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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5章 幽蛇少主的独特癖好?!

    第685章 幽蛇少主的独特癖好?!
    沈棠只觉身后一阵劲风袭来,还没来得及转身,又有好几道危险的攻击从不同方向扑来!紧接著,她便落入了一个微凉的怀抱。
    她原本正与刺客廝杀,忽然被人抱住,本能地想要挣扎,却在闻到那人身上气息的瞬间愣住了。
    那是一种极清冷、极淡的幽香,离得极近时,才隱约辨出一丝玉檀香。
    该怎么形容这气息呢?不像沈离身上那种魅惑撩人的花香,倒像寒冬夜色里浮沉的薄雾,或是凝结的寒露,又冷又淡,疏离又薄情,让人不由自主地绷紧神经,仿佛被毒蛇盯上,动弹不得。
    可当他周身寒意化开后,这股气息便褪去了冰冷的侵略感,像一层浅淡无形的雾,轻轻环绕著你。
    虽不浓烈,甚至偶尔会被忽略,却莫名让人感到安稳。
    沈棠愣愣地抬起头,望向男人白玉般的侧脸,下頜线乾净利落,那双幽深的紫眸正紧盯著前方。
    他唇色很淡,唇线抿著,显得疏离又薄情,像隱在云间、遥不可及的冰川。
    可此刻,他却將她稳稳横抱在怀中。
    修长冰凉的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臂托住她的腿弯,姿势亲密得令人心跳漏拍。
    沈棠望著他,呼吸都屏住了,从震惊中回过神后,涌上心头的却是复杂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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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厌辞不是与他未婚妻感情深厚吗?这种危险关头,他不是该守在未婚妻身边吗?
    可他……为什么会来救自己?
    此时,在场其他人早已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
    靠,他们看见了什么?
    那位向来清冷淡漠的蛇族少主,竟丟下未婚妻,转而去救一个外族雄性?!
    而且还用这么亲密的姿势抱著?!
    这这这……他们是不是撞破了什么惊天秘密?
    这到底什么情况?!
    宴会的另一主角洛樱更是彻底傻在原地。
    她像石化般在风中凌乱,指甲狠狠掐进手心,眼里几乎喷出火来。
    雪厌辞在干什么?
    他和这个陌生的雄性到底是什么关係?!
    別说宾客,就连刺客们也懵了一瞬,攻击都迟疑了。
    任务不是要抓雪厌辞的未婚妻来要挟他吗?现在这算怎么回事?
    怎么看起来……这未婚妻还不如突然冒出来的外族雄性重要?
    听说这位蛇族少主向来对雌性冷漠,难道他其实有其他不为人知的特殊癖好,比如:喜欢雄性?未婚妻只是个幌子?
    怀里这个,才是真爱?
    不然实在说不通啊。
    那这未婚妻还抓不抓啊?
    一时间,在场所有人心里都掀起惊涛骇浪,窃窃私语声四起。
    那些议论,以雪厌辞的实力听得一清二楚。
    但他似乎毫不在意,也不在乎那些震惊或异样的目光,只稳稳抱著怀中的人,无形的黑雾自他周身蔓延,在两人周围凝成一道保护屏障,隔开所有外来攻击。
    他不在乎。
    可沈棠在乎啊!
    她鼻子一酸,本来都快感动了,却突然想起,自己现在还偽装成一个五大三粗的雄性呢!
    “他”就这样被雪厌辞当眾抱在怀里,在別人眼里得有多辣眼睛!
    “你、你先放我下来!”沈棠脸一热,伸手推他胸膛,想从他怀里挣出来。
    雪厌辞却抱得更紧,对她的挣扎显出不悦。
    他的声音依旧冷得像万年寒冰:
    “別动。”
    看著怀中的人,雪厌辞那颗如同死水的心,其实也微微乱了,连他自己都琢磨不透。
    他本没打算救她,修炼吞灭之骨越深,性情就越发冷血无情,他根本不会对旁人生出援手之心。
    更何况是个陌生人。
    甚至在他心里,早已是个“將死之人”。
    可事实却是,看见她即將遭受致命一击的瞬间,他的身体竟比理智更快一步冲了出去。
    就像一种本能。
    他的身体,本能地想去救她。
    连他自己都无法控制。
    对面的杀手很快接到新指令,他们放弃追击洛樱,转而齐齐攻向雪厌辞和沈棠。
    然而就在他们扑上的剎那,一道强光闪过,两人瞬间从原地消失了。
    “不好!是空间传送!”
    ……
    一片人跡罕至的乱石林。
    两道身影骤然现身。
    雪厌辞看向四周,察觉此处已远离蛇族王城。
    他看向身边的兽人,不明白她为何带他来这里。
    “你不必如此,”他说道,“那些人,我能解决。”
    沈棠当然知道以他的实力,那些刺客不算什么,只看他愿不愿意出手罢了。
    “我只是想和你单独待会儿,不想被別人打扰。”
    “……”
    男人垂眸看她,那双紫眸里依然没什么情绪。
    沈棠抬手摘下面具,身形迅速缩了一圈,容貌也隨之变化,恢復成本来精致绝伦的模样。
    她仰脸望进他眼中,睫毛如蝶翼般轻轻一眨,“是我。”
    那双清冷的紫眸终於泛起波澜,喉结也细微地滚动了下。
    即便早有猜测,可再次真切看见她、对上那双清澈又嫵媚的眼睛时,他的心还是不受控制地跳快了几分。
    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握紧,指尖抬起,却又顿住。
    雪厌辞忽然抬手捂住胸口,脸上掠过一丝痛楚,向后退了一步。
    眼中未来得及浮现的情绪迅速散去,重新覆上一层厌色。
    “你还敢来见我,”他声音冰冷,“不怕我杀了你?”
    沈棠不但不怕,反而向前逼近一步,直直望著他,“我就是来找你的,你如果真能杀我,那就动手。”
    “……”
    雪厌辞脸色更沉,竟像是被她逼得又退了一步,急於拉开距离。
    他从未被人这样冒犯过,指尖黑雾繚绕,是真的想杀了这个不知死活的雌性。
    然而——
    他却怎么也下不了手。
    沈棠脸上浮起一丝笑,像是一只狡猾得逞的猫,笑容却泛著一丝苦涩,“你捨不得杀我,对不对?”
    雪厌辞薄唇紧抿,嗓音低得像从齿缝间挤出来:“你带我来这,到底想说什么?我没耐心陪你浪费时间!”
    话虽如此,他却没有离开的意思。
    沈棠从空间中取出一个礼盒。
    “我是有话想跟你说,更想把这个还给你。”
    她看著他,轻轻笑了笑,“这是当年你给我的,是对你很重要的东西,当然,对我而言……也重要得不得了。”
    “但现在,如果你真要和別人结婚,我留著这么贵重的东西就不合適了,该还给你了。”
    雪厌辞眼中闪过疑惑,他根本不记得自己认识她,更不记得曾给过她什么重要的东西。
    他经歷过太多刺杀与算计,对旁人始终抱有警惕,这雌性身份可疑,话语也可疑,本不该轻信,以免中计。
    可那礼盒之中,竟隱隱透出一丝能量波动,那波动让他感到异常熟悉,仿佛源於他自身。
    见男人神色微怔,沈棠又向前一步,將礼盒递向他,
    “打开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