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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2章 冰岛九点日出

    第362章 冰岛九点日出
    青山理走回来,重新坐下。
    “我发现了一个真理:长得好看的人都喜欢撒谎。”他看向两人。
    而两人看著他。
    不是久世音说了什么,才让他得出这个结论”的好奇眼神。
    而是,没错,最爱撒谎的就是你。
    “又是我?”青山理指著自己。
    “那你说,我们中谁最好看?”见上爱笑著问。
    机场的座位,比社团教室近,她的笑容愈发动人。
    “.....我最好看。”青山理说。
    “谁最会撒谎?”宫世八重子问。
    “也是我。”青山理说。
    总不能说不是我”吧?如果不是他,那是谁?
    在日本开战也就算了,青山理可不想在丹麦也陷入战斗。
    看著久世音,青山理忽然也好想要一副墨镜,这样一来,自己可以不用说话了吧。
    ...难道这才是久世音戴墨镜的原因?
    仔细看周围,学校同行的男老师,一些外国的男人女人,甚至开明高中的一些男生,都有意无意、隔三差五地看向久世音。
    就在这时,一位男老师站起身,拿出谁都能看出是假装商量公务的態度,走向久世音。
    久世音睡著了似的,一句话没说。
    男老师有些尷尬地坐回去。
    我不是学生,或许也是这样的下场。
    青山理又看向別处,有个旅客似的男人,用相机偷拍见上爱、宫世八重子。
    一杀手?间谍?色狼?
    一边想,一边站起身。
    他坐久了舒展筋骨似的,经过两位美少女面前,在宫世八重子身边坐下来。
    正在用平板画画的宫世八重子,瞥了他一眼。
    “坐这里,方便用身体替你挡子弹......”话没说完,青山理又站起身,往见上爱身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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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下来没多久,他又站起来,走到宫世八重子身边。
    偷拍者终於確认,自己被发现了,不动声色地將相机对准机场別处。
    一难道这才是久世音戴墨镜的原因?
    墨镜好有用。
    第六感告诉青山理,又有相机,他撇了眼,原来是一位外国女人在拍他。
    收回视线,他继续盯防。
    保鏢真累,尤其是在机场这种地方。
    青山理一边戒备,一边收集素材一赛博朋克,十个资本家,至少得有五六个白人。
    终於坐上去冰岛的飞机。
    见上爱与宫世八重子坐在他身边,上厕所需要经过他的同意,而他上厕所需要久世音同意。
    他拿出《三体2:黑暗森林》。
    一天赋·特殊阅读他躺在床上,身体淹没在许久没有体验过的倦怠与疲惫中。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残留有睡意的眼神望去,一个刚洗完澡的女人正在穿衣服..
    他又回到了三体世界。
    三个多小时后,飞机降落在冰岛的凯夫拉维克机场。
    【日本2045:91.4%】
    等待下飞机的时候,青山理听见前排的女同学,对另一位少女低语:“我的屁股都快坐烂了。”
    “一想到回去还要坐这么久,我都懒得回去了。”
    每个人都神色疲惫。
    见上爱闭眼养神。
    宫世八重子也神情疲惫,一想到是自己想去月球,才让她这么受苦,青山理便觉得不好意思。
    下了飞机,风像狗一样往裤腿里钻!
    所有人的皮肤都一紧,仿佛被风吹的一剎那,水分已经被吹乾了些。
    “好冷啊!”有女孩笑著大喊。
    “哇喔!!”有少年发出狼嚎。
    “快上车!!”老师们喊。
    眾人衝上车。
    青山理跟在见上爱与宫世八重子后面,两人的黑髮飞舞,有一种仙女回到仙域、解开封印的气场。
    大巴车內,风平浪静,暖气足得让人沮丧,一点冰岛的气息都没有。
    从凯夫拉维克机场,前往冰岛首都·雷克雅未克,又需要一小时车程。
    但与飞机上不同,大家再次恢復刚出发时的兴奋。
    青山理手机调整成当地时间,十月三十日,18:35。
    目光投向窗外,太阳已经下山,夜空群星闪烁,虽然没有极光,但如此清澈的夜空,也令人大开眼界。
    青山理忍不住拿出手机。
    可惜手机拍的不好,和亲眼看见的完全不一样。
    “大家注意了!”带队的男老师站起身,面向眾人。
    “从现在开始,大家可以各自组队,每组至少四人;外出期间,每隔半小时,组长必须与老师联络......”
