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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2章 if某男被邻家青梅占便宜(16)

    第430章 if某男被邻家青梅占便宜(16)
    女孩好像想依赖在他怀里一样,她身上温度都已经靠近:
    “你有时会想要谈恋爱吗?”
    “怎么?”周尔襟依旧语意不明,眼皮半睁半垂地看著她。他眼底情绪很不分明,“有想介绍给我的人?”
    她又走近半步,他们两个人衣角都快碰到一起。
    她说:“嗯。”
    周尔襟没有躲,而是依旧站在原地,明知她一伸手,可能又像之前一样来抱他,两个人之间近得都温度相融。
    他轻笑一下,依旧沉稳:“回来怎么没有给我发信息?”
    “我担心。”虞嫿说话轻得像一片嫩叶。
    周尔襟问她:“担心什么?”
    虞嫿声音略稚嫩,却点到为止:“万一你不想和我吃饭了。”
    周尔襟没有立刻回答,他像是斟酌想了想什么。
    片息,他说:“现在想吃吗?”
    他脸上甚至都没有笑,只是这样不起一丝波澜,却垂眸,睇著她眼睛问出这一句,眼睛浓厚深重得不像话。
    虞嫿都被他电到。
    她好像不懂人类社会规则的小兽一样,还贴著人家站,都不知道这远超过正常社交距离了,人家可能会觉得不舒服:
    “今晚吗?”
    周尔襟淡问:“不想?”
    “不是。”她柔软的呼吸好像都抚在他胸膛上,“我想留到更合適的时候。”
    一个她想他想得受不了的时候。
    这种时刻,在英国的时候经常有。
    周尔襟看了眼腕口的表:“阿钦应该快回来了。”
    他用意不详,但虞嫿的確不想被周钦抓到:“……那还是去吧。”
    得她同意,周尔襟应句好:“稍等我片刻。”
    他去看那个喝得昏天黑地的朋友一眼,又叫司机过来送那朋友去医院,处理周全,两个人才离开那包厢。
    虞嫿一直怕再遇到周钦,从走廊离开,到坐电梯去车库里的时候,都在关注附近,一直到坐上车,周尔襟驶离那处会所,虞嫿才完全放鬆下来。
    但此刻驾驶位上坐的是周尔襟,感觉好不一样,好像密集的细丝牵扯在他们中间。
    她都想赖著他。
    周尔襟刚刚开出地下车库,就把车停下,他侧眸看她,提醒一句:
    “安全带没有系好。”
    虞嫿系了的,她有点慢吞地低头去看:“是这里没有弄好吗?”
    周尔襟看女孩一直在弄卡扣,似卡扣堵住,他略侧身,抬手帮她弄那卡扣。
    大手触碰到虞嫿的一瞬间,虞嫿如被麻痹。
    而周尔襟单手將卡扣摁出来,又用力顶进去。
    车里光线暗得几乎只有微光渗入,虞嫿看得清他。
    他皮肤很匀净,和她对比起来不算很白,但男人的皮肤因此很真实,连胡青位置剃得很乾净但仍有的薄薄顏色,他清晰的皮肤纹理都存。
    越是如此,越是让人有靠近的错觉。
    虞嫿像是被他牵著走,近距离看著周尔襟清俊的脸,她忽然亲了他脸颊一下。
    柔软小巧的唇贴到他骨相硬朗的脸上,唇肉柔柔陷下去,完美贴合他的脸。
    周尔襟顿住了。
    虞嫿却还没有远离,维持著这呼吸可闻的距离:“哥哥,谢谢你。”
    她声音甜得似棉花糖,又软,又让人想用力捏捏,有侵入欲。
    好像未察觉她这样都算非礼別人了。
    会让人想,她是不是真的不懂。
    周尔襟低著眸,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安全带扣好,他坐回自己位置,將车驶离。
    一路上他都没有提这件事。
    就好像,自己根本没有被非礼,被占便宜一样。
    凌晨还有很多餐厅开著。
    两人抵达一家居酒屋,进入包厢,在稍窄的长桌上对坐。
    里面是日式装潢,枯山水白石子,浮世绘屏风,只能盘腿坐的矮桌,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本来就因为窄长桌变得很近了。
    虞嫿的手肘还撑在桌面上,用手托著脸前倾著,好像要贴进他怀里一般。
    周尔襟像个禁慾的和尚,他明明察觉到了,却不躲,不说,他翻著菜单:“能接受鱼生吗?”
    “可以呀。”虞嫿根本都没去看菜单,一直仰著脸,水汪汪的柳叶眼近距离看著他,周尔襟一抬眸就可以对视上。
    但周尔襟没抬眸,只是一直好似冷淡地垂著眸,去看菜单。
    点好单,周尔襟把菜单递给侍者,回头,即对上她的视线。
    周尔襟无波无澜托著茶杯说:“什么时候出来的?”
    “傍晚。”
    周尔襟略点头:“吃完饭我送你回去。”
    他真的像个出家人,这顿饭他都不怎么说话,只是她问一句,他简单答一句。
    吃完饭他要送她回家,虞嫿却说楼下有长廊可以散步。
    她明摆要拖延时间,周尔襟几乎是心知肚明的,却没有阻止她。
    两个人走在紫藤花长廊里,虞嫿略微落后周尔襟半步,视线落在他隨步履微摆的手上。
    他手极好看,又大,手指又长,比例好得如手模,长直如紫寒竹,竹子的一种,竹节没有那么明显,如他骨节不会过分突出的手。
    虞嫿伸手,去轻轻试探著碰他手背一下。
    他没有躲。
    虞嫿壮著胆子去挽住了他的手臂,她贴上来,下巴抵著他手臂,叫他一声:“周尔襟,你困不困?“
    他应了。
    “还好。”周尔襟的声音还是很厚,像是在胸腔里震一趟才散出来,只是如平林漠漠不算亲近。
    她有种小孩子没有完全长大,倾向於依赖人的感觉,黏人又天真,理所应当地求助:
    “不用送我回家,我今天没有地方去。”
    “原因?”周尔襟沉稳说。
    虞嫿诚实告诉他:“我和我妈闹掰了。”
    周尔襟並未劝她无论如何都要回家,免得妈妈担心。而是询问她的想法。
    毕竟,她主动提起就应有用意:
    他淡问:“你想去哪?”
    虞嫿贴过来,都能闻到周尔襟身上的味道了:“你平时住老宅吗?”
    周尔襟:“不住,在中环有套大平层。”
    听他说在外面有独居的房子,虞嫿没有说话,只是搂著他的手臂,靠他更近了,仰著头看他。
    像是她知道自己很漂亮,摆出这种有点茫然的眼神就会让人主动救美,都不需要她开口。
    事实上她也的確让异性忍不住注目。
    这样无声的撒娇,浑然天色的依赖感、被需要感,过分的美丽,男人其实被精准狙击需求。
    尤其是,他没必要说自己有房子在附近。
    他明明可以不说的。
    周尔襟:“这边有酒店。”
    虞嫿:“我一个人住酒店,有点害怕。”
    “我陪你住隔壁。”
    虞嫿:“那为什么不开一个套房,套房里也有几个房间,我们住一个套房我就不害怕了。”
    她只要不被拒绝,就一再索取,不知谁教她的。
    好像完全敞开等著別人来入侵。
    周尔襟没说话,身体里如有暗火中烧。
    她没有移开下巴,两只手都抱著他的手臂。
    他不回答,她还“嗯?”一声,摇摇他的手臂。
    他只隨意反问一句,让她知道过界:“我和你去开房吗?”
    “是呀。”她却贴著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