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小说 >人在峨眉,开局获取金色词条 > 人在峨眉,开局获取金色词条
错误举报

第436章 愁入愁肠,愁更愁

    第436章 愁入愁肠,愁更愁
    以这两个词条配合如今顾少安的《乾坤大挪移》和《金刚不坏神功》,使得顾少安不但攻击硬,自身的防御力更硬。
    之所以顾少安之前在和张三丰动手时,选择使用的是“剑十一·飞仙”,而非是“剑九·一剑隔世”和“剑势·晨曦”是因为“剑十一·飞仙”这一招发挥出来的威力,目前也是顾少安自身能够承受的极限。
    因此,只要朝廷里最强的朱启阳杀招不超过顾少安能够承受的上限,別说以一敌二,即便是加上朱厚照一起,三个人同时出手,顾少安都能够立於不败之地。
    確定了情况后,顾少安开口道:“张真人可曾记得,晚辈此前与张真人曾討论过朱厚照接下来的计划?”
    张三丰点头道:“自然,否则的话,老道又何必跑一趟皇宫暗中查探。”
    顾少安接著道:“这段时间,晚辈在外时,意外查探到了另外一些东西,也明確知晓了朱厚照接下来的计划確实如我们所想的一样,待到青龙会重出江湖,朝廷借著青龙会將大魏国江湖也掌握在手中时,便会开始准备和大元国开战。”
    说到这里,顾少安顿了顿后继续道:“而第一步,便是朝廷联合江湖中实力靠前的一流高手一同突袭大元国,將大元国八师巴以及思汉飞两大天人境高手以及一眾一流高手还有其背后势力全部剷除,截断大元国的武道道统,为接下来大隋国吞併大元国和大魏做准备。”
    听著顾少安所述,黄雪梅和灭绝师太心中一凛,不自觉的倒吸一口凉气。
    张三丰没有开口,朱厚照的事情早在去年武当山上,他与顾少安,古三通交谈时便已经隱隱有了猜测。
    在张三丰的等待中,顾少安说道:“而针对大元国的这一系列计划,一开始並非是由朱厚照策划出来的,而是由另外一个人暗中影响並且主导这一切。”
    顿了顿,在三人的目光中,顾少安继续道:“此人,便是百晓阁的百晓生。”
    听到“百晓生”三个字,凉亭內其他三人的反应各不相同。
    灭绝师太以及黄雪梅则是面露讶色,明显没有想到这些事情背后的主导者,竟然会是百晓生。
    张三丰则是轻抚自己白须。
    “百晓生吗?以前百晓阁弄出个兵器谱,老道当时就感觉这百晓生不是个好东西,倒是没想到这傢伙玩的这么大。”
    想著,张三丰看向顾少安道:“这百晓生背后攛掇这些事情对他有什么好处?百晓阁想投靠朝廷?”
    顾少安摇了摇头道:“若是这样还算好的,晚辈也无需这般折腾了。”
    脑中想了一下说辞后,顾少安说道:“目前来说百晓生是大隋国的人,目的也是挑起大魏国和大元国两败俱伤。”
    黄雪梅眼睛眯了眯:“內贼?”
    顾少安点了点头示意。
    得知了百晓生竟然是大隋国那边的人,张三丰的神情也骤然凝重了起来。
    自家人想要怎么玩,是自家的事情。
    大魏国真要和大元国交战,出了问题,那也是大魏国的朝廷和皇室无能。
    可一个外人跑到大魏国內搅风搅雨,情况就不一样了。
    张三丰问道:“不对,你们刚刚得到的消息上记录了杨广在去年四月时在江都遭遇宇文化兵变被其所杀,现在大隋国內四大门阀对立,这个时候,百晓生还搞什么事情?”
    听到张三丰所言,顾少安並未意外。
    大魏国,大元国以及大隋国本就有商贸来往。
    皇帝被杀这样的大事,一年的时间,足以让消息在大魏国內遍地开花了。
    顾少安开口道:“若不在这个时候吸引大元国和大魏国的注意力,就大隋国现在的情况,一旦引来大元国和大魏国的窥视,对於大隋国而言,才是一个问题。”
    话音入耳,“驱狼吞虎”四个字顿时在三人的脑中浮现。
    刚刚说话的张三丰忽然也沉默了下来。
    几息后,张三丰开口道:“你准备怎么做?”
