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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8章 你在场吗?(求订阅~)

    第498章 你在场吗?(求订阅~)
    年轻的时候,吕尧也热血过,也总是会被各种上头的荣耀感,民族自豪感等等情绪衝上头,觉得东大都已经磨刀霍霍到如今这个模样了,总该干点什么,重新回到属於他的位置的。
    东大的护照应该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值钱的东西,东大人亮出自己的护照,八方鬼魅都要畏惧退散,再次恢復泱泱华夏日月所照皆为汉土的荣光。
    但现在,吕尧不会了。
    东大就算想回到自己原本该有的位置上,要做的也不是对外开启一场充满硝烟与死亡的战爭,东大要做的依旧是稳步的发育自己,不断的壮大充实自己的体格子,然后—一靠著自己更大的体格子在全世界范围內吸取更多的养分。
    就像是一片区域內不可能存在太多的参天大树一样,当自己的体格子变得足够大的时候,那么除去自己之外的所有对手,都可能因为抢不过养分,而產生各种各样的问题。
    所以,某种程度上来说,国家与国家之间的博弈,就跟树林里的大树爭夺养分一样,直接发动战爭是一种很吃亏,且到最后极有可能入不敷出的手段。
    真正的大国博弈,往往是静謐无声的,就像绞杀藤对大树的绞杀,最后取而代之。
    打仗从来都不是打的长枪短炮,打的是经济和科技的发展,打的是资源的调度和后勤的安排,所以打仗,本质上不过是一场表现手法极端酷烈的经济行为,只是等发展到这一步的时候,往往也是大局运营者的失败了。
    除非你手里拿著的是上个世纪普鲁士人的剧本。
    所以年纪越大,吕尧越是能够理解东大为什么能够这么的克制。
    但你要说这种做法好不好————吕尧只能说,这种做法是最经济最合算的,他和荣耀,自豪,英雄等等字眼没有关係,它就是一笔帐单。
    诚然,这个世界需要慷慨激昂者的热血去浇灌,才能长出美丽的花,但这些美丽的花往往不会属於那些拋洒热血的人,世道的运转规则就是如此,吕尧也早就过分愤慨的年纪,所以哪怕光之国那边对著简筱洁和荣念晴的產业大打出手了,吕尧本身也没有太多的情绪波动。
    水来土掩,兵来將挡,对手已经出招了,那么自己这边接招就是了。
    二月底,吕尧给国內的荣念晴,简筱洁打了一通视频连线会议。
    等到视频接通后,吕尧就对著镜头,衝著简筱洁和荣念晴哈哈笑道:“虽然春节已经过了,但还是祝荣总和简姐顺风顺水啊。”
    这次简筱洁和荣念晴没有在一个地方,所以视频里的简筱洁正在抽菸,而且抽得很猛,原本珠圆玉润,十分好看有韵味的面容这会儿愁云密布,看起来很糟心的样子,繚绕的烟雾里她恶狠狠的说道:“顺风顺水个屁啊,姐姐我最近都快烦死了好吗。”
    一边说简筱洁一边继续吞云吐雾,然后看向视频连线里的荣念晴:“当然,要说烦的话,估计谁也没办法跟咱们荣总比啊。”她嘆息著说道:“我最近因为要忙自己的事情,所以都没怎么往念晴那边去,但不去我都知道,念晴那边真的是焦头烂额。”
    荣念晴当初听从吕尧的建议,在华盛生活的基本盘外,还收购了低端手机製造,低端汽车工业產业链,以及海外轻工业產品销售產业链,在前几年风头还好的时候,荣念晴那边確实靠著这几个业务板块收穫了大量的资源。
    对荣念晴来说,赚钱那都是小事情,关键是这些產业链上附著的一个个岗位,相较於这些岗位,这些板块业务內交的税,带来的利润,提升的gdp那都是小意思。
    十万之眾的岗位,那就是十万之眾的家庭,这些家庭在日常生活中的稳定比什么都重要。
