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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5章 孙权告状反遭嫌!

    他始终游弋在顾如秉身侧数尺范围內,將这个区域守得密不透风,任何射向顾如秉的冷箭,都会被他的枪尖精准地挑飞。
    顾如秉自己也没有閒著。
    他肋下有伤,不便剧烈运动,但並非毫无还手之力。
    他捡起地上一柄匈奴人掉落的长刀,背靠著关羽和赵云构筑的防线,沉稳地格挡、劈砍著偶尔漏过来的攻击,眼神锐利地观察著战场。
    公堂之內,瞬间变成了血腥的屠宰场。匈奴伏兵虽然人数眾多,且个个悍勇,但在关羽和赵云这两尊绝世杀神面前,根本不够看。刀光枪影闪烁间,血肉横飞,惨叫声不绝於耳。
    匈奴人试图用弓弩攒射,但狭窄的空间和关羽、赵云鬼魅般的身法、精准的格挡,使得箭矢大多落空或误伤自己人。
    战斗激烈而短暂。
    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后,公堂內外的喊杀声、兵刃撞击声渐渐稀落下来。
    原本拥挤的公堂和门前院落,此刻已然躺满了尸体,粗略看去,不下数百具,层层迭迭,鲜血几乎匯成了小溪,浓重的血腥味令人作呕。断折的兵器、破碎的甲冑散落一地。
    而场中,还能站著的,除了手持染血弯刀、气息微微有些急促的关羽,银枪斜指、白衣依旧不染太多尘埃的赵云,以及持刀而立、脸色因用力而更加苍白的顾如秉之外——
    就只剩下那个引路的將军,呼衍灼。
    他此刻正背靠著公堂的一根柱子,脸色惨白如纸,混身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著,手中的弯刀早已卷刃,身上的皮甲也多处破损,染满了不知是自己还是別人的血。
    他看著满地同族的尸体,看著那如同魔神般屹立的三道身影,尤其是看到顾如秉那冰冷的目光缓缓转向自己时,无边的恐惧彻底淹没了他。
    “哐当。”
    他手中的弯刀再也握不住,脱手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双腿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却又强撑著,用惊恐绝望的眼神看著顾如秉一步步向他走来。
    顾如秉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踏在血泊之中,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他来到呼衍灼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先前还趾高气昂、此刻却抖如筛糠的匈奴將领。
    呼衍灼看著顾如秉伸出的手,以为对方要抓自己,嚇得闭上眼睛,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哀鸣。
    然而,顾如秉的手却並未落在他身上,而是越过他的肩膀,指向了洞开的县衙大门之外。
    呼衍灼茫然地顺著顾如秉所指的方向望去。
    只见县衙外的街道上,一些残破的屋舍门窗后面,隱约探出几张惊恐万状、面黄肌瘦的脸,那是侥倖还未被匈奴人屠戮或掳掠的柳城汉民。
    他们躲在阴影里,瑟瑟发抖地看著县衙內的景象,眼神中充满了恐惧、茫然,以及一丝难以置信的、微弱的希冀。
    更远处的街角,似乎还有几具衣衫不整的女尸被隨意丟弃。
    “看看他们。”
    顾如秉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却像重锤敲打在呼衍灼的心上。
    “看看这座城。看看你们做的事情。”
    呼衍灼嘴唇哆嗦著,想要辩解,想说这是战爭,想说草原的规矩就是如此,但看著顾如秉那双仿佛能冻结灵魂的眼睛,他什么也说不出来。
    “你们南下,不是为了生存,是为了掠夺,为了杀戮,为了满足兽慾。”
    顾如秉一字一句,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刀。
    “悬掛我子民头颅於城头,淫辱我姐妹於室內,屠戮老弱如刈草。现在,打不过了,知道怕了,想用抢来的东西买命?”
    他缓缓摇了摇头,眼神中的杀意凝如实质。
    “晚了。有些债,不是用东西能还的。有些血,必须用血来偿。”
    话音落下,顾如秉手中那柄从地上捡起的长刀,已然扬起。
    呼衍灼瞳孔骤缩,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绝望嚎叫,下意识想要去捡地上的刀,手伸到一半却又僵住,最终只是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刀光一闪。
    “噗嗤。”
    一颗戴著头盔、满脸惊骇与不甘的头颅冲天而起,颈腔中的鲜血喷溅出数尺之高,无头的尸体晃了晃,颓然倒地。
    顾如秉隨手扔掉染血的长刀,看也不看地上的尸体,对关羽和赵云沉声道。
    “走,去西门!接应大军入城!”