    一个小时的车程,他说了大概有半个小时。
    青山理看见,老师身后的司机掏了好几次耳朵,可能这是他职业生涯中唯一一次听人说这么久的话。
    另外,青山理与见上爱、宫世八重子、久世音四人一组。
    这也行?
    反正其余老师没说不行。
    酒店名:canopy。
    中文名似乎叫:嘉悦里。
    位於市中心。
    两人一间,男的恰好多出一个,没有伙伴的青山理占了便宜—但也没男生羡慕他。
    “青山,我陪你?”半小时男老师说。
    “不用,谢谢老师。”青山理道。
    半小时男老师只是出於义务,他也不想和学生住一起,尷尬又不自由。
    房间不大。
    灰色的床;
    叫不上具体名字但属於蓝色一种的蓝色沙发,叫不上具体名字但属於黑色一种的黑色沙发。
    窗前有书桌,桌上有座机、檯灯、两本书,一本介绍酒店介绍,一本介绍当地景色。
    拉开椅子,坐下来,打开檯灯,给手机充上电。
    【青山理:都睡了吗?】
    【小野美花:刚醒。】
    【青山理:醒?现在几点?】
    【小野美花:五点。】
    【青山理:可以视频吗?】
    小野美花打来视频,她还躺在床上,脸蛋白皙,头髮略微散乱,很有女人风情,令人怦然心动。
    “如果我现在在你身边,会亲你一下。”青山理笑著说。
    小野美花笑起来,用略带睡意的声音说:“刚到吗?”
    “嗯,给你看看我住的地方。”
    两人聊了一会儿便掛了。
    青山理要去吃晚饭,然后睡觉,而小野美花还会再睡一会儿,东京今天是周日。
    晚餐的羊肉不错,十月正是冰岛吃羊肉的时节。
    青山理一一记录,將照片发在家人群里。
    回到房间,洗完澡,小野姐妹已经起来了,三人聊了一会儿。
    “我准备睡觉了。”他说。
    小野美花柔声道:“好。”
    “晚安,不对,早安!”小野美月说。
    青山理笑了一下,说了一句再见,掛了电话。
    將手机放在床头柜,闭上眼睛,不一会几就睡著了。
    睡得不好,总是做梦。
    梦见《三体》里的各种事情,醒来后很快忘记,但没睡好的感觉依然残留在脑子里,像是有人在玻璃上哈了一口气。
    十月三十一日,周日,早上四点半(冰岛时间),天空一片漆黑。
    地点,冰岛首都,雷克雅未克。
    青山理前往酒店健身房,健身房的灯亮著,但给人一种还没营业,或者昨晚最后一个走的人忘记关灯的寂寥感。
    以防万一,青山理没有使用系统。
    他自己在跑步机上跑步。
    正前方墙壁上的电视机上,显示著冰岛的公路。
    一小系这么厉害,是因为同时只关注一件事,我自己能不能做到呢?
    青山理开始集中注意力。
    整个过程,就像穿针引线。
    首先,把注意力拧成一股绳;然后,穿过名为跑步”的细针;接著,舞动这根细针。
    跑了一阵,青山理撇了眼系统。
    【力:b】
    【速:b↑】
    【体:b↑】
    【智:b↑】
    【美:a↑】
    效果一般,所有↑”都是一个↑”的水平。
    他跑姿正確,態度端正,得到的训练成果也只有这种程度,怪不得普通人进步缓慢,成就有限。
    【速:b】
    ↑”消失了。
    —走神了。
    青山理收回心思,继续跑步。
    能知道自己在进步,足够了。
    六点,他回房洗澡,然后去吃饭。
    拿了煎蛋、麵包、牛奶、羊肉......乱七八糟都来了一点,確保【营养表】
    的完成度。
    快吃完的时候,宫世八重子打著哈欠走进餐厅。
    她坐在青山理对面。
    “和你一样。”她手臂撑著脑袋,闭上眼继续睡。
    青山理起身为她取餐—一她这么累,有一半原因是因为他当初提议来冰岛。
    他先吃完,没走,看书等她。
    窗外一片漆黑,一想到现在已经是七点,便有一种奇异感。
    “大概九点才会日出。”宫世八重子吃了东西,精神了些。
    “那玩的时间岂不是很少?”青山理问。
    “能有三十几个人来冰岛,很让我意外。”宫世八重子说。
    青山理更內疚了,只好尽力补偿:“还吃吗?我再给你拿一份?”