    在摩下產业被光之国那边制裁后,大量的出口產品被积压在各个流程里,荣念晴仅仅因为一纸政令,就在短短十天內损失了十几个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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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较於损失的钱財来说,工厂失去订单,本就很薄的利润一下被卡死,工人的工资流都可能要被招断————如果只是一时半会几的,那可能都还好说,可这玩意儿明显不可能是短期內就结束的。
    荣念晴有点满面愁容的说道:“根据国內智库的推算,这一波贸易壁垒极有可能会持续很久,一年两年內完全看不见结束的希望。”
    吕尧沉吟片刻后,说道:“这还只是比较乐观的估计,按照我在国外收到的风声来看,別说一两年了,三四年都不一定能结束,说不定这会成为继冷战之后最为漫长的一场对峙。”
    荣念晴听到吕尧这么说,她的眉头不由得皱得更深。
    长久以来,因为吕尧展示出的预见性和战略眼光,吕尧给出的判断早就让荣念晴十分的信服了,所以当吕尧说出这样的判断好吧,荣念晴直接就相信了,从而开始在內心积极的寻找解决的方案。
    这就是拥有一个战略前瞻视角的好处了。
    在重大的决策中,很多问题最难的地方就是在最开始进行判断的地方,这就像是要画一条垂直於某个物体的直线,最最开始的问题,也就是那个“点”的出现是容易的,可是怎么去瞄准方向,把这条线画在重要的方向上,这就非常的考验人的本领了。
    在古代,这种能力被称作“断”,谋断的“断”。
    吕尧已经一次次的用自己的实力和战绩,证明了他的战略前瞻性,既然吕尧都给出了这么悲观的看法,荣念晴自然是要把这个看法考虑进自己未来的谋划中。
    一边思索,荣念晴一边说道:“现在国內的高层智库基本分成了三个派系,其中一个派系是主要以国外贸易合作为主的利益集合体,他们是希望国內能够低头,和西方世界那边达成和解,继续以前的合作模式。”
    说到这里,荣念晴笑道:“你知道吗,高层智库会议正在开的时候,会议记录就已经到我手上了,而在会议记录中,竟然有人直接的,直白的,明晃晃的说一我们要认清自己的地位,认清自己在国际贸易合作中的角色和定位。”
    吕尧听到这里不由得摇头笑起来:“说这种话的人,纯纯是吸血鬼,趴在別人的身上,靠著汲取別人的养分养活自己,把自己养的肥肥胖胖的,就像明末时的江南士绅们————哼,天真。”
    在东大,有一句话说的非常非常的好,那就是一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大家说的话都不一样,风俗习惯更是天差地別,对於点杀燔祭这样的事情都能坦然接受,对於自己官府的人把自己的命当成笑话都能顺而从之,可一旦说到劫掠,抢劫这种事情立马就跟打了鸡血一样的异族,你指望这群人能把这群江南士绅当成自己人?
    简直就是一点都没从歷史当中学到过任何教训—一这句话看著胡搞,实际上这句话是揭示了人类歷史周期的一个本质。
    那就是的当人的想法被利益捆绑的时候,哪怕歷史的教训明晃晃的就在眼前,却也没有多少人能够从眼前的利益中抽身而退,最终只能咬著眼前的“利益”,如同驴子一样被深深的拖进深渊当中。
    这种事情从古至今一直都在发生著,哪怕是那群高座庙堂之上的读书人们,也无法避免自己走向那样的未来,而这,就是歷史周期无敌的地方。
    所有人都知道前面是悬崖,可所有人被人流裹挟著只能眼睁睁看著自己衝过去,然后跌落悬崖吕尧跟著问道:“高层智库会议上,这一派別的人提出的方案,不可能被通过吧?如果没通过,那这部分人无疑是狼人自爆,把自己的银行卡密码都被暴出来了。”
    荣念晴笑道:“是啊,这群人往后会是重点的关注对象,其中就有我们家。”
    啊?