    三人不再停留,快步走出已成修罗场的县衙。
    然而,刚来到县衙前的街道上,他们的脚步便微微一顿。
    只见四周的街巷中,影影绰绰,又出现了大量的匈奴士卒!他们並未像预想中那样因为盟主挛鞮猛和將领呼衍灼的突然死亡而陷入彻底的混乱和溃散。
    相反,这些人虽然脸上带著惊惧,但队形並未完全散乱,在一些中下层军官的呼喝组织下,正从各个方向朝著县衙这边围拢过来,眼神凶狠,显然不打算放他们离开。
    更让顾如秉心中一沉的是,远处柳城的西面城墙方向,传来的喊杀声、撞击声依旧激烈无比,丝毫没有减弱或靠近的跡象!
    按照他的算计和事先约定,城外大军在看到信號后发动猛攻,以黄忠、张飞之勇,陈到、刘豹之兵,即便柳城城墙高厚,此时也应该有所突破,至少能让部分精锐杀入城內接应才对。
    可现在,时间已经过去不短,城墙那边的战斗似乎依然处於焦灼状態,援军……被挡住了?
    顾如秉的目光扫过周围那些虽然惊惧却依旧在军官呼喝下缓缓逼近、试图重新形成合围的匈奴士卒,再联想到城外迟迟未能突破的激烈战声,一个冰冷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脑海。
    中计了!
    那个被他一剑穿心、死在公堂之上的“挛鞮猛”,恐怕根本不是什么真正的匈奴联军盟主,最多只是个身形相似、用来迷惑他的替死鬼!
    真正的盟主,还有那些乌桓、扶余等部落的重要首领,此刻定然藏在城內的某处,甚至可能就在不远的地方冷眼旁观!
    他们用替身的死来激怒伏兵围攻,拖延时间,而真正的目標……或许是利用柳城坚固的城防大量消耗城外攻城的顾如秉军,甚至可能在筹划別的阴谋!
    “大哥,情况不对。”
    关羽也察觉到了异常,这些匈奴兵的抵抗意志和有序程度,不像群龙无首的溃军。
    “那死鬼恐怕是个幌子。”
    赵云银枪一振,將两名试图靠近的匈奴十夫长刺翻,沉声道。
    “主公,敌军似有统一调度,並非溃乱。需儘快与城外大军匯合。”
    顾如秉心念电转,瞬间做出了决断。
    “不管他是真是假,先杀出去!目標,西门!云长开路,子龙断后!”
    “好!”
    关羽低喝一声,不再保留,哪怕伤势未愈,此刻也需拿出雷霆手段。
    他深吸一口气,体內残存的罡气轰然爆发,虽然远不及全盛时那般磅礴浩瀚,却依旧带著武圣的凛然威严!他手中那柄夺来的弯刀承受不住这股力量,竟嗡鸣作响,刀刃上隱隱泛起一层淡淡的青红光芒!
    “挡我者死!”
    关羽一步踏出,手中弯刀横扫!一道凝练的弧形刀罡呼啸而出,並非针对某一人,而是横扫前方扇形区域!
    冲在最前面的二十余名匈奴士卒,无论是盾牌还是皮甲,在这道刀罡面前如同纸糊,连人带兵器被齐齐斩断!残肢断臂混合著內臟喷洒一地,瞬间清出了一片血腥的空白!
