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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0章 再见面

    雪夜活埋后,我夺了假千金凤命 作者:柠檬小丸子
    第660章 再见面
    后山凉亭內,风拂过吹起他的衣角,站在那居高临下地盯著沈婧看。
    对方面露惶恐,忐忑和不安。
    良久,朝曦道:“今明两日青云台要做法事,需要一人位於阵中央抄六个时辰经书,唯有沈大姑娘的八字刚好合適,沈大姑娘可愿意?”
    沈婧错愕片刻后点了点头:“臣女愿意。”
    青云台大殿上无数高僧跪坐在蒲团上,有人捻佛珠诵经,有人手敲木鱼念经,咚咚噹噹的声音响彻整个大殿上空。
    最中央位置摆上了矮几,沈婧一袭白衣跪坐在前,提笔用硃砂抄写经书,由最开始的忐忑,落笔不稳,再变成了慢慢习惯。
    朝曦就站在一旁。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伴隨著一阵阵阿弥陀佛在耳边縈绕。
    厢房內的方荼用过斋饭后,心里有些不踏实,问起了小和尚:“今日可是有法事?”
    小和尚双手合十:“確有法事。”
    方荼瞭然。
    怪不得这么隆重,从她来寺之后,京城贵人也有不少人来做法事,有的求財,有的求仕途,也有求平安,但大部分还是为了家人超度。
    想起了超度,方荼皱起眉又问:“师傅,京城里是有什么人去世了?”
    小和尚摇头。
    见状方荼只好任人离开,可终究还是心里不踏实,想了想决定去一趟前殿看看,还未靠近前殿就看见了禁卫军的身影。
    她顿时眼皮跳了跳,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刚要凑近就被禁卫军给拦住了。
    “殿內正在做法事,任何人不得靠近。”禁卫军满脸凶神恶煞地说。
    方荼大著胆子问:“是何人在此做法事?”
    禁卫军不语。
    见问不出什么,可她心里仍是不安,越想心里越没底,索性换了个地方进去,来青云台好几个月,对寺庙里早就熟了。
    她本就一袭灰色大褂,头上带著帽子,看上去和平常的尼姑无异,从偏门口透过里面看。
    “方郡主?”打扫的和尚认出了她,將人拦了下来:“皇上在前面做法事,任何人不得擅自靠近,您快回去吧。”
    听见皇上两个字,方荼惊讶:“皇上为何人做法事?”
    和尚摇头表示不知。
    她陷入了沉思,太上皇和太后健在,宫里若有人逝了那必定闹得人尽皆知,可现在寺里的和尚都不知给谁做法事。
    这就奇怪了。
    思来想去也摸不著头脑。
    她想了想起身往回走时又听和尚与另外一个小和尚閒聊说:“今日皇上在后山凉亭遇见了沈大姑娘……”
    “沈大姑娘就在里面抄写经书呢。”
    听这话方荼的脚步猛然一顿,抬起头看向了身后:“你刚才说沈大姑娘也在大殿里面?”
    和尚点头:“这场法事需要一个八字相合的人来抄经书,沈大姑娘刚好合適。”
    终於,方荼意识到了什么,煞白著脸就要往里闯却被和尚给拦住:“方郡主,不能擅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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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方荼已经听不见了,避开了和尚的拦截只身往里闯,来到大殿前果然就看见了被围起来的沈婧。
    那一刻,方荼脑子嗡的一下:“住手!快住手!”
    她撕扯著声音喊。
    但声音很快就被淹没在了诵经和木鱼声中。
    欲要上前却被禁卫军快速赶来拦住,按住她的胳膊,方荼拼了命的挣扎:“住手!”
    尖锐的叫声终於传了过来。
    木鱼声停顿。
    沈婧手中动作一顿,下意识的抬眸看向角落里的男人。
    距做法已经一个时辰了,沈婧抄好了五篇纸,被长林取来递到了朝曦手上,朝曦一字不落地看下来。
    “住手!”
    门外方荼在吶喊。
    朝曦看完经书后,倏然起身:“不必停!”
    木鱼声起,法事继续。
    方荼被禁卫军拖拽到了门口处,再抬头,忽然看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多少年不见,一举一动皆是深刻在脑海里。
    猝不及防的见面令她有些难堪。
    朝曦摆手。
    禁卫军退下。
    他目光冷淡的看向她,看著方荼这么急切的样子,那应该就是知道沈婧的秘密。
    一步步走来,在不远处停下。
    两人四目相对。
    一个冷漠淡然,一个倔强纠结。
    “你为何要做法事?”方荼站稳身后,忽然质问。
    她才不信什么八字相合,需要抄写经书的鬼话。
    这是两个人多少年以后再见面的第一句话,没了往日的情分,只有埋怨,责怪。
    朝曦单手绕到后腰处,语气冷漠得像块冰:“她就不该回来!”
    嘶!
    方荼倒吸口凉气,果然今日的法师就是要送走庆安!
    “不,她是我的女儿,你没有权利这么做!”方荼厉声质问:“你另娶乔书吟,用尽所有弥补寧安和呈安,我不怨!可庆安也是你女儿,为何你就不能对她宽容些?你难道忘记了,她也是你一手养大的孩子!”
    原先的遗憾转变成了无数的恨意。
    若是旁人恨,她不怪,唯独朝曦没这个资格!
    朝曦皱起眉头看向了方荼。
    “你躲在外头几年不回来,我也不怪,可为何……”方荼捂著心口,字字珠璣,似是要將多年的责怪在此刻全部发泄出来。
    他静静听著。
    许久后,问起:“她囚禁寧安的事,你可知道?”
    方荼剎那间语噎,而后冷静下来反问:“错已酿成,她已知错,如今寧安已经是北梁最尊贵的长公主,人人疼爱,为何就不能给庆安一个恕罪的机会?”
    说到这时她也没了底气再次质问。
    “父女一场,再给她个机会。我愿意用我的命来换她的命。”方荼满脸祈求:“哪怕是给我留个念想。”
    耳边木鱼声仍在敲。
    方荼越发著急:“你当真这么狠心?我们夫妻一场,你们父女一场,都不能赎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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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曦看向方荼的眼神越发不解和淡漠,像是不认识眼前人一样:“她占了沈姑娘的命,你可有想过沈夫人该多难过?”
    方荼一时失语。
    紧接著又听朝曦一字一句地说:“若非沈姑娘无辜,朕!一定会亲手处置了她!”
    轰隆!
    仿佛耳边炸开了一记闷雷。
    令她站不稳身子跌坐在地,抬起头盯著朝曦:“你,你刚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