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小说 >霍格沃茨:这个教授过于麻瓜 > 霍格沃茨:这个教授过于麻瓜
错误举报

第338章 特別教室

    第338章 特別教室
    復活节假期来临,宣告著夏天也近了。
    正是苏格兰高地一年里最好的时节,天气晴朗无云,阳光温暖而不灼人。
    黑湖和禁林边缘多了许多鲜艷的野花,趁著假期,许多小巫师走出城堡,拿著魔杖和树枝变形出来的宝剑,追跑嬉笑,一直玩到日落。
    霍格沃茨的復活节假期,比麻瓜假期要长一些。
    正常復活节假期放四天,从耶穌受难日开始,也就是復活节的前一个星期五,直到下一个星期一,霍格沃茨多放一个星期,不过学生不准离校。
    全世界范围內,很少有巫师信仰耶穌,但魔法对起死回生和长生不死鍥而不捨的追求,从古代巫师一直传承到现在,復活节对他们来说,也算有某种意义上的特殊价值。
    星期六的晚上,魔法穹顶上星光灿烂,城堡墙壁掛了彩色飘带,五光十色的蜡烛静静燃烧。
    每餐礼堂的学院长桌上,都有四叶草和巧克力彩蛋,好像学校变得悠閒起来,那些繁重的作业拋在脑后。
    主宾席餐桌上也有復活节彩蛋,梅尔文和几位教授各自打开一枚,外壳是巧克力,內馅看运气的那种。
    梅尔文和弗立维教授挑选了顏色相似的两枚,一个开出多味豆,一个开出怪味豆,外形看起来相似,扔进嘴里,咯嘣咬开糖衣。
    一个津津有味,一个面露难色。
    这是蜂蜜公爵糖果店的產品,多味豆还算是正常的糖果,烧烤味、馅饼味和各种果味,怪味豆已经类似恶作剧道具,鲜血和胆汁都是被淘汰的口吻,鼻屎和耳屎是经典,后续还要新推出腋臭和猫尿味。
    有了弗立维示范的惨剧,其他教授都对今年的彩蛋敬谢不敏,只有邓布利多笑呵呵的,似乎对彩蛋里的糖果都挺感兴趣。
    礼堂里乱鬨鬨的,交织著餐具磕碰和学生低语的声音,梅尔文时不时会转头和其他教授说话。
    在选修课教授的眼里,梅尔文是最受欢迎的选修课教授,可以向他諮询教学建议,討论学生课业布置;在麦格教授几人的眼里,梅尔文已经是必修课的一员,可以分担教学外的事务处理。
    对於討论教学工作的,梅尔文一般都会友好回应,从麻瓜视角给出建议,而对於几位院长要拉壮丁的,梅尔文就当没听见。
    没办法,加班已经够多了。
    “我先回办公室了。”
    梅尔文捧起餐巾擦了擦嘴,低声和身边的同事打过招呼,快步走出礼堂。
    按照约定,星期六晚要给小女巫补课,补习班有两位学生,儘管哈利回戈德里克山谷祭奠父母,但总不能因此停课,那对赫敏不公平。
    回到办公室,没有耽误太久,就听见了敲门声。
    “教授,我来上补习课了。”赫敏得到应允后推开门,轻手轻脚的关上,隨后才走进门。
    “上次讲到哪里了?”
    “铁甲咒和泡头咒的融合,教授你让我私下多练习,可我现在还是不熟练。”
    赫敏白净的眉头皱在一起,明明是年级第一的优秀学生,却总是担心教授责备:“我施法时总是太在意铁甲咒的效果,做不到像控制泡头咒那么轻巧,无法包裹全身,还有明显的痕跡……”
    “演示给我看看。”梅尔文倒了杯南瓜汁,放在小矮桌上。
    “铁甲……”
    “还是不够熟练的原因,需要多加练习。”
    梅尔文看过她的演示,隨口布置道:“今天也不讲新课程了,就在办公室练习,我在旁边回信,遇到问题隨时问我。”
    晚上要回復假期积攒的来信,博恩斯女士諮询政策的细节调整,巴格曼询问魁地奇招商的工作安排,还有国际事务司的克劳奇,火焰杯已经开始筹备。
    “哦,好的教授。”赫敏明显有些失望,忽然看见了桌上的水蛇,她眨了下眼,“教授,这条蛇……”
    “尤尔姆。”
    “尤尔姆好像有点不对劲。”
    梅尔文转头看去,摆了摆手:“没事,它在蜕皮。”
    “嘶……”
    桌上的长角水蛇扭来扭去。
    这是尤尔姆正在蜕皮期间的症状,外表的鳞片並不会隨著蛇身生长变大,长角水蛇要继续生长,必须把旧鳞片脱下来,换上新的鳞片。
    通常幼年蛇几星期就要一次蜕皮,尤尔姆极为特殊,生长速度缓慢,孵化成长到现在,復活节放假才开始第一次蜕皮。
    根据斯卡曼德先生的讲解,尤尔姆成功蜕皮后,將会经歷一段时间的生长期,体型將会有所增加,相应的食量也会大幅度提高。
    “嗯……”
    梅尔文坐回书桌后面,正准备写信,但余光瞥见尤尔姆扭来扭去,稍微有些沉默。
    那架势,似乎不把自己打成死结不罢休。
    可蛇蜕皮不应该找个角落静静呆著,等待蛇蜕一点一点脱下来吗?
