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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羽化变卦 第二只鼎

    第136章 羽化变卦 第二只鼎
    寰宇茫茫,两界遥遥。
    一条幽寂的虚空通道之中,上极宗眾人乘坐万丈法舟,正在疾驰赶赴天青界。
    不过,郁台真人並未一同前往,而是仍旧留在宝元界。
    这是因为,张简已是决定接纳宝元界依附,但须等五座界天全部考察完毕之后,再行签契。
    而郁台真人则需继续与宝元界势力加强联络,顺便也为后续事宜做些准备。
    此时,法舟之上,张简与须山真人,以及分海真人相对而坐。
    张简取出令牌,向远在天青界的春暉真人传了一道消息,告知其人,自己已然动身。
    须山真人见状,便是言道:“玉玄道子,以我之见,天青界无甚大用,本宗还是不接纳为宜。”
    “真人何出此言?”
    张简轻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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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须山真人回道:“那羽化神朝意图攻占他界,这才想著依附本宗,从而完成借势。若是我等应下此事,难免要得罪另一座中界背后的势力,如此一来,恐怕不太划算。”
    此话一出,分海真人顿时道:“师兄,你多虑了,本宗岂会畏惧別的势力,再者说,接纳天青界或许还能获利更多。”
    张简则是笑道:“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关於此事,我定会好好斟酌,若对本宗无利,自不会接纳天青界依附。”
    “道子高瞻远瞩,那我便放心了。”
    须山真人点了点头,又道:“此去天青界还需几日功夫,我便不打扰了,您请好生歇息。”
    分海真人亦道:“玉玄道子,我也告退了。”
    “两位真人自便。”
    张简略一頷首,便见两人各自离开舟首,回至静室。
    他则安稳不动,顺势闭目入定。
    约莫一日过后,张简生出感应,发觉有人传讯,便將令牌再次取出。
    隨后,他只神念一动,便收到春暉真人传来的一条消息。
    其人言称天青界出了一桩变故,如今尚未查明缘由,需要当面向张简稟告详情。
    “怎么好端端出了变故,莫非羽化神朝弄虚作假,被春暉真人察觉?”
    张简心中一忖,立马打起精神,严阵以待。
    自从成功擒下古怪道人,张简便在推测,其余四座界天是否还有不同寻常之事。
    岂料尚未到达天青界,便有一则意外消息传来。
    “也不知究竟是何等变故?”
    张简心中一嘆,復归入定。
    转眼又过三日,当通道尽头现出亮光之际,张简便是心生感应,站了起来。
    “天青界到了!”
    张简神色微动,当即神念一扫,传音相告。
    顷刻之间,两位元神真人,连同一眾隨行人员,皆自诸多静室內走出。
    眾人已有先前的经歷,自然知晓前方亮光代表著通道出口,脸上便是隱隱露出期待之色。
    张简则是毫不迟疑,法力一转,法舟一闪而逝,便是径直闯了过去!
    “这便是天青界?”
    穿过虚空通道,张简率领眾人来至天青界內,只觉眼前之景有些出乎预料。
    此刻他们正在高空之中,顶上天色青青,四周云雾稀薄,而在下方,则多是大小不一的矮山,甚少看见挺拔险峻的高峰。
    便听须山真人开口道:“此界灵机似乎已有不少颓势。”
    “不错,虽然此界灵机还算充足,但实则比不过宝元界。”
    分海真人稍一感应,亦是表示赞同。
    张简淡然道:“如此看来,这羽化神朝试图攻占另一座中界,获取更多灵机也是一大因素。”
    正说著,他忽然心中一动,抬眼看去,在他感应之中,正有一名道人急速遁行而来。
    不多时,须山真人便是讶然道:“怪哉,春暉真人为何独自前来?”
    分海真人亦是眉头一皱,言道:“羽化神朝之人並未前来,这是什么情况?”
    “两位莫急,春暉真人前几日曾给我传讯过,言称天青界內出了变故。”
    张简缓声解释,又道:“不过具体情况,他未曾言明,稍后我等再仔细问问。”
    “原来如此。”
    须山真人与分海真人顿时瞭然,不再多言。
    过得不久,只见一道遁光闪过,春暉道人已然落至法舟。
    其人看去面容白净,但眉宇之间却有淡淡愁容,甫一现身,便是主动打了个稽首,高声道:“在下春暉,见过玉玄道子,见过两位真人。”
    上极宗势力庞大,虽然同属一宗,但也未必皆有交情,是以彼此之间,自然显得十分客气。
    张简淡淡一笑,直截了当道:“春暉真人,不知天青界究竟出了何事,怎么只有你一人前来,羽化神朝的道友何在?”
    “回稟道子,此事说来古怪!”
    春暉道人摇头一嘆,轻声道:“那羽化神朝竟是临时变卦,言称不依附本宗了,因此只有在下一人前来迎接。”
    “什么?”
