確保在三天之內安全秘密运抵华中重镇。”
    “应该是给冈村司令官准备的!”
    陈阳放下酒杯道:“石井部队的车?”
    井野友介点头道:“没错,他们的特殊冷藏车厢?里面都是极度危险的东西,可吉野部长已经走投无路了,他竟然要求押运官森和也少佐协调一部分空间,优先夹带运走一些最紧急的药品!”
    陈阳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严肃:“胡闹,把药品放进石井部队的冷藏车,不行,绝对不行!”
    井野友介点头道:“当然不行,三浦顾问都说了不行,吉野部长还是派松尾健去跟隨车负责押运的是石井部队的森和也少佐沟通,结果,反而直接惹怒了对方,”
    “他出示了盖有陆军大臣,参谋本部以及关东军司令官三方绝密印章的指令。”
    “明確要求专列全程单独运行,绝对禁止任何形式的混装、搭运!车厢必须全程保持绝对密封状態,恆温零下二十度,任何非授权接近或干扰行为,押运人员有权使用终极手段”消除威胁。”
    “松尾健也没办法,只能骂骂咧咧的离开,”
    “陈桑,你这一手以退为进可是把吉野放在火上烤啊,”
    “河野副院长指明需要您出面弄特效药,关东军方面要物资,现在武汉方面要立即执行九號作战计划,一环扣一环,逼得吉野已经没有办法了。”
    “早上,他就徵用了所有海运课负责的船只,弄的斋藤中佐跟他大吵一架,並且扬言要去派遣军司令部投诉他,”
    “他现在是真的十个锅只有六个盖,怎么都盖不过来。”
    “我看用不了多久,后勤部那群大爷就得请你回去主持大局。”
    “请我回去,呵呵,我是什么很贱的人吗?他请我,我就得回去,”陈阳嗤笑一声,冷笑道:“好戏还没开场,现在顶多算热身,”
    “不过,我倒是有些高估吉野阁下了,”
    “以前吧,我以为他从奉天过来,又是內政官铃木阁下的心腹,至少应该有几分本事吧,”
    “都说不是猛龙不过江,就这德性的猛龙,我看是黄浦江都游不到对岸吧?”
    “哈哈哈,”眾人举起酒杯,一阵哄堂大笑————
    就在这时候,包厢大门突然被打开,只见一名侍女快速走到林素身边,低头说了一句,林素点了点头,示意对方先下去,接著,林素凑到陈阳身边道:“老板,您等的人已经到了,”
    陈阳微微頷首,起身让林素跟森下佳子陪著两人喝酒,自己则说了句“粟米马赛”走出包厢,来到走廊尽头一处包厢门口,轻轻敲了敲门,里面的侍女识相的打开包厢大门,之间包厢里跪坐著一名大约五十岁出头的男子,第十一军参谋长,吉本真一阁下!
    “吉本参谋长,很高兴见到您,让您久等了,非常抱歉!”陈阳微微鞠躬,礼貌的说了一句!
    “陈桑,不用客气,也没有等多少时间,好了,我们说正事吧,”
    “我今天来这里就是想问你,你一定要我们十一军向运输部施加压力,到底是有什么打算?”
    “满铁方面对於我们的动作非常不满意,认为我们是小题大做,”
    “不过,岗村司令官认为,你是一个有勇有谋的人,以你在运输部的表现就证明了这一点,”
    “所以,我想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费了那么多心思到底要什么?”
    陈阳抬起头,看著吉本真一认真的说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运输部的未来考虑,帝国的运输不能只有满铁,帝国也不能让满铁一家独大,我现在想要他们的核心技术,”
    “特级列车,亚细亚號,以及,由宫城明太郎阁下主持的新干线计划”..
    ”
    “纳尼!”吉本真一闻言豁然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