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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6章 青蕊:王玉闕搞大了我的肚子.....(1.34W求月票)

    第426章 青蕊:王玉闕搞大了我的肚子.....(1.34w求月票)
    给毕方一个补偿的机会一听听就得了。
    这种屁话,纯属苍山和王玉闕这俩最弱圣人和最弱准圣,在互相体面。
    总不能“老苍,能给毕方做狗是你我的荣幸”吧?
    “不过,玉楼,我有一个疑问。
    如果试探青蕊之团建,將由我们联合水尊开始。
    那这..,.会不会成为影响大天地秩序,引无极道主出手的诱因呢?”
    苍山问了一个好问题,牛魔其实也疑惑。
    因为,其他圣人,就是毕方、水尊等,都没提到这点。
    可偏偏苍山提到了....牛魔一开始还有些欣慰,寻思著,自己能跟著苍山,稍稍探听一下玉闕圣尊的想法。
    但旋即,牛魔也终於想明白了问题的关键。
    水尊和毕方不考虑这些,是因为人家太懂,苍山会问,是因为苍山不懂。
    不懂就是蠢,局面清晰的情况下依然看不清就是最大的蠢。
    儘管牛魔看不清玉闕圣尊、太和水尊、无极法尊眼中那清晰的局面,但它这一刻,总归是看清了苍山为什么被圣人们当笑话对待...
    “苍山道友,別忘了,只要无极道主主动出手,就是我们反天联盟的胜利。”
    顶尖逐道者之间的对抗和凡人的对抗不是一回事,当毕方等人都时刻警惕著的时候,道主的率先出手很难取得关键性的、决定性的胜利,反而会暴露自身长久以来隱藏的状態。
    从模糊到清晰,清晰后,就有应对方法。
    顺著这个思路,无极道主若主动出手,当然是反天联盟的“胜利“。
    “瞭然,看来,毕方仙王其实也准备的差不多了,这终局之战,还真有可能就如此开始。”
    苍山感慨道。
    玉闕圣尊敏锐的察觉,苍山的话语中,有一种浓浓的未尽之意。
    “苍山道友,似乎您对终局之战由此开始,有些不同的看法?”玉闕圣尊问道。
    终局之战开始不开始,团建青蕊节奏如何控制,未来的变化会走向何方。
    其实都是没有定论的,玉闕圣尊也不能完全控制。
    但局势发展至此,很多事,偏偏在没有定论的局面下,又会隨时的激烈化,这里的激烈,是矛盾激烈爆发。
    即便是作为圣人,玉闕圣尊也只能接受如此的局面一就该是这样,便是圣人的意图和期待,在无极爭无极的局面下,也显得格外接近於幻想..
    寻常的圣人,哪定得了无极之爭的真呢?
    不过,苍山若是愿意交流,玉闕圣尊自然是很乐意陪它耍耍的。
    別的不提,老苍,真就是肉眼可见的珍宝,得珍惜。
    “玉闕道友,我痴长你些年岁,天赋和你比,其实差了一些。”
    不止是一些—一牛魔在心中锐评道。
    “但你也是我看著长大的,我就托大叫你一声玉楼。”
    你確实托的很大一牛魔不理解,为什么明明圣尊和水尊等人,已经准备狠狠地卖苍山了,苍山还会完全意识不到。
    它適才道心膨胀,就是注意到苍山多少沾点唐。
    这么唐的苍山都能做圣人,老牛我为什么不能做圣人?
    “当然,苍山大哥,您永远是我的大哥。”
    玉闕圣尊恭敬的回答道,显然,这种虚幻的面子,圣尊完全不在乎。
    “哈哈哈,不至於,玉楼,我有一个不成熟的想法。
    稳定时代其实没有那么坏,无论是毕方撬动青蕊从仙盟开启大天地变法时代,还是无极道主现身激发无尽诸天开启新一轮巨大变化之浪潮。
    对我们,都不是什么真正的好事。
    你们这些准圣通过扩容拿到了圣人的名义,但既然已经贏了,就没必要衝的那么厉害。
    无尽的变化在流动,波涛汹涌,那些修为比我们兄弟俩高的,比如枣南王,比如太和水,比如毕方等,总归能贏得更多。
    还不如稳稳的保持对峙,让我们再多修行些岁月。
    拖延不是什么可耻的事情,咱们在团建青蕊的事情上,完全可以拖一拖嘛。
    青蕊有没有问题,难说,但咱们就当她有问题,慎重对待即可。”
    老苍的脑子还挺灵...居然也能看到利益最大化的方向。
    借著团建青蕊的名义,狠狠的贏,但不能彻底的贏。
    这份不多不少、可持续的贏,对於苍山和玉闕圣尊等人而言,才是最好的局面。
    “大哥,您这个方案,简直再好不过了!”
    玉闕圣尊本来还有些担心,生怕苍山或者太和水太积极,现在苍山已经意识到了关键,它也就不装了。
    “毕方仙王是好意,是出於公心,但公不公的,不都是局势逼出来的么。
    无极爭无极之后,肯定又是剩下的无极和簸箩斗的局面。
    咱们稳一稳,你我联手,大天地之外,靠镇虚巡天府大力开拓无尽诸天,大天地之內,借著团建青蕊的名义多多吃点资粮。
    如此一来,就能贏两次,反正,不能让青蕊死的那么乾脆。”
    玉闕圣尊忽悠苍山道,它其实看上了阳昭。
    反正阳昭现在也成不了准圣,还不如到四灵界给玉闕圣尊做臂助。
    苍山这个最弱圣人当然是圣人中最弱的,但它的小仙盟班底可不弱.,..
