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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4章 道锁(求月票!)

    苟在武道世界成圣 作者:在水中的纸老虎
    第494章 道锁(求月票!)
    第494章 道锁(求月票!)
    金易的身形在黑雾煞气中骤然模糊,下一瞬已跨越十丈距离,五指曲张如幽冥鬼爪,直抓陈庆面门!
    “有人来了!”徐敏的传音急促响起。
    陈庆眼神一厉,心领神会。
    此刻绝非硬拼之时,只需要挡住这数息即可!
    “吼——!”
    龙象虚影自他背后咆哮显现,淡金色气血与银白真元毫无保留地爆发,惊蛰枪横於胸前。
    徐敏亦在同一时刻强提真元,碧蓝剑光如孔雀开屏,化作层层迭迭的剑气罗网,与陈庆的光幕相辅相成,欲合力封挡这致命一爪。
    “给我破!”
    金易爪势不变,漆黑煞气瞬间暴涨,如同沸腾的墨海,狠狠撞上那金蓝光幕与剑气罗网。
    “轰隆——!”
    巨响震耳欲聋。
    光幕与剑网剧烈摇晃,陈庆与徐敏气血翻腾。
    两人合力,竟真將金易这含怒一爪阻了一瞬!
    然而,金易真正的杀招,却隱在这狂暴的爪击之后。
    只见他袖袍猛地一卷,那汹涌的黑雾煞气並未散去,反而化出万千缕细若游丝的黑气,无声无息地瀰漫开来,瞬间將陈庆周身上下笼罩得严严实实。
    这些黑气带著刺骨的寒意,疯狂侵蚀著陈庆护体的淡金气血光晕。
    徐敏想要挥剑驱散,却被残余的爪劲逼得自身难保。
    陈庆只觉得周身压力陡增,体內《龙象般若金刚体》疯狂运转,气血沸腾如炉,龙象虚影仰天怒啸,死死抵住黑雾的侵蚀。
    远远望去,他整个人仿佛被包裹在一个剧烈燃烧的金色火球之中,与外部翻腾的漆黑煞气形成了鲜明而激烈的对抗。
    就在这金光与黑气僵持的瞬间。
    没人注意到,一缕细如髮丝的灰色气流,悄然混在翻腾的煞气之中。
    它无声无息地贴上了陈庆右侧肋下!
    那缕灰色气流穿透血肉,涌入了丹田气海当中。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战局已然天翻地覆。
    赤烈低吼一声,手中赤红长刀血光大盛,全力催动血狱困龙阵,阻挡那道恐怖的剑气。
    只见地面上、古木间的暗红阵纹光芒暴涨,无数血气升腾而起,在空中交织成一张覆盖百丈的猩红巨网,朝著剑光袭来的方向而去。
    “螳臂当车。”
    清冷的声音仿佛自九天落下。
    那道雪白剑气面对这滔天血网,没有丝毫闪避或变化,只是速度再增三分,剑光凝练得仿佛將周围的光线都吸纳了进去!
    “嗤——!”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声清脆利落的轻响。
    猩红巨网被那道雪白剑线从正中一分为二!
    剑线过处,所有血气尽数湮灭,断口光滑如镜,连半点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噗——!”
    阵法被如此暴力破除,赤烈如遭重锤砸胸,狂喷一口鲜血,气息瞬间萎靡下去,脚下再也站立不稳,从古木枝干上跌落下来。
    他抬头望去,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自己耗费精血布置的血狱困龙阵,在那道剑光面前竟脆弱得如同纸糊!
    “不好!”
    赤烈肝胆俱寒,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金易、什么任务。
    这突如其来的剑道高手实力远超预估,且来势汹汹!
    逃!必须立刻逃!
    赤烈毫不犹豫地燃烧精血,化成一道血光,就要向丛林最深处亡命飞窜。
    “想走?”
