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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0章 寇可往(6k求订阅~)

    第470章 寇可往(6k求订阅~)
    当谢博尔走出广场酒店,坐上自己来时的车,准备离开这里的时候,她仍旧感觉自己的脚步轻飘飘的,虚浮的很,回想刚才和吕尧共进晚餐时她说的话,她到现在都有点云里雾里,如在梦中的感觉,甚至很难相信“想当话事人”这句话是从她嘴里说出去的。
    坐在还没启动的车里,谢博尔有些无奈的摇摇头,虽然之前在餐厅里那句话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但那些话是她在比较特殊的情况下,被吕尧引导著说出来的————想到这里,她再次扶住了自己的额头,谁能想到一个擅长看穿他人的掮客,竟然会被一个比自己年轻那么多的东大年轻人一步一步的引导著,说出那样的话呢,还真是有点匪夷所思。
    至於她之前在餐厅里说的话,那其实已经不重要了——她?光之国话事人?
    这多少有些天方夜谭了,虽然现任的光之国话事人確实是一个没有任何公职经歷的政治素人,但他在政治素人之前是亿万富豪,家大业大,而亿万富豪这个身份,也让这位现任的话事人非常熟悉光之国的游戏规则,所以他才会被象派选中,然后被象派不断的推举,利用“素人”的名头,以及为红脖老白男发声的立场,获得了话事人的地位。
    在这其中,“亿万富豪”的身份,“象派老派成员”的身份缺一不可,可她呢?一个迄今为止连派別都没有的新人,她要拿什么跟光之国那些老牌元老家族斗?
    別说参加光之国话事人的大选了,她连从派別內候选人初选中脱颖而出的资格都没有————谢博尔对自己的份量有著清晰的认知,虽然知道自己不可能成为话事人,但从成为某个城市的市政官,然后逐步的往上爬,这或许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她还年轻,吕尧更是比她还要年轻,他们熬得起,放眼如今的光之国,真正能挑起大任的人不多,只要有足够的时间让她发育,话事人宝座,她確实未尝不行。
    在谢博尔內心转瞬之间翻涌过一个又一个的念头后,谢博尔窗外忽然响起了敲击窗户的声音,谢博尔转头看去,就发现过来的是吕尧身边保鏢四人组里长得非常漂亮的女保鏢,谢博尔放下车窗,露出笑容用英语问道:“你好,有什么问题吗?”
    女保鏢对谢博尔用汉语说道:“吕先生让我提醒您,您在这次之后应该组建一下自己的安保团队了,如果你没有合適的选择对象的话,我们这边也可以提供一点帮助。”
    谢博尔特別礼貌的笑著拒绝道:“不用了,我会在安保上加强力量的,感谢吕先生的提醒,我现在该回去了。”
    漂亮的女保鏢没有多说什么,点点头回酒店去了。
    谢博尔则升起车窗,跟著吩咐前面的司机离开广场酒店,在离开的时候,谢博尔还有些无奈的想到,为什么这群东大人都要说汉语,明明他们的英语水平非常不错的————难道他们不知道汉语听起来到底有多费劲吗!
    虽然谢博尔的汉语水平在国外算是不错的,但也只能说是不错,勉强可以做到日常交流,而来非常正式的交流中,那点汉语水平就非常的不够用了,尤其是各种比喻,隱喻,或者隱藏在话语之下的所谓“弦外之音”————
    不过就算很难,谢博尔也只能默默忍受,因为吕尧那边,几乎是她现在唯一的资本了。
    广场酒店,套房里,吕尧在用餐结束后就回到房间,稍作休息后就开始远程处理起国內的生意,不多会儿,林永珍就换了一套愜意舒適的家居服,来到吕尧的房间里,把一双珠圆玉润,可玩年的脚垫在吕尧的大腿上,然后一会儿动一下,一会儿动一下。
    本来吕尧还挺专注的,可渐渐的,他的心神他的眼神就被那双垫在自己大腿上的狱卒给吸引了。
    “呼~”
    吕尧不得不放下手里的电容笔,然后扭脸看向身边的林永珍,笑道:“你故意的。”
    林永珍难得露出俏皮甚至带点调皮的神情,眼神则飞向另外一边,她说道:“我可没有,是你自己的注意力不够集中。”
    吕尧哈哈笑道:“我怎么集中啊?你明明知道你的...嗯,很好看,踩一脚汉堡再端出去,不知道多少人会喊著加钱买你踩过的汉堡。”
    林永珍笑的有些开心了:“好噁心,不过,你说的要说真的,那我岂不是发现了一条商机?”