    玉闕圣尊在四灵界內,面对著的,是反水联盟和木繁、龚善德的压力。
    在四灵界外,於镇虚巡天府开拓无尽诸天的过程中,还要面对神窟和无极道主门徒的压力。
    阳昭的实力属於大罗巔峰,半步准圣一比玉闕圣尊肯定是稳贏一头的。
    但这份强,总归是可控的强。
    反天联盟的秩序,圣人们构建的秩序是崩溃了大半,但依然可以压著阳昭为玉闕圣尊做臂助。
    可以说,有了阳昭,就好破局了。
    至於以后阳昭会不会成为玉闕圣尊的威胁......其实真不至於。
    逐道者的特殊性是客观的,一个跟著最弱圣人混的半步准圣,真能碰瓷最死寂时代的最非凡天骄吗?
    这甚至都不是个问题..·.·.——
    只要给玉闕圣尊时间,圣尊有非常大的把握,在反天联盟的秩序崩溃前,在无极和无极爭独尊的终局之战爆发前,晋升绝对实力上的准圣境。
    “嗯?不能让青蕊死的那么乾脆...
    玉楼,这是毕方的意思,还是水尊的意思?
    咱们三圣联手建青蕊的目標,是直接建死她?”
    老苍这是有些担忧了。
    打一打,和往死里打,是两码事..
    如果仙王和水尊的决心真的那么大,它拉著王玉闕搞“绥靖”,不就是在仙王和水尊的头上拉屎么?
    “这件事处理到什么程度算胜利,其实没有定论。
    仙王没有,水尊也没有,这些您都可以向他们確认。
    但大哥,咱们得拿出除恶务尽的態度,才能让別人稍微相信,咱们是在用力剿青蕊的。
    至於用力之后,效果不好,其实也正常,青蕊的道行太深嘛。”
    玉闕圣尊笑呵呵的分析道。
    现在的局面,虽然多少沾点苦中作乐,明明已经陷入了大坑,但玉闕圣尊却为自己滑落的速度不快而高兴。
    但是吧,已经够倒霉了,不至於搞的苦大仇深的。
    苦大仇深是让別人看的,身在局中的玉闕圣尊是要自己救自己的,所以,自然是能贏一点是一点。
    “好好好,贤弟,这个思路好,就用“绝不放过大天地最大的歷史罪人青蕊”为口號,说不定,还能忽悠不少人加入我们天庭。”
    “对,毕方支持咱们,需要咱们冲在前面扛,自然要允许咱们多拿些资源,多容纳些变化。
    不过,单单把青蕊判定为大天地的歷史罪人还不够,太虚了。
    这样,咱们把青蕊阵营的修士分化一下,就说大部分梧南州的修士都是好的,只是被青蕊骗了。
    如此一来,真实感更强,下面的人更愿意相信,动力也就更足。
    同时,也能分化青蕊阵营內的摇摆派,说不定能实现还没开打,而青蕊门下的金丹就开始纷纷投靠我们的局面。”
    老牛默默地嚼著灵草,只感觉圣人真不是一般的存在能当的。
    属於是一点良心都没有,全是算计,纯粹的算计。
    那些属於美好的、属於邪恶的东西,和圣人们无关。
    他们面无表情的站在无尽诸天的最巔峰,冷眼看著变化的激流涌动,时不时的出手,也只有最纯粹的冷酷。
    他们塑造著善,塑造著恶,塑造著真实,塑造著变化,塑造著无尽诸天的一切。
    但无尽诸天的一切,反而都很难影响到他们..
    忽然,牛魔咀嚼灵草的动作慢了下来。
    苍山诧异的看向牛魔,玉闕圣尊后知后觉的笑了出来。
    原来,最近牛魔没少跟著玉闕圣尊长见识,这是开始悟道了。
    “老牛是有稟赋的,紫极可惜了啊,大哥,紫极是个怎样的人?”
    苍山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回忆,道。
    “紫极道友,当年也是个风流一时的天骄,它生平最喜欢掛在嘴边的话,就是没意思。
    可偏偏,它一边说著没意思,又喜欢管別人的閒事。
    一辈子没少遇上红顏,没少结交兄弟,但也製造出了很多仇敌。
    就是老派金丹的那一套,一时俊彦、风流无双,然后......死於自大和盲目。
    慢慢的,紫极那一类的金仙死的差不多了,大天地就渐渐成为了如今的模样。”
    蠢货死完了,剩下的猎手反而不好打起来了...苍山看起来抽吧,但苍山的底层逻辑也是適配当今之时代的。
    难绷,可也合理。
    “我之前追隨莽象的时候,心中就有过一个疑问,修仙界的过去到底是什么样。
    后来,渐渐有了些眉目,通过观察无尽诸天不同发展阶段的小世界,描绘出了大天地內修仙界演化的脉络。
    我那个“诸天小世界发展阶段天梯榜”,大哥你有了解吗?”