    华云峰的身影此刻显现於半空之中。
    他一袭青衫,神色淡漠,眼中蕴含著冰冷。
    见赤烈欲逃,他並未追赶,只是並指如剑,对著那血色遁光的方向轻轻一划。
    “剑雨,落。”
    隨著他话音落下,那道刚刚撕裂了血狱困龙阵的雪白剑光於空中陡然炸开!
    一化十,十化百,百化千万!
    霎时间,漫天寒意森森的剑气,每一道都细如牛毛,却又凝练无比,闪烁著致命的寒光,如同暴雨倾盆,又似银河倒泻,以笼罩四野八荒之势,向著赤烈逃遁的方向覆盖而去!
    赤烈骇然回头,只看到一片剑雨充斥在视野当中。
    他拼命挥舞长刀,周身血罡护体,试图抵挡。
    “噗噗噗噗……!”
    密集如鼓点般的穿透声响起。
    血色刀罡在剑雨面前迅速破碎。
    无数剑气穿透他的身体,带出一蓬蓬淒艷的血花。
    “啊——!”赤烈整个人瞬间变成了一个血人,从半空中重重栽落,气息微弱到了极点。
    他勉强挣扎著,再次喷出一口精血,血光包裹残躯,速度竟再次飆升一截,歪歪斜斜地消失在密林深处,只留下一路触目惊心的血跡。
    华云峰悬浮空中,並未追击。
    他那一式已重创赤烈本源,即便能逃得一命,修为也必大跌,数年之內难以恢復,不足为虑。
    当下最重要的不是他,而是陈庆。
    金易在金蓝光幕崩碎的瞬间,已然察觉到赤烈那边阵破人逃的惨状,更感应到那道宗师气息正急速逼近。
    “废物!”他心中怒骂一声,当机立断。
    陈庆体內那缕“蚀道瘴”已然成功送入,虽未当场毙命,但目的已达大半。
    此刻强敌环伺,再纠缠下去,自己恐有陨落之危。
    金易毫不犹豫,放弃了对陈庆的继续攻击,身形猛然炸开,化作一股浓郁粘稠的黑色煞气,这煞气剧烈翻滚,转眼间凝聚成一条煞气长龙!
    长龙发出一声无声的咆哮,扭动身躯,就要向著与华云峰相反的远方天际遁走。
    “现在想走?晚了。”
    华云峰的身影如同瞬移般,突兀地出现在煞气长龙欲要逃离的路径前方,恰好拦住了去路。
    他手中不知何时已多了一柄样式古朴的长剑。
    面对狰狞扑来的煞气长龙,华云峰神色不变,只是手腕轻转,长剑斜斜向上撩起。
    动作看似简单隨意,却蕴含著化繁为简的至理。
    云破天清!
    一道清澈如秋水的剑光自剑尖流淌而出,初时不过尺许,转瞬便化为一道横亘天地的匹练!
    剑光所过之处,空气仿佛被洗涤一清,连光线都变得通透起来。
    “吼——!”
    煞气长龙似感受到致命威胁,猛地喷出一口浓如实质的漆黑龙息,同时龙爪狠狠抓向剑光。
    然而,一切都是徒劳。
    剑光匹练与龙息、龙爪接触的剎那,漆黑的龙息如沸汤泼雪,迅速消散。
    剑光势如破竹,径直斩入煞气长龙的龙身之中!
    “嗤啦——!”
    整条煞气长龙被这一剑从头至尾,硬生生剖开!
    无数漆黑煞气疯狂逸散,龙形瞬间崩溃。
    漫天黑气中,一道人影狼狈地跌飞出来,正是被迫现出原形的金易。
    他胸前一道深可见骨的剑伤,从左肩一直延伸到右腹,几乎將他开膛破肚,伤口处並无鲜血大量涌出,反而覆盖著一层清冽的剑气,不断侵蚀著他的生机。
    “啊——!”
