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玄幻小说 >我有一双透视神瞳 > 我有一双透视神瞳
错误举报

第527章 光绪秋操杯

    第527章 光绪秋操杯
    “爸,那现在怎么办?”李佳妙有点著急的说道,“总不能被他这么欺负著“”
    门“佳妙,你別急,我倒觉得此事也许还是个契机。”许墨安慰她说道,“很明显此人心胸不够,稍微占得上风就耀武扬威的过来炫耀。其实几张照片能代表什么,就算举报都找不到正当的理由,我估计还是此人私下里做的小动作。”
    李安桐想了下也说道:“小墨分析的对,我刚才差点被他给绕进去了。任何事情都要讲究个证据,仅凭几张照片根本说明不了什么问题。”
    “李叔,范老那边跟你联繫了?”
    李安桐点点头:“没有明说,但有这种暗示,给我打了预防针,让我心里有个准备。”
    “也就是说其实这事还没有最终定论?”
    “范老都这么暗示了,想来事情在上级那边已经有了定论。”
    许墨端起茶杯喝完,然后將空杯放回茶几上,拍了下腿说道:“李叔,依我看,你也別多想,每天该上班的就好好上班,咱不爭不闹不斗,自己过得开心就行,別在乎他人眼光。”
    李安桐哈哈一笑:“目前也只能这样了。”
    许墨中午留在这里吃了午饭,也喝了两杯白酒,车子肯定不能开了,就把钥匙留给了李佳妙,自己打车返回许公馆。
    回来魔都后也难得清閒下来,许墨每日都是练练武,陪著家人逛逛街,生活过得平静而满足。
    又是新的一年新春佳节,许墨开始了各种走亲戚,应邀吃饭等,忙忙碌碌等一切再次消停下来已经是正月初八以后,大多数公司已经復工,春节那种热闹场面一下子冷清下来。
    这一天许墨吃过早饭准备出门,被许岑给喊住了。
    “哥,你去哪里?”
    “去见个同学,你有事?”
    许岑神色微动,小跑到他车旁笑眯眯的问道,“是男同学还是女同学?”
    “当然是女同学,而且还是那种非常漂亮的女同学。”许墨看著她说道,“我也是响应爸妈的號召,这几年儘快解决自己的终身大事问题。要不你陪我一起过去,也帮哥参谋参谋,毕竟你未来的嫂子进了老许家的大门,肯定要和你这个小姑子相处好的。”
    许岑见他说的一本正经的样子,反而觉得他是在逗自己,不由噘嘴说道:“你自己喜欢就行,不需要听我的意见,你快走吧。”
    “妹妹,你就当帮帮哥怎么样?”
    许墨伸手要抓她衣服,许岑立刻躲闪到一边:“你快走。”
    “真是的,以后別喊我哥。”
    许墨一踩油门离开了,殷八月头上戴了一顶可爱的帽子,走到许岑身边抬头问道:“姑姑,不是说好要搭乘师父的车子去城隍庙的吗?他怎么一个人开车先走了,那我们是不是徒步走过去?”
    “你师父去见个同学。”许岑牵起她有点凉的手说道,“城隍庙离这边也不远,我们就走过去逛一圈。”
    许墨来到静安寺古玩城,这边春节前后最为热闹,今天游玩的人直接少一半以上。
    他来到听雨斋古董店推门走进去,张德丰正在认真的擦著一件青花梅瓶。听到门口风铃声,他扭头看了眼就立刻放下手中的瓷器,笑道:“你小子还知道过来一趟,这边坐。”
    “春节前后怕你太忙,所以就没过来。”
    “忙个屁,进来的人都是凑热闹,口水倒是浪费了很多,成交的却少的可怜。”张德丰麻利的开始烧茶,“听说你已经是京城大学的副教授了?”
    “也就是好听点,算不了什么。”许墨嘴上无所谓的样子,但脸上的表情却还是微微得意,毕竟是顶级名校的副教授,这身份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拥有的。
    “你呀你,谦虚的太过分了。”张德丰哈哈一笑,“年轻你那几个博物馆弄出来的动静可不小,我看新闻上说三月份会有外国的文物专家团来我们国家,主要就是为了那四座国外文物的博物馆。”
    “他们来就来唄,跟我没什么关係。”许墨端起一杯茶吹吹后小喝一口,“极品铁观音,好茶。”
    “我闺女买的。”
    “我那个老同学已经上班了?”
