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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2章 高兴也得背著人乐啊!

    第642章 高兴也得背著人乐啊!
    吃完饭,陈今越穿上外套,送陈露阳下楼。
    两个人一前一后出了门。
    下到一楼的时候,楼道口透进来一点夜风,带著春天特有的凉意。
    陈今越走在前面,刚下完最后一节台阶,还没等拐进门洞,身后忽然一紧,整个人被一股熟悉的力量拉进了怀里。
    “姐~你想没想我~!”
    陈露阳像个大狗熊一样搂著陈今越,下巴抵在她肩头,声音压得低低的,却黏得不行。
    陈今越被他抱得一愣,隨即笑了,抬手拍了拍他的后背:“想了想了,每天都想~”
    “我也想你~”
    陈露阳又往她颈窝里凑了凑,一顿往陈今越身上拱。
    接著,他鬆开手,从衣兜里取出了一个小盒,献宝似的说:“姐,我给你买了一条项炼~”
    “大珍珠的,”
    “正好夏天你穿裙子带~”
    陈今越打开盒子,下意识睁大了眼睛:“这么大的珍珠!?”
    “这得多少钱啊?”
    陈露阳一脸瀟洒:“钱確实是不老少~挺贵!”
    “但是我能赚钱啊!”
    “现在能赚,以后还能赚。”
    他低头看著陈今越,眼睛亮亮的:“你喜欢啥,我就给你买啥。”
    “衣服、项炼、手錶,只要你喜欢,我慢慢都给你置办齐。”
    说到这儿,他笑得更开心了些,语气有些撒娇:“一天天给你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陈今越被他说得一愣,隨即忍不住笑出声来,伸手轻轻锤了他一下:“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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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真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说话的!”
    別人都说什么:钱多钱少不重要,你带著喜欢比啥都重要。
    到了陈露阳这倒好。
    直接仰著脸来邀功了。
    “来,给我戴上!”
    陈今越转过身,右手轻轻的撩起头髮,把纤细的脖颈露在陈露阳眼前。
    陈露阳凑近了些,接过珍珠项炼,小心翼翼地替她绕过颈后,把扣子合上。
    “好了。”他说。
    陈今越转过身来,手轻轻摸著脖子上的那串项炼,期待的问:“咋样?好看吗?”
    “好看~”
    陈露阳傻平乎的点头,嘴角忍不住咧到两边。
    陈今越本来就是明艷大气的长相,小家碧玉的点缀衬不出她的气质,只有这种张扬大方的首饰才能把人抬起来。
    看著看著,陈露阳忽然低著头,没头没脑的道了一句:“姐~你骂我一句唄。”
    正在沉浸在收到礼物喜悦的陈今越,缓缓的,在脑袋上面飘出一个小问號。
    “你说啥?”
    陈露阳满脸通红,忍著羞耻之心,又重复了一句。
    陈今越更茫然了:“好端端的,我为啥要骂你?”
    陈露阳撒娇:“打是亲,骂是爱,你骂我一句嘛!!!”
    陈今越大脑一片空白。
    “可是,我骂你什么啊?”
    陈露阳慢慢诱引她:“呀,你骂什么都行,骂就行!”
    陈今越从小到大没听过这么非分的要求,竟然还有人专门找挨骂的。
    可是看著陈露阳这张招人喜欢的脸,她实在骂不出口,也不知道骂什么。
    憋了半天,她直接骂出了一直藏在深处的心里话:“你太小了!”
    嗯?!
    这回换陈露阳情懂了。
    我是让你骂我,没让你羞辱我啊!
    关键我很正常啊!
    这从哪得来的这个结论啊!?
    陈今越语气中带著埋怨:“你要是再早生两年,也许今年夏天,我就可以跟小满一起结婚了。”
    哦草!
    陈露阳胸口就跟被大石头猛敲一记!
    他本来就在意自己比陈今越小4岁的事,一直都在疯狂避免提起年龄的话题。
    怎么陈今越越说越扎心!
    姐姐,我只是想让你骂我,不是让你句句刺我啊————
    眼看陈今越还要开口再骂,陈露阳赶紧制止:“行了行了,別骂了。”
    “我错了,別骂了。”
    再骂我就得找地方哭去了。
    “为什么不能骂?!”
    陈今越眼睛一瞪!