    金易惨叫著摔落在地,气息衰败,面如金纸。
    他挣扎著想要爬起,却连凝聚一丝煞气都变得困难无比。
    “好剑法。”
    就在此时,另一个苍老而平和的声音响起。
    一位身著褐色长袍的老者,拄著一根乌木拐杖,从另一侧的林间缓步走出。
    华云峰见状,淡淡开口道:“费明兄,你倒是辛苦。”
    费明!?
    陈庆心中一震,瞬间想起了这个名字。
    梁州费家的老祖,千年世家內硕果仅存的几位宗师之一,地位尊崇,实力深不可测!
    这等高手,出现在此地绝对不是巧合?
    他脑中念头飞转……此人莫非是燕皇派遣来的?
    徐敏看到费明出现,眸子也是微微一闪。
    “这点小事,何来辛苦。”
    费明拄著乌木拐杖,步履看似缓慢,却眨眼间已至近前。
    他先是看了一眼陈庆与徐敏,微微頷首,隨即目光转向不远处被华云峰一剑重创、倒地挣扎的金易。
    “这夜族巡夜使,华兄打算如何处置?”费明声音平和地问道。
    华云峰尚未答话,那边瘫倒在地、胸前剑伤狰狞的金易却忽然发出一声嘶哑的冷笑。
    “嘿……嘿……想擒我回去拷问?休想!”
    他眼中骤然爆发出一种疯狂之色,原本衰败的气息如同迴光返照般猛地向上攀升,胸膛处更是透出一股极不稳定的波动!
    “不好!他要自爆武道金丹!”费明脸色微变,手中乌木拐杖轻轻一顿地面。
    宗师境的核心便是凝练的武道金丹,乃是毕生修为与神魂烙印的精华所在。
    自爆金丹,等於將一身修为彻底引爆,威力恐怖绝伦。
    即便这金易在宗师中算不得顶尖,但其金丹自爆的威力,也足以將方圆数十丈內的一切夷为平地,重伤甚至带走另一位没有防备的宗师!
    费明周身真元暗涌,褐袍无风自动,已然准备出手强行镇压。
    “嗤!”
    一道比之前更加凝练、更加迅疾的剑气,自华云峰手中那柄古朴长剑的剑尖迸发而出。
    这一剑,快!
    快到了极致!快到了超越了在场所有人反应的极限!
    仿佛时间在此刻出现了剎那的断层。
    陈庆只看到华云峰持剑的手臂似乎微微动了一下,又仿佛根本未曾动过。
    那道剑气便已凭空出现,精准无比地没入了金易的眉心!
    金易脸上那疯狂的表情瞬间凝固,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
    他张了张嘴,眼中的神采彻底熄灭,头颅无力地歪向一旁,气息全无。
    一位夜族的巡夜使,宗师境的高手,竟在华云峰剑下,连自爆金丹都未能完成,便被轻描淡写地了结。
    静。
    林间一片死寂。
    饶是费明,此刻瞳孔也是微微一缩,心中暗惊。
    好快的剑!
    好利的剑!
    这华云峰的剑道修为,比传闻中似乎还要更胜一筹!
    费明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波澜,看向华云峰的目光更多了几分郑重。
    华云峰缓缓收剑,神色依旧淡漠,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瞥了一眼金易的尸体,淡淡道:“夜族之人,擒回去也未必能问出什么,反倒可能留有后患,杀了乾净。”
    费明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他转向徐敏,语气关切:“公主殿下,可曾受伤?”
