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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7章 一拳碎阵,魔头末路

    “我是谁,你没资格知道。”
    方涛冰冷的声音,仿佛不沾染一丝人间烟火,穿透了层层湖水与岩石的阻隔,直接在血河散人濒临崩溃的神魂之中响起,如同最终的审判。
    对於这种即將化为尘埃的生命,他甚至懒得多费唇舌解释。
    隨著那层灰金色光芒的扩散与净化,整个阳澄湖的魔气与血煞之气已被涤盪一空。广阔的湖面在清冷的月光下,恢復了它原本的澄澈与静謐,波光粼粼,仿佛刚才那片血海地狱只是一场噩梦。虽然湖底因为阵法的关係,依旧是一片狼藉,满目疮痍,但至少那股令人作呕的邪恶与污秽气息,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方涛的神识,如同一张无形的天网,毫无阻碍地穿透水层,精准地锁定了湖底深处,那个蜷缩在淤泥之中,正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浑身筛糠般颤抖的黑袍身影。
    “找到你了。”
    他心里默念一句,眼神中没有丝毫波澜。
    他甚至懒得再亲自飞下去。
    只见他悬浮於半空之中,缓缓抬起了自己的右手,五指张开,然后不急不缓地握成了拳头。
    这个动作,简单而纯粹,没有调动任何汹涌澎湃的灵力,没有催动任何玄奥莫测的法则。
    拳锋之上,只有一层淡淡的,几乎肉眼难以察觉的灰金色光芒在悄然流转。
    那是他將一丝虚空本源之力,如同镀膜一般,轻巧地附著在了自己纯粹的肉体力量之上。
    然后,就那么对著下方数百米深的湖底,那个被他神识牢牢锁定的位置,简简单单地,隔空一拳轰了出去。
    这一拳,看起来是如此的平平无奇。
    没有撕裂长空的拳风,没有震耳欲聋的音爆,甚至连周围的空气都没有產生一丝一毫的波动,仿佛只是一个隨意的挥拳动作。
    然而,就在他拳头挥出的那一瞬间。
    湖底深处,血河散人所在的那个巨大洞穴废墟里。
    他脚下那个还在勉强运转,由无数不知名兽骨和血色晶石构成的核心阵眼,毫无徵兆地,猛地一颤!
    紧接著。
    咔嚓!咔嚓!咔嚓……
    一声声清脆得令人牙酸的碎裂声,从阵眼最核心处,那件作为阵眼枢纽的法宝上传来。
    一道道肉眼可见的裂痕,如同疯狂生长的蛛网,以一个不可思议的速度,迅速地在那些坚硬无比、浸染了无尽血煞的晶石上蔓延开来。
    “不……!”
    血河散人惊恐地低下头,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他感觉到一股无法形容,无法理解,甚至无法感知的恐怖力量,凭空出现,无视了所有的能量防御和空间阻隔,直接作用在了整个阵法的最核心,最脆弱的结构节点上!
    那股力量,不是狂暴的能量衝击,不是诡异的神魂攻击,而是一种更加高级,更加根本,近乎於“道”的……“破碎”之力!
    它並非用蛮力去摧毁,而是直接从法则的层面上,抹去了构成整个阵法稳定存在的“理”,瓦解了它的结构!
    “我的阵法!我的本命法宝『血河图』!”
    血河散人发出一声悽厉绝望的嘶吼。
    那件被他视若性命,用来当做阵眼核心的本命法宝“血河图”,在这一瞬间,与他神魂之间的联繫,被那股“破碎”之力,蛮横地、彻底地斩断了!
    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哪怕是自爆法宝的念头都未曾升起。
    轰——!!!
    一声沉闷到极点,却又仿佛能直接震碎人灵魂的巨响,从阵法的中心,猛地炸开!
    整个阳澄湖的湖底,在这一刻,仿佛被引爆了一颗小型核弹!
    以曾经的蟹王洞府为中心,方圆数千米之內的湖床,在恐怖的力量下猛地向下一沉!坚硬的岩层,如同被无形巨锤敲碎的玻璃,瞬间崩裂,塌陷,形成了一个巨大无比、深不见底的恐怖深坑!
    狂暴的衝击波,混合著亿万吨的湖水、泥沙和碎石,化作毁灭性的洪流,向著四面八方席捲而去,將湖底的一切都碾成了齏粉!
    那座被血河散人经营了许久,视为最终堡垒的九幽血河大阵,在这纯粹的,蕴含著一丝破碎法则的拳力之下,连同它的核心阵眼,被彻彻底底地,从物理层面,直接摧毁!
    噗——!
    阵法被破,作为主阵人的血河散人,当场就遭到了堪称毁灭性的反噬。
    他只感觉自己的五臟六腑,奇经八脉,乃至神魂识海,都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撕扯、揉捏了一遍。
    一口混合著內臟碎片的黑血,狂喷而出。
    他那黑袍下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箏,被那狂暴无匹的衝击波,从藏身的洞穴废墟中,狠狠地掀飞了出来。在浑浊狂暴的湖水中,他像一片枯叶般无助地翻滚著,身体不断撞断无数坚硬的礁石,最终被巨力耗尽,狼狈不堪地砸进了一片厚厚的淤泥之中。
    浑身的魔气,已经溃散了十之八九,气息萎靡到了极点,比一个初入门的修士还要虚弱。
    他挣扎著,想要从冰冷刺骨的淤泥里爬起来,但浑身上下,骨头不知道断了多少根,连动一下手指,都伴隨著钻心刺骨的剧痛。
    完了。
    一切都完了。
    他最大的依仗,他所有的心血,九幽血河大阵,被对方隔著千米之遥,一拳就给打爆了。
    他现在身受重伤,魔功溃散,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
    等待他的,只有死路一条。
    前所未有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湖水,从四面八方涌来,將他的心神彻底淹没、冰封。
    就在他陷入彻底的绝望之际,他面前浑浊的湖水,忽然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拨开,悄无声息地向两边分开,形成了一条真空的通道。
    一道身影,迈著不紧不慢的步伐,仿佛踩著无形的阶梯,从波光粼粼的湖面之上,一步一步地走了下来,最终,停留在了他的面前。
    血河散人艰难地抬起头,透过模糊的视线。
    看到的,是方涛那张居高临下,面无表情的脸。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没有战胜强敌的愤怒,没有大功告成的喜悦,甚至没有一丝一毫面对仇敌的杀意。
    有的,只是纯粹的,如同九天之上的神祇,俯瞰著脚下挣扎的螻蚁般的绝对冷漠。
    这种眼神,比任何的刀剑酷刑,都让他感到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现在,”方涛缓缓开口,声音在湖底的真空通道中响起,清晰无比地传入血河散人的耳中,“我们可以好好聊聊了。”
    “你的师门,血神教,在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