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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3章 金妮的偷听

    第519章 金妮的偷听
    “教授。”
    原本正蹲在门口,一手拿著伸缩耳聚精会神想要偷听的金妮被突然走出来的肖恩嚇了一跳。
    她猛地一抬头,几根火红的髮丝从而后滑落,神色瞬间僵住,脸颊染上粉晕。
    “韦斯莱小姐,你好。”肖恩客气地和她打著招呼。
    “呃......”金妮迅速把伸缩耳往背后藏去,脸颊迅速泛红,语气强撑镇定,“我只是......看看你们开完会了没有。”
    谁问你了?
    肖恩並没有在意,或者说,还有更重要的事等他去在意,所以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示意了一下,然后便朝著卫生间的方向走去。
    看著肖恩没有和自己说话,金妮咬了咬嘴唇,像是不甘心地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低下了头。
    伸缩耳...?
    她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快速抬头瞅了一眼肖恩离开的方向。
    卫生间的门刚被推开一道缝隙,一股馥郁的香气就顺著门缝涌了出来,像是盛夏里绽放的梔子花,又夹杂著某种清甜的水果芬芳。
    这香气如此浓烈,几乎有了实体一般扑面而来。
    还没等肖恩適应这突如其来的香味,一团温热柔滑的身躯就已经贴了上来。
    带著湿润水汽,像一条滑溜的鱼儿般钻进怀抱。
    这么会儿...洗了个澡?
    魔法...真好。
    还没等肖恩震惊於贝拉短短时间的准备,感慨於魔法带给巫师“生活”上的便利。
    一副纤细却力道十足的双臂已经环住了他的脖子,將他的身体抵在了瓷砖墙面。
    没有反抗,只是任由自己被困在这方寸之地,任由自己的四面八方都被这份柔软所包围。
    好大。好闷。
    “太...太热了.”
    “主人,这才刚开始呢。”
    话音未落,贝拉像只小猫一样热情地舔舐著..
    趁著这个功夫,肖恩也终於有机会打量眼前的贝拉。
    没有用伯莎的面容,似乎女人都是这样,不愿意用別人的面貌与自己喜欢的男人欢喜。不过话又说回来,愿意似乎才是不正常的。
    大多数人都没有给自己头顶戴绿帽的癖好。
    不光如此,贝拉换上了一副全新的装扮,宛如回到了少女时代,或者说,欧美那种提前成熟的少女。
    二三十岁大概都没有什么区別。
    斯莱特林长袍漆黑的布料完美衬托出她牛奶般的肤色,领口处点缀著银绿色交织的学院徽章,增强了两个人的代入感。
    长袍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腿。
    她故意...
    饥渴的小猫像是忘记了自己上午刚刚吃过饭。
    湿润的触感沿著皮肤蔓延,所经之处激起一片颤慄。
    与此同时,贝拉的另一只手也没閒著,“让我们玩点更刺激的好不好?比如说...”她顿了一下,“惩罚我这个不听话的女学生?”
    就听一次。
    试试这个伸缩耳是不是坏了。
    金妮低头攥著伸缩耳,站在卫生间不远处,不停在內心深处说服自己接受这个荒诞的想法。
    菲利普斯教授在卫生间已经五分钟了。
    我只是想看看他有没有发生什么意外...万一他没有带卫生纸呢?
    最后一个理由成为了压倒少女心中“道德准则”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轻轻蹲下身,把伸缩耳重新贴近门缝,另一端塞进耳朵,神情专注。
    什么声音?
    坏了吗?
    为什么什么都听不到?
    金妮屏住呼吸,耳朵紧贴伸缩耳,眼神专注,內心却逐渐涌上一股奇怪的焦躁。
    她再三確认绳子的另一头已经贴紧了门缝——没有断,没有松,也没有脱落—可耳中依旧一片寂静。
    她咬了咬唇,有些不甘心地调整了一下角度,又轻轻挪近几寸,甚至將身体几乎贴在门边。指尖微微发紧,心跳因紧张与羞怯而鼓譟,像是做贼心虚,又像是偷看了什么不能看的梦。
    忽然,一点点微弱的、断断续续的声音像模糊的泡沫一样从耳中传来。
    金妮整个人僵住了。
    难道说...
    她的脸“唰”地一下涨红,几乎红到了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一层緋色。
    猛地把伸缩耳从耳朵里扯了出来,像触电一样扔进怀里,瞪大眼睛,嘴微张著,呼吸都有些乱了。
    “我————我什么都没听见。”她低声对自己说,脸却红得快要滴血。
    她飞快地看了一眼四周,没人,万幸。她想立刻逃开,但双腿像是黏在了地上,脚步一动不动。
    “教授,您看我这样穿著装扮来找您,是不是太过分了?”