    “无妨,多谢费老关心。”徐敏轻轻摇头,服下丹药后,她脸色已好转不少,只是气息还有些虚浮。
    费明又看向陈庆,脸上露出和煦的笑容:“陈小友,此前寒石镇客栈,你与罗兄仗义出手,救我费家后辈於危难,这份人情,老夫一直记著,来日若有所需,只要不违背道义,我梁州费家,定当回报。”
    陈庆拱手行礼,態度恭谨:“费前辈言重了,当日之事,晚辈与家师不过是恰逢其会罢了。”
    他心中清楚,费明这等人物的人情,价值非同小可。
    但他也明白,这份人情更多是看在他师父罗之贤以及他如今展现的潜力份上。
    华云峰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林地,轻轻摇了摇头:“收拾一番,准备离去吧。”
    说著,他抬手指了指那玲瓏金柑:“这两人为了引你入局,倒也算下了血本,此物虽是诱饵,却也是实打实的天地灵珍,莫要浪费了。”
    陈庆此番离京,华云峰其实一直暗中尾隨。
    他深知玉京城风云匯聚,陈庆锋芒毕露,难免会成某些人的眼中钉。
    他保持一段距离,既是为了不干扰陈庆,也是为了能在关键时刻出手,更重要的是,他想看看,能否藉此机会,引出一些潜藏在暗处的威胁。
    没想到,还真钓出了夜族这条大鱼,而且是两位宗师联手设伏。
    斩杀一位夜族宗师,今日也算是收穫巨大。
    陈庆闻言,心头一动,玲瓏金柑可是好东西。
    他快步走到那如玉般的树木前,小心翼翼地摘下那枚果实,用一个玉盒妥善收起。
    隨后,他又走到金易的尸体旁,以真元牵引,逼出了胸口处一滴黑色血液。
    这血液一出,便散发出一股阴冷,与常人的精血截然不同。
    “这就是煞血吗?”
    陈庆心中默念一声,用一个小玉瓶收起封好。
    此物是厉老登所需之物,一共需要九滴,如今算是得到了第一滴。
    接著,他开始搜索金易身上可能携带的物品。
    很快,从其怀中摸出了几个大小不一的瓶罐,以及数块通体漆黑的奇异石头,还有少许零碎的丹药。
    一旁费明眼见陈庆手法熟练地摸尸,眼皮直跳。
    华云峰明明只让他取玲瓏金柑,这小子却连那夜族人的精血都榨得一滴不剩,那架势,怕是比舔过的盘子还乾净。
    徐敏在一旁却一脸淡然,她早就习惯了。
    陈庆这手摸尸绝活,简直比他本身的实力更让她觉得“靠谱”。
    华云峰缓步走了过来,目光落在陈庆手中的物品上。
    当看到那几块黑色石头时,他眼神微动,开口道:“若我所料不差,此物应是『煞石』,產於极夜之地,乃夜族修炼所需的核心资源之一。”
    “极夜之地?煞石?”
    费明也凑近了些,拿起一块黑色石头仔细端详,面露好奇与凝重,“古籍中確有记载,极北有永夜之国,是为夜族祖地,环境酷烈,非其族类难以生存。”
    “这煞石,老夫也是第一次亲眼得见。”
    极夜之地,对於燕国乃至整个北苍的高手而言,都笼罩著重重迷雾。
    那里是传说中的禁忌之地,是夜族的老巢,终年被黑暗与严寒笼罩。
    关於那里的具体情形,流传出来的信息少之又少。
    就算是当代的宗师高手,对其也是知之甚少。
    华云峰微微摇头,並未多言。
    他的目光隨即被陈庆手中另一个不起眼的黑色小瓶吸引。
    那瓶子只有半瓶容量,瓶身古朴,没有任何標记。
    华云峰伸手接过,拔开瓶塞,置於鼻端轻轻一嗅。
    隨即,他眉头骤然拧紧,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此物……有些古怪!”
    他沉声道,立刻转头,目光如电看向陈庆,“你方才与他近身交手时,可曾感觉到异样?”
