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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点破金锁现双姝 湖平浪静恶风起

    第268章 点破金锁现双姝 湖平浪静恶风起
    小镜湖畔的这番动静,终於惊动了湖畔竹屋內的人。只见段正淳携著一位美妇人走了出来。
    那妇人容顏秀丽,约莫三十五六年纪,最引人注目的是一双乌溜溜的大眼,晶光灿烂,闪烁如星,流波转盼间灵动之极,仿佛单凭这双眼睛便能诉尽千言万语。
    她嘴角微扬,似笑非笑,自有一股风流婉转的韵致。
    “婉清?吴先生?你们怎么寻到此处来了?方才外面是何声响?”段正淳出来时只瞥见湖面上一圈圈未散的涟漪和水。
    木婉清的目光落在段正淳身边的美妇人身上,嘴角不由得撇了撇,语带讥誚:“段王爷当真是风流成性,每次见到你,身边总伴著不同的美人。”
    段正淳面露尷尬,轻咳一声,连忙为双方引见:“咳——这位是阮星竹。”
    “星竹,这位是小女木婉清姑娘,这位是——吴先生。”
    阮星竹原本带著几分审视的目光打量著木婉清。
    待段正淳低声说明木婉清是他的女儿,而马大元是木婉清的情郎后,她眼中的警惕瞬间冰消雪融。
    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热情与亲近,忙不迭地上前招呼,言语间满是討好之意o
    马大元趁此机会,向段正淳及阮星竹坦然道出了自己的真实身份。
    当得知眼前这位“吴先生”便是那位传言中已死、实则执掌天下第一大帮的原副帮主、现丐帮帮主马大元时,段正淳、阮星竹连同诸万里,脸上都露出了难以掩饰的震惊之色。
    段正淳心中念头急转:他竟是丐帮帮主!女儿婉清能得此佳婿,实乃幸事。
    待见到红时告知此事,想来她也不会再横加阻拦了。
    不过,他眼角余光扫过马大元的面容,又不禁暗自纳罕:
    按年岁算,他应只比我略小几岁,为何容貌却如此年轻?这驻顏之术,当真令人艷羡。
    “马帮主!”眾人正寒暄敘话之际,阿朱却有些惴惴不安地轻声打断了他们。
    马大元转身看向阿朱,只见她神色恍惚,目光焦灼地频频投向那已然恢復平静的湖面。
    马大元顺著她的目光瞥了一眼湖水,心中顿时瞭然这位心善姑娘的所思所想o
    看来,毕竟是血脉相连,冥冥之中自有感应。马大元暗忖道。
    他顺势向段正淳等人介绍道:“哦,对了。这位是阿朱姑娘。”接著,他故意问道:“阿朱姑娘,可是有话要说?”
    阿朱紧蹙著秀眉,眼中带著恳求,急切地说道:“那位落水的小姑娘,此刻还在湖中!
    她行事虽有些乖张狠毒,但终究年纪尚幼,心性未定,好生教导未必不能改过。
    我——我实在不忍心眼睁睁看著她溺毙————”她看向马大元,带著央求。
    马大元微微頷首:“既然阿朱姑娘为她求情,那便劳烦你下水,救她一救吧“”
    。
    “多谢马帮主宽宏大量!”阿朱闻言,脸上忧色顿消,感激之情溢於言表。
    话音未落,她便已迫不及待地纵身一跃,“噗通”一声,矫捷地没入了微凉的湖水之中,朝著阿紫沉没的方向奋力游去。
    诸万里正低声向段正淳稟报方才湖畔发生的衝突。
    片刻之后,阿朱抱著浑身湿透、昏迷不醒的阿紫踉蹌地回到岸边。看著怀中少女面色苍白、气息微弱,阿朱心乱如麻,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施救。
    阮星竹目光触及那少女苍白的脸,心头莫名一紧,连忙对阿朱道:“快!带她进屋,让我瞧瞧!”
    段正淳闻声脸色一变,疾步冲向竹屋。
    “走,看热闹去。”马大元唇角微扬,拉著木婉清的手,也悠然跟了过去。
    竹屋內,阿紫躺在地上,阮星竹正手忙脚乱地按压她的胸口,试图施救。
    见到段正淳进来,她猛地举起手中一块湿漉漉的黄金锁片,声音发颤:“你看!快看这是什么?!”
    “这是————?!”段正淳接过那块眼熟的锁片,登时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惨白,声音也跟著颤抖起来。
    “当然是她!”阮星竹指著地上的阿紫,泪如雨下,“我在她们左肩上刻下的记號————你自己看!”
    段正淳踉蹌上前,颤抖著手拨开阿紫肩头湿透的衣衫——一个殷红如血的”
    段”字刺青,赫然映入眼帘!