    梅尔文拎起来仔细观察了下,小傢伙也歪著脑袋跟他对视,圆圆的黑豆眼睛,看起来没什么难受的感觉,反而格外兴奋。
    扭来扭去不是帮助蜕皮,似乎只是单纯好玩。
    尾巴尖甩起来搭在他手腕上,尤尔姆没有想进蛇巢的想法。
    梅尔文摸了摸小蛇脑袋,把它放在一边,开始回信。
    在霍格沃茨生活久了,现在也习惯了用自动羽毛笔,心念微动,就能操纵羽毛笔书写,字跡清晰,间距工整。
    还能纠正语法问题,魔法人工智慧。
    “……”
    处理完各方来信,只等明天早上寄出去。
    梅尔文扫了眼墙上掛钟,已经过去四十分钟,转头看去,只见此时的尤尔姆正蜷缩成一团,蛇鳞张开,只有尾巴以微弱幅度摇动,已经打成结了。
    办公室的另一侧,小女巫一遍一遍的挥动魔杖,全神贯注的练习,压低念咒声音的模样乖巧极了。
    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赫敏一转头,一双晶亮的眼睛盯著他:“教授,我打扰到你了吗?”
    她问得有些突然,梅尔文愣了一下,忽然有些內疚:
    “你不觉得这种补习课无聊吗?上千加隆的学费,结果我一直在处理信件,把学生扔在一边独自练习,我都觉得我自己有些不负责。”
    “教授你有自己的事情要忙嘛,而且也不无聊啊,我把积攒的问题都记在心里,等你忙完了再一块儿请教,思绪更集中,效果说不定更好。”
    赫敏拎著魔杖,目光不自觉瞥向尤尔姆:“教授你也不缺几千加隆的学费,答应帮我们补课,也是友情帮忙。”
    “一年级万圣夜那晚,我路过庭院花园的时候,看见你躲在假山石雕旁边抹眼泪,那时觉得这还是个小女孩,父母不在身边,被同学排挤,连个可以说话的室友都没有,真是个可怜的小女孩。”
    梅尔文有些感慨:“小女孩成长了很多呀。”
    “那时候我总自以为是,不停指正別人的错误,確实很討人厌。”
    赫敏想起曾经的黑歷史,略微羞赧:“不过后来我就想明白了,每个人都有自己在意的事嘛,不能自作主张干涉別人的想法,我可以在经过允许后告诉他们正確答案,而不是上来就指出別人的错误。”
    赫敏说到这里,恰好是九点整,钟摆摇晃撞出沉闷的咚咚声。
    梅尔文挑了下眉:“九点了?不著急回宿舍吧,我要临时拖堂加课。”
    “还有额外辅导?”
    赫敏的眼睛晶亮,看著教授拎起置物架旁的行李箱,“不会还要离开学校吧?”