    “上什么班啊,就她那性格能在什么公司待的下去,我都快愁死了。听她说她,她和几个认识的学长学姐一起开了家装修设计的公司。具体的我也不懂,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有没有接到业务,问多了她又觉得我囉嗦,所以我和你青姨现在最大的心愿就是她有一天能找个好男人嫁了,一辈子平安健康就行。”
    “老同学只是面冷心热,再加上她长得漂亮,气质又好,让她在社会上多磨练几年,说不定就会遇到心仪的男人。张叔,你也別太担心,我觉得她以后肯定会转性子的。”
    “哎,希望如此。”张德丰给他倒了一杯茶,“中午咱弄点羊肉燉燉如何?”
    “好啊,求之不得。”
    门口铃鐺响起,许墨转头看去,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走进来,他身前背著一个黑色的包,两手抱著,似乎包里有什么贵重的物品,所以小心谨慎的保护著。
    这种人在古玩城经常见到,许墨看一眼就掉过头。
    张德丰起身笑问道:“请问要看开什么吗?”
    那个男人打量下他问道:“你是这里的老板?”
    “是的,你是要看货还是要出手货?”
    “老板,你这边收古董吗?”
    张德丰笑了笑说道:“我这开的是古董店,既卖古董,自然也会收古董,不知道你手中是什么古董?”
    那男子拉开拉链,从里面拿出一个用报纸包的厚厚的物品,他轻放到柜檯玻璃檯面上,自己剥了一层又一层的报纸,最终一个非常艷丽,造型奇特的瓷器出现在眼前。
    张德丰立刻好奇的凑上去:“我先看看。”
    坐在茶台旁喝茶的许墨也看了一眼,然后放下茶杯起身走过去。眼前的瓷器是一件荷花式杯子,花蕊作器底,花瓣为器身,花梗作器柄。杯身花瓣为下深上浅的渐变粉色,纹络清晰,釉色娇嫩可爱。器柄荷梗为绿色,散布点状墨彩擬梗表小刺,形制为管状中空,从梗端直通花蕊內,可做吸水之用。
    不同於其他任何瓷器器型,眼前的荷花式吸杯品种,最早创製於康熙时期,系以荷叶杯为原型而制,为华夏官窑史上十分少见的带有纪念性质的官窑作品,带有十分鲜明的时代烙印。
    这件荷花式吸杯是大开门的瓷器,造型新颖,製作精细,外观完整,十分难得,就是不知它是出自清朝哪个帝王时代。
    张德丰拿起荷花式吸杯仔细鑑定会儿,在瓷器吸管柄背面看到了款识,还轻声念道:“大清光绪三十二年河南彰德秋操纪念杯,还是墨彩楷书题字。”
    许墨听他念完题款,心里就暗道:“原来是第二次新军秋操,这件瓷器还挺有意思的。”
    有意思,但並不名贵,这批秋操杯纪念款烧制出来后仅仅过了两年,清楚光绪皇帝就驾鹤西游了。
    张德丰將荷花式杯轻轻放回檯面上,看向那个男子问道:“先生,这件瓷器我初步判断是真品,清朝末期的瓷器,请问这是你自己的东西?”
    “当然是我自己的,不然怎么可能拿出来转手卖掉。”男子说的时候目光有点躲闪,显然他的话不够真。
    张德丰都是老江湖了,自然能看出点异常,他心里有数后就笑著问道:“那你想要卖多少价?”
    男子目光和他对视一下,立刻转移,然后说道:“老板,你是第一个直接鑑定它是真品古董的人,就冲你做生意的人品,你先开价,我觉得可以就成交如何?”
    张德丰目光再次落到荷花式杯上,考虑下竖起一只手:“我给你个实在价五万。
    "
    “五万太少了。”男子摇摇头,对这个价格明显不满意,“老板,你再加点钱。”
    张德丰看了眼许墨问道:“你觉得这个大概多少钱合適?”