    顾少安回应道:“晚辈已经让嘉定府的锦衣卫传信给朱厚照,没意外的话,短则数日,多则一月朱厚照便会过来,到时候,晚辈会与朱厚照提一下百晓生的事情。”
    张三丰问道:“你有证明百晓生是大隋国人的证据?”
    顾少安摇头:“並没有。”
    张三丰翻了个白眼道:“没证据,你觉得那小皇帝会因为你这片面之词就將原本的计划搁浅。”
    这世间,最让人难以割捨和放弃的便是自己的心血。
    朱厚照能够针对大元国下这么大一盘棋,绝非是一日之功。
    一旦大魏国能够吞併大元国,其他地方不说,但朱厚照绝对能够名垂青史。
    张三丰和朱厚照虽然只是见过寥寥数面,但也能看得出朱厚照的野心,决定的事情绝不会轻易改变。
    张三丰说的,顾少安如何不知。
    很多时候,不是说提前知道事情就能够避免事情的发生。
    因为主导事情的,从来都是人心和欲望。
    只要这两点不变,事情总会朝著一个方向前行。
    顾少安开口道:“我知道,所以晚辈只会提一下,能够劝得住,避免两国交战生灵涂炭是再好不过的事情,如若朱厚照执意如此,晚辈也只会和朱厚照谈一些条件。”
    张三丰抬眼道:“就这?难不成你將老道叫过来,就是为了给你撑场的?”
    顾少安笑了笑道:“想要谈判,首先得清楚双方之间的底细,不然的话谈判时,又如何知晓该谈到什么价位去?”
    “晚辈虽然对自身实力有些自信,可总不能跑到皇宫里先与朝廷的人打一架判断朝廷那边的情况,自然是请张真人来检验最为合適。”
    顾少安只说了自己这边,实则张三丰也清楚,涉及到两国之间的事情没有小事。
    若能提前知晓朱厚照这边的安排,张三丰也能提前安排武当的事情,对武当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想到这里,张三丰轻嘆一声道:“弟子做事倒是比师父周到,峨眉派有你,何愁不兴?”
    说完,张三丰看向灭绝师太道:“老道住哪儿?”
    朱厚照还未过来,张三丰这边也只能暂时在峨眉派这边等著。
    灭绝师太指了指东边的一处院子道:“那边院子的主屋是少安以前居住的地方,这段时间就委屈张真人了。”
    张三丰看了看顾少安住的院子,再看凉亭不远处灭绝师太的院子。
    想了想,张三丰点头道:“挨著你师父这么近,这些年还没有被你师父那臭脾气影响,倒是难为你了。”
    话语落下,张三丰的身影已经是消失在了凉亭內。
    紧接著,三人的耳边便清楚的听到了房门开关时的“吱呀”声。
    下一刻,灭绝师太“腾”的一下就站了起来,怒气冲冲的看著远处那个院子。
    眼见张三丰已经紧闭房门,灭绝方才冷哼一声,重新坐了回去。
    待到顾少安往灭绝师太的杯中续上茶水后,灭绝师太看向一旁的黄雪梅。
    “既然你与少安已经在一起了,作为师父,我需得先问问,你心中可有与少安成婚的打算?”
    面对灭绝师太所问,黄雪梅偏过头看了顾少安一眼后,轻轻点头:“若师父不嫌弃,雪梅自是愿意。”
    灭绝师太问道:“那成婚后,天龙门那边,你准备如何?”
