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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0章:护药灵蛟

    听蛇语,行阴阳 作者:兮兮爱吃菜
    第1140章:护药灵蛟
    天穹羽远远的看著我,眼中的嫉恨几乎要凝成实质。
    隨即他又看向湖心那株散发著诱人光晕的七彩蕴魂果。
    “罗兄,別跟傀儡缠斗,先抢仙果!”
    天穹羽一边传音,一边向仙果飞去。
    “正合我意。”
    两道金仙身影,同时捨弃与我正面交锋,化作流光直扑湖心!
    然而……
    就在他们越过湖泊边缘的剎那。
    那平静如镜的银色湖面,突然毫无徵兆地向上凸起。
    然后。
    一颗布满细密银色鳞片,生著两根弯曲龙角,双眸如万年寒冰的巨大蛟首从湖中缓缓升起。
    对方出现得悄无声息,如同这片银色湖泊亘古不变的守护者。
    护魂灵蛟。
    其气息,远超在场任何一位金仙。
    天穹羽的身形,瞬间僵在半空。
    罗元霸脸上的贪婪,也变成无边的惊骇。
    接著,我就看到灵蛟张开血盆大口。
    一道银白色魂力犹如丝线,轻描淡写地朝二人飞去。
    这一刻,天穹羽好似炸毛的猫,一晃就向天边逃遁。
    可现在已经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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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色魂力一晃而至,轻易撕裂天穹羽身上的护体灵光,直接从他胸膛穿过。
    而罗元霸比较果决,在灵蛟出现的瞬间就做足的防御。
    不过还是被银蟒的一缕魂力,轻易穿透右肩。
    “啊……”
    罗元霸惨叫著砸落在湖边,捂著几乎可见白骨的右肩,面色惨白如纸。
    一击。
    两名金仙同时重伤。
    高空上瞬间恢復平静。
    所有人都看著那条白蛟,再也不敢有任何动作。
    护魂灵蛟的蛟眸缓缓转动,扫过全场每一人。
    最后,停在了我身上。
    它没有攻击。
    只是静静地看著我。
    那一瞬,我从那双冰冷了不知多少万年的眼眸中,看到了一丝……
    疑惑。
    片刻后,它微微偏了偏头。
    然后闭上眼睛,缓缓沉入湖中。
    隨著涟漪散尽,湖面再次恢復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唯有天穹羽二人此刻依旧惊魂未定。
    我目光掠过天穹羽受伤的胸膛,又见罗元霸右肩血肉模糊,眼中杀心骤起。
    金仙傀儡与我心意相通,一步踏出就向天穹羽衝去。
    “白立,你敢……”
    天穹羽心中生寒,声音里带著压抑不住的恐惧。
    他一手捂著胸口那碗口大的贯穿伤,一手拿出一张上有紫色纹路的符咒。
    天雷剑雷光再起,金色剑芒撕裂长空,直取对方咽喉!
    然就在剑芒触及对方的剎那。
    天穹羽手中符咒突然爆发出刺目的光芒,直接將我逼退百米。
    紧接著,天穹羽身上出现一圈圈奇异的纹路,那些纹路化成旋涡將天穹羽包裹。
    “白立,今日之耻,我记下了!我们走著瞧。”
    话音刚落,就见天穹羽一挥手,一道符文锁链捲住罗元霸。
    隨著光芒一闪,二人同时消失在原地。
    “不愧是修仙世家,竟有万里神行符!”云逸赞道。
    “万里神行符是什么玩意?”
    这话听起来好像有点土气,可我的確没有听过这种东西。
    “所谓万里神行符,就是能瞬间將人传送到万里之外的符咒。
    这种符咒很少,整个云海星估计都不超过三张!
    因为炼製概率极低,所以我也只是听说过,不想天穹羽竟有这种逃命宝物!”
    云逸解释道。
    听对方这样一说,我不得不感慨天穹世家的財大气粗。
    能逃万里的神行符,这玩意闻所未闻。
    不过云海圣境不过一洞天之地,对方用此等符咒,是不是太奢侈了?
    敌人离开,我也收剑入鞘。
    他们逃离都在我的意料之中。
    天穹世家底蕴深厚,天穹羽身为嫡系子弟,身上岂会没有保命之物?
    只是可惜,没能藉此机会彻底了结这段因果。
    “白兄,今日彻底交恶,一旦他们离开云海圣境,怕对我们不利!”
    望月君提醒道。
    “说得对,所以下次碰上绝对不能让他们逃离。”
    我们心里都清楚,逃走的毒蛇往往比正面的獠牙更危险。
    然此刻並非追悔之时。
    我扭头再次看向那片银色湖泊。
    湖面依旧如镜,倒映著灰濛濛的天空,仿佛方才那惊天一击从未发生。
    那条护魂灵蛟,一击重创两名金仙后,却唯独对我们……
    没有动手。
    那双冰冷了不知多少万年的蛟眸,最后投向我的目光,虽有敌意,却更多的是疑惑。
    就好像一头沉睡了漫长岁月的远古生灵,在某片熟悉的记忆碎片中,认出了什么本不该属於这里的气息。
    我摸了摸自己胸口。
    之前蛟龙出现,灵楼宝塔里的墨九突然从修炼中惊醒。
    就连那银蛟两口子,也从修炼中醒来,並且不断发出咆哮。
    它们都很躁动。
    “怎么回事?”我心中问道。
    “少主,那银蛟和我们算是同宗,所以有点血脉感应!
