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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7章 遇袭

    第437章 遇袭
    地铁以极快的速度在隧道穿梭,尖啸声不绝於耳,夏弥拉著吊环站在车厢里,看窗外一闪而逝的gg灯牌,那些幽幽白光被速度压缩成一股清冷的白线,让人隱隱感到有些不安,就好像是白色的幽灵在车外站成一条线,等待它们的客人下车。
    列车开始减速,夏弥拉紧了吊环,因为惯性身形微微偏移,零坐在她前面的座椅上,低头看手机,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只有二十厘米,却带给人一种她们彼此陌生的感觉。
    一批人匆匆下车,一批人匆匆上车,门禁灯开始闪烁,在关门的提示音中车厢合拢发出“砰”的一声,地铁里的轰隆声重又恢復,伴隨著的还有冰凉的风,掀起了夏弥的空气刘海,满耳都是呜鸣声,就像隧道里有个怪兽在哭泣。
    地铁坐得有些无趣,任务关係夏弥不能带耳机听歌,低头看手机的同时还得时刻关注四周,这样一来看手机也不爽快,她乾脆就不看手机,一个人低头看脚尖发呆。
    地铁停下又前进,两个女孩身边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不同的性別不同的模样,陌生人依旧是陌生人,没有什么区別。
    夏弥看著看著忽然有些气馁,她莫名想到之前在网上看到的一句“女子低头不见脚尖就是绝色”,自己悄悄用一只手比了比,感到有点悲催。
    但即便是这样苦中作乐,她也有些累了,花了將近两个小时,她和零在地铁上摇摇晃晃的坐穿了一號线和四號线,整个过程里哪怕她真的懈怠了,玩了一刻钟的消消乐,也还是难免有点心累。
    芬格尔师兄是对的,他们就该先在酒店里休息一会儿,等到高峰期结束再出发,避免人挤人的盛况。夏弥坐在零的身边懒懒的想。
    北京的地铁线交织如罗网,往往你坐穿了一条地铁线,想要坐上另一条路线都需要往回重新坐一次重复的路线,直到抵达换站点。
    重复的路线会浪费很多时间,所以当重新计算过时间后,就会发现一件恐怖的事情,那就是她们几乎要搭上一个下午的时间,必然会经歷下班高峰期,夏弥以前上下学的挤过那个时间段的地铁,很恐怖的。
    一站又一站,五分钟又五分钟,夏弥看著冗长的黑暗隧道一点一点吞掉自己的时间,下意识举起手机想开一把消消乐,但是看见群聊里苏茜师姐报平安后,又忍不住想苏茜师姐和楚子航师兄现在在干嘛呢?
    两个人在学院里那么多年都相安无事,坐两趟地铁自然也不会有什么火花,可夏弥就是忍不住想,两个人是不是也会站在一起观察周围的环境,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如果站在师兄旁边的人是自己就好了。
    夏弥在心里嘆气,但是没办法啊,她知道自己现在很危险,不能连累师兄他们,耶梦加得隨时都可能来要了她的小命。
    她选择和零组队是因为零是路明非的人,她默认零知道她的事情,所以才会那么主动,她觉得路明非应该安排好了一切。
    如果零没有跟来的话,她大概就藉口留在酒店里啦。可那样的话就不够自然了,大伙儿会担心她,她不想让身边的朋友因为自己不能说的事情担心她。
    语音里响过下一站宣武门的声音,那是二號线的换乘点。
    这一下就把夏弥重新拉了回来。
    “师姐!我们下一站下车!”夏弥转头说,脸上的表情看不出焦虑。
    毛,那是小姑娘感到无聊的象徵。
    一路平安,她们什么稀奇的东西都没看见,车玻璃上甚至连一个似是而非的鬼脸都没有出现,八个人的大群里除了每半个小时报一次平安,也不再有其余动静。
    大家都没什么发现。
    “换站后可以找座位坐下来休息一会儿,二號线是环线,我们可以交替著站岗。”零说。
    “啊,还有这种好事吗居然?”夏弥握著手机幸福了,交替站岗也太棒了,这样一来她就有充足的时间去攻克消消乐的第一百大关了。
    长风扫过,地铁进站,二號线的换乘站宣武门,也正好是鬼故事里那个张伟的换乘站点。
