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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难自持欲念疯涨H

    室外大雪纷飞,房内春宵情浓。
    层层罗衣簌簌落地,露出一身冰肌玉骨。李承命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在那滑腻如脂般的赤裸肌肤上抚过,只觉得刚发了好大一通脾气委屈得要命的娘子身子软得简直不像话,抱起她抚摸亲吻时,就像是稍稍用力些便要将她弄伤一般,勾得人下腹一阵火起。
    成婚已有四月有余,两人对彼此的身体也早就称得上熟悉,李承命吻得急切,孟矜顾两手攀着他的脖颈,下意识回吻也算热情。
    李承命抱着她走至房中一侧明镜台前放下,孟矜顾坐在往常梳妆的镜台上,还没来得及思索李承命意欲何为,他又俯身拈着她的下巴吻了下来,另一手更是不老实,径直握住了她的一只软乳,动作绝称不上温柔。
    两处敏感都被他掌控着,一阵酥麻痒意间,孟矜顾只觉得脑袋晕晕乎乎的。
    之前在回辽东的路途中,任李承命怎么撒娇耍赖肆意挑逗,她都万般矜持,断不肯在那驿馆客栈中行房事,如今终于回了府上,适才李承命又脱口而出那些个情真意切之语,脑子里绷紧的那根弦便像是终于绷断了一般,腿心酥痒到有些发痛,竟教人意乱情迷。
    乳肉仍被他肆意揉捏着,李承命的吻却顺着朱唇而下,吻过那雪白细长的脖颈时,喉咙中动情的闷哼透过肌肤震颤着李承命的嘴唇,勾得他忍不住吮吸舔吻,意欲逗得她多喘息几声。
    李承命向来最喜欢听他那个个性矜傲的娘子在情事中的动情娇哼,待到吻得她脖颈上一片红痕适应了这番刺激之后,干脆倾身跪立在镜台前,掐着那盈盈一握的美人腰,咬住了她的乳肉。
    乳肉上自然是贴身衣物的熏香之气,更有那女子体息间的天然体香,闻之欲醉。他托握揉捏着一只乳肉,又吞吃啃咬着另一只,连番刺激之下,孟矜顾不由得喘息连连,不自觉地紧紧抱着他的脑袋,乳肉也挤得变形,像是想把他溺死在这乳浪之中。
    李承命想,真是溺死也愿意。
    往日总遮挡在衣裙之下素白修长的双腿也难以自持地夹紧了李承命的肋骨处,禁锢十余日的情欲倾泻而出,身子敏感至极,李承命有些促狭地想,那双腿间的销魂处也是如此敏感么?会比新婚时更甚么?
    这么想着,他便放开了她的乳肉,勾着唇角不轻不重地拍了拍那要取人性命的软乳,乳肉被他轻扇得一阵晃荡,孟矜顾又羞又气,正欲发火,李承命却微微扬起下巴,直勾勾地盯着她那一双含情双眸,手指探进了腿心隐秘之处。
    水液淋漓,更甚新婚。
    “下面像是馋得紧呢,我那身娇体软的……好、娘、子。”
    李承命那张俊逸非凡的脸庞上正挂着厚颜无耻的笑意,不知从何时起,他促狭地叫自己“孟小姐”的时候更少,反而更常厚脸皮地唤起“娘子”来,十分得寸进尺。
    孟矜顾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羞怒之间,张口结舌。
    李承命却觉得她这般神情实在可爱,便更想看看她更加羞恼不堪自持的表情,他笑着挑了挑眉,竟两手捉住她的膝窝更加分开,暴露出那粉嫩迷人的穴口来,俯身便含住了水液淋漓处,舌头也舔动了起来。
    孟矜顾一时重心不稳向后仰去,脖颈磕碰在铜镜上,连忙伸手撑住。
    “唔!别……别……”
    无论做过多少次,可每次舔吃着她那私密处时,孟矜顾都十分抗拒,反倒引得李承命更感兴趣。
    只是重重地舔动了几下,孟矜顾便受不住那猛烈的刺激,颤着身子连声吟哦,唇间的穴肉也不住地翕动。李承命下腹被勾得如火般灼热,恨不得立刻插进那软滑销魂的穴中去纾解欲念。
    李公子为人向来没什么耐心,想到什么便要立刻去做,从来只有别人等他,没有他等别人还不发火的时候。
    也只有两件事他耐心还算不错,一是带兵埋伏时,另一则是逗孟矜顾好玩的时候。
    现下便是如此。
    即使已经弄得她小死过一回,可李承命还是不肯这么轻易放过,他还惦记着之前弄得娘子爽到喷水的事,自那回打完胜仗带伤行房之后又喷过几次,今日便打定主意再来上一回才好。
    时而舌尖有力地伸进穴口之中,时而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咬碾着肉芽,汹涌爱液尽数流入他口中,孟矜顾被这浑人弄得欲罢不能,偏生两腿又被他死死扣住,动弹不得,情欲席卷之下,矜持理智早已全线溃败。
    软舌舔得人几欲发疯,穴内又痒又痛,周身也酥麻发软,她不自觉地想,她不要李承命再舔得她这般崩溃了,她想要那个形状骇人的性器插进来,死死顶进那痛痒得要人命的宫口用力冲撞,替她纾解一二才好,就像李承命往日最爱干的那样。
    官家小姐高门贵妇的矜持羞怯早就已经全然消散,她脸颊绯红,此时此刻,脑子里想着什么,嘴里便只说什么了。
    “别……别吃了……进来……好难受……”
    那个性子刚烈矜傲至极的神京美人竟然发出了如此热烈的邀请,虽然语气里还是有些少女羞涩,但说出的话显然已经超出了她原本的极限,李承命脊背都绷直了,胯下顶起的巨物更是激动直颤。
    他努力平复呼吸,站了起来脱去身上衣物,露出那一身少年将军英武身躯来,肌肉贲张,小腹下性器猛地弹出,李承命俯下身一手撑在她身侧,一手握着性器抵上了潮湿不堪的穴口,微微拍打着那朵肉芽,勾得孟矜顾情不自禁周身轻颤。
    “娘子是要这个么?”
    他直勾勾地盯着孟矜顾半睁的眼睛,一双美眸涣散迷情,不似平日里透亮锐利,竟教李承命觉得,若是此时问她最心悦于谁,她也会说最是心悦他的。
    那被吻得潋滟的朱唇轻启:“是……”
    撑在镜台上的手臂肌肉鼓胀更甚,似是下意识地用了些力气克制住疯涨的欲念,李承命扯了扯唇角微笑:“娘子,你现在可一点都不像清流贵女,更像堕入凡尘勾人发疯的小荡妇。”
    孟矜顾睁大了情欲迷茫的双眼,下意识地摇了摇头辩解否认:“不……”
    话还没说完,李承命便再也克制不住地将她抱下镜台,翻了个身按着她两手撑着趴在了镜台前,迫使她直视铜镜中的景象。
    “那娘子便自行看看罢。”
    话音刚落,李承命便按捺不住地掐着她的腰,不管不顾地将难耐发痛的巨物狠命插了进去。
    李承命顶得极为用力,紧闭的花穴内被猛地全然撑开来,剧烈的刺激之下,孟矜顾大脑空白一片,朱唇微张,呻吟不断。
    她赫然看见,镜中的自己和平日的神情全然不同。
    如果让李承命说的话,他大约会将之形容为——
    妩媚情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