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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6章 地仙闹海(七)

    第436章 地仙闹海(七)
    呼腥风掀起一片喧囂,溃散的人群不仅仅是面前的牙兵,还有后方足足四千多的军队。
    在目睹了那道人被季然轰杀后,看著漫天红树溃散如雨,所有人都已经彻底失了胆色!
    10%的伤亡就足以让正常军队溃败,何况这种伤亡里,有主將与枉生道真人的殞命?
    此刻,身后的骑兵望风而逃,这一次,钻入荒林与矮山的成了他们。
    “滚啊!”
    “死!”
    “让开让开!!”
    前方溃逃的牙兵竟调转刀锋,如绝望的豺狼般扑向身后三千新兵!
    只为用这群少年的血肉,铺出一条快速逃窜的路。
    “不————不要过来!”
    新兵们骇然惊叫,像受惊的羊群般拼命向中间挤去。稚嫩的脸上满是恐惧与茫然,连手中的长矛都握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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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牙兵们已然杀到!
    ——
    那刀刃捲起腥热的风,毫不留情地砍向眼前毫无反抗之力的身躯。
    砰!
    一名约莫十四五岁的新兵被撞倒在地。他双眼血红,看著眼前明晃晃的刀锋,脸上最后一丝血色褪尽,只剩死人般的惨白。他徒劳地用手撑著地面向后挪动,涕泪横流,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哀嚎:“不要!求求你,饶了我————饶了我啊!”
    “滚!”
    那牙兵面容扭曲,一脚踹翻挡路的另一个少年,手中滴血的钢刀已高高扬起,刀锋映著刺目的阳光,对著地上少年的脖颈,狠狠剁了下去!
    噗嗤!
    预想中的剧痛並未到来。少年只感到一阵温热的液体溅在脸上。
    他颤抖著睁眼,刺眼的阳光下,只见那牙兵的身影突兀地僵住,摇晃了一下—一支染血的箭矢,贯穿了他的脑袋,箭尖从额头透出,滴著红白相间的液体。
    牙兵脸上的狰狞凝固成一种难以置信的愕然,张了张嘴,却没发出任何声音。
    砰!
    少年瘫坐在血泥中,呆呆地看著眼前的尸体,只有胸口在剧烈起伏,耳边是逐渐清晰的厉啸!
    嗖嗖嗖——!
    下一刻,一道道灰芒夹杂著音爆,以恐怖的速度洞穿了一个个逃亡牙兵!
    低沉的声音好似恶鬼一般让所有人僵在了原地“谁动,谁死。”
    季然手中握著一张劲弓,扶著一个沾满血污的箭囊。正张弓搭箭,弹指如飞!
    此时此刻,他无法感知自己本体的因果境界。但必然已经提升了许多。
    因为此刻的他,不需要眼睛,通过感知便能感受到密密麻麻的因果。
    他不需要瞄准,普通人身上没有灵力,因果的轨跡是不会变化的。他的箭矢顺著因果,必中!
    季然似乎察觉到了技能的本质—一道法规则!
    技能的底层逻辑,就是不同的道韵。如那枉生道人,利用鬼物瞬移心,就是沿著另外一种道的轨跡,从更高层次实施打击。
    这也是为什么一个一品的修行者,便拥有对抗三品武夫的能力一术法与武术,在本质上就如二阶与三阶的差距一般。
    一些高等术法,对於普通人来说,是必中的。
    而当一个人的灵力足够厚重,就可以影响屏蔽这种轨跡,也就是可以对抗灵力术法的“必中”属性,从而將战斗再度拉回了要看修为强弱的层次。
    比如之前的【鬼附背】,夏延年的肉体没有灵力,异噬体自身也无灵力,所以无法对抗瞬间的剜心。但自己若是有灵力在身,那鬼手便无法透过灵力防御,“必中”的属性便消失了。
    此刻,一道道箭矢在人群中精准贯穿了一颗颗头颅。
    在季然射空第三个箭囊后,面前的牙兵终於是彻底安静了下来。
    噠噠噠!
    此时,浑身是血的李含章提著一把剑走了上来。
    “杀了多少?”
