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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8章 单英的中医治疗

    接下来的半个月,香港陷入了平静。
    翁海生也没有犯案,因为他认知的想要挑战的那些武林高手都被封于修提前杀死了。
    这让翁海生准备的资料全部失效,他现在需要慢慢的找到香港其他的武林高手。
    所以,翁海生抓狂的开始查资料。
    而封于修的目的很简单,他要让武林再次搅动涟漪。
    东英的人似乎被背后的人警告,原本大张旗鼓的找人停了下来。
    因此,封于修要让夏侯武做出自己的决策了。
    没有什么是无能的丈夫这种角色能够让一个武林高手做出不理智的事了。
    半个月的时间,足以让许多事物悄然变质。
    对于单英而言,这半个月像是一场缓慢而持续的潮汐。
    白日里,她依旧是合一门那位清冷自持的单副掌门,指导弟子,处理门内琐事,维持着表面的一切如常。
    然而,每当暮色四合,一种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期待,便开始在心间悄然弥漫,如同藤蔓缠绕心脏,一点点收紧。
    封于修给她身体留下的穴位感觉,每晚准时得如同设定好的刑罚或者馈赠。
    已然演变成一场意志与本能、痛楚与欢愉、抗拒与沉沦的拉锯战。
    那种按压揉捏都带来令人眼前发黑的锐痛。
    但痛楚之后,那种被强行揉开的舒畅、淤塞气血重新流动的暖意,以及随之而来的、深入骨髓的松弛感,又让她如同染上毒瘾般欲罢不能。
    他命令她交付,而她身体深处的某些部份,竟真的开始违背意志,笨拙而羞耻地学习着如何向他交付。
    紧绷的肌肉在他的手下被迫放松,急促的呼吸在他的指令下尝试平缓,甚至连那些因羞耻而生的战栗,似乎也渐渐融入了中医按摩的韵律,变成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痛感的官能体验。
    最要命的是夜晚。
    曾经清冷无梦的睡眠,如今被一些破碎的、滚烫的片段侵入。
    这位高冷古典的美女变成了一只兔子,一只一个月三次发青的兔子。
    梦中不再有明晰的人影或情节,只有触感。
    粗糙掌心熨帖皮肤的灼热,指节碾过结节时尖锐又酣畅的酸麻,力道沿着脊椎游走时激起的、令人战栗又渴望的涟漪。
    她在这些虚幻的触感中惊醒,后背一片汗湿,心跳如鼓,而寂静的黑暗中,仿佛还残留着他身上那股冷冽又危险的气息。
    她开始恐惧入睡,又隐隐期盼着在梦中再次感受那令人崩溃又沉迷的掌控。
    与此同时,她对师兄夏侯武的感觉,发生了连她自己都感到心惊的疏离。
    夏侯武回来了,带着风尘仆仆的疲惫和对她的关切。
    他依旧温和,依旧沉稳,依旧是她记忆里那个可以依靠的师兄。
    可当他靠近,试图像过去那样拍拍她的肩,或查看她的恢复情况时,单英会不自觉地绷紧身体,甚至不着痕迹地后退半步。
    他掌心的温度、关切的眼神,甚至他身上熟悉的气息,都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不适。
    那感觉并非厌恶,而是一种对比之下的苍白无力。
    夏侯武的关切如同温水,安全却无法熨帖她内心深处那些被疼痛和某种暴烈中医按摩唤醒的、连她自己都不理解的焦渴。
    夏侯武并非迟钝之人。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师妹的变化。她眼中偶尔闪过的恍惚,她对自己触碰的回避,她身上日益明显的、一种褪去冰冷外壳后隐隐流露的、近乎柔靡的气息……这一切都指向一个他不愿深想的方向。
    更让他心如刀割的是,她身体的好转是实实在在的,那些困扰她许久的旧伤疼痛明显减轻,气色甚至比受伤前更添了一丝难以形容的艳光。
    他离开的时候肯定有男人靠近了。
    是谁?????
    是谁??敢染指他的禁脔??
    是谁,胆敢对他夏侯武的女人发出了棒大肉!
