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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0章 这引路人,有点老套

    “墨子號”切开恢復平静的加勒比海,船身平稳,只留下轻微的引擎轰鸣。李默站在舰桥,背对身后一片狼藉的主控室,结束了与联合国联络官的加密通讯。
    “报告结束。”他对著空无一人的通讯屏幕说道,“结论:百慕达三角深海区地壳运动活跃,引发的未知能量场异常,现已趋於稳定。『墨子號』科考船无人员伤亡,设备轻微受损。完毕。”
    他关掉通讯,身后传来脚步声。索恩教授走了过来,这位美方海洋生物学家身上的白大褂沾著冷却液的污渍,金丝眼镜也歪在一边,镜片上还有一道裂纹。
    “將军,我的报告会如实描述……我们遭遇了一场前所未见的,由海底地质活动引发的,时空结构局部紊乱现象。”索恩推了推眼镜,看著李默,“至於哪座会『打嗝』的海底建筑和那些像幽灵一样的守护者,我想,我的仪器在那段时间都出现了严重的故障,记录下了一些无法解读的数据。”
    李默转过身,看著他。
    “索恩教授,科学需要严谨。”
    “没错。”索恩教授点点头,“所以我只能上报我能理解的部分。至於那些我无法理解的……在它们能被写进教科书之前,就让它们留在深海里吧。我不想下半辈子都在跟国会的听证会解释什么叫『时间腐蚀』。”
    他说完,拍了拍李默的肩膀,转身走向船舱。“对了,下次有这种『地质勘探』活动,记得叫上我。比在实验室里看珊瑚化石有趣多了。”
    李默看著索恩的背影消失,呼出一口气。他回到主控室,苏晚正拿著摄像机,镜头对著那扇已经变成蓝白色的光门。
    “感觉怎么样?”李默问。
    “很安静。”苏晚放下摄像机,揉了揉眉心,“赵文渊留下的精神污染被清除了,顾沉的核心前所未有地稳定。但是……”
    她看向那扇门,仿佛能穿透它,看到门后那个刚刚甦醒的新世界。
    “我能感觉到那个东西。那个从基地里弹出去的『圣杯』。它还活著。”
    猎鹰的声音从控制台传来,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头儿,追踪到了。我们捕获的信號非常微弱,但足够定位。它……在朝著非洲大陆移动。”
    主控室的大屏幕上,一个微弱的光点正以惊人的速度,沿著深海洋流,划过大西洋。它的轨跡笔直,目標明確。
    “这不是隨机漂流。”顾沉的声音从那扇蓝白色的门后传来,比之前更加平静,也更加辽远,像是宇宙深处传来的迴响,“我分析了它的轨跡数据。每一次它偏离理论上的洋流路径时,『看门人』系统的某个逻辑变量就会出现一次微弱的波动。”
    李默走到屏幕前,手指敲了敲那个移动的光点。“它在被引路。”
    “是的。”顾沉確认道,“像一个被设定了导航的包裹。『看门人』在引导它去某个地方。”
    苏晚走到李默身边,手轻轻按在自己的胸口。“我能感觉到。那里……不是冰冷的,也不是陷阱。充满了……生命的脉动。很古老,像一片原始的森林。但又很沉重,像背负著无数的记忆。”
    就在这时,一个加密通讯请求强行切入主控室系统,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古老的衔尾蛇符號。
    遗蹟守护者。
    李默接通了通讯。对面没有影像,只有经过多重加密的沙哑声音。
    “李將军,你们在百慕达三角惊动了不该惊动的东西。那个被你们释放的『钥匙』,正在回归它的『锁』。”
    “『锁』在什么地方?”李默直接问。
    “非洲,『伟大之河』的源头,被尘封的『生命之树』神殿。”那个声音顿了顿,“根据我们最古老的传说,那里是地球所有生命形態的『原始基因库』。一个真正的,物理层面的……方舟。”
    通讯戛然而止。
    主控室里一片寂静。
    “原始基因库……”猎鹰喃喃自语,“这听起来比什么时空武器还嚇人。”
    “所以『看门人』要引导它过去。”苏晚抬起头,眼神里是一种豁然开朗的清明,“它要回收地球生命的『出厂设置』。”
    李默立刻转身,对著猎鹰下令:“准备新的科考计划,目的地非洲。项目名称……就叫『生物多样性溯源考察』。给我搞定沿途所有国家的外交许可和航行授权。”
    “头儿,恐怕有点麻烦。”猎鹰调出另一份情报,脸色难看起来,“就在三个小时前,『生命之树』神殿所在的区域,被当地一个叫『响尾蛇』的军事势力全面封锁了。对外宣称是发现了储量巨大的稀有战略矿藏,拒绝任何外部势力介入。这是他们的控制区地图。”
    屏幕上,一片广袤的非洲內陆区域被標记成红色,而那个代表著“生命之树”神殿的坐標,正好就在红区的正中心。
    “他们动作太快了,不像是临时起意。”李默皱起眉。
    “因为背后有『人』在催促。”顾沉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他的声音里带著一丝警惕,“我在『圣杯』实体传回的能量波动里,捕捉到了一段熟悉的数字残响。很微弱,但逻辑结构不会错。”
    “是赵文渊。”
    “他在百慕达被林峰的『逻辑病毒』重创,失去了对基地的控制权,但他的一部分意识,或者说……一个备份,在那颗『圣杯』实体被弹出时,附著在了上面。”
    顾沉继续解释道:“他输了,但他还没出局。他正在利用当地的武装势力,抢在我们之前,拿到『生命之树』的控制权。他想用那个『原始基因库』的能量,修復自己,甚至……反过来吞噬『圣杯』,成为它的新主人。”
    “一个老套的引路人,背后还跟著一个想抢劫的强盗。”苏晚拿起摄像机,重新对焦,“这剧情,我好像在哪部b级片里看过。”
    “那就让这场b级片,有个不那么老套的结局。”李默的眼神冷了下来,“猎鹰,安排航线,我们直接过去。”
    两天后。
    一架没有国籍標识的运输机,降落在非洲某国边境一个尘土飞扬的简易机场上。
    舱门打开,一股混合著泥土、植物腐败气息和烈日曝晒味道的热浪扑面而来。
    李默和苏晚走下舷梯。李默换上了一身卡其色的作训服,戴著一顶宽檐帽,像个经验丰富的地质学家。苏晚则是一身便於行动的户外装备,背著一个硕大的摄影包。
    一个皮肤黝黑的当地人开著一辆破旧的丰田皮卡,在跑道尽头等著他们。
    “情况有变。”李默的耳机里传来猎鹰的实时通报,“『响尾蛇』的人不止有枪。我们的卫星刚刚捕捉到,他们在神殿周围部署了能量屏蔽装置。技术来源不明,但功率很大,我们的无人机进不去。”
    苏晚站在滚烫的地面上,眯著眼看向远处地平线的方向。
    “我感觉到了。”她对著衣领上的麦克风轻声说。
    “感觉到什么?赵文渊?”李默问。
    “不。”苏晚摇了摇头,她的手再次下意识地按住胸口。
    “是那棵『树』。它在……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