    牛魔正在悟道,两人正事也谈的差不多了,玉闕圣尊就同苍山扯起了蛋。
    “当然,拜读几番,获益良多,贤弟,你们这些新晋的顶尖逐道者,总归是能带来巨大的衝击力的。”
    苍山微微頜首,承认自己看过玉闕圣尊的诸天小世界发展阶段天梯榜。
    可不么,这玩意就是无定法王也要细细研究,老东西们对於求新求变的渴望,不是凡人概念下的老年裸猿能碰瓷的。
    或者说,能活到、修行到圣人境界的老东西们,都是最適应变化的那一批。
    不適应的,如紫极等,早就死完了。
    “衝击力算不上,我自己只感觉无知。
    明明能提出七个阶段的分野,但对於大天地的未来,总是感觉迷茫。
    无极爭无极,之后怎么办?
    炙沙的问题,我们当然可以用杀了它压制。
    但我们呢,我们於未来中的位置又如何,大哥,您有什么思路么?”
    还是试探,玉闕圣尊在试探苍山。
    这位是实打实的圣人,还是玉闕圣尊的好盟友、好大哥,两人的关係过去不好、未来大概率也不好,但两人在利益上是能有巨大合作空间的。
    比如,玉闕圣尊邀请苍山和枣南王参与镇虚巡天府的经略,是带著实打实的诚意的。
    单吃...对於圣人们而言,太幻想了,不现实。
    或者说,单吃就是妄想独尊一玉闕圣尊的胆子暂时还不是那么肥。
    它不会在没有独尊的实力时,就犯独尊者才能犯的病。
    “这就和仙盟无可挽回的崩溃一样,无法解决。
    目前看,未来,只能在决然的勇敢中创造出来。
    这是我观察五万年,最大的体悟。
    而且,玉楼,你本身就是这一模式的最典型案例。”
    面对玉闕圣尊的试探和请教,苍山说了实话一一它不认为所有的问题都有解决的方法。
    具体到玉闕圣尊从炙沙之问上引申出来的问题,不仅没有完美的解决方案,连凑活型的解决方案都没。
    圣人们的定真能力非常强,但圣人的数量太多,大家想要的真互相衝突,自然也难有结果。
    至於下面的人所接受的“未来一定美好”、“胜利一定会到”、“光明的新世界就在战胜无极道主后”..就和牛魔悟道的契机一样,那些都是圣人们塑造出来的,圣人们自己总不可能把自己也骗了。
    认识到真实本身,就是境界。
    勇敢的接受真实,更是能力。
    “是啊,未来,未来,我当初在簸箩会上,对未来有疑虑,其实是真有疑虑。
    这种疑虑,不仅不能隨著时间的流逝解决,反而越来越深重。
    仅仅修行不到两千年,我已经遭遇了太多的危局。
    如果,未来我还要继续攀登两万年,甚至二十万年,嘿..”
    玉闕圣尊有些丧气的表达著自己的懦弱。
    “没什么可怕的,毕方没你想的那么强。
    便是在无极道主死后,大天地內还有多位和它同等级的存在。
    那些人被一个个斗死后,才是毕方称尊称霸的时代。
    把毕方和道主解决了,我们接著解决簸箩,簸箩干碎后,还有无天仙祖,慢慢来。
    修行到圣人境后,面对一点都退不得的局面,当然残酷,但没什么担心的必要。
    总要走下去。”
    苍山圣尊饱含鼓励的回答道。
    此情此景,好大哥和好贤弟,堪称修仙界的模范兄弟了。
    “大哥,我有一个不成熟的小想法。”
    玉闕圣尊摇了摇头,装出“驱散懦弱,重回坚定”的逼样,语气坚定的开口道。
    苍山顿时警惕了起来,同时,也陷入了深深的怀疑。
    勾八的小驴尊,你刚刚在演我?
    “不成熟?
    说说看,我看看哪里不成熟。”
    老苍的语气相当诡异。
    温情、狡黠、警惕,带著一丝强装的慷慨和豪情。
    不成熟的小想法,玉楼,这是你自己说的噢。
    “四灵界的局面实在危难,妖窟的远航计划,大哥您也知道。
    可偏偏,一队妖窟的船队,到了四灵界所在的那片无尽诸天。
    它们还没大规模的入侵四灵界,但已经在多个小世界开始了开拓。
    还是那种落地扎根,繁衍妖族后辈,步步经营的开拓。
    我担心,未来我要和神窟的这支船队碰一碰。
    甚至,神窟的这支船队,可能就是无极道主故意派到四灵界附近的。
    神窟船队的三位带队者,蝎王神女、第十一仙尊、蘑祖妖神,都是起步太乙高阶的水平。
    小弟在四灵界,还被...毕方威胁著,暗中更有无极道主窥伺。
    外患內忧,需要大哥支持小弟一手啊。
    不知道,大哥能否將阳昭道友,派遣到四灵界,助小弟稳固大局?”
    苍山初听玉闕圣尊的话,还以为驴尊是打秋风打到了它头上,寻思著怎么拒绝。
    可后面,越听越不对,最后竟发现,驴尊不是打秋风,而是要发福利..·
    “这....是了,你邀请和我枣南王入镇虚巡天府,也是担心被摘了果子?
    “然也,当时,仙盟崩散,我和水尊翻脸后,四灵界的局面其实相当危险。
    不然,我这段时间也不会在大天地活动的如此殷勤。
    幸好,簸箩好像没什么意愿入四灵界,毕方仙王则是不好夺我的地盘。
    其他的道友可能没看到这个机会,也可能是不愿意冒派遣得力门徒出来,得力门徒失控独立的风险。
    於是,这么危险的局面,居然还撑住了。”
    狗屁.——
    四灵界的局面危险吗?