    宫世八重子一边喝牛奶,一边瞥著他。
    吃完饭,宫世八重子说:“出去转转?”
    “我们两个?”青山理问。
    “和久世音说一声就行。”
    “好。”
    两人直接走出酒店,然后立马退回来,这么短的时间,宫世八重子已经打了冷颤。
    青山理倒觉得还行。
    “回去换衣服,然后在大厅的读书区集合。”宫世八重子说。
    “多穿点,別只顾好看。”青山理提醒。
    “我比你惜命。”
    “再好不过。”
    宫世八重子回到房间。
    这家酒店虽然是希尔顿旗下的,却不怎么豪华,她和见上爱睡的双人间很普通。
    她的床上,被子凌乱;
    另一张床上,见上爱睡得跟去世了一样—一宫世八重子以外的人,绝对会用沉睡的冰雪公主”、优雅的睡姿”、睡梦中也这么美”来形容。
    现在已经七点,见上爱还没醒,看来確实累了。
    为了不吵醒她,宫世八重子换衣服时,格外的小心,確保不发出比衣服摩擦声更大的动静。
    一件一件地往身上穿,最后还穿了一件麵包羽绒服。
    站在镜子前,摆了一个动作,很好看,但不习惯,太臃肿。
    宫世八重子又脱了。
    最后穿打底衫加风衣,全身贴满暖宝宝,还在风衣口袋里揣了两个。
    站在镜子前,精致迷人,连她自己都忍不住多欣赏了半分钟。
    出门的时候,当然也小心翼翼,防止吵醒见上爱,影响她的睡眠。
    青山理已经到了,坐在沙发上看书,穿著风衣。
    看见宫世八重子走向青山理,一些同为游客的女性收回视线,尤其是那些亚洲的。
    “走吧。”她说。
    “好。”青山理又看了两页,才把书合拢。
    他抬头一看,清俊的脸上露出费解的神色。
    “你,就这样?”他问。
    “嗯。”宫世八重子说。
    “冷了我可不会把衣服给你。”青山理有言在先。
    “走吧,虚男。”她转身走向大门。
    “你再说一遍?”青山理跟上,將书插进大衣口袋——买的文库本,很小。
    走出酒店,风像蜘蛛网一样,清晰可感地糊在脸上。
    青山理下意识裹紧衣服,看向宫世八重子。
    黑夜中,酒店不算明亮的灯光中,她的脸白如雪,黑髮比冰岛十月底清晨七点的夜色还黑。
    她愜意地望著夜空,似乎冷风一吹,反而让她清爽了。
    她隨便挑了一个方向迈步。
    青山理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照在她脚边。
    “多此一举。”宫世八重子说。
    “路灯与路灯之间,很暗。”青山理道。
    严格来说,確实多此一举,市中心的马路上,还用手机照明,路人的猫都会多看一眼。
    ——猫?
    “见上爱没醒吗?”青山理从银猫身上收回视线。
    “没有,可能是累了。”宫世八重子说。
    街道上空无一人,偶尔有薑黄色的公车驶过,每当车靠近站台时,不知从哪儿冒出一两个人。
    公交车走了,站台也没了人。
    “冷吗?”青山理问,他自己习惯之后,开始享受冰岛的气候。
    宫世八重子没回答,只是伸出手,让他自己握握看。
    青山理手背贴了一下。
    “怎么样?”宫世八重子这才开口。
    “热得不正常,感觉像是发烧了。”青山理又用手背贴她的额头。
    宫世八重子愣住了。
    “额头倒是很冷......你等等。”
    宫世八重子看著他用手机搜索。
    “怎么样?查到了吗?”她双手插兜,笑著注视他。
    “说是发烧的过程,预示体温正在快速升高,需要立即用体温计准確测量,最好是肛温,並密切观察患者的整体精神状態。”
    青山理用手机照向来时的路,道:“我们赶紧回去,找久世老师测一测,別第一天就感冒了。”
    “你是不是知道?”宫世八重子侧首打量他。
    “知道什么?”青山理问。
    “我用了暖宝宝。”
    “不知道,你用了吗?”
