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玄幻小说 >见诡法则 > 见诡法则
错误举报

第248章 遗传(54)

    见诡法则 作者:云里里
    第248章 遗传(54)
    第248章 遗传(54)
    鹿今朝此刻的状態並不算好,体內血液逆流,皮下出血严重,內臟位移,但她现在的身体素质本就异於常人,与半具尸体没什么差別,倒也没有对她造成太大的影响。
    当她活著回到天泪面前时,她看到天泪极其明显的鬆了一口气。
    “.太好了。”
    无论是鹿今朝活著回来可以给她带来任务信息,还是鹿今朝活著这件事本身,她都觉得实在太好了。
    而沈艺的表情却有些黯然,鹿今朝都已经回来了,想来她的那位队友,已经可以確认死亡了。
    其实在看到名字出现在族谱上,她便已经有了心理预期,只是隱隱还保留了一丝可能,但现在,这一点可能也被截断了。
    她用族谱与一件灵异物品作为交换,让鹿今朝给天泪讲任务过程时她能在场。
    这件灵异物品是一只风铃,它来自某个丙级站台,並不是什么强大的灵异物品,但胜在是少见的预警类道具。
    每当它周围出现鬼时,它便会响动。
    它的副作用几乎等於没有,铃声会损伤听力,但听力可以通过回到列车修復。
    而它的缺点则是铃声无法被掩盖,有的时候,会像一个不能被静音的手机,不仅仅是自己能听到,附近的其他人和鬼,都能听到。
    並且它只能预警已经確实存在於附近的鬼,倘若到来的只是一道灵异袭击,那它是不会被触发的。
    但总体来说,算是一件非常好用的道具了。
    考虑到之后会遭受厄运反噬,鹿今朝收下了这个风铃。
    將自己在任务过程中遭遇的危险大致讲述一遍后,时间便已经接近天泪的任务节点。
    她重点提到了幻觉可能会遭遇的事情,只是隱瞒了小羊的部分,其他的儘可能说的清楚明白。
    至少,让面前的人儘量不要死去,为这个村庄增添更多的助力。
    很快便到了天泪的任务时间,有鹿今朝的经验作为辅助,再加上她进来站台前就已经做足了准备,自然也携带了用来抵御幻觉的道具,所以並未折在这次任务中。
    只是当她活著回来时,状態显然也不怎么好。
    左手的手指缺了三根,只剩下大拇指和食指,左眼不知所踪,徒留一个血色窟窿,身上像是被泼了一盆红色油漆,但隨著她靠近传来的浓重血腥味在告诉其他人,那不是油漆,是血。
    “.你还好吗?”沈艺看著踉蹌靠近的人,语气略带迟疑地问道。
    “还好,死不了。”天泪抬起布满血跡几乎看不清五官的脸露出一个原本能算是甜美的微笑,给沈艺看的眼角微微抽搐,悄然后退一步。
    鹿今朝皱著眉:“先止血吧。”
    天泪的体质似乎只是比普通人好一些,此刻断指的位置还在不断渗血,放任不管的话,恐怕会变得很麻烦。
    沈艺在鹿今朝给天泪止血时离开了,她是下一个。
    而她也依靠足够的信息与提前做好的准备活了下来,一整晚,鹿今朝都有在关注族谱的变化,直到天边出现光亮,还没上族谱的人已经只剩下六人。
    鹿今朝,天泪,沈艺,白沛,洛雨,以及她的最后一名队友扶夏。
    三名特级,三名一级。
    每个城市都还有存活下来的人,人数最多的城市只剩下一名特级,而来的最少的云城,倒是都还活著。
    活下来的人们在任务结束后重聚,此刻,洛雨的脸上也不再有任何笑意。
    她想要儘可能地保全队友,可现在,距离列车到来还有几个小时,她却已经只剩下一名队友了。
    这最后一名队友,她都无法確保对方一定能活下来。
    还活著的六人抱团在了一起,她们没有再去寻找村民的踪跡,只是待在离开村庄的路上,等待著时间一点点流逝,等待著最后的危机到来。
    谁都清楚,事情不会就这样结束。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当列车到来的计时只剩下最后一小时,眾人最不想感受到的灼烧疼痛再次从手臂上传来。
    那是最后的,也是最危险的任务。
    但,这次的任务,却有些与眾不同。
    【遗传的罪孽正在復甦,你们已无路可逃。每杀死一位村民,豁免一条禁忌,杀死全部村民,免疫本次站台所有禁忌!】
    看清任务的一瞬间,所有人的呼吸变得沉重起来。
    而任务的最后,还写了八个大字:
    【清洗罪孽,换取生路。】
    “.这是,什么意思?”洛雨的最后一名队友,名为扶夏的女孩望著手臂上的烙印有些难以理解。
    任务居然在给她们提示生路?
    这是从未有过的事!
    “是陷阱。”鹿今朝立刻做出了判断。
    “没错。”沈艺点点头:“杀死一位村民,豁免一条禁忌,可每杀死一人,就会多出一条,其实等於不增不减。”
    “倘若还有其他人一起参与,其他人也在杀村民,那更有可能杀死一人就多出两条,三条,甚至四条禁忌。”
    “得不偿失。”洛雨深吸一口气道。
    “除非.我们杀了全部村民。”扶夏试探著將这句话说出口。
    “这就是目的。”鹿今朝摇头:“任务想要让我们杀死所有村民。”
    给出了一个看似是生路的提示,但本质上,它还是想要乘客们去减少村民的人数。
    “任务將我们杀死村民的行为定义为清洗罪孽,可,村民的罪孽到底是什么呢?”话最少的白沛將注意力放在了最后几个字上。
    “或许是她们白天为人,夜晚为鬼,为了村子的延续不断让新的人成为村民这件事?”有人猜测。
    鹿今朝没有参与这个话题的討论。
    她在想,这是任务做出的定义,定义为清洗罪孽,可无论是列车,还是任务,亦或者站台本身,是什么伟光正的好东西吗?
    它们所定义的“罪孽”,就真的是人类普世价值观下的罪孽吗?
    还是被扭曲的,污染的,亦或者根本面目全非的观念?
    她並不想顺著任务的提示往常规的方向去思考。
    “但无论如何,任务是不会造假,也不会有任何偏差的,我们只要真的杀死全部村民,就真的可以豁免禁忌,不触犯禁忌活著上车就不是难事了!”
    扶夏得出了结论,她並不想去思考这份罪孽到底是什么,现在摆在眾人面前的选择只有两个,要么,面临接下来的未知危险去拼命,要么,杀死村民得到豁免。
    她的选择是在白天更弱势的村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