    嫉妒,如同淬毒的藤蔓,在夏侯武内心阴暗的角落疯狂滋生。
    那不只是男人对男人可能拥有自己心爱之人的嫉妒,更混杂着一种被取代的恐慌,一种对自己无能为力的愤怒,以及一种眼睁睁看着纯洁坚毅的师妹滑向未知深渊的暴怒。
    他努力维持着大师兄的冷静与宽容,但眼底深处的阴霾却一日重过一日。
    练功时,木人桩承受的掌力越来越重,隐约带着破风声。
    深夜独自在院中打坐,气息也时常紊乱,心头那股无名火灼烧得他五脏六腑都疼。
    他开始格外留意单英居所的动静,哪怕一丝不寻常的声响,都能让他瞬间竖起耳朵,心弦绷紧。
    月色被薄云遮掩,光线晦暗不明。
    单英沐浴过后,只着一件单薄的丝绸睡袍,坐在梳妆台前,却无心梳理长发。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自己的肩颈、后背。
    那些曾被封于修反复打磨的地方。
    皮肤似乎还记得那力道,肌肉在寂静中仿佛残留着被揉开后的慵懒。
    一种空泛的、难以填补的痒意,从骨缝里丝丝缕缕地渗出来,不是疼痛,却比疼痛更让人心烦意乱。
    她知道他在等什么,或者说,她的身体在等什么。
    每一分秒都被拉得无比漫长。
    她不知道今晚那个男人会不会来,已经半个月了。
    这种感觉太让她难以遏制了,火焰快要将这位玉女燃烧殆尽了、
    自焚的感觉如此的强烈,每天要洗十次澡。
    小麦色的皮肤变成了雪白。
    她坐立不安,几次走到窗边,又强迫自己坐回床边。
    睡袍的丝滑面料摩擦着皮肤,竟带来一种微妙的、撩拨般的触感,让她更加烦躁。
    她觉得自己像是被架在文火上慢慢煎熬,理智告诉她这危险而不堪,身体却背叛地渴望着那如期而至的、混合着痛楚的解脱。
    终于,那极轻的、几乎融入夜风的叩窗声响起。
    单英的心脏猛地一跳,几乎是瞬间从床边站了起来,动作快得带起一阵微风。
    她深吸一口气,走到窗边,推开窗户的手竟然有些微颤。
    封于修如同鬼魅般滑入室内,依旧是一身黑衣,带着夜间的凉意。
    他反手关窗,动作流畅无声。
    室内只燃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光线将他冷硬的侧脸轮廓镀上一层朦胧的边,却让那双眼睛显得更加深不见底。
    他没有立刻开始,只是站在那里,目光沉静地打量着单英。
    从他的角度,可以看到她微微起伏的胸口,睡袍领口松垮,露出一截白皙脆弱的锁骨,未干透的发梢滴着水,落在肩头,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迹。
    她脸上有着来不及掩饰的急切,以及被这急切逼出的羞恼红晕。
    “你……”单英开口,声音竟有些干涩,“今晚……从哪里开始?”
    她试图让语气听起来平静如常,像谈论天气,但那微颤的尾音泄露了太多。
    封于修没有回答,只是缓步走近。
    随着他的靠近,那股熟悉的、带着压迫感的气息笼罩下来。
    单英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脚跟抵住了床沿。
    他停在她面前咫尺之处,目光落在她的脖颈,那里因为紧张而脉络微微凸起。
    “急什么?”他开口,声音低沉平淡,听不出情绪,“单副掌门今晚,似乎格外期待?”
    这句话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破了单英强自维持的镇定。
    她的脸腾地一下更红了,一半是羞愤,一半是被戳破心思的狼狈。
    “我没有!”
    她下意识地反驳,声音却虚得毫无底气。
    封于修极轻地扯了一下嘴角,那几乎不能算是一个笑容,更像是某种嘲讽的微澜。
    “没有?”
    他忽然抬手,指尖并未触碰她,却虚虚地沿着她睡袍的襟口向下,隔空划了一道线,“那你这里的肌肉,为什么绷得这么紧?呼吸,又为什么这么乱?”