    危险,但也不危险。
    反天联盟的秩序还没完全崩溃呢,玉闕圣尊靠团建青蕊稳住了毕方,自身又刚刚在八荒案中大胜,哪会有其他圣人夺它的四灵界?
    那才是真內訌,影响独尊之爭成败的內訌,谁开头谁先死的內江。
    扩容准圣的虚名与位格,非常重要。
    渐渐崩溃的秩序,也比没有秩序来的好!
    至於无极道主的窥伺和妖窟远航船队的压力..,,..敌人的压力没什么好担心的,你死我活的局面嘛,顶不住也得顶。
    不过,这些话,没必要和苍山说的太明白,不然骗不来阳昭。
    真实具体什么样,很大程度上取决於敘事。
    面对玉闕圣尊的这套装懦敘事,苍山当即就心动了一因为玉闕圣尊的敘事也非常接近真实,只是隱没了一部分,暴露了更容易忽悠到苍山的一部分。
    “玉楼,你的想法很成熟嘛,应对的不错,相当不错。”
    老苍先是抽了自己一个大嘴巴,而后道。
    “不过,阳昭作为大罗,离开大天地的话,会不会被无极道主在无尽诸天內的落子给算计?”
    玉闕圣尊心中有些想笑,它还是喜欢苍山刚刚嘴硬的样子。
    “不知道,这些..其实取决於毕方仙王。
    它的羽毛,可以逆转四灵界周边的、所有非无极境对抗的结局。”
    毕方,毕方,还是毕方。
    这就是围绕最顶尖修者组成的世界,毕方、道主,乃至於簸箩,在圣人们的对抗和布局中,永远绕不开。
    就比如,虽然玉闕圣尊是通过镇虚巡天府在四灵界周边小世界的探索,发现了妖窟修士们的身影,不知道坐镇这队船队的存在是准圣境的蝎王神女。
    但就算蝎王神女真冲入四灵界,毕方也能將其远程按死。
    无极法尊,无极法尊,你以为是和你开玩笑的?
    “这....我想想,我得好好想想。”
    苍山陷入了犹豫。
    阳昭出去,可能会独立。
    但玉闕贤弟看著,阳昭独立又不是太可能。
    玉闕和阳昭斗,苍山就能笑嘻嘻的贏。.,..这个可能,也极高。
    只要自己捏住大天地內的阳昭、玉闕之基本盘,它们就不能太吃独食。
    未来,若阳昭和玉闕能在镇虚巡天府和四灵界的破局上,发挥关键作用,天庭的整体收益、苍山的个体收益,都是极大的。
    这时候,牛魔的悟道也终於结束了。
    看著眼中还有回味、留恋之色的牛魔,玉闕圣尊笑问道。
    “老牛,悟到了什么?”
    老牛四膝跪地,低下了牛头,闷声回答道。
    “圣尊,老牛终於勘破了一件困了我太久太久的谜题,也终於理解了您的初心论。”
    苍山也起了兴趣,向牛魔投去了期待的眼神。
    老牛弱归弱,那也是圣人尺度下的弱,高低是个太乙呢。
    无尽诸天,太乙的数量,有没有五百,都相当难说。(金丹的力量分布不是金字塔型)
    五百分之一的强大,放在画本故事中,大概等於“地榜第四百名”,路边一条。
    但放在无尽诸天,那是能左右数不清世界命运的巔峰强者..·
    “细细道来,回头还能在八荒通达录上分享分享心得,挣一笔洞天之精。”
    苍山打趣道。
    “苍山圣尊、圣尊,老牛很长一段时间內,对初心论的理解,都局限於超越自己內心的窠臼和规矩上,超我的过程不就是战胜旧我么,我以为这就是初心论的全部了。
    但您们两位刚刚论道,点醒了老牛。
    老牛才终於意识到,初心论下,逐道者要战胜的初心,在自身的初心之外,还有外界赋予的初心。
    甚至,外界赋予的初心、外界对道心的影响,才是更重要的,而非无脑的只研究自己。
    变化,互相牵动。
    时代,在所有人合力下向前。
    外界和环境的影响,永远绕不开,谁也绕不开。
    偏偏,多数被影响的修者,不能很好的釐清,自己的初心中,哪些部分是被影响的,哪些部分是天生的、自己的。
    其中牵扯甚多,比如,时代变化,影响又变了,初心的样子又变了,又要重新釐清。
    老牛悟道最核心的部分,在於,得从“明晰外界对自身的影响“上著力。
    唯有接触外界的变化,把握好变化的实质,从而摒弃外界对自身初心修行的影响,才能真正的洞见属於自己的超脱之路。”
    苍山的眼中闪过一丝瞭然,老牛这是观二圣之无情手段,得见道果之侧影了0
    玉闕圣尊则是有些哭笑不得的开口道。
    “山山水水第三层,洞见表象山是山,洞见內核山非山,洞见一切明己山。
    老牛,你的上限,总算是肉眼可见的高了些,未来,说不定有机会成为大罗“牛魔不敢奢谈大罗之境,只愿长长久久的追隨圣尊身侧,为圣尊驱驰,就已经很幸运了。”
    耳闻目睹牛魔悟道后的收穫,苍山也终於下定了决心。
    它看到了外界对自身决定的影响,来自王玉闕的,来自利益的,来自担忧的但它知道,得主动作为....自己作为最弱的圣人,要把握机会,主动作为。
    “玉楼,阳昭的事情,还有一个麻烦,时机。
