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追寻
第380章 追寻
两人並行穿过外面的办公区、行政区。
沿途的隔间和办公室里，周围的议论声像蜂群般嗡嗡作响，偶尔能捕捉到海豹、实验、药物、沃特新闻等碎片词汇。
“听，今天可要热闹了。”乔伊娜道。
不用乔伊娜提醒，埃里克都能听到周围有关於沃特新闻头条的议论声。
这何止是热闹，估计老美今天都得为这条新闻炸锅，甚至彼岸的另一端都得端起西瓜吃，吃得津津有味。
不过相对来说，这家叫沃特的新闻机构也算是因为这事彻底打响了名头。
虽然不清楚其背后是否有更复杂的资本或政治背景，但经此一役，它在调查新闻领域的招牌算是立住了，而且是以一种极其强硬的方式。
可以预见，接下来这家新闻机构的收视率、点击量、股票等，都会迎来一波夸张的涨幅。
“毕竟大伙们也需要发泄吐槽的渠道。”埃里克做出总结。
威尔希尔区。
塞达斯—西奈医疗中心外。
一辆毫无標记的深灰色雪佛兰塔霍驶入急诊部附近的车辆临时停放区。
“开得挺稳。”乔伊娜隨口说了一句，算是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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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车不错。”埃里克看著乔伊娜推门下车，也拍了拍方向盘，也解开安全带下车，和她一起看向前面的医疗中心。
“先找最初送她来的巡警，他们应该在里面等著交接。”乔伊娜道，迈步朝入口走去。
“从他们那里拿到第一手现场描述，再看受害者状態。”
埃里克点头跟上，目光习惯性地扫视著停车场和建筑外围的监控摄像头位置。
不得不说，队里有个像卡利这样的后勤文员及时接听调度、准確记录並传达信息，確实让外勤人员省心不少。
两人穿过自动门，属於医院特有的气味扑面而来。
急诊大厅熙熙攘攘。
两人早已得知位置是在三楼，没过多停留，径直走向电梯间直奔三楼。
刚走出电梯，便看到走廊靠近护士站的位置站著三个身穿深蓝色制服的身影。
更准確地说，是两名警员正站在一位警司面前。
女警是非裔，她身旁的男同事是白人，而面对他们的警司同样是位黑人男性。
“很显然你误会了我说的车辆损毁的事，因为我没说过去衝撞市民。”
“长官，这不是诺兰警官的错，是她衝到我们的车前..
t
看三人的站位和脸色，活脱脱是一副上司训下属的画面。
只是让埃里克意外的是，这三人他都见过。
“记得是谁来的？哦对，最老菜鸟诺兰以及policeofficerlll+1毕晓普，还有格里·韦德警司，威尔希尔警局的巡警指挥官，和戴夫斯一样。”
不知道为什么，埃里克看到格里·韦德警司，就不由想起戴夫斯。
因为两人的形象气质太像了。
与此同时。
埃里克看到他们，而面向电梯方向的诺兰和毕晓普同样也看到了埃里克，两人对视一眼。
“又是他？”
格里·韦德察觉两人的小动作，回头看去，正好看到乔伊娜和埃里克走过来。
“乔伊娜警探，抢劫凶杀司第四中队，这是埃里克·史蒂文斯警探。”乔伊娜亮出警徽道。
“这案子现在由我们接手。”
格里·韦德目光扫过乔伊娜的警徽，最后落在埃里克脸上，停留了半秒，他对乔伊娜不熟，但自然知道埃里克。
年轻人在巡警圈的名气大得很。
“威尔希尔分局，韦德。”他介绍道，接著又介绍后面的两人。
“毕晓普警官，这是诺兰警官。”
“受害人情况如何？”乔伊娜收起警徽点头道。
“麻烦简报一下情况，重点是受害人状態和第一现场。”
格里·韦德看向自己的两个属下。
“受害者在三號创伤观察室，情况稳定但意识不清。”毕晓普道。
