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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4章 幸亏朕回来的早

    第614章 幸亏朕回来的早
    听到皇帝没有感情的宣判,顏朗顿时如遭雷击,强大的求生欲立刻控制著他向鲁锦爬去,却被两个侍卫当场按住,於是只能哭號求饶道。
    “求陛下饶了学生这一次,我再也不敢了,学生愿意代罪立功,我还要为陛下造发电机,我还要为陛下採矿冶金,我还要跟陛下学公输秘典啊,陛下饶我一命吧,陛下......
    “”
    鲁锦闻言却冷笑道,“怎么,你以为理综班五百多人里,你成绩排名第一是吗?”
    鲁锦顿时转头对旁边的陶广义问道,“上次月考他排多少?”
    陶广义当即掏出一个本子查看,片刻之后才说道,“二期的501人里,数学排63,各科总成绩排176。”
    鲁锦转头看向顏朗,“176?你也有脸大言不惭的说发电机,就算真有这个项目,你也就是个打杂的货,连小组组长都混不上,真以为这些东西就你一个人会是吧,大明少了你顏大院士就运转不灵,天都要塌了是吧?才学了屁大点的本事尾巴就翘上天了,还有脸跟朕谈条件?”
    顏朗闻言却急道,“陛下,我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
    ”
    就在这时,旁边的几个理综班学生也出来求情,冯煦再次站出来拱手道,“陛下,顏师弟虽然有错,但罪不至死啊,他想为陛下举荐贤才也是出於好心,只是还太过年轻不諳世事,陛下纵使要惩戒他,大不了將他贬走就是,还是饶他一命吧。”
    “是啊陛下,饶他一命吧。”其他几个学生见状也出列拱手道。
    鲁锦看著这几人顿时怒道,“你们学物理都学傻了是吧,一点政治头脑都没有,汉朝的举孝廉要是好用,唐宋还搞科举取仕於什么?还举荐贤才,谁是贤才,是他顏朗可以评价的吗?”
    鲁锦转身拿起那本五边防务纲要的奏疏甩到几人身上,“且不论他刘基的才能和人品如何,你们先看看这孽畜都跟人家说了什么,连铁路的运力,造价,工期,朝廷的筑路计划,什么都跟人家抖了个一乾二净。
    “就这还只是半军事、半民生,没有要求严格保密的项目,还没让他亲自负责军事的绝密项目呢,他就敢满世界跟人吹嘘,把朝廷的国事当作自己吹嘘的资本。
    “这要是以后让他做了机密项目,是不是隨便来个外国使团,买通几个细作,几句吹捧就把他的话全套走了?这种人且不说朕敢不敢用他,你们將来敢与他共事吗?不怕他把你们卖个一乾二净?”
    几人还正求情呢,闻言顿时一愣,连忙捡起那本奏疏看了看,立刻就傻了眼,原来陛下如此震怒还有这层原因,这小子真是作死啊...
    鲁锦又追问道,“还记得你们教室后面的標语写的是什么吗?”
    “隱姓埋名,为国铸剑。”几人立刻齐声答道。
    “怎么样,还有人要为他求情吗?”
    几个学生闻言顿时不再说话,不过还是有个叫於苑杰的学生,咬了咬牙,一跺脚再次站了出来。
    鲁锦顿时看了过去,蹙眉问道,“於苑杰,你还要求情?”
    於苑杰却拱手说道,“陛下,学生並非是要求情,而是想说,自从入理综班的第一天,陛下便教导我们,学习公输秘典,务必要时刻谨守人性,不论学了什么通天的手段,都要时刻记得自己还是个人,人体实验更是禁忌中的禁忌,能不做就不做,能用牲畜替代就儘量用牲畜替代。
    “非到万不得已,不得不做的时候,也要对生命心怀敬畏,绝不能以实验之名,行虐杀之实。
    “陛下想测试武器性能,大不了用猪羊鸡狗这些牲畜来试,直接拿活人来试,是否有伤天和,有违人性,还请老师教我。”
    鲁锦闻言一愣,顿时沉默下来,这小子倒是会迂迴前进了,亏他能找出这么个理由。
    而其他学生一见皇帝有鬆动的跡象,也连忙拱手跟上,“请老师教我。”
    鲁锦顿时被气笑了,“好好好,於苑杰,你倒是有几分急智,看来朕这位老师,今日还必须给你们以身作则了,也罢......