    我意属,让它在我们开始团建青蕊后,离开大天地。
    若我们团建青蕊,无极道主都无动於衷,那大概率也不会在阳昭离开大天地后就直接出手。”
    苍山没有无定法王老簸箩的境界,看不出无极道主完全身在大天地,而非身在大天地之外。
    “妙哉,大哥,如此一来,阳昭出去,是为了稳住我们天庭在四灵界的利益,没人可以二话。
    而阳昭离开了,你就得在团建青蕊的过程中保守些,我呢,大天地內的基本盘也孱弱。
    咱俩如果只口號震天响,筹码压的不多,太和水肯定不敢乱冲,计划就完美了。
    至於外人的狗叫,比如,毕方若催促,咱们完全可以让它们自己上。”
    “哈哈,是了,这种事,第一波参与的还有额外利益,后面的只有纯出力和冒险了。
    到那时,它们肯定是不愿意自己上的。”
    矛盾的特殊性,在苍山的决策,和对抗的特殊上,有一次充分体现。
    苍山因为自身的特殊位置,和自身的理念与诉求,接受了玉闕圣尊的控制与引导。
    团建青蕊的活动,因为整体对抗局势的特殊性,也能给组织此事的玉闕圣尊、率先参与此事的苍山太和水等,带来特殊的利益。
    一步贏,步步贏,带著血泪的贏也是贏,你就说贏没贏吧。
    这是真正的大对赌。
    在大天地內,玉闕圣尊赌自己的拖延不会遭遇催促一一大家都希望拖,从毕方到苍山,都希望拖。
    在大天地外,玉闕圣尊赌自己能在和阳昭的博弈中不完全落入下风。
    试探青蕊,很可能就是试探簸箩是否为无定,在这个巨大的坑中,玉闕圣尊活动到了自身能力的极限。
    至於能不能安稳落地...只能看结果了。
    “是了,大哥,那您以为,咱们何时通知水尊正式开战?”
    苍山沉吟片刻,问道。
    “玉楼,你那些属下的疆域,打算迁移到哪里,我出手替你办了,而后就动手,先把调子唱起来。”
    不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而是玉闕圣尊有价值,苍山要给玉闕圣尊拋媚眼了。
    “...这,大哥,我已经委託了黄衣佛道友那边,不日就会,嗯,开始迁移。”玉闕圣尊平静的回答道。
    尷尬,在两位圣人之间流淌。
    適才配合表演出来的兄友弟恭之氛围,被轻轻一戳,就戳破了。
    不过,毕竟都是圣人,脸皮这一块,那必须厚实。
    “好,等你安排好手下的东罗车、月华等人,咱们就直接名义上宣战。”
    苍山大手一挥,决然道。
    “圣尊,我们现在去哪?”
    出了苍山的洞天,牛魔问道。
    “废话,当然是青蕊那里。
    不过得绕一绕,不然让我那好大哥发现了,就得给它份润了。
    这样,你直接传音青蕊,让她到你的洞天內见本尊!”
    玉闕圣尊还就是惦念青蕊兜里的金幣。
    念念不忘,就想听迴响啊。
    不是圣尊小气,这种努力在变化的浪潮中寻找每一丝走向胜利的机会的行为,也是修行。
    小贏也是贏,青蕊的金幣,有爆出来的可能性,就得多扒拉两下。
    试试后悔一阵子,不试后悔一辈子。
    “尊命!”
    牛魔的眼晴亮亮的,玉闕圣尊这套毫无负担的左右吃之行径,可太圣人了。
    它反正是从未想过,强者能够如此无底线无原则。
    真就是纯看利益,眼睛中只有利益。
    但如果拋去被塑造的敘事体系,利益本位的思维和实践方式,反而是真正的大道。
    法王,王玉闕又想从我这里要报酬,还是那套压著不打的忽悠。
    我猜,它很可能已经准备要动手了,这是它动手前最后一波忽悠的尝试。
    青蕊向无定法王发起了嗦奶嘴邀请,当然,这个定义多少沾点刻薄。
    如果以圣人的视角看,青蕊圣尊不过是紧紧围绕著自身的著力点和支持体系而行动罢了。
    她是无定的人,为无定做事,遇上了麻烦,找无定解决也合情合理。
    “然也,牛魔刚刚从苍山之国回到牛魔会,显然,王玉闕和苍山可能进行了一番动手前的最后交流。
    靠著四极匿踪台,结合对大天地局势洞若观火的理解,无定法王的判断总是很容易接近真相。
    这其实是一种恐怖的能力,在圣人的尺度上,都显得恐怖。
    那我要不要去接触王玉闕,怎么接触?
    “按计划来,死不承认,坚决抵抗。
    对了,完全可以在王玉闕和你谈完之后,把王玉闕带头欺负你的事情,告知於大天地所有人。
    如果王玉闕敲诈你的行为,没有得到毕方和苍山、水尊等的允许,估计到时候会很好看。
    无定法王也是个懂变化的,五域同天集开启了大修互联时代,八荒通达录在其基础上叠代到了流量版本。
    用“驴尊敲诈青蕊尊“的噱头,既能炸大天地的粪坑,也能挑拨团建青蕊、
    大调查青蕊之联盟。
    无定这手,很高明。
    “会不会显得太决绝了,我应该更具有妥协性才是吧?