“女性，体表多处新鲜钝器挫伤和擦伤，手腕有工业胶带捆绑痕跡，胶带已经被她自己部分撕扯开，颈部还有浅表勒痕。
急救医生在做初步处理时发现她瞳孔反应异常，血压和心率数据不符合单纯外伤或惊嚇，怀疑有药物影响，所以正在抽血送检。
另外，在清理和检查过程中，她一直处於半清醒半譫妄状態，根本不知道自己被关在那儿，甚至不知道自己跑了多远，不断重复一个名字，爱玛，无法进行有效沟通。
不过，她有说过她很抱歉自己离开了。”
埃里克早就拿出本子记录，眉眼微挑，只能说不愧是policeofficerlli+1吗？这口述完全没有废话。
埃里克多看了眼毕晓普，他能看出这毕晓普似乎有意向要做警探，应该在警探过来之前做好了腹稿否则不会说得这么清晰。
不过，这案子的性质已经很明朗，摆明了就是非法拘禁，而且不止一个受害者。
“第一现场？”乔伊娜继续问道。
“你们发现她时，周围环境如何？有没有看到可疑车辆或人员？”
“威瑟斯街，靠近第六街路口的一条短巷。”毕晓普道。
“她从巷內衝出，险些撞车，当时没有看到明显可疑的人或车。”
格里·韦德在一旁接话道：“巷口已经封锁，巷子不长，一头通向街道，另一头通向一个小停车场，停车场里光线有点差，还没深入勘查。”
这时，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强插了进来：“警探，你们从我们寄去的照片里找到身份信息了吗？”
乔伊娜顿时一愣。
埃里克瞥了眼出声的最老菜鸟诺兰，看著他那一脸认真样，嘴角微扬。
果然是菜鸟。
他好久没有看到这么萌新又单纯的菜鸟了。
真的是太新鲜了。
在乔伊娜可能会说“菜鸟，你在教我们做事”之前，埃里克先开口道。
“莱拉·奈特，27岁，一周前她室友报告了她失踪。”
在来之前，卡利一直都是实时更新信息，所以也包含有受害者的相关信息。
“那爱玛会可能是另一名在那里的受害者吗？”诺兰追问道。
“你们的菜鸟还真有干劲。”乔伊娜看向格里·韦德笑道。
格里·韦德摊手，也是一脸无奈。
“我们会查查这个名字，看能不能找到线索。”埃里克回道。
诺兰继续道：“我们能帮点什么忙吗？”
埃里克道：“那得先等受害者药检结束，等她药劲过去的时候好好查一查。”
格里·韦德点头道：“ok，我派他们两人还有其他三个小组轮班，盯著这里。”
乔伊娜道：“那麻烦你们了。”
说到这，乔伊娜回头看向埃里克道：“我们可能需要分头行动。
我留在这里，等受害者状態稍稳，尝试获取任何可能的信息或关於爱玛的线索。
你去威瑟斯街现场，进行初步勘查，看看有没有可疑的胶带卷、药瓶、衣物纤维、打斗痕跡、车辆轮胎印，然后呼叫鑑证科支援。”
埃里克看了眼毕晓普他们，突然感觉自己和威尔希尔警局的人还挺有缘。
“ok！”埃里克合上笔记本。
“毕晓普警官，麻烦带路，我们需要儘可能还原她出现的路线。”
“没问题。”毕晓普乾脆带路。
“车就在外面，跟我来。”
诺兰瞥了眼一脸面瘫样的格里·韦德，默默跟上。
乔伊娜对埃里克点了点头。
埃里克挑挑眉，转身跟著这两位巡警走出医院。
“我真不明白，一个女人拼命逃跑，手腕还缠著胶带，怎么就没人看到她呢？”
在前面带路的探险者巡逻警车里，最老菜鸟”诺兰有点不解道。
“所以这就是洛杉磯。”坐在副驾驶座上的毕晓普瞥了眼车载后视镜，看著后面紧紧跟隨的深灰色雪佛兰塔霍，道。
诺兰继续道：“所以绑架一个陌生女人怎么会成为一个人的日常的？”
说到这，诺兰也许是察觉到了什么，接著道：“別生气，这是感嘆句，不是真的想探究意义，我知道你对这事的態度。”
“不，你不知道。”毕晓普收回目光，看向诺兰道：“你总在问为什么，但在这个行当里，为什么往往最没用，就像你在医院问的那些没必要的问题。
记住你现在的身份只是一个实习警员。