    “三十七个骑兵。”
    李含章喘著粗气,但这並非是他力竭,而是情绪的波动导致。他一心习武,在皇家藏经阁练了小二十年,又得了青城剑意,若真是生死搏杀,没有修行者的情况下,他以一当百也並不无可。
    “会领兵吗?”
    “会一些。”
    “那这些人,交给你。”
    “先给我收拾利索点。”
    季然点了点下巴,道:“至少,等下进城,別引起百姓恐慌。”
    “没问题。”
    李含章点头,道:“但需要你坐镇。”
    “好。”
    李含章正欲上前,却是突然回头看向后方!
    “嗯?”
    心此刻,驛道两侧,突然冒出来了七八名孩子与饥民。
    他们身边,跟著一名甲士。
    正是典承!
    典承此刻神色带著浓烈的敬畏与狂热,大步朝著季然而来!
    其余几个方向,那三十余名甲士也都各自带著一些灾民,朝著季然靠近。
    “这是?”
    “自己人。”
    季然说著,那几人已经来到了自己身边。
    砰!
    ——
    典承最先跪下,语气激动道:“恭喜大人破军!”
    “这————这些人,是愿意过来的!”
    典承有些惭愧,愿意来的人,多半也是害怕自己。大部分人见了自己,几乎立刻作鸟兽散!
    季然点了点头,看了看其余人带来的,零零散散,大概七八十个灾民。
    “有军粮吗?”
    季然看向最近的一群牙兵,那被他自光盯著的人直接一个趔趄跪倒在地,颤巍巍的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袋,道:“有!”
    “有有有!”
    隨著那一个小袋落地,周围的牙兵陆陆续续,都从自己怀中取出了军粮。那袋子中装著的是糗粮,一些炒熟的乾粮。
    “典承。”
    “在。”
    “分给他们。”
    “是!”
    那一袋袋军粮,被分给了领来的饥民。在极度的飢饿之下,这些百姓什么也顾不得了,根本不问原因,直接便大口吞咽!
    “慢点!谁吃的快,给他夺下来!”
    季然的声音带著震慑,让饥民强行放慢了速度。
    “龙君大人,你这是要做什么?”
    李含章一头雾水,看不懂季然的操作。
    风吹拂著季然浸透血水的衣衫,他平静道:“这些豪门节度,不是借著地仙翁的名头,来敛財劫掠吗?”
    “隨便一个地方,都说有水匪。”
    “呵。”
    季然之前可是从分水河神口中知道,地仙翁—那刘地山只是在南海郡附近活动!
    而这里,距离南海郡何止数百里?
    很显然,这些节度使只是借著地仙翁的名头敛財扩军,鱼肉百姓!
    刘地山一个水匪,能在南汉存续这么多年,真的是他自己的本事?
    若非他后来藉助分水灵犀,覆灭了横海节度使两万大军,捅破了天,恐怕他这个水匪,能够在南汉这地界天长地久。
    季然顿了顿,道:“既然他们想要用一个假地仙来膏腴天下。”
    “那咱们便给他一个真地仙!”
    李含章还似懂非懂,旁边的饥民已经吃完了军粮。
    “一会,跟著我唱!”
    典承的声音传来,道:“唱得好,重赏!”
    “是!”
    吃了粮食的孩子此刻眼睛都是亮的,旁边的饥民也是连连点头。
    “来!”
    “跟著我,唱一遍词!”
    典承挺直身子,声音沉亮!
    “朝求升,暮求合,近来贫汉难存活!”
    “辱我妻,烹我子,以血还血债公侯!”
    “平田土,均贫富!”
    “早早开门拜仙王,管教大小都欢悦!”
    “杀牛羊,备酒浆,仙王来时不纳粮!!”
    此刻!
    一个个灾民,都学著典承念诵。
    声音,逐渐连贯了起来。
    一字一句,那些灾民,那些难民、孩子的声音越来越大,声音越来越整齐,好似鏗鏘鼓点一般,砸在了人的心头!
    而季然的声音,也落入了李含章耳中——
    “你且去领军。”
    季然踱步而出,走向牙兵,道:“然后隨我灭世家、踏豪族、亡刘汉!”
    “叫这五十年前的天下,池翻水倾,地覆天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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