    而且,就算开打,不彻底撕破脸也正常。,“非也,你冤啊,你就说,冤枉你的王玉闕比所有人都知道你有多冤枉。
    对了,还可以直接说,自己怀了王玉闕的孩子,但王玉闕不打算负责,反而想要杀了你。
    总之,你要用尽一切手段,爭取表现得,好像希望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有多冤一般。
    而“我们有一个孩子,但王玉闕拋妻弃子”,就是“一切手段下的无奈之举,是“你最冤的支撑,明白吗?
    青蕊瞭然的点头,她理解了无定法王的思路。
    青蕊青蕊,都清莲了,那肯定是清清白白的嘛。
    “但法王,我和王玉闕没孩子啊,万一...
    没有万一,你现造一个不就行了。
    你是“真的冤”嘛。
    反正,你的元婴法厉害的很。
    简单造一造,哪怕看起来假,也能用妙法特殊、孩子天赋不一般糊弄。
    到最后,王玉闕就是黄泥掉裤襠,左右不是人。
    这件事,就是毕方搞了一辆车,交给王玉闕开。
    本就有毕方压著它,现在,还有水尊和苍山上了车。
    如此情况下,车就不是王玉闕说的算了。
    反正它最弱,就狠狠的折磨它。
    用折磨它的方式,做高自己的清白身份。
    无定法王老簸箩,所面对的自身情况的特殊性,不比任何一位圣人低。
    它是无定,但它借簸箩身份混跡世间,很多行为,就不好做。
    簸箩,没有支持青蕊的立场....
    所以,只能拿最弱的玉闕圣尊开刀了。
    只能说,这很圣人,也很顶尖逐道者。
    “明白了,高调喊冤,搅乱局势,然后步步失败,最后愤而离开大天地。
    不过,法王,我离开大天地时,无极道主真不会动手吗?
    “如果你离开大天地能引动道主出手,毕方估计会笑开花。
    放心吧,无极道主知道你不是它的人。
    你遭遇了委屈,离开,合情合理,它不会出手的。
    总之,不要败的太快,要全力挣扎,演的全面一点、真一点。
    “小青谨遵法王法旨!”
    四极匿踪台前,无定法王这个老梆子,忽然绷不住的笑了。
    “哈哈哈,我很期待王玉闕那个小贱畜,知道自己忽然多了个孩子,会是什么表情,哈哈哈哈!”
    灰背大蝴蝶扑棱著翅膀,没有说话。
    无定是这样的,它大概是无尽诸天的第一宅男。
    坐在四极匿踪台前观察变化的多年里,无定常常时不时自言自语,器灵已经习惯了。
    牛魔的洞天之內,玉闕圣尊等来了青蕊。
    “你来了,青蕊道友。”
    “我不该来,但还是来了,我和毕方谈过,也和水尊谈过。
    它们都说,我没问题,也没什么团建我的计划。
    王玉闕,你忽悠我,很有意思吗?”
    青蕊已经开始了演技附体之状態一她说的当然都是真的,但显然,这些真对应的是毕方和水尊的虚假。
    在虚偽这一块,毕方和水尊是真的虚偽。
    “本尊何时忽悠你了,罢了,不提那些,本尊还是那个条件。
    只要你出一笔洞天之精,本尊就能试著帮你拖延开战的时间。”
    听到恶霸玉闕的话,神女的眼中满是愤懣,她怒声道。
    “如果你们的团建计划真的存在,王玉闕,你就不怕我將这些事告诉水尊与毕方?”
    青蕊和玉闕圣尊都忽略了苍山,但並非无意。
    “告诉就告诉唄,本尊向来不是什么好东西。”
    玉闕圣尊给青蕊倒了杯灵酒,权当餵狗。
    基本的体面,还是要有的。
    “而且,这些都是真正的细枝末节,大家都无所谓,即便装的再在意,也都无所谓。
    可偏偏我们无所谓的事情,反而会影响你的生死。
    掏吧,一笔洞天之精,你不吃亏的。”
    面对滚刀肉版王玉闕,青蕊心中暗笑。
    她也有些期待,当玉闕仙尊发现自己有了个孩子后,还能不能如此滚刀肉的装淡定。
    在青蕊看来,现在的王玉闕,是很可笑可怜的。
    被风波卷到了无极爭无极的风暴眼,不知道哪来的的胆子来试探自己有没有问题。
    你就不怕真查出些问题,把你给压死吗?
    显然,玉闕圣尊的要价策略,生效了。
    在玉闕圣尊两次试图爆金幣的努力下,青蕊真以为团建青蕊的大计划是坚决的、必然的、狠辣的...
    她甚至已经开始幻想,自己失败后离开大天地,在无尽诸天纵横捭闔的美好时光。
    只能说,青蕊还是太天真了。
    “以前我就听说过一句话,大概是说,冤枉你的人比你自己都清楚你有多冤我为毕方做事多年,我为大天地奋斗多年,最后,落了个如此的结果。
    你以为我有问题,荒唐,王玉闕,不要听信毕方的屁话。
    今日,它能以拿我开刀的方式,再整合反天联盟的秩序。
    明日,它的屠刀就会按到你的脖颈上。
    这点道理你都不懂吗?”