    肖恩感觉血液都要沸腾了。贝拉刻意用纯真的语气说著下流的话,这种反差让他难以自持。
    “教授,人家知道自己错了..请您惩罚我好不好?”
    这句话成了压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既然这么想被惩罚...”他低沉地说,“那就让你好好尝尝教训。”
    “啊!”贝拉惊呼一声,因为肖恩突然把她按在了浴室的墙上。冰冷的瓷砖让她瑟缩了一下,但她很快就调整姿势,让自己靠在墙上。
    “教授...您要怎么惩罚我呢?”她故作怯生生地问,但脸上明明白白写著期待,“我可是斯莱特林最为优秀的学生呢...”
    “胆子不小。”肖恩蹲下身,抹了一把她的脸颊,“看来还需要更多的“管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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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贝拉疲惫地点点头,“请教授多多“指导“我——”
    深吸几口气后,金妮將伸缩耳重新贴在了门上。
    可是...
    这次伸缩耳像是坏了一样,再没有任何声音传来。
    难道说,教授...发现了。
    一想到这个后果,金妮有些忐忑,更多是羞愧,又或是害羞?这两种情绪都带一个“羞”字,却怎么也分不清。
    犹豫了一瞬,她扶著墙壁,强打起精神,回到楼上。
    迎面而来的是赫敏关切的眼神,贴心的女巫已经注意到了金妮的不对劲。或者说,满面潮红的金妮很难让人不发现她的不对劲。
    “怎么了?”
    当肖恩再次回到会议室时,会议已经接近了尾声。
    不过,回来的只有他一个人,他找了个藉口,说傲罗办公室那边有紧急任务,乔金斯刚才已经走了。
    不过,当他回到座位时,斯內普抬头却瞅了他一眼。
    毫不犹豫,肖恩瞪了回去。
    於是一在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中,会议落下了帷幕。
    楼上。
    金妮敷衍过赫敏之后,一直心不在焉地望著窗外。
    教授竟然会喜欢玩那样的花样吗?
    这种感觉......有点奇怪。
    而且话说回来,唐克斯教授今天没来,那么卫生间里的又是谁?
    一时间,一个身材火辣的女巫形象出现在了脑海中。
    乔金斯主任。
    除了和菲利普斯教授形影不离的乔金斯主任,金妮再也想不到別人了。善良的她有些为唐克斯教授打抱不平。
    不过很快又一个新的想法出现在了脑海中。
    是不是...菲利普斯教授和唐克斯教授分手了呢?
    相比於教授出轨和后面这个理由,还是后者这个理由更符合金妮心中对肖恩一直以来的看法。
    “会议结束了,准备吃饭!”
    莫丽的叫声把金妮从羞涩与慌乱中唤回了现实。
    “准备下楼吧,记得洗手。”她站在楼梯口喊道,“还有,乔治、弗雷德,別再玩你们那个伸缩耳了!虽然菲利普斯教授同意你们开店,但前提是你们得完成学业。如果毕不了业,別指望有什么店!瞧瞧你们的样子,跟克利切似的,越来越古怪了。
    “克利切是谁?”哈利好奇地问。
    “这儿的家养小精灵。”罗恩隨口答道,“疯疯癲癲的。他这辈子最大的理想就是像他妈妈一样,把自己的脑袋掛到楼下的展示柜里。”
    哈利缩了缩脖子,赫敏將目光从金妮身上抽回,狠狠地瞪了罗恩一眼。
    “斯內普从来不在这里吃饭,”罗恩小声补充,“谢天谢地。走吧。”
    “记得在门厅压低声音。”赫敏悄声提醒哈利。
    他们顺著狭窄的楼梯往下走。路过那排摆著家养小精灵脑袋的墙时,气氛顿时沉重了几分。
    楼下传来轻微的魔咒声,卢平、莫丽和亚瑟正对大门施加一道道锁咒和防护咒,確保屋子的安全。
    “我们在厨房吃饭。”莫丽压低声音,在楼梯口迎接他们,“哈利,亲爱的,轻手轻脚穿过门厅,再穿过这扇门就“7
    砰!
