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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7章 装瞎

    第417章 装瞎
    古龙说过,行走江湖有四种人最好不要轻易招惹:小孩,女人,和尚,老人。
    偏偏何金银这个“六扇门”中的“小捕快”,千里追踪,目標是一个假和尚不说,为了打听消息,又一头撞进了算命老瞎子的地盘,四种人里招惹了一半,也不知是福还是祸.。
    老闸分局,审讯室。
    “公安同志,小老儿知道的真就这么多了。那假和尚打著北平同行的字號想在这座上海滩混口饭吃,我便让他在人民游乐场试了一天,口条倒还清晰,卦书也背的烂熟,但眉眼间却总透著一股子邪气,我便胡诌了个由头,没许他进我们这个圈子...”
    “偌大的上海滩,你不许他摆摊算命,他难道就不能自己摆么?”
    “冤枉啊...政府!小老儿只不过在这行里多吃了几年饭,才被同业捧了个高位,哪里敢拉帮结派、自封山大王”?所谓的入行拜山门,不过是同业间避免抢饭碗、推举出个老辈话事而已,一条街上若都是算卦的,要么只能餵饱一个、要么全都吃不饱...”
    胡瞎子说的条理清晰,何金银却不怎么相信,点指著笔录上刚刚写下的“邪气”二字,语气咄咄逼人。
    “既然只见过一面,你怎么知道他是个“假和尚”?”
    胡瞎子抬手敲了敲自己的头顶:“一脑袋青茬,恨不能將天灵盖裹得跟巡捕房的红头阿三”一个样,殊不知欲盖弥彰”的道理,明眼人一眼就能瞧出来,准是个私自还俗的花和尚!”
    “你看的清清楚楚?”
    “清清楚楚!”
    “有无戒疤?”
    “没有戒疤!”
    何金银语气中带著一抹得逞的畅快,就连敲击笔录的节奏都欢快起来:“胡瞎子啊胡瞎子..
    你不是看不见么?”
    “呃...”
    胡瞎子虽然气势一顿,却並不像何金银想像中那么慌张,屈指勾手,將圆框小墨镜拉低到鼻尖位置,那一双白眼仁再次显露出来。在何金银惊疑不定的注视下,眼皮轻轻眨动间,现出一双..
    与常人无异的黑瞳孔来。
    “...装瞎?”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此时再看,胡瞎子整个人的面部表情都变得生动起来,不无得意的点头拱手,语气却依然恭谨异常。
    “小老儿就这一样秘密,干係到吃饭营生,还请政府高抬贵手、千万別戳露出去。装瞎也是无奈,所谓一流秀才二流医,三流丹青四流皮,五流弹唱六流金,七僧八道九棋琴”,生逢乱世,当不了那上九流,只好装瞎躋身中九流”..
    ”
    胡瞎子说的头头是道、摇头晃脑,却没注意何金银已经大踏步来到他身前,等察觉出来的时候,一只铁钳般的手掌已经掐住他的下顎两侧,手指微微较力、猛地往上一抬,胡瞎子吃痛间、下意识一张嘴巴。
    “啊”
    让何金银失望的是,莫说是左上顎的牙齿,就是看遍了胡瞎子口腔內的上下左右,也没发现有一颗金牙...看来,是自己多疑了。
    “他后来就没再找过你?”
    胡瞎子双手捂著自己的喉咙,咳的极为卖力,连腰身都不自觉弓了下去,看不清楚他的面庞,好半晌才嘶哑著声音回答道:“没、没再见过!当日我既然拒绝了他,自然会说些重话让他自己掂量...咳咳咳...掂量不听话的下场...”
    就在何金银不无失望的转身时,胡瞎子的咳喘终於平復:“不过...”
    年轻的身影倏地转身,死死盯住目光躲闪的胡瞎子:“不过什么?”
    就听胡瞎子心虚的说道:“不过...那傢伙临走前倒是向我打听过,从上海南下广州,有没有什么不查路条的法子。”
    “你怎么说的?”
    胡瞎子吞吞吐吐半晌,才喟然长嘆一声:“都是跑江湖的可怜人,身上要么背著人命,要么有不得已而为之的原因,我当时已经拒绝他一次,总不好再拒绝第二次,就引荐了几个在水上討生活的路子给他...”
    似乎知道何金银会问什么,这傢伙后面的话倒是回答的爽利:“不过这二年隨著政府的大力整顿,妓楼、烟馆、漕帮、乞丐、车夫...逃的逃、散的散,五月时连黄锦鏞黄大爷那號人物都被撑出来扫了大街,这些个人早就寻不到啦...”
    迎上何金银询问的眼神,一直闭口不言的陪审郑朝阳默默点了点头,何金银双眼一闭,原以为能顺藤摸瓜的线索...断了。
    难道...还要再去一趟广州找罗局?
    “青天大大爷~政府的事情我一定是全力配合,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现在...可以放我走了吧?”
    短短一句话,將跑江湖的能屈能伸展现的淋漓尽致,何金银意兴阑珊的甩甩手,冲郑朝阳点点头,朝审讯室门外走去:“我这里...没什么问题了。”
    胡瞎子一张老脸笑容“璀璨”,忙不迭跟著起身,动作麻利,连自己“赖以为生”的竹拐都忘了拿,却没想路过郑朝阳身边时,又被他一句话给憋了回去。
    “谁...允许你走啦?”
    胡瞎子刚想伸手指向何金银,哪成想对方在走出审讯室后,还不忘將大门重重的带上..
    “青天大大爷...”
    “现在,我们来聊一聊你们这个小团伙,是如何有组织、有预谋、有策划的对不明真相的人民群眾实施欺骗、聚敛钱財、传播封建迷信...”
    身后的审讯室里传来胡瞎子的悲鸣,夹杂著情真意切的喊冤声音,何金银却已经没有心思再关心这个“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老江湖了,返回老闸分局临时划拨给他的办公室,关起门来,望著墙上的黑板...陷入沉思。
    郑朝阳这位一局之长进门时,看著在黑板前写写画画的何金银:“走吧,带你去黄埔总局的招待所,你嫂子买了只鸡,晚上...”
    粉笔在黑板上写写画画,串连线索,何金银连头也没回:“不急,那个装瞎的老神棍处理完了?”
    “昂...罚款、没收非法所得、取缔摊位,再拘上一晚,让那老小子长长记性。”
    “怎么这么轻?”
    郑朝阳的声音里带著一抹无奈:“上海是远东重镇,不比北平,同样一件事情,在这儿就要慎之又慎。就拿取缔烟花妓馆来说吧,北平用了半年多,上海已经搞了两年,从最初的两千多家,到现在还有二十七家在“合法经营”...”
    似乎不愿在老朋友面前提这种扫兴的事情,郑朝阳话音一转:“这条线索断了,还有新思路么?"
    “有!”
    “什么?”
    “假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