    张简心头一惊,大为不解。
    须知依附之事本就讲究你情我愿,公平交易,若是双方谈不拢倒也罢了。
    然而如今正式考察尚未开始,双方也並未正式商谈,羽化神朝竟然选择在关键时刻变卦,这等情况,上极宗可从未遇到过。
    张简不禁暗道:“难道羽化神朝之人皆是失了神智,竟然不怕得罪本宗?”
    这时,却见须山真人问道:“春暉兄,你可曾告知羽化神朝,玉玄道子亲至之事?”
    春暉真人面露尷尬之色,无奈道:“我先是得知其等选择变卦,而后才收到玉玄道子传讯,接著便立即传告羽化神朝的屠镜真君,试图与其交谈一番,但却並未得到回覆。”
    分海真人怒道:“岂有此理,此人莫不是有意躲避?”
    “真人想岔了,情况应当並非如此。”
    张简略一思索,言道:“纵然羽化神朝出尔反尔,不愿依附本宗,但也无有必要躲著春暉真人。我看多半是出了什么变故,导致无法回应。”
    春暉真人顿时道:“道子高见,羽化神朝的確出了天大变故。在下自从得知其等变卦,便试图查明缘由,这才耽搁不少功夫,並未第一时间稟告道子知晓。
    但直至如今,我始终联繫不上任何一位同辈,莫说羽化神朝的两位真君,便是任何一位元神真人,我也联繫不上。”
    “还有这等怪事?”
    须山真人只听得连连摇头,他实在想不到初入天青界竟会遇到如此局面。
    此界正主突然变卦也就罢了,如今更是联繫不上?
    张简先前已是预感此行不顺,念头一转,便是做出决定:“既然我等已是到了天青界,无论如何,必须查清缘由。春暉真人,你可有何线索?”
    春暉真人早有准备,立即言道:“回稟道子,我这几日已去羽化神朝的重地打探过了,两位真君以及七位元神真人皆不知去向,甚至连他们的亲传弟子,也不知其等行踪,无法联繫其等。”
    “竟然全无踪跡?”
    张简心中暗忖,发觉局面越发棘手,顺势问道:“先前又是何人告知你,羽化神朝不依附本宗?”
    春暉真人道:“正是屠镜真君传讯相告,但他只是简单说了一句依附之事作罢,其余並未多言。”
    张简思索片刻,缓声道:“目前看来,这九人要么已然离开此界,要么藏於某处秘境,或是某座洞天之中,並且其等或许已是遭遇不测。”
    须山真人立时诧异道:“玉玄道子,您何以推断其等遭遇不测?”
    张简道:“屠镜真君传讯之举实在过於蹊蹺,我看其人並非真的不愿依附本宗,而是有意利用这条消息,引起我等重视,好为他们报仇。”
    春暉真人不解道:“若真是如此,其人何不言明情况,反倒故弄玄虚?”
    张简道:“本宗与其等非亲非故,纵然他们求救,我等也未必出手。但是其等只有临时变卦,却是隱含戏弄本宗之意,不论如何,我们必须得查明实情。
    如此一来,在调查过程之中,再遇到什么状况,我们便不得不出手了。”
    分海真人道:“道子之言,不无道理。但是还得仔细探查一番,方能得知真相。”
    “此事我已有主意。”
    张简微微一笑,吩咐道:“三位真人,有劳你等带著眾位真传弟子,去羽化神朝找现存之人问询一番,看看此界何处藏有秘境,或是藏有洞天。
    届时若有线索,我便攻入其中,一探究竟。”
    “是,我等领命!”
    三位元神真人齐声开口,应了下来。
    隨后,便由春暉真人带路,张简驾驭法舟,將眾人送到羽化神朝的重地一羽化山。
    此处修行之人,皆是羽化神朝核心弟子,所知晓的消息自然更多。
    春暉真人亲自动身,找到屠镜真君的一名弟子,言明来意,而那真君弟子不敢拒绝,当即应允。
    於是乎,羽化神朝的一眾核心弟子便是接连面见上极宗眾人,受到一系列询问。
    然而足足过了三日,却是並未查出什么有用的消息。
    並且羽化神朝原有的洞天,现存弟子因为修为不足也不知具体位居何处。
    这期间,张简则是神念大展,在天青界尽力探寻,试图得到一些线索,但同样无有收穫。
    直到第五日,事情终於迎来转机。
    一名羽化神朝的炼罡境弟子,言称数十年前,他曾在东海深处见到海水倒悬,凭空显化门户之景象,但持续时间很短,不確定是否洞天,或是秘境。
    好不容易有个线索,张简自不能错过,当即带著其人去往东海,而春暉真人等人则是继续探查其他线索。
    两人来至天青界东海深处,张简问道:“你可確定,昔年所见之景,便在此处?”