    黄雪梅不假思索道:“弟子愿听从师父安排。”
    面对黄雪梅这个態度,灭绝师太心中不禁暗自点头。
    想了想,灭绝师太开口道:“方才你也在旁边听清楚了,朝廷的那位皇帝野心太大,武当和少林尚且都在朱厚照的算计中,更何况其他一流势力,接下来江湖怕是也不会平静。”
    “成婚之事,等这一次事情平息后再操办,而天龙门並非是魔教势力,你若是想要继续执掌天龙门,为师也不会反对,若是不愿意,事后安排好相应的事宜到峨眉便是。”
    “为师对你们只有一个要求,事事以自身为主,不可为恶一方,也不可助紂为虐,其余的事情,看你们自己安排便是,只要你们能够好好的就行。”
    对於灭绝师太的名声,黄雪梅早些也听闻过。
    这一次登门,黄雪梅原本以为灭绝师太会对她诸多挑剔,没曾想灭绝师太的態度竟然这般温和。
    而且对她也几乎没有什么过於严苛的要求,使得黄雪梅心中不禁多了几分意外。
    可当目光落於顾少安身上时,黄雪梅顿时释然。
    什么样的师父带出什么样的弟子。
    在黄雪梅看来,能够教出顾少安这样的弟子,灭绝师太又岂会如传闻中那样不讲道理,行事囂张霸道。
    在江湖中那些名声,想来是一些人恶意中伤罢了。
    “如若以后少安做错了什么事情,你也尽可以找为师,为师一定帮理不帮亲。”
    听著灭绝师太最后这句话,黄雪梅脸上也露出一抹笑容:“多谢师父。”
    灭绝师太“嗯”了一声,旋即摆了摆手道:“行了,有事自己忙去吧!”
    闻言,顾少安带著黄雪梅对灭绝师太行礼后,转身向著西苑的方向行去。
    待到二人离开后,灭绝师太看了一眼张三丰所在的房屋,轻“哼”道:“有这样的弟子,活该贫尼扬眉吐气啊!我峨眉派后继有人,也不知道哪些人,操碎了心,头髮都白了,结果连个合適的继承人都找不到,哎~”
    话音落下,灭绝师太耳边隱隱听到了“咔嚓”一声仿佛什么东西碎掉的声音。
    引得灭绝师太心中一阵舒爽。
    远处的屋內,张三丰面无表情地翻手將桌上的茶杯碎片碾成齏粉后忽然嘆了口气。
    在武当时,每次看见张无忌和宋青书,张三丰每每就不自觉的会想到顾少安。
    对比一下后,心里忍不住升起几分惆悵。
    来了峨眉派后,看著顾少安,张三丰就忍不住想起宋青书和张无忌。
    然后,愁入愁肠,愁更愁。
    “合著武当和峨眉两个地方,老道都待不下去了是吧?”
    少顷,西苑。
    暮色將尽未尽,天边还留著一抹薄薄的霞,像被山风揉开的绢。
    西苑里恬静清净,远处层峦迭嶂从云雾里起伏而出,近得能看见山脊的纹理,远得又像一幅不肯落款的画。
    顾少安带著黄雪梅在苑中慢慢走了一圈。
    並不急著说什么,只让脚步顺著迴廊与石阶走,偶尔有风穿过竹林,带起衣角,沙沙作响,反倒像替人把心里那些纷乱都拂平了。
    片刻后,二人到了凉亭处坐下。
    亭外一株老松伸枝探入,松针被风一梳,便有淡淡清香。
    黄雪梅端坐片刻,目光自然落向远处山景。
    那山色在暮靄里层层递进,像从浓到淡的墨,云雾缓缓在峰间游走,时聚时散,竟让人不由自主地放轻呼吸。
    看著这远处的景色,明明在踏入峨眉前时,黄雪梅心中仿佛与生俱来的戒备与紧绷竟悄然鬆开了少许。
    许久,她轻声讚嘆道:
    “峨眉派,確实是个好地方。”
    顾少安没有立刻应声,只是抬手拿起茶壶。
    手腕微微倾斜,清澈的茶水细细落下,声音极轻,却把这亭中的静衬得更静。
    待到茶满七分,他才將壶放下,將茶杯推到黄雪梅的身前,语气平淡,却像把话落得很稳。
    “身边的人是对的,什么地方都不会差。”
    黄雪梅闻言,眸光轻闪。
    她转过头看向顾少安。亭外的暮光落在他的侧脸上,既不炽也不冷,恰好把他的轮廓勾得清楚。
    这一刻黄雪梅忽然觉得,方才山景再如何清净开阔,也不过是“外物”,真正让人心安的,是迴荡在耳边这句不张扬、不矫饰,却篤定得让人无从怀疑的话。
    黄雪梅收回目光,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茶水微苦回甘,像把心事也一併压下去。
    她点了点头,声音同样轻,却比先前柔和了几分。
    “说的不错。”
    风从亭外掠过,吹动两人衣袖一角,竹影摇晃,像为这句话作了无声的应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