    他的目光如有实质,伴随着那隔空虚划的动作,单英只觉得被他看过的地方,皮肤一阵阵地发紧、发热,仿佛真的被他的指尖抚摸过。
    她咬住下唇,别开脸,呼吸却不受控制地更加急促起来。
    她痛恨他这种洞悉一切般的冷漠审视,更痛恨自己在他面前无所遁形的反应。
    “是旧伤……有些不舒服。”她勉强找了个借口,声音细若蚊蚋。
    “哦?”封于修像是接受了这个说法,但眼神里的玩味丝毫未减。
    “那看来,是我之前中医按摩得不够到位,让单副掌门惦记着这份不适了。”
    中医按摩二字,被他用那种平淡无波的语气说出来,却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狎昵和侮辱意味。
    单英身体一颤,猛地转回头瞪他,眼中水光潋滟,也不知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
    “你……你不要太过分!”
    “过分?”
    他终于动了,却不是后退,而是又逼近了半分,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她能感受到他胸膛散发的热力,和他身上那股冷冽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令人头晕目眩的氛围。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你渴望缓解不适,我提供中医按摩。各取所需,不是吗?”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她泛起潮红的脸颊、湿润的眼睛,还有那因为激动而微微张开的唇瓣。
    “还是说,单副掌门需要的,不仅仅是中医按摩旧伤?”
    这话已经近乎赤裸的挑明了。
    单英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冲到了头顶,又瞬间褪去,留下一片冰冷的羞耻和滚烫的渴望交织的战场。
    她想反驳,想斥责他无耻,可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只能发出细微的、破碎的气音。
    她的身体在轻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被他话语里暗示的可能性,激起了更深层、更陌生的战栗。
    就在这时,楼下隐约传来了规律的、沉闷的击打声。
    是夏侯武在深夜练拳,击打沙袋的声音。
    那声音穿透寂静的夜色和楼板,一下,又一下,沉稳而有力,仿佛带着主人无处发泄的烦闷与力量。
    这声音像是一盆冰水,陡然浇醒了单英一部分的理智。
    师兄就在楼下!
    这个认知让她瞬间绷紧了全身,脸上血色褪尽,只剩下惊慌。
    她下意识地想要远离窗口,远离封于修,仿佛这样就能避开楼下可能投来的视线。
    封于修自然也听到了那声音。
    他的眼神几不可察地暗了一下,随即,嘴角那抹嘲讽的弧度似乎加深了。
    他非但没有退开,反而更向前倾身,几乎将单英困在了他与床沿之间。
    “看来,你那位好师兄,今晚也睡不着。”
    他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压得极低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恶意满满的兴味,“你说,他要是知道,他冰清玉洁的师妹,正在楼上,因为另一个男人的中医按摩而……情难自禁,会是什么表情?”
    “你闭嘴!”
    单英又急又气,伸手想推开他,手腕却被他轻易擒住。
    他的手掌灼热有力,牢牢箍住她纤细的腕骨,力道大得让她感到疼痛。
    “嘘。”
    他将她的手腕抬高,按在她自己的头顶上方,这个姿势让她更加无法挣脱,睡袍的袖子滑落,露出整段白皙的小臂。
    他另一只手竖起食指,轻轻抵在自己的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眼神却锐利如刀,刺向她。
    “小声点,单副掌门。你想把夏侯武引上来吗?让他亲眼看看,你现在这副……欲求不满的样子?”
    “我没有!我没有!”
    单英绝望地摇头,泪水终于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
    楼下师兄练拳的声音,此刻听在耳中如同擂鼓,每一声都敲打在她濒临崩溃的神经上。
    而面前这个男人,他冷酷的言语,他充满掌控力的禁锢,他眼中毫不掩饰的玩弄与审视,都在将她推向深渊。
    可悲的是,在这极致的羞耻、恐惧和愤怒之下,被他紧紧抓住的手腕传来的痛感,被他气息笼罩的窒息感,竟混合成一种诡异的、令人颤栗的刺激。
    她身体的颤抖愈发明显,却不再仅仅是因为抗拒。
    封于修欣赏着她眼中激烈的挣扎,泪水混合着屈辱、愤怒,以及那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逼到绝境后隐隐透出的哀求与沉迷。
    他像是一个最高明的猎手,耐心地折磨着落入陷阱的美丽猎物,享受着它每一次徒劳的挣扎和逐渐显露的虚弱。
    “没有?”
    他重复着她无力的辩驳,拇指恶意地摩挲着她腕内侧细腻的皮肤,感受那里急促的脉搏。
    “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得多。”
    他松开了对她手腕的钳制,那只获得自由的手却并未收回,而是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按上了她的肩头,缓缓向下,抚过她丝绸睡袍下光滑的脊背线条。(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