    这一刀之威,彻底震慑住了周围的匈奴兵,他们的衝锋势头为之一滯,脸上露出了难以掩饰的恐惧。
    关羽也不恋战,趁著敌人被震慑的瞬间,护著顾如秉,朝著记忆中西门的方向猛衝。赵云紧隨其后,银枪舞动如轮,將两侧和后方试图扑上或放冷箭的敌人一一挑杀,確保退路无忧。
    三人如同一支锋利的箭矢,在混乱的街道和不断涌来的匈奴兵中艰难前行。顾如秉肋下伤口因为剧烈的奔跑和顛簸再次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但他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只是紧跟著关羽的步伐。
    与此同时,柳城西门外。
    战况確实如顾如秉所担忧的那般,陷入了胶著。柳城墙高池深,守军虽惊不乱,依靠地利和准备好的滚木礌石、热油金汁,给攻城的顾如秉军造成了不小的伤亡。
    张飞、陈到、刘豹等人虽然勇猛,但缺乏有效的破城手段,云梯几次架上都被推倒,撞车对包铁的城门效果也不显著。
    坐镇后方临时搭建的指挥车上的诸葛亮,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却锐利如鹰。
    他羽扇並未轻摇,只是紧紧握著,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前方惨烈的攻城战。听著不断传回的伤亡报告和城门久攻不下的消息,他眉头紧锁。
    “军师!这样硬攻下去,伤亡太大了!而且主公他们还在里面……”
    匆匆从前线退回请示的张飞,急得满头大汗,身上掛了好几处彩。
    诸葛亮没有立刻回答,他抬眼望了望柳城巍峨的城墙,又看了看己方因为久攻不下而有些疲態和焦躁的士卒,脑海中飞速计算著。
    忽然,他目光落在了柳城西门一侧,那里有一段城墙似乎比別处略显低矮陈旧,而且守军旗帜的密度也稍弱一些。
    “翼德將军,陈將军,刘將军。”
    诸葛亮声音沙哑却清晰。
    “传令,调整攻势。东西南三门佯攻不变,甚至加大声势,吸引守军注意力。集中所有剩余的大型弩机、投石车,还有我们带来的最后一批火油罐和特製爆裂箭。
    全部调往西门偏北那段略显低矮的城墙!给我集中火力,轰击一点!不计损耗,以最快速度,在城墙上撕开一个缺口!”
    “另外。”
    诸葛亮看向张飞。
    “翼德將军,你亲自挑选五百最敢死的锐卒,不披重甲,只带短兵和鉤索,待城墙出现缺口或动摇,立刻给我攀上去,不计代价占领那段城墙,打开城门!
    黄老將军,你率所有骑兵预备,一旦城门洞开或缺口稳固,立刻衝进去,直插城內,接应主公!”
    “明白!”
    张飞、陈到、黄忠等人精神一振,虽然诸葛亮的计策依旧是强攻,但集中力量於一点,且有了明確的目標和步骤,总比盲目乱打要好。
    命令迅速传达下去。顾如秉军的攻势陡然一变,东西南三面鼓譟得更厉害,箭矢飞石如同不要钱般泼洒,而真正的杀招,则悄然转移到了西门北侧。
    “放!”
    隨著一声令下,数十架弩机和投石车齐齐发出怒吼!燃烧的火油罐、绑著炸药的巨箭、沉重的石块,如同流星火雨般,精准地砸向了那段早已被诸葛亮標记出的城墙!
    “轰轰轰!!”
    “砰!咔嚓——!”
    爆炸声、撞击声、墙体碎裂声连绵不绝!那段本就相对薄弱的城墙,在如此密集的饱和打击下,墙体开始出现明显的裂纹,垛口被炸塌,上面的守军被炸得血肉横飞,惨叫著跌落。仅仅一轮齐射,那段城墙就变得摇摇欲坠!
    “就是现在!弟兄们,跟俺老张上!”
    张飞看到机会,怒吼一声,身先士卒,扛著一面大盾,带著五百赤膊或只穿轻甲的死士,冒著城头零星的箭矢,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向那段濒临破碎的城墙!
    守军也意识到这里成为了突破口,疯狂地调集兵力过来堵截,箭矢滚木倾泻而下。张飞等人死伤惨重,但活下来的人却悍不畏死,利用鉤索、甚至踩著同伴的尸体,拼命向上攀爬!
    “轰隆——!!”
    终於,在承受了不知第几轮轰击后,那段长约数丈的城墙,在一声巨响中,彻底崩塌了下去,露出了一个巨大的豁口!
    “城墙破了!杀进去!”
    张飞浑身是血,不知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第一个从烟尘瀰漫的豁口处跳了进去,手中丈八蛇矛一扫,便將几名惊呆的匈奴守军扫飞!
    “骑兵,衝锋!”
    早已等待多时的黄忠,鬚髮皆张,一挥手中大刀,一马当先,率领著数千养精蓄锐已久的骑兵,如同钢铁洪流,从那豁口处,更从终於被撞开的城门处,汹涌冲入了柳城!
    城门彻底失守,城墙被破,生力军骑兵入城!城內的匈奴守军终於陷入了真正的混乱!许多原本还在抵抗的部队,看到如狼似虎的汉军骑兵衝杀进来,又得知“大单于”已死的消息,再也坚持不住,开始四散溃逃。(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