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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4章 真是没想到

    第684章 真是没想到
    坐在主位上的时子初正拿著一个灵果啃著,看上去事不关己。
    合欢门的陈门主吐出一口浊气,开口询问:“钟门主,你这段时间有没有推演出什么新消息?”
    “可以杀戮掠夺进入遗蹟的秘钥算吗?”钟门主幽幽地开口。
    ???
    正厅里的所有人齐刷刷看过去。
    什么玩意儿?
    钟门主朝著眾人露出一个疲倦的笑容,“昨夜刚占卜推演出来进入遗蹟的秘钥会在遗蹟开启前一月隨机出现,秘钥可以通过杀死原主爭夺,同理,想要让出秘钥的唯一方法也是死。”
    “……”
    看著钟门主疲倦笑容中的疯感,在座眾人也都理解了。
    因为他们也快要疯了!
    限制条件没有,限制人数没有,进入方式隨机!
    这也就罢了!
    如今还整这一出,这和自相残杀有什么区別?
    孟宗主抬手捂著脑袋,根本不敢相信过段时间的修仙界得乱成什么样子。
    时子初低头啃了一口果子。
    清脆的“咔嚓”声引得不少尊者看过去。
    时子初抬眸,对上了叶鹤棲的目光。
    短暂的眼神交匯,俩人已经交换好了消息。
    楚晋满脸愁容的开口:“这秘钥不就相当於是催命符吗?”
    “確实如此。”
    宇文家主附和。
    孟宗主很快就整理好了情绪,她看向时子初,“子初,合魂江的事情。”
    时子初看去。
    “那些宗门世家什么態度?”
    孟宗主虎躯一震,“你又想做什么?”
    子初这是又想要大开杀戒吗?
    “师叔。”时子初温和的声音响起。
    姚宗主开口回答,“找藉口推諉,只想坐收渔翁之利。”
    “呵。”
    时子初笑了声,低头啃下一大块果肉嚼嚼嚼。
    孟宗主感觉时子初这不是在吃果子,这是在吃人啊!
    “不著急。”
    时子初说。
    孟宗主有点坐不住了,“还不急呢?都打到合魂江了。”
    “顾铭祁要大婚,魔界的进攻肯定会暂缓。”时子初慢条斯理的开口,“不著急。”
    姚宗主看著心有城府的时子初,猜想了一会儿之后选择直接问:“子初,你有什么打算?”
    “母亲,腐肉不剔除是永远好不了的。”
    时子初说完之后又啃了一口果子。
    姚宗主陷入沉思。
    深夜,说完事情的一群尊者离开了庄园。
    时子初、星澜与叶鹤棲三人走在回住处的路上。
    “以楚执柔的运气,势必是能得到一把秘钥的。”
    叶鹤棲温和儒雅的声音徐徐,骨节修长的手指也把玩著摺扇。
    星澜摸了摸扶光的脑袋,眼里划过些许深思。
    上古战场遗蹟开启得太过突然,没有一点点预兆,加之这无条件的限制规则,很难不叫人多想。
    “假设秘境限制了修为和年纪。”
    星澜冷冽的声音响起。
    叶鹤棲转头看去,正疑惑星澜何出此言的时候脑子里灵光一现,“楚执柔?”
    星澜頷首。
    叶鹤棲眯了下眼睛。
    “假设只限制修为的话,化神之下,那她的对手是燕城主、三宗少宗主这些天纵奇才。”
    叶鹤棲一边说一边思索著,感觉自己好似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星澜冷声开口:“如果限制年龄,不说百岁之下,五十岁之下,谁能是酒酒的对手?”
    叶鹤棲转头对上星澜的目光。
    “所以,上古战场遗蹟没有任何限制条件是因为楚执柔?”
    “轰隆——”
    炸响的警告雷声告诉叶鹤棲,他说对了!
    时子初的目光打量了两眼叶鹤棲。
    天雷居然只是警告而不是直接劈下来吗?
    看来叶鹤棲的气运加深了。
    叶鹤棲还是有不太理解的地方,“我怎么感觉这个上古战场遗蹟是专门为楚执柔准备的?她到底什么身份,该不会是……”
    “轰隆!”
    这一道天雷是直接劈下来的。
    庄园的防御结界迅速被触发抵挡。
    时子初一记眼刀过去。
    叶鹤棲比划了一个闭嘴的动作,同时也知道自己说对了。
    星澜冷声开口:“青鸞传承,儘快拿到手。”
    直觉告诉他,青鸞传承在上古战场遗蹟中有大作用。
    叶鹤棲转头看向星澜,不卑不亢的开口:“那得劳烦夫人同我回去一趟。”
    他有太多的话想要和时子初说。
    星澜摆手,自己走向住处。
    时子初目送星澜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这才转头看去。
    俩人不约而同的转身往外走。
    已经在脑海中復盘了一会儿的叶鹤棲开口,“没想到啊,真是没想到!”
    这些消息,也算是能解释得通楚执柔的气运为什么这么好了!
    难怪时子初要留著楚执柔,换做他,他也会留著楚执柔。
    比起杀鸡取卵,那肯定是无休无止的榨乾利益才是!
    时子初脑子里灵光一现,“说起青鸞传承,我倒是想到了一个人。”
    叶鹤棲看了眼时子初,顿时就知道她打了什么主意,“梁微生?”
    时子初頷首。
    “可是我对青鸞传承也势在必得,这该怎么办呢?”
    叶鹤棲抓住时子初的手掌,十指相扣。
    时子初笑了下,“你们各凭本事。”
    叶鹤棲想要的就是这句话。
    叶家、书房。
    楚执柔被侍卫带过来的时候,书房里灯火通明,叶鹤棲坐在太师椅里处理著事务。
    她抬头看了眼叶鹤棲,“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叶鹤棲提笔不紧不慢书写著。
    书房里静謐的气氛让楚执柔感觉到压抑和危险,书写的声音像是最后的通牒。
    良久,跪在地上的楚执柔开口,“兄、家主、家主……”
    磕磕绊绊的声音发颤。
    叶鹤棲將手里的事务合上放在一边。
    跪在地上的楚执柔只觉得寒气从膝盖钻进来,冻得她四肢发冷。
    她比谁都清楚叶鹤棲想要什么,青鸞传承。
    可她不敢不给,因为她太了解叶鹤棲的手段有多残忍。
    “我这几天一直在研究青鸞传承,家主救我,我无以回报,只能奉上青鸞传承。”
    楚执柔双手捧著一块玉佩举过头顶。
    叶鹤棲看了一眼玉佩,没有动。
    说实话,他嫌脏。
    可那又是青鸞传承。
    叶鹤棲一边告诉自己是青鸞传承別嫌弃,可洁癖如他实在是无法说服自己。
    “放著吧。”
    叶鹤棲温和威仪的声音疏离又倨傲。
    楚执柔將玉佩放在地上,接著恭恭敬敬的开口,“家主还有何吩咐?”
    “你和魔尊……”
    楚执柔急声开口:“我和魔尊並无半分私情!我一心向修仙界,还请家主明察!”
    除夕快乐!
    感谢宝宝们陪我走过了一年!
    【花式比心】
    新的一年祝宝宝们万事胜意,健康平安,心想事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