    吕尧歪头认真想了想:“嗯,这条赛道早就人满为患了,不过~~~你的话竞爭力肯定很足就是了。”
    林永珍被吕尧的话逗得咯咯笑,好奇怪啊,如果是別人拿这种事情打趣自己,那有过不太好经歷的林永珍肯定会非常的不开心,觉得被怠慢,然后觉得噁心,可在吕尧这里她就不会这样,她甚至会因为吕尧这种怪异的讚美而雀跃,开心。
    但林永珍来这里可不是单纯撩拨吕尧,跟吕尧聊天的,她很快进入正题,说道:“说真的,我都不得不佩服你了,你竟然想让谢博尔参选?这不太可能吧?
    虽然现在光之国的话事人也是个素人上去的,可光之国的驴派可不会做这种事情。”
    吕尧挑眉,刚想解释,他的手机上就传出一阵铃声,吕尧低头一看,发现是荣念晴那边打过来的。
    於是他一边接通电话,一边笑道:“我刚给荣总那边把这件事报告上去,没想到你们竟然都想到一起去了,竟然一起来质问我。”
    视频电话接通后,电话那头的荣念晴就的问道:“质问?质问什么?”
    吕尧把摄像头对准自己和林永珍,说道:“我猜荣总你跟我们这边打电话,是为了聊刚才我给你报告过去的那件事吧。”
    荣念晴捏著眉心无奈笑道:“那不然呢?你知道我看完你的书面报告后第一反应是什么吗?这简直就是胡来嘛,哪有这么玩的,就凭咱们也想搅东西方世界的风云?人家那边的老牌元老们能答应?就算是现在我也是这个想法。”
    荣念晴特別认真的说道:“这件事我觉得还是太草率了,且不说这件事能不能成功,就算这件事最后真的成功了,那么最后等待我们的是什么?一个可以心平气和,坐下来跟我谈合作的“合作伙伴”?不,到那个时候,你推举的代言人还会不会听从我们的都不好说。”
    “这不是我们一边发力就能完成的事情,光之国那群元老家族,在有限度的合作下或许没什么问题,但如果我们真的扶持上一个我们自己的代言人,他们的反应就又会是另外一回事了。”
    说著荣念晴就摊手表示道:“在这件事上,亏点钱都是小事情,我怕的是你会因此摔得粉身碎骨比如,通敌的罪名。”
    吕尧认真的听取著荣念晴的建议,看样子,他似乎是把荣念晴的话给听进去了,但等到荣念晴说完后,吕尧就开始给荣念晴梳理这件事:“荣总,我知道你的担心都是对的,但咱们反过来想呢。”
    “其实现在光之国那边,不管是驴派还是象派,都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光之国被国內的大殖子们吹嘘了那么多年的自由进步,包容开放,但实际上呢?他们这么多年玩的依旧是以前的贵族游戏规则,別看光之国各种组织和派別那么多,但任何想要问鼎光之国话事人宝座的人,都必须投靠驴派或者象派,其他的小派別压根没有上场的机会。
    其他的小派別就算获得再多的选票也没用,因为最后决定胜负的关键投票是“选举人团”投出的,选举人团的存在就是为了极限扭转,设立门槛。
    然后在不足三百年的时间下,光之国如今已经在“周期之力”的作用下臃肿不堪,行將就木,但这样的局面,不管是象派还是驴派,都不愿意看到,但不管是驴派还是象派,实际上他们已经没有能够拿出来支撑场面的“面子”了。
    所以在下一次话事人选拔中,驴派搞了个八十岁的老登上来,再然后驴派推出的是什么奇葩?一个分不清场合总是哈哈大笑的“哈哈姐”。
    几十年的搅屎下来,驴派和象派都把自己搅和成了搅屎棍上的屎星子。
    吕尧继续说道:“在这种情况下,只要我们给驴派造就一个新秀,他们几乎没有拒绝这股诱惑的能力。这是我给他们送上的“一份礼物”。”
    “至於荣总你说的,即便我们把谢博尔推举上去,她还能保持原本的想法吗?这个我觉得其实不重要。”
    荣念晴和林永珍全都竖起耳朵听著吕尧接下来的————狡辩。
    吕尧笑道:“正是因为谢博尔成功登顶后,可能比较容易掌控,所以驴派的那群元老家族才会愿意托举她上去,而且,托举这个新人上去花的相当一部分钱,还是咱们这边出的,他们肯定是非常乐意的。”
    “在谢博尔成功登顶之前,咱们双方的利益是一致的。所以在此之前,我们要担心的事情不会很多,主要要操心的,还是谢博尔登台后,她会不会还站在我们这边————”