    陈庆被他严肃的神情弄得一愣,仔细回想方才电光石火间的凶险搏杀,迟疑道:“那金易的煞气无孔不入,弟子全力抵挡,似乎……並无特別感觉?只是最后被他一掌震飞时,气血翻腾得厉害,体內似乎有些许阴寒残留,正在被龙象气血慢慢化去……”
    他说著,也暗自感应体內,除了真元消耗巨大、臟腑有些震盪隱痛外,似乎並无大碍。
    华云峰却不放心,一步上前,抓住了陈庆的腕脉,一缕精纯的剑元渡入陈庆体內,沿著经脉迅速游走探查。
    陈庆只觉一股清凉气息瞬间流转全身。
    但很快,他感觉到那股剑元在自己的丹田气海附近微微一顿,隨即华云峰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了下来,甚至带著一丝罕见的凝重。
    华云峰吐出一口气,道:“蚀道瘴……”
    “华师叔?怎么了?这蚀道瘴……究竟是何物?”陈庆心中一紧,连忙问道。
    看华云峰这反应,事情似乎远比他想像的严重。
    旁边的费明听到“蚀道瘴”三个字,脸色也是瞬间大变,“蚀道瘴!?莫非是那传说中……源自地脉秽气与多种绝毒瘴气融合炼製的阴损之物?!”
    徐敏的心更是猛地一沉,问道:“华峰主,陈师弟他……莫非方才那金易洒出了此物?陈师弟已经……”
    华云峰缓缓鬆开陈庆的手腕,闭目沉吟片刻,似乎在仔细感知那剑元反馈回来的信息。
    数息之后,他睁开双眼,点了点头,语气沉重:“虽然极其细微隱蔽,但確有一丝异种阴秽之气,已悄然附著於你的丹田壁垒与数处关键经脉节点之上……如附骨之疽,极难祛除。”
    “此物特性,与古籍中记载的『蚀道瘴』一般无二!”
    他看向陈庆,详细询问方才交手最后一刻的细节。
    陈庆仔细回想,將当时情形复述了一遍。
    “那就是了。”华云峰语气越发冰冷,“此獠奸猾!那看似倾尽全力的猛攻和自爆,恐怕都只是幌子!真正的杀招,是隱藏在其中,將这『蚀道瘴』悄无声息地送入你体內!他自知难以將你格杀,便退而求其次,要毁你道途!”
    费明在一旁听得眉头紧锁,沉声道:“若真是『蚀道瘴』……那就麻烦大了!此物还有一个更令人胆寒的別名,叫做『道锁天关』!”
    “『道锁天关』?”陈庆喃喃重复,心头也是一凛。
    这名字听起来就极为不详。
    “正是『道锁天关』!”
    费明嘆息一声,解释道,“此瘴不伤肉身根本,不损当下修为战力,甚至平时修炼吐纳都无甚影响。”
    “中瘴者,平时或可无虞,可一旦试图衝击更高境界……此毒便会化为最顽固的『心障』,令瓶颈桎梏之感十倍、百倍於常!仿佛有无数无形锁链,將你与更高境界之间的『天关』彻底封闭!”
    徐敏深吸一口气,面色无比凝重。
    倘若属实,这对於陈庆而言无疑是沉重的打击。
    这意味著他突破宗师之境的难度,將远超常人百倍千倍。
    纵使陈庆天赋卓绝,恐怕也难见宗师之门。
    华云峰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饶是他剑心通明,此刻也为这阴毒算计感到一阵寒意,更为陈庆的遭遇感到担忧。
    现场气氛一时凝重到了极点。
    陈庆听著费明和华云峰的描述,面上也是一片沉重。
    然而,在他內心深处,却悄悄鬆了口气。
    原来只是让突破变难啊……还以为是什么直接废人修为或者致命的剧毒呢。
    “道锁天关”?“境界永錮”?
    听起来確实可怕,足以让任何天才绝望。
    但是他有【天道酬勤,必有所成】啊!
    只要付出足够的努力,只要熟练度到位,就没有无法突破的瓶颈!
    命格的存在,是他最大的底牌。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