    “亚瑟!”莫丽恼火地喊道,转身去看身后。
    “对不起!”亚瑟狼狈地摔在地上,仰面朝天,“又是那个倒霉的伞架,我今天已经被它绊倒第二次了一”
    他话没说完,一阵震耳欲聋、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叫声突然响起,几乎要把人灵魂震出来。
    眾人先前路过的那两道布满虫眼的天鹅绒帷幔,此刻猛地被掀开,然而后面並不是门,而是一幅真人大小的肖像—一个戴著黑色头巾的老妇人,正声嘶力竭地尖叫,像是被活活撕裂一般。
    那老太太流著口水,眼白暴突,嘴角流著口水,黄得不自然的皮肤紧绷在骨头上,像是一具仍未入土的尸体。而墙上其余的肖像也被惊动,纷纷跟著尖叫起来,整个门厅顿时陷入一种骇人的喧囂之中。
    卢平和莫丽连忙衝上前,试图拉上帷幔,却怎么也拉不上。
    那老太太还挥舞著双手,像是要从画里扑出来一样。
    “骯脏的杂种!怪胎!可耻的孽种!你们怎么敢玷污我纯洁的家宅!”她尖叫著,声音高得几乎撕裂耳膜。
    亚瑟一边道歉,一边艰难地將伞架扶回原位。莫丽乾脆放弃帷幔,转身给其余肖像逐个施加昏迷咒。
    就在此时,一扇门“砰”地打开,肖恩好奇地露出了头。
    “发生了什么?”
    “我见过你。”老太太调转了火力。“你这个骯脏的小——”(ps:想说小偷)
    “统统石化!”还没等老太太说完,一个魔咒接著一个魔咒接踵而至,帷幔被拉上,尖叫声戛然而止,空气中只剩下余音繚绕的迴响。
    “你不介意我这么对待你的母亲吧?”肖恩朝著身后的小天狼星歉意地笑了笑。
    “没事。”他说,“她是个疯子,这是她应得的。”
    眾人跟著莫丽穿过门厅,推开那道沉重的木门,来到了厨房一或者说,一间被称为厨房,但几乎没有一丝“厨房”模样的房间。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潮湿与腐烂的怪味,像是陈年的菜渣和发霉的木头搅在一起。
    天花板低矮压抑,四周的墙砖大多斑驳脱落,缝隙里泛著黑色的霉斑,其中一角甚至吊著一串快掉下来的蛛网,蜘蛛正躲在里面一动不动。
    唯一亮著的吊灯摇摇晃晃,光线昏黄,將地上的污跡和墙角老鼠洞投出长长的影子。
    “我们要在这里吃饭?”肖恩惊了。
    这种新奇的吃饭体验,哪怕是在他足以称得上是丰富的两世为人经歷面前,也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遭。
    比尔正挥著一条顏色和斯內普头髮一样黑、一样油腻的抹布,艰难地擦著橱柜边缘。
    地板上还有几块神秘液体乾涸后的印记,一看就是“打扫”陷入了严重瓶颈。
    “我们还是去会议室吃吧。”莫丽最后拍板。
    在饭桌这件事上,东西方文化倒是难得达成共识一做饭的人说了算。这是一条不成文却普遍接受的规矩。除非你是僕人,那你压根没资格开口。
    西方世界里,僕人很多时候甚至不被算作“人类的一部分”。
    “路上还顺利吧,哈利?”比尔鬆了口气,把抹布往洗水池一甩,立刻朝哈利走来,像是找到了解脱的藉口,“最近过得怎么样?”
    哈利看著他略显夸张的热情,直觉对方只是藉机逃避清洁任务,儘管如此,他还是乖乖回答:“还好,路上挺顺利。”
    说话间,眾人陆续转移阵地,前往隔壁的会议室。
    会议室可比厨房热闹多了,一些不在这里吃饭的巫师,例如邓布利多、斯內普等人已经用飞路粉离开了。
    只剩下很少一部分人,大多面孔熟悉。
    除了一个靠墙打著呼嚕的男人。
    呼嚕声震天响,在一片交谈声中显得尤为突兀。
    “醒醒,蒙顿格斯。”小天狼星无奈地用指节戳了戳他的肩膀。
    “是谁在叫我名字————”蒙顿格斯迷迷糊糊地坐起身,鬍子拉碴,脸上皱巴巴的。他揉著眼睛,嘟囔著,“我同意菲利普斯司长的任何——”
    他一边说著,一边高高举起一只脏兮兮的手,像是在某场投票表决中激情参政,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睁开一条缝,茫然地扫视著周围,完全搞不清状况。
    这是忠臣,潜在的忠臣。肖恩难得给出了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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