    夏弥抬头往外面看了看,月台还是那个月台,几根石制的立柱,月台上等地铁的人要么低头玩手机,要么和身边的朋友聊天,三两个穿著马甲的工作人员在立柱旁边站得笔直,正气凛然到能嚇退所有来这里的鬼怪。
    很快她就和零一起上了月台,坐自动扶梯一路向上准备换线去坐二號线。
    由於早期线路规划的问题,换线要走很长一段路,弯弯绕绕的,一会几往上一会几往下,时不时还要钻过人工通道,脚下铺的东西看上去像是减速带或者盲人通道之类的东西,但踩上去低头看才发现是防洪盖的铁皮,咔咔的在通道里迴荡。
    几分钟以后,两个人顺利走上二號线的月台,巨大的石柱,光滑的地面,高耸的穹顶,充满了年代的气息,看得夏弥都有种回家的亲切感。
    这是一条没有终点也没有起点的地铁线,在路线图上看就是一个长方形,她们接下来只需要做一圈再回来今天下午的工作就能完成了,如果一切顺利。
    “希望一切顺利。”夏弥小声嘟囔。
    “来找我们的人已经到了。”零忽然说。
    “什么?”夏弥身子一震,下意识用余光瞥视自己身边的人。
    “不用这么警惕,他们没有打算掩饰自己的目的。”
    “胆子这么大的吗?”夏弥惊讶。
    零没有说话,只是抓住了夏弥的手腕朝著一侧人少的站口走过去。
    一路走一路观察,夏弥扫了一眼墙上的框架gg,惊讶地发现gg都被撤掉了,只剩下空空的gg位,满地都是报纸碎屑,好像好几年没人打扫了。
    “来抓我们的不是人。”零也发现了这一点,她听见细密的交谈声,周围的元素浓度也逐渐变得不对劲起来。
    通道曲曲折折的,她们越往前走,地下的纸屑越多,好像有一辆满载废报纸的车刚从这里经过。
    但她们又不得不往前走,因为她们背后有关人的一切还没有完全消失,幕后的人在邀请她们,如果不前进那些怪物就会从黑暗里衝出来將目视的一切都杀死。
    “我们是进尼伯龙根了吗?”夏弥余光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现在的確不是动手的时候,附近依旧能够见到乘客来来往往的身影。
    “是。”零看了一眼前面出现的检票闸机,“我们就在尼伯龙根的入口了,但这里的主人不欢迎...我。”
    地面微震起来,应该是地铁正在进站。
    在见到闸机的一刻,所有的乘客都消失了,零的视线越过闸机看到进站的铁刚刚停稳,隨著刺耳的“咔咔”声,锈蚀的轴承转动著,门打开。
    列车黑著灯,黑暗里七八双金色的眼睛渐次睁开,看来那就是迎接她们的“服务员”。
    “夏弥,保护好自己。”零低声说。“不越过闸机,等列车开走,我们能离开这里。”
    “一分钟?北京地铁每站停站时间一般都是一分钟。”夏弥站在零旁边说,换言之,她们只要在这群死侍手下坚持一分钟,不管有没有把他们都杀死,只要不被这群怪物拖进列车里,就算胜利。
    真不知道该说她们是好运还是倒霉,居然真的瞎猫碰上死耗子进了尼伯龙根,又或者说..,她们其实是被尼伯龙根主动找上门的。
    byd就这么渴望我的肉体是吧?夏弥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种破事她又不是没有预料到,不然也不会选零当自己的队友,不得不说现在她站在零旁边就有一种莫名的心安。
    虽然她不知道零为什么知道不越过闸机等列车开口就能离开尼伯龙根,但这种时候了,相信就对了,一定是路师兄告诉零的!
    没有寒暄的时间,也没有什么死侍看著两个小姑娘低呼真是美味可口的小零食的环节,黑暗中数个黄金瞳开始逼近夏弥这一边,嘶哑的龙文在这片空间里迴荡,元素开始在这片空间中匯集。
    夏弥看见眼前的放波型言灵,心里顿时凉了半截,她和零都没有防御型言灵,也不够身强体壮能硬接这些玩意儿,而对方人又足够多,万一全都是能放波的,火力覆盖下她们就不得不越过闸机躲避言灵。
    但等到所有死侍鱼贯而出后,夏弥担心的事情终归没有发生,八只死侍里仅有三个能放波远程轰炸她们,其余的则是不遗余力的越过月台朝她们狂袭而来。
    近身战的话...夏弥捏了捏拳头,她有信心。
    三只远程死侍的黄金瞳骤然点亮,嘶哑的龙文吟唱在空旷月台中震盪,暗红色光团裹挟高温元素匯聚成形,呈品字形轰向夏弥与零!