    “”
    鲁锦转身看向顏朗,“今日看在你几个师兄为你求情的份上,朕就饶了你这条狗命,你不是要为朕採矿冶金吗,那你就去徐州挖矿去吧,今后不用再回来了。”
    顏朗闻言顿时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反应过来之后又连连磕头,“谢陛下饶命之恩,谢陛下饶命之恩......
    “”
    “滚,別再让朕看见你,来人,把他押去徐州矿上,没收所有书籍和笔记,追毁学歷出身。”
    “是!”当即有侍卫上前將顏朗押走。
    鲁锦这才转头看向刘基,质问道,“害了朕两个学生,你现在满意了?”
    刘基其实很想说,是顏朗这个人比较热心肠,非说自己有门路帮他递奏疏,他这才让顏朗试试的,但现在顏朗都这么惨了,还差点为此丟了性命,他再推卸责任给这个年轻人,也有些说不过去,於是只能默认下来,俯首帖耳的站在那挨训...
    鲁锦见他站在那不说话,顿时更生气道,“朕本不愿搭理你们这些元朝旧官,可你非要自己跳出来碍眼,还举荐贤才,你是贤才吗?”
    鲁锦又转头看向那些学生,“你们知道此人是谁吗?”
    一群学生都摇了摇头。
    鲁锦却说道,“此人名叫刘基,字伯温,號称浙东四先生之一,是出了名的江浙大儒,身为汉人苗裔,却甘为韃虏鹰犬,前元还在的时候,此人是江浙行省的高官大员,镇压汉人的时候却比他的蒙古主子还要积极。
    “这叫什么?这叫数典忘祖,是为大不孝!
    “他在浙东为官之时,负责镇压方国珍,结果元军水师几次被方国珍打到全军覆没不说,连他的蒙古主子都同意与方国珍缓和,此人却气的憋出內伤,呕血一升,认为他的蒙古主子镇压汉人不够积极。
    “后来朕渡江收復建康,派大军东征江浙,此人还眼瞎的看不清天下大势,仍旧为其蒙古主子负隅顽抗,妄图调方国珍的水师偷袭建康,想要给朕来一招釜底抽薪,围魏救赵,结果还没打贏。
    “三方面军攻取嘉兴,此人就驻守在嘉兴城中,城破之时却不愿为元虏殉国,这叫什么?这叫不忠!
    “如今又为了一己之私,走门路、托关係,找到朕的两个学生身上,害我两个学生,是为不义!
    “你说你要是真想为朝廷出谋献策,你隨便找个知县知府来递奏疏也好啊,没事找朕的学生干什么?他们这些孩子不懂规矩,你一个当过行省大员的前朝老吏也不懂这些规矩??!
    “你既打不过方国珍,又打不过朕,凡是你参与过的战事全是败绩,这叫什么?这叫无能!
    “如此不忠不孝,不智不义,又无能之辈,也配被称为贤才?还顛顛的跑来给朕献策,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是臥龙復生,凤雏在世,隨便写个隆中对,朕就要三顾茅庐去请你出山?”
    鲁锦转身看向一群学生问道,“像他这种人,应该叫什么?”
    於苑杰当即道,“汉奸!”
    “知道朕当初为什么屠灭北孔满门了吧?”
    於苑杰立刻又道,“因为北孔身份特殊,既是儒学泰斗,又是天下士人典范,这样的人却带头投靠胡虏,造成了极其恶劣的政治影响,正因为有北孔投敌在先,才引得像刘基这种人可以心安理得的为胡虏出仕为官,助紂为虐,为虎作倀,欺压汉人。
    “所以北孔该杀,不杀不足以正国风,不杀不足以纠正自胡元以来的士林歪风邪气!”