    青蕊还以为毕方是第一个发现她有问题的人,而非玉闕圣尊。
    那种机械的认为修为越高就越无敌,越无敌越全能就等於真无敌真全能的想法是片面的。
    玉闕圣尊当初能意识到青蕊的问题,根本的依託在於,它在修行的全过程,都没少和青蕊打交道,对於青蕊的压力和行为之酷烈,有极深的感知。
    这份深处其中,长久深处其中的感知,帮玉闕圣尊意识到了青蕊的问题。
    后来,蓝禁龙神也是在机缘巧合下,靠著漫长的寿元和积累,才从“青蕊有问题“推演到了青蕊背后可能是无定、簸箩就是无定换皮等可能性一对於玉闕圣尊和蓝禁而言,这些都是可能性,到现在都没验证的猜测。
    所以,青蕊的表演当然能有效果。
    玉闕圣尊在某一瞬,也陷入了对局面和行为的怀疑。
    不过,它很快就从这种怀疑中清醒了过来。
    它一开始建青蕊的目的,就不是为了验明青蕊的问题,现在也不是。
    名义上的目的,和实际上的目的不同,在实践中,是常態。
    所以,青蕊所说的“今日建了她整合仙盟,是毕方的邪恶计划“,根本就不可能实现。
    三圣大调查还没开始,玉闕圣尊和苍山圣尊就达成了摸鱼共识......怎么可能成嘛。
    “毕方的屠刀,暂时还放不到本尊的脖颈上,这便足矣。”
    玉闕圣尊也演了起来,语气中多少带著几分苦涩。
    “青蕊,青蕊,本尊当然知道你可能是清白的。
    你无非是坏了些,狂了些,不是人了些,喜欢噁心人了些,但这些对圣人而言,也正常。
    但局势逼人啊,天庭初立,我也刚刚成为准圣没多久,苍山还是最弱准圣,水尊新败。
    如此局面下,我们三人,需要用你的脑袋,闹出些动静来。
    试图釐清复杂局面的努力,在绝对的利益诉求下,没有意义。
    我们退不得,最多能押后开战的时间,所以,再考虑考虑?”
    青蕊气的胸腔起伏、起伏、再起伏。
    她是不冤,但带入一下如果自己真的清白的局面,还是有些绷不住。
    这些对手,是真不把人当人...
    气魄十足这一块,玉闕圣尊拿捏的太稳了。
    那种属於圣人的逼王气质、霸道行径,压的青蕊已经真信了他们的决心。
    “绝无可能,我不接受你们的扣帽子,我同样不接受你的可笑施捨。
    就这样吧,你若想动手,现在就可以开始了!
    我们手底下见真章!”
    战斗爽,青蕊表现出了属於圣人的坚持和无畏。
    演的很好。
    “青蕊道友,我们不是孩子,这不是打打闹闹,这是要命的。
    好好准备吧,你的时间不多了。
    只希望战爭结束后,我们依然能坐在一起品茶论道。
    毕竟,你和我,有著巨大的渊源。
    哎,为之奈何,为之奈何啊。”
    只有利益的道友关係,是短命的。
    明明互相恨不得杀了对方,但圣尊的体面,依然保持的很好,甚至还別具一丝温情。
    青蕊的心下有些发寒,王玉闕这些年,成长的实在太快太快。
    必须儘快料理了它啊...
    她冷哼一声,大道投影便消散於圣尊面前。
    看著青蕊消失的地方,圣尊许久未动。
    至此,那恐怖的赌局,再也无法阻挡了...·
    玉闕圣尊的法旨中,带来了无尽诸天最强大的圣人们,所表达的对四灵界、
    对反水联盟的態度。
    对於四灵界內的修者而言,此类信息,近乎於“秘宝”。
    单单看到那些圣人的名字,看到那些圣人字里行间展露出的气魄,就已经压的许多四灵界土著金丹喘不过气。
    金州道庭的道庭仙境中,黑毛孙默默地看著,坐在自己斜对面的巴枯荣道祖,细细將玉闕圣尊的法旨研究了三遍,也没有催促的意思。
    大天地,现在就是无尽诸天內,所有的有头有脸有渠道修士们,心中那如同灯塔和仙境般的彼岸。
    大天地那一层层的,看不到头的修行境界划分,更是为无尽诸天的金丹们,指明了修行的方向一然而境界都是被定义的。
    可以说,借著大天地修仙界版本领先的优势,但凡是大天地內流出来的任何变化,都被各界的土著金丹们视若珍宝。
    然而,巴枯荣道祖看过玉闕圣尊法旨上,那些圣人们对炙沙和反水联盟的態度后,只感觉心寒无比。
    “这些圣人,还把我们当人吗?”
    巴枯荣道祖愤然起身,呼喊道。
    “如果我们没有价值,王玉闕为什么要拉拢我们?
    如果我们有价值,那这些圣人们的意思,不就是欺负我们不敢和它们对著干吗?
    是,它们的修为更高,境界更高,但如此毫不遮掩的暴戾,只赤裸裸的说明了一件事。
    我们,就是他们对抗无极道主的耗材,它们只想压榨我们的价值,从未想给我们以未来!”
    炙沙的脸上闪过一丝挣扎之色。
    巴枯荣显然是好样的,可反水联盟的领袖炙沙,此刻却裹足不前了。
    怕!