    “如果我出价的话,不会超过三万。”
    张德丰不动声色,反倒是男子著急了:“小老板,你可不能这么欺负人,你不加点也就算了,怎么还砍价了呢。”
    许墨却淡定的说道:“一件古董瓷器真品最贵的价值可以超过一亿,但是便宜的也就一两千,主要就是跟它们不同的背景和不同的文化內涵有关係。我老板刚才已经说了,这件瓷器是真品无疑,但是你可知道它有什么来歷吗?”
    “你知道?”
    男子狐疑的看著他。
    “这件瓷器叫秋操杯,所谓秋操”,就是秋季军事训练,是晚清政府检阅陆军新军编练结果的军事演习。在经歷了甲午战爭与八国联军侵华的惨败后,清廷终於认识到,要想在內外交困中继续生存,就必须编练新军,实行军事现代化。从光绪三十一年到光绪三十四年,清廷共举行过三次秋操。”
    “第一次在河北河间举行,第二次河南彰德秋操,第三次是在安徽太湖秋操。当时大清国烧制这样的荷花式目的就是为了纪念三次秋操,从杯子上的题款来看,是光绪三十二年,第二次秋操时烧制出来的。”
    “前些年曾经有一对在安徽太湖秋操时烧制的荷花式被上了拍卖会,两件总共拍出六万。你听清楚了,是两件六万,而你手中的只有一件,再加上这样的瓷器和民国时候非常接近,所以在古董价值上本就大打折扣,升值潜力差,所以收藏价值不高。我说出价不超过三万可不是隨口一说的,当然了,做生意都是你情我愿的,我们价格如果你不满意,你可以带著它再到处问问价。”
    许墨说到这里笑道:“我很肯定的是,你之前问过的古董店,他们的出价远比我出价要少的多。”
    说完,他又看向张德丰:“老板,你刚才出价五万,幸好这位先生没同意,否则这件瓷器入手的同时你也损失了两万元左右。”
    “这样啊,那我不买了。”张德丰顺势就直摇头,“我要是三万买下,以后转手能不能卖到三万都不一定呢。”
    “说的也对。”许墨扭头看向男子,不好意思的笑道,“这件瓷器你还是好好的裹起来放进包里,我们是小店,做的也是小本生意,你可以再去规模大一点的古董店问问,或许就有出价比我们高的。”
    男子脸上变了又变,內心不知道在想著什么,他双手捧起秋操杯看看,並没有用报纸包起来,而是语气鬆软的问道:“老板,你是做古董生意的,路子肯定更多,要不三万卖给你?”
    张德丰摇摇头:“三万的话,我可能真的会亏本,亏本的生意谁做谁傻。”
    “那。。那老板,你最高能出价多少?”
    张德丰摸摸下巴,似乎在慎重考虑,好一会儿才说道:“我也不指望能够多赚,但总归要让我挣一点生活费吧,我最多出价两万六,这样我或许还能赚上一点,价格再高我就不会再考虑。”
    男子一脸的肉疼,眼中都是后悔之色,真后悔没有同意最开始的五万价格,自己想要再多挣点,结果一念之差,反而少了一半的钱。
    “行吧,不过我要现金。”
    “没问题,我去后院拿现金过来。”
    张德丰拿来一叠钱递给男子,对方確认无误后脸色才稍微好点:“老板,谢谢了。”
    拿钱走人。
    等他一走,张德丰立刻双手捧起秋操杯,边看边说道:“真好看,小墨,你说这件古董瓷器大概能值多少?”
    “卖价大概能翻个四五倍的样子,这玩意存世的少,所以还是有收藏潜力的。”
    张德丰嘿嘿一笑:“我的眼力劲跟你比还是差了很多,我也就能鑑定出它的真假,但不知道它的真正来歷说法。”
    “哈哈,我就是书多读了一些。”
    他笑容还没消失,门口的铃鐺又响起来,这次进来的不是客人,而是张紫茗。她穿著白色束腰羽绒服,世上牛仔裤,直筒皮鞋,头上还戴了一顶斜帽子,整个人看起来漂亮时尚,充满了青春活力。
    “老同学新年好。”
    许墨朝她招招手。
    张紫茗看他一眼:“我年纪又大一岁,你觉得我会很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