    吕尧稍微愣了下,然后就反应过来,荣念晴家里还有一个金融派內,金融派不是单单纯纯只搞金融的,荣家內部的金融派在海外也是有不少的资產和生意的,而且都是那种非常大宗的生意,但跟荣念晴不同,荣念晴搞钱是为了发展实体,而金融派发展金融是为了操控金融市场。
    最简单的一个例子,也是古往今来被无数人玩烂的一个手段一火龙烧仓。
    三星为了让自己的產品卖出高价,甚至不惜亲自损毁一大批的內存,试图通过这种手段来抬高內存条和內存颗粒的价格。
    这种手段荣家金融派也会玩,而且经常玩。
    原油,金属,矿產,木材,粮食等等贸易荣家的金融派都有深度参与,但他们可不是为了买东卖西,而是为了方便在其中搞鬼,刚国际原油价格出现剧烈波动的时候,荣家的金融派就会开始操作,在价格向下波动时,提前炒作拉高原油价格,及时出手。
    在原油价格即將迎来上涨的时候,开始砸盘大量入手,等著拉高再出手。
    这是荣家金融派最爱玩的事情了。
    而要想这么玩,基本盘就是荣家的金融派要跟海外的贸易巨头们保持著紧密的联繫,吃一手信息差的红利。
    这种情况下,荣家的金融派那是当然想要儘可能地和国际贸易合作保持紧密的联繫的,所以哪怕他们直到自己这么做会被盯上,会被日后清算,但此时此刻,他们不在乎。
    因为这群人深刻的明白一个道理—事缓则圆。
    任何事情只要当下不立即下定断,那么这件事就一定会有缓和的机会,隨著外部和內部的变化不断发生,此时此刻看起来格外重大的事情,在未来或许就不是事情了呢?
    就像国內的垃圾处理,因为以前的垃圾焚烧会產生二英这种有毒有害气体,而这种有毒有害气体又不好处理,所以早年间,乃至现阶段,垃圾焚化处理都是一个难题,为了解决污染问题,不少地方,尤其是比较发达的城市,都会施行比较严格的垃圾分类处理。
    可在未来几年,隨著垃圾焚化处理技术升级,有害气体已经可以被极大程度的过滤处理,达到不影响环境的程度了,於是垃圾化燃烧发电的方案一下就火了,发达城市周围纷纷新建起一座又一座的垃圾焚化发电厂。
    然后就发生了什么情况?
    不少地方的垃圾都不够烧了,为了找来垃圾焚化燃烧,进行发电,不少地方的垃圾焚化燃烧发电厂已经盯上了十几年前,甚至二十几年前挖坑掩埋的垃圾山,把已经被埋了快二十年的陈年垃圾挖出来燃烧——於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没人再提什么垃圾分类处理的方案了。
    什么处理不处理的,全都拉来烧了!
    现在,类似荣家金融派的那群人,也是抱著这种侥倖心理,再跟国內的其他派別进行博弈。
    吕尧宽慰荣念晴,说道:“我敢断言,你们家那群人蹦躂不了多久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次高层智库会议最后的定调,应该是积极建立国內產销循环,然后依靠我们多年精英的国际关係,以及我们自己手里掌握的技术壁垒,保留一条和外部交流的毛细通道。”
    “只要能安然的度过这段难熬的时期,只要我们国內的內部经济循环能够建立,只要我们自己掌握的技术壁垒足够强,在国际上一些至关重要的领域保持足够的竞爭力,那么,来自外部的压力就一定打不倒我们。”
    荣念晴看著视频那一头的吕尧眼神有点愣,听到吕尧说完后,她就忍不住问道:“不是,这次高层智库会议,有你的眼线在场吗?”
    说著荣念晴很快就恍然大雾道:“是不是王大老板跟你通气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