    吕尧竖起手指:“我敢打赌,她一定会背刺我们。”
    视频里荣念晴歪头看向吕尧,林永珍也歪头看向吕尧,吕尧则优哉游哉的说道:“这是他们国家,以及谢博尔的秉性决定的,我们既然知道了结局,那么想办法扭转这个结局就好了。”
    林永珍不愧是跟吕尧相性比较相合的人,脑子一转就知道吕尧接下来要进行的计划了:“既然谢博尔在將来一定会背叛我们,那我们只需要让谢博尔在崛起的过程中不断的树敌,然后成为她唯一的依靠————”
    吕尧打了个响指:“没错,人总会屈从於自己的利益立场的,用恩德,道义,乃至合同去约束一个人毫无意义,但用利益去约束一个人是很容易的,距离下一次的大选还有差不多四年的时间,四年的时间是可以操作很多事情的。”
    荣念晴几乎要被说服了,但荣念晴很快就意识到一个重要的问题:“驴派那边不会让我们这么轻快的达成自己的自的的,他们肯定会在谢博尔成功登顶后,想办法抹除我们的影响。”
    林永珍接著说道:“而最简单的办法,就是直接抹除我们的。”
    解决问题还是太麻烦了,但解决带来麻烦的人——那就简单的多了。
    这个道理在全世界的任何一个角落都行得通。
    荣念晴立即说道:“这个计划確实有可行的地方,至於將来可能存在的风险,我会积极运作,让你儘快回国的。”
    在国內的话,吕尧的安全问题是很容易得到保障的,光之国再牛逼,也只能在航母所到之处耀武扬威,但在航母到不了的地方,尤其是东大国內,连他们的间谍探员想要行动都困难重重。
    不然他们何苦那么迂迴的搞文化入侵,认知渗透?对於能够直接顛覆的地方,光之国从来都不会手软。
    吕尧听到这里笑道:“那就辛苦荣总了,说实在的在外面飘了那么久,我也確实想回去了。国外的日子確实不好过啊,尤其是吃喝方面。”
    也不懂是不是水土不服的原因,吕尧总觉得这边的中餐,哪怕食材和做法都很地道,但吃起来就是很怪。
    荣念晴则信誓旦旦的说道:“你放心吧,一切有我。”
    等掛断电话后,吕尧忍不住长吁一口气,靠在椅背上放空自己。
    荣念晴对能把自己给运作回去这件事显得非常的自信,但实际上,隨著他提出要帮谢博尔推上光之国话事人这个诉求,他的回国之路已经变得愈发縹緲了。
    现在是象派的人想要拿吕尧来杀鸡做猴,来给自己的派別镀金,好继续他们的“贏学”,可隨著吕尧的构想开始逐步被驴派的元老家族们认可,那么接下来,驴派那边也会发力,把吕尧控住在智利。
    他们会逐渐意识到,吕尧这颗棋子,几乎是当世最有价值的棋子了,所以吕尧是万万不能回到东大国內的,当然,东大那边也绝对不会让吕尧踏上光之国的本土的,那太危险了。
    不管是吕尧的生命安全,又或者是吕尧有变节的可能,他们都不会允许吕尧被光之国带回去。
    回家之路————其漫漫而修远啊。
    就在吕尧放空的时候,吕尧感觉到林永珍把垫在自己大腿上的脚拿下去,跟著就感觉到林永珍凑到吕尧身边,展开双臂抱住了吕尧。
    一股温软踏实的感觉顿时把吕尧给包围起来。
    林永珍真的太懂吕尧了,总是能在最恰当的时候做出最恰当的事情来宽慰吕尧。片刻后,抱著吕尧的林永珍终於说出了藏在心底的好奇:“就算接下来驴派的元老家族会鼎力支持你,但你怎么確定谢博尔一定会贏呢?就算你已经有了办法,可这种事情终究要看概率的吧。”
    吕尧挤出笑容:“確实要看概率的,但以那位黄毛话事人现在的作风,他肯定是没办法继续连任的。”
    不能连任归不能连任,但谁能想到光之国的驴派也能烂成那样啊,竟然推了个耋耄老登上来,让全世界又看了四年的笑话,以至於“痴呆登”的外號成了那位耋耄身上洗不去的標籤,不过————这位耋耄老登最后那邪魅一笑,又给世界留下了一个未解之谜。
    那个笑容本身就非常有驴派的风格,经典到那个笑容成为无数时政博主的解读目標。
    从这里其实就能看出来,驴派真的已经是美驴技穷了。而黄毛话事人之所以能在几年后捲土重来,不是因为光之国的象派牛逼,是因为黄毛后面和硅谷的新势力贵族们搭上线了,所以等到再次荣登话事人宝座,黄毛的行事作风才会跟上次大相逕庭。