    “说的不错,所以你们看看,顏朗向朕举荐的是什么人?又凭什么要举荐他,举荐他的目的何在?就因为他是前朝的行省高官,这人就一定有什么才能吗?还是因为他有个浙东大儒的名头,所以才举荐他?
    “又或者只是单纯的因为这二人之前是旧识?
    “你们看看,这就是举荐制被科举取代的原因,因为每个人认识的人,交际的圈子都十分有限,所举荐者不论出於何种原因,都必然是亲朋故旧之一,这种人一旦举荐的多了,朝堂会变成什么样子?
    “他们会不会官官相护,会不会结党营私?既然被人举荐,就要欠下人情,那举荐者有难时,被举荐者能坐视不理吗?所以官官相护是一定的,结党营私也是一定的,道理就是这么简单,你们说,朝廷可以允许这种事存在吗?”
    “不能!”一群学生顿时异口同声的答道。
    鲁锦这才对陶广义说道,“回去给在京的学生开一次大会,通报批评那两人的过错和下场,警告他们都踏踏实实的学习,本本分分的做事,有那閒工夫多刷两道题,多去请教一下没学会的知识点,少干些自己不该干的事情。”
    “是!”陶广义当即答应道。
    等训诫完了一群学生,鲁锦这才再次看向刘基。
    “刘基啊刘基,你知道朕为什么没招你来做官吗?就因为你曾经做过元朝的官,跟朕做过对?不不不,若只是因为这个,朕还不至於那么小气。
    “就说你当初调方国珍来打建康之事,且不说他没打贏,就算他打贏了朕的水师,又能如何?无非是癣疥之疾,还伤不到朕的臟腑,大不了沿江沿海之地朕都不要了,让给你和方国珍又能怎么样?
    “你这无非是战术上的小胜,却改变不了真正的天下大势,和朕的战略优势,反正朕的大军陆战无双,只要方国珍敢上岸来,朕就有的是法子能弄死他!
    “只需將他挡在镇江以下一段时间,待朕自己的水师练成,他方国珍还能有什么活路?无非是朕晚两年一统天下而已,和现在没什么区別。
    “朕的朝堂里前元的旧官多了去了,远的不说,就这枢密院的陶广义,就曾是胡元婺州路的万户,也曾与朕为敌,朕不是一样照用。
    “什么贤啊德啊才的,朕用人从来不在意那些,贤不贤的也由不得他们自己,贤就留用,不贤直接罢免就是,没有德也无所谓,一次不改就先罚,两次不改就滚蛋,慢慢训一训,这德也就会了。
    “至於才能,那就更无所谓了,没有才能可以慢慢培养,只要肯学肯做事,什么本事教不会?什么本事学不出来?就像这陶广义,他以前懂什么是枪炮吗?
    他懂个屁!但只要肯学,教一教不也能为朝廷干活吗?
    “在朕这里,就算是一块瓦片,一片厕筹,一张草纸,都有它的用途,世上怎么可能有无用之物,可你知道为何朕就是不用你吗?”
    刘基闻言顿时皱起眉来,他以前是真觉得,鲁锦不用他是因为他让方国珍偷袭建康那档子事,因此遭了皇帝的记恨,可今天听鲁锦这么一说,似乎又不是这个原因。
    於是他当即问道,“那是因为什么?”这个他是真的好奇。
    鲁锦这才道,“因为你迂腐,不仅迂腐还特別固执,不仅固执还不思进取,陶广义甚至还愿意去学,你连学都不肯。
    “看看你那份五边防务纲要,简直令人发笑,自朕光復浙东以来,你离开朝堂也有五六年了吧,五六年的时间,时局早已天翻地覆,你凭什么以为你用那些过时的陈旧观念,还能给五六年后现在的大明献策?