你现在最该做的事情是怎么做好自己的本分工作，要该怎么配合警探们的工作，这才是你该问的问题。”
毕晓普顿了顿：“要不是他帮了你，让你下了台，你早被踢出去了，他们会认为像你这样的人会给工作带来困难。”
诺兰沉默了，他並不迟钝，话说到这个份上，他听懂了。
“那位史蒂文斯警探人挺不错，只是可惜他不坐我们的车。”
毕晓普脸颊抽动一下，她真有种恨不得拍一下诺兰狗头的衝动，这傢伙不知道是不是想像力过於丰富还是有清澈的愚蠢感，总是天马行空想一出是一出。
“他是抢劫凶杀司的警探，我们是谁？威尔希尔分局的两个巡警，其中还有一个公认的最老菜鸟。
你说他挤进犯人坐的后座后，在路上我们是该閒聊昨晚的球赛，还是该给他匯报辖区里那些鸡毛蒜皮？”
诺兰被噎了一下，让让道：“你说得好像挺有道理，不过说真的，看到他就这么跟在后面，感觉压力有点大，像考试的时候监考老师就站在你背后看你答题。”
毕晓普闭上嘴巴，她知道自从韩国城那一天开始，那年轻人已经成为了诺兰的偶像，无关於年龄。
这次后，好感应该又拉满了。
毕晓普瞅了眼车载后视镜確认后面的车子一直在跟著。
“那你最好別答错题。”毕晓普的声音没什么波澜。
“专注眼前的路和待会儿的现场。”
两人的交谈，埃里克並不知道，他只是偶尔看著窗外的风景，保持速度跟著前面的探险者巡逻警车。
瞥见前面的警车速度慢了下来，他就知道现场到了。
果然，警车打了灯，减速停在街边路口。
见此，埃里克也將塔霍停在了警车侧后方一个既能观察全局又不妨碍交通的位置，推门下车。
正如格里·韦德所说的那样，大楼巷口已经被封锁，拉上了横幅，同时那边也有巡警守著。
不知道为何，埃里克想起了自己的同事，这种值守时摸鱼的情形，正是西峡谷警局摸鱼王”达伦的最爱。
“现场被封锁后一直有人轮班值守，没有报告任何异常进入。”迎上来的毕晓普道。
“控制入口，记录所有试图接近或拍摄的人员及车辆信息，有媒体来了也別让他们进来。”埃里克点点头，走过去，对著里面的巡警点点头，钻过横幅踏入巷子，往大楼底下的停车场走去。
“明白！”毕晓普两人同时应道，目送埃里克一人走进去。
“怎么是这位？”
值守这里的同样也是一男一女，和毕晓普以及诺兰的组合一样，也是女方带新人，只不过新人和诺兰不一样，是个非裔。
“那不是诺兰的偶像？”
非裔新人韦斯特对著诺兰一阵挑眉弄眼：“不，也是我的偶像。”
毕晓普和自己的同事安吉拉对视一眼，皆是摇了摇头。
没救了。
此时埃里克已经走进停车场，打开手电扫了一圈。
一个很正常的楼下停车场，双向出口。
埃里克看了眼停车场前面的另一个出口，慢步走去。
其实，以目前的信息来看，这个现场恐怕根本找不到什么明显线索。
他要做的事情是，模擬追寻受害者逃离的路径。
一个被下药，处於半清醒半譫妄状態，体力极差的女人能跑多远？
埃里克能肯定的是，这里距离囚禁现场並不远，而且受害者纯属运气好。
她在脱离凶手控制后，凭著一口气和求生的欲望从现场跑了出来，在可能存在的追击中，正好撞上了警车。
“从囚禁现场，到停车场，再到停车场前的街道......所以，本来可能还在追击的凶手，见到警车和警察，只能选择撤离。”
对著封锁这边出入口的巡警点头示意，埃里克拉开横幅走出去，停步看著平整的柏油路，两侧都是类似於公寓的楼房。
视线沿著街道延伸，这条背街一头通向更主干的马路，车流声隱约传来。
另一头则蜿蜒深入一片以住宅为主的街区。
果然和他想像的一样，停车场后面会有一个符合囚禁条件的场所，例如独栋住宅。
埃里克再回头看了眼后面光线昏暗的停车场出入口。
“这就是毕晓普他们没有看到可疑人员的原因？停车场的光线果然差。”
埃里克关掉手电，像个行人一样一边继续慢步走在街道上，往住宅社区方向走去，一边观察著周围。
他倒要看看这个住宅社区里，到底哪栋才是真正的囚禁现场。
两人並行穿过外面的办公区、行政区。
