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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着

    “我错了主人……不敢了……”
    他让我蹲着,四肢对折的束缚很适合蹲着,本来腿就伸不直。
    除此之外,我的鼻勾被挂在了高处,我轻轻一晃,鼻勾就会扯着我鼻腔疼。
    我离他远远蹲着,踮着脚,仰头看着天花板。
    我尝试把脚垫的高一些,或者身子挺得再直一些,毕竟只要让出一厘米左右的高度,我就能把自己从鼻勾上摘下来。
    可他系着的高度,高的歹毒,我用尽全力,也仅仅是让鼻子没那么疼。
    “亏了你,新发现一种方法,回去对她们也试试。”
    “主人我错了……主人……我真错了……我蹲不住了……鼻子会破的……”
    “我现在不喜欢罚站了,还是蹲着有意思,蹲着会累的更快,也更好看。”
    “我已经累了……主人……别挂着我的鼻子行么?我自己好好蹲着……蹲在主人身边……”
    “是被挂着鼻子蹲着羞耻?还是蹲在鸟笼里羞耻?”
    “鸟笼里……羞耻……挂着鼻子……难受……想下来……”我的声音已经有哭腔了。
    主人慢悠悠的走到我身边,居高临下的看我,也没有动手解鼻勾的意思,我看着他的脸,一股巨大的委屈冲向心头,眼泪瞬间滑落,只是没有手能擦。
    我大脑一白,两脚一软,瘫在地毯上,鼻勾嘭的一声飞了,似乎是被我拽坏了。
    “鼻勾能有多结实,不会流血的,只是拴大象的小铁链而已,小时候童话故事看少了吧。”他蹲在我身边,擦我的眼泪,检查我的脸。
    “等王荔枝打了鼻环,挂着她的鼻环,性质就变咯。”他随口说着恐怖的话。
    眼泪被他擦掉了,我侧躺着,窝尽可能快的调整自己,让自己气息平静。
    之前关于王荔枝的讨论,我的冷酷言语出自一时偏激,而真听到了他对王荔枝未来的描述,又觉得心有戚戚。
    “你真要由她堕落么。”
    “不知道,主要是不知道有什么好办法,我希望她好啊……有爱好,有事业……可就是一家亲兄弟,也有那吃喝嫖赌不成器的……当爹的能怎么办呢?”
    “你多给她些钱?”我不知道和钱有没有关系。
    “我怎么会对自己人小气呢?”他好像不满我对他的质疑。
    可我忽然又不同情王荔枝了,只怪主人用了‘自己人’这个称呼,不过也对,主人都把她养在专门的房子里了,自然已经有所羁绊。
    “她的好姐妹支持么?”我指的是王桂圆,她的室友,我的另一个小狗伙伴。
    “嗯,都很麻烦……招人简单,开人难,提拔容易,撸下去麻烦……”他蹲累了,干脆坐在了我身边。
    “你什么时候把我撸下去,你直接和我说就行。”我抬眼看着他。
    他低头看着我笑道:“我也不是那么想成为孤家寡人。”
    “那你该发工资了。”我说。
    他一愣,又笑了,将对折我四肢的束缚解开,抱起我,我挽着他脖子,由他扔到床上。
    他攥着我的脚腕,认真了起来。
    在他的一番操作下,我得到了一笔足够令我满足的奖赏,一觉睡到了天明。
    第二天,他带我去骑马,这座城市虽然不生产马,但据说全世界的好马几乎都在这儿。
    他骑着一匹很漂亮的马出现,没人牵,他就自己骑着,他说他天生会骑马,八九岁骑着马撒腿跑,是个很没用的天赋,我问他是不是和腿长有关系,他笑着说有可能,我觉得成功的拍到了他的马屁。我又问他家里有没有满族人血统,他说应该没有,但保不齐有没有匈奴人血统。他说国内不兴打马球,不然马球也许会是能有所发展的爱好。
    聊着聊着,不知道怎么就聊歪了,聊到了某种奇怪的玩儿法,好像要穿着蹄子似的靴子,带着嚼头,被挂上缰绳,裸体拉车之类的。
    我慢慢骑着马,有人牵着,他告诉我这匹漂亮的马今早刚被刷过,可我还是能闻到微弱的动物味道,也许不是马身上的味道,而是马夫身上或者土地里冒出的味道。
    他策马狂奔,熟练的像个职业骑手,他骑着马跑来我面前,让马前蹄腾空,cos拿破仑,我笑的不行,他这样确实很帅,但故意跑到我面前摆pose的行为又傻又可爱。
    马蹄落回地上,他也坐稳在马身上,懒洋洋的向前一趴,说:“真的好喜欢和你待在一起。”
    “为什么?”马夫还牵着我向前走。
    “不知道……激素的分泌?本能的指引?……是不是你给我下降头了?”
    我被他逗笑,他看我笑了,似乎很得意,兴致勃勃的驾马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