    这些事情吕尧没办法和林永珍说,同样不能跟林永珍说的,还有明年年底即將发生的黑天鹅事件,那件事的发生,將会为谢博尔赚取海量的声望资本,足以让她席捲整个光之国————她会成为英雄的。
    而在成为英雄的过程里,谢博尔是必然要成为很多人的“敌人”的。
    隨著吕尧对光之国的谋划展开,从2018年十月初开始,谢博尔就开始接受吕尧这边的国际资金资助,开始在光之国的各大主要城市开设社区诊所,便民站点。
    同时谢博尔也拿出自己的资金,在光之国成立了一家名叫“安盛”的公共医疗及便民服务机构,这家机构类似於半慈善类型的机构,它的存在是为了让光之国的普通人,能够用更低廉的价格,更快的速度,更专业有效的专业技术,获得更好的医疗保障服务。
    这些如同雨后春笋般,在光之国各大主要城市出现的便民服务医疗站点,一经出现就获得了各个社区的鼎力支持。
    有了这些便民服务站点,各大社区的家庭医生忽然就失去了相当一大部分的收入,那些建筑宏大,看起来气派恢弘的医院,业务量上也受到了非常大的衝击。
    这些便民站点虽然说是站点,但站点內除了能够治疗寻常常见的头疼脑热,风寒发烧,一般的小手术也可以进行,但这种便民医疗服务站点在设立之初,很快就遭受到了光之国本土医疗协会的大力抵制。
    最初,他们宣称这些便民医疗服务站点极度不专业,就连里面的很多医生,都没能取得光之国医疗协会的认证,放任这些医疗站点的出现,是对光之国普通人的医疗安全极大的不负责任。
    在光之国,医生,律师,it精英,金融从业者,都是非常“高贵”的职业,在美剧《风骚律师》中,风骚律师索尔就因为自己是个半道子出家的律师,被主流律师界不接受,甚至就连他的亲哥哥,都对他充满了怨懟。
    这些需要大量专业知识,有著极高技能门槛的职业,在光之国各种协会和圈子的设卡下,几乎成了圈地自萌的领域,外人想要进入其中,可谓是难上加难。
    在医疗领域中,其实是有很多医疗机构和医疗企业是比较偏向驴派的,但隨著东大这头工业怪物迅速崛起,很多本来可以卖的很贵的医疗药品和器材,价格渐渐的都被打进尘埃里了。
    比如牙神经管,心臟支架,人造鈦合金骨头等等————你敢想?鈦合金这个听起来就很牛逼的东西,在东大的產能已经开始多到溢出开始做野外野炊道具了。
    所以近些年来,光之国不少医疗企业都开始纷纷转向,把资金投入到更为保守,偏向本土经济保护的象派了。
    现在好了,他们是保守了。
    但人家直接渗透到你的地盘上了,还直接要从你嘴里开始抢夺食物了。
    也得亏吕尧早就给驴派那边打过招呼了,但驴派的人也非常鸡贼,最开始他们並没有打开绿灯,只是蛇鼠两端的,通过了一些模糊的法案,充许小诊所,便民医疗站的成立,但很多详细的规条他们都没有设立。
    等到医疗领域的企业纷纷跳起来后,这群驴派的元老家族也没有动作。
    一直到各个社区的民眾自发的组织起队伍抗议上门检查的官差,並且隨著事情闹的越来越大,登上各大媒体的平台后,驴派元老家族这边才开始陆陆续续的动作起来。
    然后,隨著一位黑人大妈在跟光之国官差们的对峙中喊出一句“你难道就敢確定自己的家人將来就没有个头疼脑热需要便民诊所的时候吗?”
    这句话关乎每个人的利益,所以就如同一把利刃般迅速砍进每一个人的心里,让无数光之国的当地普通人都对这句话產生了极强的认同。
    任何一个曾生病的人,尤其是那些在街头流浪的“homeless”们,他们对那位黑人大妈的话深以为然。
    或者说,每一个曾被疾病困扰的普通人,都对光之国的医疗体系充满绝望,尤其是黄毛话事人上台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前任的医疗法案给废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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