    只见那名炼罡境弟子伸手一指,朗声道:“回稟前辈,正是此处无疑。昔年小道便是在那座海岛游歷,於月上中天之时,偶然瞧见异景。”
    张简看向不远处的小岛,又將目光落向其人,淡声道:“如此便好,你且先回去。”
    话音落下,张简法力一动,送了其人一程。
    接著,张简立身天穹,便是神念一动,仔细感应四方天地。
    一瞬之间,周遭灵机尽归其身,汹涌海浪化为平静,无论小岛或是大海,无论天穹或是水下,方圆数万里內,张简一寸也不放过。
    “总算找到了,果真有一道门户!”
    约莫半日过后,张简心中一喜,抬手轻点,一股磅礴法力霎时涌出,击中千里之外的一处天空。
    剎那之间,一声巨响传来,便见空中现出一道门户,其內灵机宣泄爆发,顿时惹得海中掀起千丈巨浪。
    “瞧这模样,里头应当是一座洞天。”
    张简略微感应,已有判断,旋即一步迈出,遁入其中。
    长风徐徐,天光四射,张简越过门户,发觉自家正立於一处嶙峋陡崖。
    此时放眼看去,洞天之內山水分明,景色宜人,有玄山耸立,妙峰蜿蜒;有飞鸟腾空,仙猿攀壁;有青云霞光,紫气溶溶。
    尤其此地灵机格外丰盛,比之外界高出极多,常人一吸,必定心旷神怡,浑身通透。
    唯一可惜的是,这座洞天颇为狭小,其內地域方圆仅仅八千里,竟是不如宝元界的那座小型洞天。
    “想来此地少有人来,或许是闭关之用。”
    张简略一思忖,目光移至三百里外的一座山峰,隨即身化流光,径直遁去。
    片刻之间,张简已是来至山顶,一眼看去,不禁心神大震。
    ——————
    只见百丈宽阔的山顶之中,赫然有著一只三足大鼎,並且此鼎竟与封印古怪道人的那只大鼎別无二致!
    而在大鼎前方,则有九具气息全无的尸首,毫无疑问,其等正是羽化神朝的两位真君,以及七位元神真人!
    “果然身陨了,看来此鼎封印也已解开。”
    张简神念一展,仔细扫过大鼎。
    便在这时,一道亮光闪过,鼎旁便是现出一名面容模糊的道人。
    其人扎著道髻,一身青袍,身形挺拔,虽说看不清面容,但依稀是个青年道人。
    “此人的气机与古怪道人似乎略有相似,不知神智是否有缺?”
    张简默默感应片刻,只觉其人修为稳固,也是纯阳层次,便是当先问道:
    这位道友,敢问你是何人?”
    却听青年道人反问道:“道友好没道理,既然闯入洞天,岂不闻自报家门之说?”
    “此人言语妥帖,难道神智无误?”
    张简闻言一惊,也不辩解,只道:“贫道玉玄,出自紫霄天上极宗,道友呢?
    “”
    青年道人嘆道:“久居大鼎內,本名已忘却,道友称我天青即可。”
    “此人也忘了?”
    张简目光审视,只觉其人气势坦荡,应当並无说谎。
    方才他有意提到上极宗,便是想试探天青道人的反应,但其人不为所动,似乎並不知晓上极宗,这便有些不合常理。
    加上其人也曾忘了本名,张简不由暗道:“这天青道人虽然神智如常,但彷佛也有不少问题,莫非他也是一道残缺元神?”
    念头一动,张简问道:“天青道友,不知这九人因何而死?”
    天青道人笑道:“这九人异想天开,想要窃取我的神通,於是我便將计就计,稍微编了些故事,使得其等甘愿献祭自身法力,衝破封印,谁知他们法力太次,竟是力竭而亡。”
    说罢,他又话锋一转,言道:“怎么?道友是其等亲友,想为他们报仇?”
    张简淡定道:“非也,我与其等並无关係。”
    天青道人頷首道:“如此甚好,道友法力如渊似海,与其等乃是云泥之別,若要替他们出头,我倒是无有太大把握。”
    “此人心智完备,言语之间並无错漏之处,我得换个方式试探。”
    张简暗自一忖,法力一动,便將古怪道人自困天鼎內召出。
    天青道人顿时言道:“道友,此是何人,怎么给我一种熟悉之感?”
    张简併不回答,而是问道:“前辈,你可认得眼前之人?”
    只见古怪道人注视著天青道人,摇头道:“这是什么东西,好像和我有点关係。”
    张简听得此言,已然心中有数,法力一动,又將其人收入困天鼎。
    天青道人平静道:“玉玄道友,看来你要对我动手了。”
    张简打了个稽首,言道:“贫道只想探明道友的真正来歷,只要道友愿意配合,一切都好商量。”
    “我既是我,哪有其余来歷?
    天青道人冷冷一笑,喝道:“多说无益,你我便斗法一场,论个高低!只要你贏了,我之性命,亦可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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