沿途的隔间和办公室里，周围的议论声像蜂群般嗡嗡作响，偶尔能捕捉到海豹、实验、药物、沃特新闻等碎片词汇。
“听，今天可要热闹了。”乔伊娜道。
不用乔伊娜提醒，埃里克都能听到周围有关於沃特新闻头条的议论声。
这何止是热闹，估计老美今天都得为这条新闻炸锅，甚至彼岸的另一端都得端起西瓜吃，吃得津津有味。
不过相对来说，这家叫沃特的新闻机构也算是因为这事彻底打响了名头。
虽然不清楚其背后是否有更复杂的资本或政治背景，但经此一役，它在调查新闻领域的招牌算是立住了，而且是以一种极其强硬的方式。
可以预见，接下来这家新闻机构的收视率、点击量、股票等，都会迎来一波夸张的涨幅。
“毕竟大伙们也需要发泄吐槽的渠道。”埃里克做出总结。
威尔希尔区。
塞达斯—西奈医疗中心外。
一辆毫无標记的深灰色雪佛兰塔霍驶入急诊部附近的车辆临时停放区。
“开得挺稳。”乔伊娜隨口说了一句，算是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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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车不错。”埃里克看著乔伊娜推门下车，也拍了拍方向盘，也解开安全带下车，和她一起看向前面的医疗中心。
“先找最初送她来的巡警，他们应该在里面等著交接。”乔伊娜道，迈步朝入口走去。
“从他们那里拿到第一手现场描述，再看受害者状態。”
埃里克点头跟上，目光习惯性地扫视著停车场和建筑外围的监控摄像头位置。
不得不说，队里有个像卡利这样的后勤文员及时接听调度、准確记录並传达信息，確实让外勤人员省心不少。
两人穿过自动门，属於医院特有的气味扑面而来。
急诊大厅熙熙攘攘。
两人早已得知位置是在三楼，没过多停留，径直走向电梯间直奔三楼。
刚走出电梯，便看到走廊靠近护士站的位置站著三个身穿深蓝色制服的身影。
更准確地说，是两名警员正站在一位警司面前。
女警是非裔，她身旁的男同事是白人，而面对他们的警司同样是位黑人男性。
“很显然你误会了我说的车辆损毁的事，因为我没说过去衝撞市民。”
“长官，这不是诺兰警官的错，是她衝到我们的车前..
t
看三人的站位和脸色，活脱脱是一副上司训下属的画面。
只是让埃里克意外的是，这三人他都见过。
“记得是谁来的？哦对，最老菜鸟诺兰以及policeofficerlll+1毕晓普，还有格里·韦德警司，威尔希尔警局的巡警指挥官，和戴夫斯一样。”
不知道为什么，埃里克看到格里·韦德警司，就不由想起戴夫斯。
因为两人的形象气质太像了。
与此同时。
埃里克看到他们，而面向电梯方向的诺兰和毕晓普同样也看到了埃里克，两人对视一眼。
“又是他？”
格里·韦德察觉两人的小动作，回头看去，正好看到乔伊娜和埃里克走过来。
“乔伊娜警探，抢劫凶杀司第四中队，这是埃里克·史蒂文斯警探。”乔伊娜亮出警徽道。
“这案子现在由我们接手。”
格里·韦德目光扫过乔伊娜的警徽，最后落在埃里克脸上，停留了半秒，他对乔伊娜不熟，但自然知道埃里克。
年轻人在巡警圈的名气大得很。
“威尔希尔分局，韦德。”他介绍道，接著又介绍后面的两人。
“毕晓普警官，这是诺兰警官。”
“受害人情况如何？”乔伊娜收起警徽点头道。
“麻烦简报一下情况，重点是受害人状態和第一现场。”
格里·韦德看向自己的两个属下。
“受害者在三號创伤观察室，情况稳定但意识不清。”毕晓普道。
“女性，体表多处新鲜钝器挫伤和擦伤，手腕有工业胶带捆绑痕跡，胶带已经被她自己部分撕扯开，颈部还有浅表勒痕。
急救医生在做初步处理时发现她瞳孔反应异常，血压和心率数据不符合单纯外伤或惊嚇，怀疑有药物影响，所以正在抽血送检。