    夏弥和零极有默契的向石柱后扑倒,光团擦著立柱炸裂,碎石混合烧焦的报纸碎屑如暴雨倾泻,灼热气浪掀飞了夏弥的刘海。
    与此同时,五只近战死侍已撕裂黑暗衝锋而来。它们以非人的扭曲姿態蹬踏月台墙壁借力,锈蚀利爪在石面刮出刺耳火星。
    零突然反手將夏弥推向防洪铁盖通道入口,自己迎向最前方的两只死侍。她的足尖点地急旋,衣摆下划出银弧,袖口寒光乍现,不是刀,而是某种粘稠的胶质物喷射而出,精准糊住死侍的眼眶与口鼻。被胶质侵蚀的死侍动作瞬间凝滯,体表渗出油亮物质,如同被裹进琥珀的昆虫般僵直倒地。
    卡塞尔学院装备部特供实验品“灰胶琥珀喷漆”,因存在凝固时有爆炸的风险至今仍未正式推出,但此刻却在零的手下展露风采,具体原理因为零当日没有前往安珀馆倾听研究人员的激情演讲尚不可知,但在抵达酒店后整理装备时被零发现,认为其足够轻便且可以通过地铁安检,便隨身携带。
    剩余三只近战死侍却被零的牵制暴露了空档。夏弥刚撑起身就看见左侧死侍的骨刺距咽喉仅半尺!
    她本能后仰,骨刺擦颈而过带出血线,右手却借势抓住死侍腕骨反向狠折。碎裂声中她膝撞其胸腹,鳞片状纹路在肌肤下闪烁高温,死侍的胸腔竟被烙出焦黑凹痕。右侧死侍的利爪已至太阳穴,夏弥被迫鬆手翻滚,爪尖深深凿进铁皮地面。
    “小心头顶!”零的警告与破风声同时抵达。
    夏弥抬头时,第三波元素光弹正从穹顶反弹而下,远程死侍利用拱形结构发动了折射攻击!千钧一髮间,零甩出上衣罩住夏弥滚向闸机死角,自己暴露在溅射的流火中。高温熔穿了她的袖口,皮肤瞬间浮起灼伤水泡,但她始终挡在夏弥与闸机之间,寸步未退。
    喘息被嘶吼打断。
    最后两只近战死侍竟踩著同类的尸体跃过零的防线,染血的骨刃直刺夏弥心口!
    夏弥瞳孔收缩,徒手抓住刃锋,细密的鳞片顺手臂蔓延,骨刃在刺耳刮擦声中迸裂,她反手將半截断刃捅进死侍眼眶,另一只却被零掷出的胶质罐凌空封喉,罐体爆炸的粘液裹住死侍头颅,它疯狂抓挠自己逐渐蜡化的面部栽倒在地。
    刺耳的齿轮咬合声在月台尽头响起,铁闸门边缘透出的红色警示灯开始疯狂闪烁。三只盘踞在列车阴影处的远程死侍猛地昂起头颅,熔金色的瞳孔在昏暗光线下如同即將熄灭的炭火,骤然迸射出暴戾的光。
    它们放弃了元素轰炸,骨节扭曲的指爪猛地刺入地面,脊椎在皮革撕裂的声响中弓成濒死的弧线,猛然向著夏弥扑击而来。
    狂暴的破风声中,夏弥毫不犹豫的挺身而出,拳风之中带著凶狠的杀机,炽亮的黄金瞳如是永夜中燃烧的太阳,她在一只死侍落地前抢先一步砸在死侍的脸上,將其撞飞出去,在人的骨裂声中,抽腿將另一只扑向她的死侍踹进了已然启动的列车下。
    第三只也已经被零接下,那个矫健灵活的身影双膝落下跪坐在死侍的肩膀上,在清脆的“卡吧”声中一个后空翻,顺带一脚把那只死侍也踢了下去作伴。
    轰鸣与颶风中,地狱列车在夏弥和零面前飞速而过,列车內的灯光打在她们的脸上,直至所有灯与光都消失,闸机不见。
    她们才重又见到电子掛牌屏幕上显示的,下一趟宣武门发往復兴门的地铁还有一分钟进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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