    这让他身形剧震,几乎站立不稳。
    而马大元看到在一旁的阿朱看到那金锁与段字刺青时,也是脸色登时大变。
    段正淳强忍心中翻江倒海的悲痛与悔恨,俯身去探阿紫的鼻息和脉搏。
    阮星竹扑到他身边,绝望哭喊:“没用了————心跳停了,气也绝了!救不活了!我们的女儿死了————这可怎么办啊!我也不要活了!”
    “谁说死了?”马大元的声音带著一丝轻鬆的调侃响起,“你女儿死了?我来给你医活她,赔给你个活蹦乱跳的女儿,不,是两个女儿。
    “”
    “你胡说什么!都是你,害死了我的女儿!”阮星竹悲愤交加,怒视马大元o
    马大元不再多言,袍袖微动,凌空一指点向地上的阿紫!
    只见原本“气绝身亡”的阿紫,身体猛地一弹,竟“噌”地一下坐了起来,隨即“格格格”地笑个不停。
    这死而復生的奇景,让屋內眾人无不目瞪口呆,惊喜交加!阮星竹更是破涕为笑,想要上前拥抱失而復得的女儿,却见阿紫笑得前仰后合,眼泪直流,毫无停歇之意,不禁愕然。
    “他——哈哈——他点了我的笑穴!快——哈哈哈——快给我解开!”阿紫边狂笑边指著马大元,笑得几乎喘不过气。
    段正淳见状,连忙伸指疾点阿紫的笑穴,欲为她解穴。然而他连点数下,阿紫的笑声却丝毫未减!
    段正淳心头剧震,这才惊觉马大元这看似隨意的一指,內劲之巧妙、认穴之精准,已臻化境,远非自己能解!
    他不得不压下心中骇然,带著几分尷尬与敬意对马大元道:“还请——马帮主高抬贵手,解了这穴道吧。”终究没好意思直接称呼“贤婿”。
    “好说。”马大元淡然应道,又是凌空一指。
    阿紫的笑声隨著他一指便戛然而止。
    她喘著粗气,脸上犹带泪痕,登时就要发作。
    但目光触及马大元那双深不见底、漠然无波的眼眸,一股莫名的寒意瞬间从心底升起,不知为何心中惧怕的很,竟不敢有半分造次。
    段正淳与阮星竹喜逢爱女,自是有许多体己话要说,但马大元偏偏在这时开口道:“阿朱,我记得为你疗伤之时,你身上也带了一块金锁。”
    段正淳与阮星竹乍逢爱女“死而復生”,正有千言万语和满腔怜爱要倾诉,马大元却偏偏在此刻再次开口。
    目光转向一旁脸色依旧苍白、神情恍惚的阿朱:“阿朱,若我没记错,当日为你疗伤之时,你脖颈间,似乎也掛著一块相似的金锁?”
    “啊?!”阿朱完全没料到马大元会在此刻问及此事,她方才心中的惊涛骇浪尚未平息,此刻被骤然点破,更是心神剧震,一时竟不知如何作答。
    段正淳与阮星竹闻言,却是浑身一震,四道目光瞬间聚焦在阿朱身上!
    阿朱沉默片刻,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才缓缓抬手,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从衣襟內取出了自己贴身佩戴的那块金锁。
    段正淳与阮星竹一见那熟悉的样式与纹路,瞳孔骤然收缩,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
    “这————这————”两人几乎不敢相信这天下竟有如此巧合之事!
    ”
    你的肩上————”阮星竹声音颤抖,目光急切地投向阿朱的肩头,带著最后的求证与巨大的期盼。
    “是的————是的!是我们的女儿!我们的阿朱!”
    当看到阿朱肩头那同样刺目的殷红“段”字时,阮星竹再也抑制不住,巨大的惊喜如潮水般將她淹没!
    她泣不成声,一把將同样泪流满面、百感交集的阿朱紧紧拥入怀中,仿佛要將这失散多年的骨肉揉进自己的生命里。
    此刻,马大元已悄然拉著木婉清的手,无声无息地退出了这充满悲喜交集的竹屋。
    “这便是你说的热闹”?赔给她两个女儿?”木婉清望著湖畔的波光,轻声问道。
    “当然,”马大元微微一笑,“这热闹,不好看么?”
    “好看,”木婉清眼中也泛起一丝暖意,“自然是好看的。”
    两人正立於湖畔轻声交谈,驀地里,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打破了湖畔的寧静!
    马大元心中一动,转身望去。
    只见远处湖畔小径上,四条人影正疾奔而来!
    其中两人背上赫然负著人,一个书生打扮,另一个身形矮小之人更是步履如飞,足尖在湖畔草叶上轻轻一点,身形便如离弦之箭般向前窜出数丈,轻功之高,令人侧目!
    人还未至近前,那身形矮小的护卫已然扯开嗓子,声音带著惶急与嘶哑,远远传来:“主公!主公!大恶人赶来了!咱们快快离开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