    “肛温”。”宫世八重子轻蔑地勾起嘴角。
    青山理笑起来:“你手拿出来都在冒白气!”
    两人继续往前走。
    “问你一个问题。”宫世八重子说。
    “嗯。
    “”
    “如果我很冷,你真的不会把衣服脱给我?”
    “不会。”青山理回答。
    “真的?”
    “但你主动拿走,我不会反抗。”
    “身体不冷,但脸冷,哥哥,有办法吗?”宫世八重子说真的,脸被吹得疼了。
    “坐公交车怎么样,姐姐,隨便上车,坐半个小时,然后再坐回来?”青山理说。
    宫世八重子刚想说什么,忽然瞥见一辆公交车在黑夜中驶过来。
    “来了!”她抓住青山理便跑起来。
    冷风一吹,分不清是她头髮的,还是身体上的香气,扑向青山理。
    两人上了公交车。
    等宫世八重子坐下来后,他在她后面坐下来。
    “这样你要怎么帮我挡子弹?”宫世八重子冷声道。
    青山理站起来,走到她身边。
    他刚坐下来,还没坐稳,公交车窜出去似的突然启动,身体一下子贴在了椅背上。
    “你们冰岛人开车都这么厉害?”宫世八重子双手捂著脸,笑著说。
    青山理看她一眼,因为太好看,所以他又看向司机。
    “他还不算野。”他道。
    “你比他更野?”宫世八重子问。
    “超人路过冰岛,都要学印度人,攀在我的车顶上搭顺风车。”
    宫世八重子开心地笑起来。
    一不要捂著脸笑...
    【日本2045:91.5%】
    —一小系,你注意分寸,这本书是我写给见上爱的,这么多宫世八重子算什么?
    窗外漆黑一片,两人漫无边际的聊天。
    “高中就开始工作,会不会很辛苦?”青山理问。
    “没你辛苦。”
    “你一直关注我?”
    “我也不瞒你,我有你从七岁开始,直到现在的所有照片。”
    “在各种凶杀、诡异的影视剧里,出现过你这种人,“警察吗?”宫世八重子问。
    警察破案的时候,好像確实会收集好多照片。
    “觉得辛苦的时候,想过放弃吗?”青山理回到原来的话题。
    “没有。”
    “了不起。”
    “你不也是吗?”
    “我是没办法。”青山理道。
    宫世八重子说:“我工作的时候,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而且几乎都能做成,很多人听我吩咐,就算觉得辛苦,也不会想到放弃。”
    “权力啊。”青山理感嘆。
    “想试试?”宫世八重子笑著问。
    “好啊。”然后,青山理用英语对司机说,“下一站请停一下,谢谢。”
    公交车在路边停下来。
    再次进入冷风中,两人都双手插兜,微缩著脖子,目送公交车远去。
    “怎么样,我的权力?”青山理笑著看向宫世八重子。
    双手插兜的宫世八重子,用身体撞了他一下。
    明明很轻,但猝不及防,青山理差点没站稳,心都跟著晃了一下。
    —得赶紧回去。
    但公交车迟迟不来。
    “查一下。”宫世八重子说。
    青山理查完,抬头看向她:“说是,半小时一班。”
    宫世八重子没责怪他,只是说:“我的脸已经开始冷了,还有点疼。”
    ”
    .你用手捂著?”青山理试探著说。
    “那我的手怎么办?”
    “暖宝宝贴在脸上?”
    “烫伤了呢?而且別说暖宝宝,除非特殊情况,我甚至不允许自己用手碰自己的脸。”宫世八重子道。
    “我站在你前面,替你挡风?”青山理又提议。
    宫世八重子勉强同意。
    於是,青山理站在她前面,面对风来的方向。
    风吹得厉害,幸好他身体好,又有【精力旺盛】,才能顶住。
    正当他望著远处,希望公交车赶紧来的时候,背部忽然被轻轻碰了一下。
    “这样好一些了。”宫世八重子將脸贴在了他的背上。
    不是连自己的手,都不允许隨便碰自己的脸吗—这句话,青山理没说出口冰岛漫长的黑夜里,路灯下的公交车站牌旁,少女依偎著少年的背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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