另外，在清理和检查过程中，她一直处於半清醒半譫妄状態，根本不知道自己被关在那儿，甚至不知道自己跑了多远，不断重复一个名字，爱玛，无法进行有效沟通。
不过，她有说过她很抱歉自己离开了。”
埃里克早就拿出本子记录，眉眼微挑，只能说不愧是policeofficerlli+1吗？这口述完全没有废话。
埃里克多看了眼毕晓普，他能看出这毕晓普似乎有意向要做警探，应该在警探过来之前做好了腹稿否则不会说得这么清晰。
不过，这案子的性质已经很明朗，摆明了就是非法拘禁，而且不止一个受害者。
“第一现场？”乔伊娜继续问道。
“你们发现她时，周围环境如何？有没有看到可疑车辆或人员？”
“威瑟斯街，靠近第六街路口的一条短巷。”毕晓普道。
“她从巷內衝出，险些撞车，当时没有看到明显可疑的人或车。”
格里·韦德在一旁接话道：“巷口已经封锁，巷子不长，一头通向街道，另一头通向一个小停车场，停车场里光线有点差，还没深入勘查。”
这时，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强插了进来：“警探，你们从我们寄去的照片里找到身份信息了吗？”
乔伊娜顿时一愣。
埃里克瞥了眼出声的最老菜鸟诺兰，看著他那一脸认真样，嘴角微扬。
果然是菜鸟。
他好久没有看到这么萌新又单纯的菜鸟了。
真的是太新鲜了。
在乔伊娜可能会说“菜鸟，你在教我们做事”之前，埃里克先开口道。
“莱拉·奈特，27岁，一周前她室友报告了她失踪。”
在来之前，卡利一直都是实时更新信息，所以也包含有受害者的相关信息。
“那爱玛会可能是另一名在那里的受害者吗？”诺兰追问道。
“你们的菜鸟还真有干劲。”乔伊娜看向格里·韦德笑道。
格里·韦德摊手，也是一脸无奈。
“我们会查查这个名字，看能不能找到线索。”埃里克回道。
诺兰继续道：“我们能帮点什么忙吗？”
埃里克道：“那得先等受害者药检结束，等她药劲过去的时候好好查一查。”
格里·韦德点头道：“ok，我派他们两人还有其他三个小组轮班，盯著这里。”
乔伊娜道：“那麻烦你们了。”
说到这，乔伊娜回头看向埃里克道：“我们可能需要分头行动。
我留在这里，等受害者状態稍稳，尝试获取任何可能的信息或关於爱玛的线索。
你去威瑟斯街现场，进行初步勘查，看看有没有可疑的胶带卷、药瓶、衣物纤维、打斗痕跡、车辆轮胎印，然后呼叫鑑证科支援。”
埃里克看了眼毕晓普他们，突然感觉自己和威尔希尔警局的人还挺有缘。
“ok！”埃里克合上笔记本。
“毕晓普警官，麻烦带路，我们需要儘可能还原她出现的路线。”
“没问题。”毕晓普乾脆带路。
“车就在外面，跟我来。”
诺兰瞥了眼一脸面瘫样的格里·韦德，默默跟上。
乔伊娜对埃里克点了点头。
埃里克挑挑眉，转身跟著这两位巡警走出医院。
“我真不明白，一个女人拼命逃跑，手腕还缠著胶带，怎么就没人看到她呢？”
在前面带路的探险者巡逻警车里，最老菜鸟”诺兰有点不解道。
“所以这就是洛杉磯。”坐在副驾驶座上的毕晓普瞥了眼车载后视镜，看著后面紧紧跟隨的深灰色雪佛兰塔霍，道。
诺兰继续道：“所以绑架一个陌生女人怎么会成为一个人的日常的？”
说到这，诺兰也许是察觉到了什么，接著道：“別生气，这是感嘆句，不是真的想探究意义，我知道你对这事的態度。”
“不，你不知道。”毕晓普收回目光，看向诺兰道：“你总在问为什么，但在这个行当里，为什么往往最没用，就像你在医院问的那些没必要的问题。
记住你现在的身份只是一个实习警员。
你现在最该做的事情是怎么做好自己的本分工作，要该怎么配合警探们的工作，这才是你该问的问题。”
毕晓普顿了顿：“要不是他帮了你，让你下了台，你早被踢出去了，他们会认为像你这样的人会给工作带来困难。”