    它刚才在你身上也感应到我的气息,所以才会表现异样。”
    墨九给我解释道。
    “难怪!你得了仙墓龙族传承,又吃了墮龙的龙珠,血脉已非普通龙族可比!
    那银蛟虽强,可和你比起来,怕是还有不及吧?”
    我对墨九的传承很自信,因为它是龙不是蛟,而且还传承仙人墓地,岂是一般蛟妖可比。
    “嘿嘿,那自然!银蛟血脉虽非最强,可智慧却不低。
    一旦我出去,它定会想办法將我吞噬,用来增强自己。”
    听墨九这样一说,我心中骤然警惕。
    刚才银蛟不知我的底细,所以不敢贸然动手。
    一旦让它知道墨九身怀古老血脉,但境界尚低时,定会想方设法將之击杀!
    所以,此地不宜久留。
    “白兄?”
    云逸的声音將我拉回现实:“现在如何是好?”
    他看著湖心那株散发著七彩光晕的圣果,眼中既有渴望,又有深深的忌惮。
    那条灵蛟的恐怖,他亲眼所见。
    望月君也沉默地看著我,等著我决断。
    我正要开口时……
    神魂突然感应,远处天地有几股强大的气息正在快速靠近。
    那些气息中,有天仙后期,有金仙初期。
    甚至有不下三道金仙中期的波动,且根基远比天穹羽扎实得多!
    是方才战斗的动静,引来了云海圣境中其他歷练的天才。
    “有人来了,很多。”
    我低声道。
    望月君和云逸瞬间警觉,同时望向我们来时的方向。
    远处的镜面大地上,彩色气泡如受惊的鱼群般四散飘荡。
    而在那片迷濛的雾气之后,隱约可见遁光的痕跡,正在迅速逼近。
    “白兄,蕴魂果就在眼前,难道要拱手让人?”
    云逸还是不想放弃。
    可现在非常时刻,若冒险去闯,恐会和天穹羽一样的结局!
    先不说灵蛟会不会再次出手,单是那些即將到来的金仙天才,就不会坐视我们独吞此等至宝。
    到时又是一场混战,且胜负难料。
    “银蛟的实力大家都看到了,绝非我们可以战胜。”
    说到这里,我心念一动,遁空蛇悄然游出:“既然有人愿意打前战,就让他们先去闯!”
    说到这里,遁空蛇的尾巴在轻方轻轻一划。
    一道空间裂缝悄然而成,我率先一步踏入其中。
    “走……”
    望月君和云逸也没多问,紧跟在我身后进入其中。
    裂隙再次无声合拢。
    几乎在裂隙合拢的同一瞬……
    幻梦泽边缘的雾气被强行撕裂,接著几道光影飞射而入。
    第一道遁光落於湖畔。
    那是一名身著玄黑劲装、背负阔剑的青年男子。
    对方面容冷峻,气息凌厉如刀。
    他落地后目光如电,迅速扫过湖岸那两道被灵蛟击出的深坑,以及残留的血跡与狼藉的魂力结晶碎片。
    “来晚了?”
    声音不高,却自带一股压迫感。
    话音刚落,第二道、第三道遁光接踵而至。
    “那是天穹羽的血。”
    有人蹲下,捻起一缕残留著金仙气息的血跡:“他重伤了?”
    “还有修罗元霸的气息,在湖边……有大量的气血逸散,他也受伤了,而且不轻。”
    “能同时重创两名金仙,出手之人……”
    说话者目光忌惮地望向湖心那株依旧散发著七彩光晕的蕴魂果,又迅速收回,不敢多看。
    “是那条护魂灵蛟。”
    另一道清冷的女声响起。
    眾人循声望去。
    来者一袭月白长裙,面笼轻纱,气质空灵如云端仙子,正是玄冰阁的凌霜仙子。
    金仙初期的修为,根基扎实,神魂感知在同阶中堪称顶尖。
    她並未看那些血跡,而是径直望向那片银色湖泊。
    “三千年了,此蛟镇守蕴魂果,凡覬覦者,轻则重创,重则陨落。
    天穹羽与罗元霸能活著逃走,已是万幸。”
    她顿了顿,声音中带著一丝旁人难以察觉的疑惑:“只是……它今日似乎收手了。”
    “凌霜仙子,你的意思是……”
    有人疑惑问道。
    凌霜没有回答。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湖边的战斗痕跡,最后,停在我方才站立的位置。
    那里,空无一物。
    “蕴魂果尚未完全成熟,此时强取,必遭灵蛟全力反噬。”
    她淡淡道:“诸位若不想步天穹羽后尘,不妨耐心等上几日。”
    说罢,她拂袖转身,在湖畔寻了一处清净之地闭目静坐。
    其他人面面相覷。
    有人不甘,有人忌惮。
    有人依旧虎视眈眈地望著湖心那株圣果,却终究无人敢在灵蛟的眼皮底下轻举妄动。
    於是,一道道身影渐渐散开,各自占据湖畔有利位置,静待蕴魂果成熟的那一刻。
    而这一切。
    都被裂隙中的我们,尽收眼底。
    遁空蛇的空间隱匿,瞒过了所有人的感知。
    “现在怎么办,外面这些傢伙,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云逸小声给我们传音道。
    “现在没有別的办法,想要宝贝,就得等!”我回应道。
    “嘿嘿,白兄此话正合我意!好久没做猎人了,我倒是有些期待呢。”
    望月君阴冷出声道。
    裂隙中,我三人气息渐渐归於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