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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4章 if虞嫿倒追周尔襟(8)

    第422章 if虞嫿倒追周尔襟(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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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怕视线只能看见根骨清晰的一双大手,手指长得像玉雕竹节,又冷白,青色血管在手背上浮起。
    她暗想,这样好看的一双手。
    周尔襟看见了女孩视线,她有一下没一下地瞄他,她眼睛这么大,他很难不看见。
    他却说悠然其他话题:“今天这家应该能吃饱?”
    虞嫿终於停了偷瞄,可以正大光明看他:“可以,这家餐厅很好吃。”
    周尔襟喝了一口香檳,慢声问:“昨天怎么吃不下?”
    虞嫿和他对视上,这样的接触让人心折,哪怕只是对视。
    她总不好诚实答她面对周钦,没有那么吃得下,昨晚还一直想著他是不是会来:
    “一开始在想別的事情,就没怎么吃。”
    “看来十七岁也有很多烦恼。”周尔襟淡笑。
    虞嫿立刻说:“我很快就十八了,还有一个多月。”
    她说这句话甚至有点著急,像是谁冤枉了她一样,她要急著纠正对方的观点,她又紧张又小慌乱,柳叶廓形的眼睛像一片嫩叶,里面浓郁青涩的生机勃发。
    她不知道,她眼底什么事都藏不住。
    她的意思,其实周尔襟很容易就明白。
    他切著自己盘子里的菜餚,像是就这么想的,他很自然隨口就说出来:
    “的確长大了,如果在外面碰见,哥哥应该会留意到你。”
    虞嫿略怔了一下,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在外面遇见会留意她?
    不知道是不是她想的那个意思。
    虞嫿的脸轻微火烧,又觉得好像不太可能,她的確是有点太像小孩了。
    而周尔襟放下刀叉,抬睫看著她,又是那种琢磨不清的温和:
    “阿钦今天晚上怎么没有陪你,他自己去玩了?”
    不知道他怎么突然提起周钦,虞嫿还是如实答话:“他去和朋友玩了。”
    周尔襟本来微微摇杯闻香的动作止住片刻,他温声说:
    “阿钦玩心稍微重了点,如果你不喜欢他总是出去玩,可以和他提一提。”
    怎么会轮得到她管这问题。
    但其实这其中隱隱的偏向她能感觉到,他自然而然把她往周钦那边推。
    就好像,她会和周钦发生点什么一样。
    是否感觉到了她辩解年龄的用意,所以把她往外推?
    但就算往外推,就怎么一定会是周钦?
    虞嫿莫名的有些恼火:“我和周钦还没有熟悉到那个程度,即便是成了很好的朋友,我也不会管著他。”
    她把朋友两个字咬得稍微重,以表达自己和周钦的不可能。
    周尔襟没有生气,很柔和和她说话:“抱歉,是哥哥说错了。”
    毫无对抗性,立刻认错,瞬间就让人气消了。
    虞嫿一拳打在棉花上,小声又提起:“刚刚我和你的助理聊你。”
    他浅笑包容,颇有兴趣:“聊我什么?“
    虞嫿见他这样不牴触,她大著胆子说:“聊你有没有女朋友。”
    周尔襟依然淡定:“他怎么说的?”
    虞嫿:“他说这是你的私事,他也不太清楚。”
    “看来他很恪尽职守了。”周尔襟没有正面回答。
    她都这么说了,他也没有正面回答。
    虞嫿有一瞬间心陷了下去,这样模稜两可,就是有。
    她却还忍住心绪,故意问:“我和你单独吃饭,你女朋友不会生气吗?”
    周尔襟浅笑:“对我来说,和你吃饭应该是造不成麻烦。”
    他还是没有正面回答。
    但这说法,更明显倾向於有,他的女友不会因此生气。
    为什么,因为在他和他同龄人眼中,她还只是小孩子吗?
    还是他女友相当宽宏大度。
    虞嫿忽然不说话了,她只是叉起鱼子酱扇贝往嘴里塞。
    她闷声闷气的,像只老鼠一样,因为怕过街喊打,所以吃饭一点不出声,只是埋头苦吃。
    周尔襟却忽然笑了声:“看起来很像有?”
    虞嫿闻言,骤然抬头。
    周尔襟眼睛沉黑又清亮:“今天不解释,岂不是会被你以讹传讹?”
    意识到他没有女朋友的一瞬间,虞嫿好似天光大放,她嘴角都稍微不由自主地扬起了,她带些雀跃,却內敛地咕噥著:
    “我不是会背后说別人的人。”
    周尔襟轻笑,凝视著她:“我也不是会背后交女朋友的人。”
    虞嫿心臟微加速。
    是说他如果谈恋爱,一定会向別人公开吗?
    如果这个人是…
    虞嫿深觉不能再想了,再想,她脑子里已经连死了合葬在哪里都想到了。
    吃饭中途,周尔襟接到一通电话:“嗯,怎么了?”
    周尔襟若有似无抬头看了她一眼:“在这里。”
    不知道对面说了什么,这次说话的时间稍微长,周尔襟耐心听著:
    “看她,你自己先待著。”
    虞嫿总感觉周尔襟对对面的语气特別纵容特別宠溺,她心微悬,怕对面是女孩。
    他掛掉电话,虞嫿就问:“是谁给你打电话?”
    周尔襟把手机放在桌上:“是阿钦,他让我问你想不想一起玩,他今晚通宵。”
    ……他怎么对周钦这么宠溺。
    虞嫿还是有点好奇的:“玩什么?”
    周尔襟风轻云淡说:“说是有个壁炉pub,可以安安静静坐一会儿喝点东西,凌晨时分去飞一趟直升机,带你看看夜景。”
    虞嫿犹豫著。
    周尔襟这刻说话却淡淡的:“不想去,就可以不去。”
    虞嫿几乎没有思索:“我不想去。”
    周尔襟都略讶异,但片刻略頷首:“我和他说你想回去休息,不用担心。”
    虞嫿却想到:“万一周钦不开心怎么办?”
    周尔襟態度平波不起:“他也应该慢慢意识到,世界不是围著他一个人转了,毕竟他现在已经十八岁了。”
    虞嫿好像有些微感觉到不对劲。
    明明,她记得周尔襟对周钦很包容的,这一刻却有些微妙的东西在蔓延。
    她忍不住问:“阿钦来了之后,伯父伯母有冷落你吗?”
    破天荒的,他淡淡笑了一下:
    “有一点。”
    没想到他会和自己这样轻微地交心。
    他好像不是完全不可侵犯的大人。
    她感觉自己好像被这一点敞开的隱私想法强有力吸吮住了,想和他站在一起,贴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