    那些毫不掩饰的暴戾,足矣压制寻常金丹的野心。
    敢乱动,敢闹事,就杀。
    这样的处理方式,酷烈,但只要拿刀的手够稳,就不会有意外和反噬。
    “炙沙,你说句话啊,王玉闕这是要借大天地內他那些圣人盟友的支持,来压迫我们屈服!”
    巴枯荣看向坐著不动的炙沙,高声的质问道。
    金州道庭仙境的大殿中,气温冷的可以冻死人。
    明明是在炎热的四灵界,此刻,却出现了冰冷的风暴,那仅仅被大天地的眾圣人们凝视一眼,便聚集而起的风暴。
    反天联盟,五十余圣,不服就杀,谁敢反抗?
    “压迫?笑话!
    巴枯荣,不要再狂吠了。
    我也是四灵界的修士,九幽道友也是四灵界的修士(並非),幽暗道友也是四灵界的修士(並非)。
    我们怎么没有感受到圣尊的压迫?
    我们为什么觉得能参与四灵界的补水大业,能在圣尊的带领下对抗道主,就非常幸福、自豪和骄傲呢?
    圣尊来了四灵界,四灵界立刻就不一样了。
    你现在叫著说圣尊压迫你。
    可你也不想想,圣尊来之前,你和你的盟友炙沙等人,又是如何压迫四灵界的修士的!
    你们对敌对的部落搞车轮放平,挨个杀。
    你们无视四灵界的环境,將四灵界糟蹋成了赤沙万里的鬼蜮。
    你们打著道祖道庭的名义装超脱,却根本给不了任何人未来。
    诸位道友,我想任何人只要不故意闭上眼睛都能看出,圣尊给四灵界带来了多大的变化。
    圣尊,只有圣尊,才是四灵界的救世主!”
    巴枯荣一点也不退,它甚至向前跨了一步,坚定的跨了一步。
    这位四灵界土著金丹,此刻正直面著,来自无尽诸天最强大秩序的压力。
    反天联盟的秩序在崩溃,但反天联盟的强大毋庸置疑。
    “少用你那套忽悠人的谎言忽悠我,你们这些人为王玉闕做狗,还是最忠诚,恨不得吃了王玉闕的屎都说香的好狗,你们当然不被压迫。
    我们呢,我们呢,我们只想按自己的方式生存,按自己的方式修行,我们又做错了什么。
    黑毛孙,装什么蒜啊,无极道主死后,无尽诸天会有新的无极道主。
    而你,永远是王玉闕的狗。
    你们卖了四灵界,你们就是四灵界的叛徒,是四灵奸!”
    黑毛孙的表情黑了,它无视了巴枯荣,而是看向炙沙。
    “炙沙,这是你最后的机会,巴枯荣已经疯了,你选吧,是帮我们斩杀这个疯子,还是继续执迷不悟!”
    黑毛孙是底层杀出来的天骄,金州是它的家乡。
    此刻,面对满堂不敢反抗的金丹道祖,它的道心,在暗中翩翩起舞。
    做狗有什么不好的,给圣尊做狗,太酷辣!
    不给圣尊做狗,我老孙哪能如此衣锦还乡呢?
    “炙沙,难道你也要做四灵奸?”
    巴枯荣此刻有些怕了,它万万没想到,黑毛孙直接要开杀,还要炙沙参与..
    ..缴纳投名状。
    现在跑,肯定来不及,所以,它试图爭取炙沙的支持,那样,还能有一线生机。
    只要反水会组织起来,一起反抗,就一定有一线生机。
    “四灵界的未来,我们决定不了,枯荣,认命吧。”炙沙低著头回答道。
    它不敢看巴枯荣的眼睛,它不敢看。
    但炙沙不可笑。
    四灵界修士的骨头,依然够硬,炙沙至少守住了最后一丝尊严。
    “呵呵,我和你们这些叛徒拼了!”
    巴枯荣红著眼睛,开启了决死的衝锋。
    总有人捨生取义,总有人决然无畏,总有人超越庸常,总有人义无反顾。
    是坚持吗?
    是不屈吗?
    是真的吗?
    敘事的谎言,真实的维度,人心的蒙昧,冷漠的智慧......没有答案,没有答案。
    生者生在必死的命运之中,死者死於必死的命运之中。
    数之无尽。
    片刻后......燥热的风,又一次吹过金州道庭仙境內的大殿,黑毛孙抖了抖手,继续道。
    “巴枯荣其实错的非常离谱,非常非常离谱。
    无尽诸天內的力量和资源,在独尊之爭中,只分两种。
    属於反天联盟的,和不属於反天联盟的。
    要么,为反天联盟做贡献,一起反抗无极道主。
    要么,就成为无极道主对抗反天联盟的臂助。
    不將自身的力量奉献给反天联盟,那还能奉献给谁?
    巴枯荣,死有余辜,不討论它了,继续说说两大道庭合併的计划。”
    大天地,牛魔的洞天中。
    玉闕圣尊拿出了八荒通达录,准备连接一下修仙界版本的网际网路,看看最近又有什么新的消息和情况。
    马上要开战,它心中惦记的事情不少。
    然而..
    八荒通达录上,那排在热度榜第一的信息,刺瞎了玉闕圣尊的眼睛。
    【爆!王玉闕搞大了我的肚子,不打算负责,还要......三缕洞天之精解锁全部內容】—青蕊圣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