    “復活节假期学生不许离校,今晚是特別教学,当然需要一间特別的教室。”梅尔文拉开门,回头示意她跟上,“快走吧,要去城堡八楼,要爬好长的楼梯呢。”
    赫敏脸上绽开欣喜的笑,临走前注意到桌上缠成一团的小蛇,难以忽视它可怜巴巴的眼神,只犹豫了两秒,立即拎起它追上教授的脚步。
    十分钟后,两人离开楼梯平台,在三岔路口右转,梅尔文手里拎著黑色行李箱,赫敏正搂著小蛇,全神贯注的解开它打结的尾巴,脚步声迴荡在过道间。
    走了一段距离,一张尺寸巨大的掛毯映入眼帘,边缘磨损露出毛毡线头,看向掛毯中央,图案里是一位男巫和几只巨怪在林地里聚会。
    巨怪们身上穿著粉色蕾丝边的舞裙,地上还有撕碎的白袜,表情忿忿。
    男巫坐在篝火旁边,鼻青脸肿,面目扭曲,因为疼痛时不时抽搐几下。
    “傻巴拿巴斯……”赫敏认识掛毯上的人。
    掛毯上的画像內容其实更像是寓言故事,上午九点开始,巴拿巴斯挥舞魔杖,给巨怪穿上舞裙,强迫它们踮起脚尖,裙摆翩翩。
    滑稽的舞蹈教学一直持续到下午三点,巨怪们团结起来趁男巫分神,抢过魔杖扔掉,挥舞大棒和拳头痛殴巴拿巴斯。
    然后是晚上,夜幕降临,寒雾笼罩林地,冻得哆嗦的巨怪们帮助男巫找回魔杖,升起篝火,双方相拥在草垛上,一觉睡到太阳升起。
    “是巴拿巴斯,那个形容词前缀,是后来的巫师们加上去的。”
    梅尔文微笑著纠正,停步放下行李箱:“邓布利多认为他算是位教育家,但我觉得他的方法有问题,如果学习麻瓜理念,用巴普洛夫训狗的方式,奖励和惩罚交替,或许真能教会巨怪跳芭蕾。”
    赫敏打量著男巫和巨怪们,回头看见教授的动作:“特別的教室就是这里?”
    “在掛毯的对面。”
    梅尔文稍作停顿:“现在,隆重向你介绍,有求必应屋。”
    看著教授在墙壁前来回踱步,赫敏不知道这是什么奇特的魔法仪式,变化悄然发生,这座城堡千年前的魔力仍在发挥作用,砖石垒砌的墙壁上有涟漪似的微光流淌,创始人留给师生们的礼物亮相,这所古堡无数秘密中的一个,对小女巫开放。
    有求必应屋对赫敏敞开门扉。
    棕褐色木门在墙面上悄然出现,赫敏抬起头来,看见那扇门没有落锁。
    “有求必应……”她喃喃的说。
    “不能实现所有愿望,但足够让部分想像变成现实。”梅尔文拉开木门,侧身示意,“女士优先。”
    赫敏在教授的指引下走进房间。
    黑灰色的堡垒矗立在孤岛中央,亮著若有若无的黄灯,亮光无法穿透浓雾,看不见天空,空气里縈绕著微咸的腥味,耳边隱隱听见浪花撞击礁石的响声。
    寒风裹挟浓雾在岛上呼啸,透明泡膜將寒意隔绝在外,赫敏亦步亦趋的跟在梅尔文身边,时不时抬头打量。
    岛屿似乎没有任何植被,岩石和沙土裸露,呈现没有生机的灰色,风化后的岩石上有海浪一样的波纹,千篇一律的平坦,更远处的浓雾吞噬视线。
    赫敏有时会疑惑,分不清前方是否有路,可梅尔文似乎对这里很熟悉,脚步轻快,仿佛远足郊游一样悠閒。
    堡垒顶部的灯光在浓雾里彻底湮灭前,照出雾里一些东西,似乎飘浮著一些熟悉的身影。
    黑色斗篷,縈绕著白雾,是摄魂怪群。
    从踏上这个房间看见那些身影,赫敏忽然就明白这是什么地方了,心臟漏跳两拍。
    北海孤岛,巫师监狱,阿兹卡班。
    赫敏不由自主的有些害怕,这个地方的氛围让人心里发慌,好像什么糟糕的东西隨时可能从阴影和浓雾中衝出来。
    “害怕摄魂怪还是黑巫师罪犯?”梅尔文问,他拎著行李箱,箱子微微震动,里面的东西似乎迫不及待要出来透透气。
    赫敏摇摇头:“有教授在……”
    “哪怕只有你一个人也不用担心,这里可不是北海的阿兹卡班,而是有求必应屋变化出来的景象。”
    梅尔文仰头看著阴沉的天空:“在掛毯对面的走廊来回踱步三遍,有求必应屋就会变成你想要的样子。”
    “真的有求……必应?”
    “房间只是变形术和炼金术的造物,可以充当临时的盥洗室,休息室,工作间或实验室,遵循甘普变形法则,不能变出食物,不会创造生命,虚假的东西也无法带出房间。”梅尔文解释道。
    “不可思议……”
    赫敏打量这个世界,因为过于震惊,眼神有些呆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