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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判(h)【暴力性爱警告】

    太恶心了。
    太恶心了。
    恨一个人就不应该只恨一个人,你要恨她不达眼底的笑颜,跟她虚伪的性格,恨她这具美丽的身体,恨它那作呕的顺从。
    ——要恨属于任佑箐的一切。
    她欺身上前,膝盖顶开任佑箐并拢的双腿,迫使她跪姿更开,一只手再次狠狠掐住任佑箐的后颈,将她上半身用力向下按去,迫使那人双手不得不向前撑住,按在了冰凉的黑白琴键上。
    好恶心的声音。
    恶心的钢琴,恶心的任佑箐。
    没有爱抚,没有试探,只有冰冷而程序化的泄愤意味,任佐荫径直掰开她的臀瓣,而后并指插入进她的小穴。
    不算太湿,可是她有反应。
    任佑箐乖巧的将脸埋下去,不看她,浑身疼的发颤,可是没有发出声音。
    真令人恼火,是第一次吗?
    她屈起手指,在没有任何润滑,在那里开始抠动,并越发向里探索。对于这种疯子,这种罪人,她们之间的交媾就该像野兽一样,不需要快感只需要基于最原始的本能,基于对于杀戮的本能,对于嗜血的本能。
    叁根手指在穴道内抽动的时候每一寸前进和后退都被夹的紧紧的,开拓的时候她感受得到任佑箐的臀肉眼可见的在晃动。那可爱的粉嫩穴口被手指撑得过于大,被迫一次性吃下去这么多东西,可怜的想把它们吐出来呢。
    任佐荫看见在那黑色钢琴的漆面上,那两张神似的双眼,看见任佐荫扣住琴沿处指节发白的双手。
    …….
    可恶的殖民者,滚出去吧!
    可是接受的那些新鲜的东西呢?你在前进!
    ……
    小穴阻挠着她。
    但是为什么又要那么呷呢地吐出那么多真实的淫水呢?她以为像是任佑箐这种人从未涉及过性爱,她以为她的生殖器是被封锁的,因为她机关算尽的最后一步却还是算不出她在进行人类性交时也会不可避免的分泌液体来润滑。
    稍微适应了一些抽插的内里开始分泌更多用作湿润的滑液,于是就连这种带着惩治意味的行为都染上了旖旎的色彩。
    你要感受我的痛苦。你要感同身受。
    任佐荫红着眼睛的把手指又一次完全顶进去,深到抵到指根,她掐着任佑箐后颈的手用力到指节泛白,在那片已经瘀紫的皮肤上留下更深的指痕。
    就要这高贵的脖子被折下,再抬不起来。
    终于,任佑箐像是再无法承受般,压抑到极致短闷哼,冲破了她一直恪守的沉默,那人背脊无助地弓起,脖颈向后仰起,双手原本无力地垂在身侧,此刻却因为失力向前伸出,本能地撑在了面前冰冷光滑的斯坦威钢琴琴键上。
    轰。
    好吵啊。太吵了。
    太吵了太吵了太吵了太吵了太吵了太吵了太吵了太吵了太吵了太吵了太吵了太吵了太吵了太吵了太吵了!!
    她的手掌和手腕重重压上琴键,发出一片混乱不堪、沉重刺耳的和弦轰鸣,多个低音混杂起来的混音,让巨大的共鸣在狭小的琴房里炸开,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任佐荫手指被箍住得更紧,内里惊人的高温,惊人的紧涩,她感受得到任佑箐在痛苦在痉挛,也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指节的形状,感觉到那温热湿滑的穴壁如何抗拒又被迫容纳着这锋利野蛮的入侵。
    ……
    太吵了。
    为什么尾音要拉的这么长呢?
    我不是已经听清了吗?
    都、咪、搜。
    还有恶心的黑键!!真恶心!真恶心!
    ……
    “你很疼吗?!”任佐荫俯在她汗湿的,剧烈颤抖的背脊上,对着她通红的耳廓,再次嘶声问出这个问题,“现在呢?!现在疼吗?!回答我啊!任佑箐!你不是喜欢沉默吗?!你不是擅长忍耐吗?!!你不是最喜欢看我歇斯底里吗?!现在开心吗?!”
    她的手指故意分开,撑大那狭小的穴口,又在里面再次恶劣地,毫无章法地动了动,感受着那紧致的内里如何因疼痛和刺激而绞紧,感受着任佑箐撑在琴键上的双手指节用力到泛白,整个身体摇晃着,却又因为跪姿和她另一只依旧扣在颈侧的手而努力的强撑。
    任佑箐的头颅无力地垂下,额头顶着冰凉的黑白琴键,长发汗湿地黏在脸颊和脖颈,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破碎的,被撞击得支离破碎的喘息和细微的闷哼,从喉咙深处溢出来。
    她看不到她的脸。
    她也看不到她的。
    可是在这种恶趣味之下,她怎么能忍住不像任佑箐那样——像过去无数个日夜里,任佑箐或许曾做过的那样,去看呢?去看那张总是平静从容,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脸,是如何被撕碎,被染上痛苦的颜色,是如何流露出像只被耍得团团转,最终力竭濒死的狗一样的…表情。
    就像她以前一样。
    那一定,非常有趣,非常恶心吧?
    手指插入她汗湿的发丝间,不算温柔地攥住。“抬起头来……”她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冷硬,却又诡异地夹杂着一丝颤栗的期待,“抬起头来,任佑箐。”
    她用了一点力气,向上拉扯着任佑箐的头发,迫使她将深埋在琴键间的头颅抬起。
    “看着我。”
    只看着我,就像你让我只看着你一样。
    她身体因这拉扯而被迫向后仰起,脖颈拉伸出脆弱而优美的弧线,喉结和那些青紫的指痕更加清晰,任佑箐顺从地,无意抗拒地,随着那力道抬起头。
    长发从她脸颊滑落,湿漉漉地黏在颈侧和肩头。
    ……
    她哭了。
    ……
    ——任佑箐的泪水毫无节制地流淌着,混合着汗水,在脸上冲出凌乱的湿痕,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尾泛红,浓密的睫毛被浸得湿透,黏连在一起,随着她每一次痛苦的呼吸而剧烈颤抖,那双惯常平静的琥珀色眼眸,焦距涣散地,看向任佐荫。
    她看着她那双和自己如出一辙的眼睛,看她的眼睛染上暴戾的疯狂。
    我在这里。我看着你。
    我在悲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