诺兰沉默了，他並不迟钝，话说到这个份上，他听懂了。
“那位史蒂文斯警探人挺不错，只是可惜他不坐我们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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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他挤进犯人坐的后座后，在路上我们是该閒聊昨晚的球赛，还是该给他匯报辖区里那些鸡毛蒜皮？”
诺兰被噎了一下，让让道：“你说得好像挺有道理，不过说真的，看到他就这么跟在后面，感觉压力有点大，像考试的时候监考老师就站在你背后看你答题。”
毕晓普闭上嘴巴，她知道自从韩国城那一天开始，那年轻人已经成为了诺兰的偶像，无关於年龄。
这次后，好感应该又拉满了。
毕晓普瞅了眼车载后视镜確认后面的车子一直在跟著。
“那你最好別答错题。”毕晓普的声音没什么波澜。
“专注眼前的路和待会儿的现场。”
两人的交谈，埃里克並不知道，他只是偶尔看著窗外的风景，保持速度跟著前面的探险者巡逻警车。
瞥见前面的警车速度慢了下来，他就知道现场到了。
果然，警车打了灯，减速停在街边路口。
见此，埃里克也將塔霍停在了警车侧后方一个既能观察全局又不妨碍交通的位置，推门下车。
正如格里·韦德所说的那样，大楼巷口已经被封锁，拉上了横幅，同时那边也有巡警守著。
不知道为何，埃里克想起了自己的同事，这种值守时摸鱼的情形，正是西峡谷警局摸鱼王”达伦的最爱。
“现场被封锁后一直有人轮班值守，没有报告任何异常进入。”迎上来的毕晓普道。
“控制入口，记录所有试图接近或拍摄的人员及车辆信息，有媒体来了也別让他们进来。”埃里克点点头，走过去，对著里面的巡警点点头，钻过横幅踏入巷子，往大楼底下的停车场走去。
“明白！”毕晓普两人同时应道，目送埃里克一人走进去。
“怎么是这位？”
值守这里的同样也是一男一女，和毕晓普以及诺兰的组合一样，也是女方带新人，只不过新人和诺兰不一样，是个非裔。
“那不是诺兰的偶像？”
非裔新人韦斯特对著诺兰一阵挑眉弄眼：“不，也是我的偶像。”
毕晓普和自己的同事安吉拉对视一眼，皆是摇了摇头。
没救了。
此时埃里克已经走进停车场，打开手电扫了一圈。
一个很正常的楼下停车场，双向出口。
埃里克看了眼停车场前面的另一个出口，慢步走去。
其实，以目前的信息来看，这个现场恐怕根本找不到什么明显线索。
他要做的事情是，模擬追寻受害者逃离的路径。
一个被下药，处於半清醒半譫妄状態，体力极差的女人能跑多远？
埃里克能肯定的是，这里距离囚禁现场並不远，而且受害者纯属运气好。
她在脱离凶手控制后，凭著一口气和求生的欲望从现场跑了出来，在可能存在的追击中，正好撞上了警车。
“从囚禁现场，到停车场，再到停车场前的街道......所以，本来可能还在追击的凶手，见到警车和警察，只能选择撤离。”
对著封锁这边出入口的巡警点头示意，埃里克拉开横幅走出去，停步看著平整的柏油路，两侧都是类似於公寓的楼房。
视线沿著街道延伸，这条背街一头通向更主干的马路，车流声隱约传来。
另一头则蜿蜒深入一片以住宅为主的街区。
果然和他想像的一样，停车场后面会有一个符合囚禁条件的场所，例如独栋住宅。
埃里克再回头看了眼后面光线昏暗的停车场出入口。
“这就是毕晓普他们没有看到可疑人员的原因？停车场的光线果然差。”
埃里克关掉手电，像个行人一样一边继续慢步走在街道上，往住宅社区方向走去，一边观察著周围。
他倒要看看这个住宅社区里，到底哪栋才是真正的囚禁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