    “还五边防务,你连大明的敌人是谁都没搞清楚,就在这大言不惭的谈论朝廷防务,说你一句纸上谈兵都算是夸你。
    “哪来的什么五边?是漠北那群连自给自足都做不到,只会放羊的马匪?他们配当大明的敌人吗?还是辽东那些深山老林里靠打猎为生的女真?又或是乌斯藏那些只会念经,淫乱宫闈,拿人皮做唐卡法器的邪教番僧?
    “还是你奏疏中说的,元朝两次征伐都没占到便宜的安南?还要朕引以为戒,安南配与大明为敌吗?在朕眼里,他们旁边的麓川,可能都比安南的威胁更大一些。
    “而你呢,你只会用歷史上错误的经验,生搬硬套到本朝身上,这就是你最大的错误,迂腐就算了,还不知进取,不知道学习。
    “你奏疏里说的,汉唐无法控制漠北,所以大明也无法控制漠北,那你知不知道朕派人不远万里找来土豆玉米是干什么用的?你知不知道土豆玉米能在漠北耕种?
    “你见识到了铁路的便利,却又跑来劝朕不要急功近利,好大喜功,不要不顾惜民力的穷兵武。
    “呵呵,什么叫穷兵黷武?有十分的国力,拿出七分去打仗,这叫穷兵武,可要是有一百分的国力,还拿七分去打仗,那还叫穷兵武吗?
    “归根结底,时移世易也,现在早就不是汉唐之时了,我大明更不是给蛮夷上贡岁幣的弱宋,蒙元打不贏倭国和安南,那是因为他们傻,跟我大明有什么关係,凭什么元朝犯的错,却要朕的大明来吃药?这是何道理?
    “读史確实可以使人明智,但也不能一味的拿著史书生搬硬套,时代不同了,你这个老古董没见过的东西多了,大明真正的生死大敌在哪?可能在乌拉尔山以西,也有可能是在黎洲东海岸,又或者小西洋和大西洋。
    “哦对了,有一支蒙古分部去了天竺,他们想在天竺重建一个蒙兀儿帝国,天竺可是就在大明的西南啊。
    “还有乌拉尔山以西的金帐汗国,那些被蒙古人征服的斯拉夫诸罗斯们,又发动了几次起义?
    “就在三十年前,搞笑的蒙古人竟然还给一个叫伊凡一世的罗斯色目人封了个莫斯科大公,允许他建立莫斯科公国,这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还在自己国內用分封制。
    “如今大元已经被朕乾死了,你猜那个叫伊凡的莫斯科大公,还需要几年才能把金帐汗国的蒙古人推翻?说起来也是搞笑,这蒙古人治国是真不行啊,居然没有一个地方能治理长久的。
    “还有波斯,波斯北面新崛起了一个叫奥斯曼的小国,虽然眼下的地盘还不大,但却拥有一位雄主,將来必定成为我大明西面的邻居。
    “还有欧罗巴的色目蛮子,他们刚刚经歷的连续数年的鼠疫,八千万人口死了三千多万,新崛起的奥斯曼又掐断了他们通往中国的海上贸易,这群穷疯了的强盗正在谋划著名从何处绕过奥斯曼直接来劫掠我大明。
    “你知道这一切都是为什么吗?就因为你那些蒙古主子们把色目人带到了华夏神州,有个叫马可波罗的色目人回去写了本书,四处吹嘘中国的富庶,想要呼朋引伴让那些强盗来大明捡钱,然后和蒙古人一起来奴役我们汉人。
    “幸亏朕回来的早,幸亏朕先把蒙古人赶走了你知道吗?
    “算了,你什么都不知道,跟你说这些也是无用,还大明的五边防务纲要,你连大明真正的敌人是谁都不知道,就这还跑来献策呢。
    “你既然这么想要做官,又自认擅长边务,那你就到大明真正的边地去看看吧。
    “来人,將他拿入大理寺的大牢,等明年开春,送他去黎洲洋涇港(巴拿马)跟杨惠做邻居。”
    “是!”立刻有侍卫上前,將刘基押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