    平常不骂还好,现在这一骂,直接就把心里的委屈全都勾起来了。
    “你考上了大学,天天在片儿城,我想见你的时候都见不到!”
    “你回来了,我也见不到你两面,”
    “你不是忙这个,就是忙那个。”
    “我知道你忙,我也从来没拦过你。”
    她抬头看著他,眼睛亮得发红,却倔得很:“可我也是人啊。”
    “我也会想你。”
    这话一出来,空气像是一下子静住了。
    陈露阳喉咙一紧。
    他往前走了一步,下意识伸手去拉她的袖子:“姐,我不是————”
    陈今越抬起头,眼圈微红:“你是,你就是!”
    陈露阳赶紧承认:“对,我是我是,是我不好。”
    他把陈今越轻轻抱在怀里,低头在她耳边慢慢哄:“我这不是一有空就回来见你了嘛~”
    “你看时间过得多快,马上一年都快过去了,用不了多久我就长大了。”
    “到时候我赚多多的钱,让你住大房子,把婚礼办的漂漂亮亮的,让所有人都羡慕你————”
    唉!
    这事儿他妈整的。
    挺高兴件事,还把人给整哭了。
    最后陈露阳哄了好半天,才把陈今越哄好。
    好消息:陈今越总算是把异地恋的委屈发泄出来了,没把情绪闷在心里。
    坏消息:陈露阳结结实实的被揍了好几下。
    肩膀、后背、胳膊,哪儿顺手打哪儿。
    如果不是顾忌著形象,陈今越感觉都快恨的咬他了。
    陈露阳一边挨揍,一边还得老老实实站著,连躲都不敢躲。
    虽然他也不是没有旖旎的想像过,自己被姐姐骂骂、咬咬、打打的,可他怎么也没想到,第一次“实现”的方式,会是这么个打开法。
    这哪是旖旎啊?
    这是实打实的挨收拾!
    好不容易哄好了陈今越,陈露阳老老实实的骑车回家,真是半点不老实的心思都没了。
    后天自己就要回片几城了,厂里还有些事情需要他去处理。
    这两天,董满贵的状態很不对。
    不仅是他,黄平涛、赵跃进、孙建波这三个组长的状態都不是很对。
    自从项国武研发升级的橡胶手套,在全省推行之后,四个小组长的你追我赶,谁也不服谁的劲儿,一下就散下来了。
    之前,他们四个都在同一起跑线,谁都有机会爭夺车间主任。
    可现在不一样了。
    项国武做出了这么大的成绩,又是全省推行,又是通报表扬的,他做出这么大的成绩,四个人都心灰意冷了。
    爭啥啊爭,下一个车间主任肯定就是项国武了。
    想都不用想。
    心气一散,干劲也就散了。
    当陈露阳把四个小组长叫到办公室的时候,四个人的精神状態明显不太好。
    陈露阳开门见山:“后天我要和项国武一起回片儿城。”
    “车间里的事情,还是要辛苦你们四个操持,把队伍稳住,把產品的质量也稳住,不要出错。”
    啥?
    董满贵以为自己听错了,黯淡的眼光中一下冒出了光彩:“主任,您说项哥也跟你走?”
    陈露阳无语了。
    这老董————是装都不装了?
    就算心里高兴,咋也得背著点人啊!
    这倒好,就差直接捂嘴乐出声了!
    “对,项国武跟我去片儿城。”陈露阳给了四个人一个肯定的答覆。
    他算是看出来了,要是不把话说清楚,这四个人晚上都睡不好觉。
    果然,这话一出,屋里几个人原本有点发灰的眼神,一下子全亮了。
    片几城,那可不是说走就走、说回就能回来的地方。
    项国武要是真去了片儿城,八成就回不来了!
    那他们几个的橡胶车间主任,就又有戏了!
    黄平涛开始演戏:“主任,现在橡胶车间正是高速发展,迅猛进步的时候!”
    “项哥可是咱们车间的顶樑柱!!”
    “你这时候把他带走,对车间打击太大了!”
    董满贵立刻接上,语气比黄平涛还沉痛几分:“片儿城那边虽然重要,”
    “可项哥要是一走,咱们橡胶车间这一下就失去了主心骨啊!
    陈露阳麻木的看著这些人。
    “行吧————既然你们都这么捨不得项国武,那我就不带他走了。”
    这句话一出口,屋里几个人的表情,齐刷刷地变了一下。
    董满贵的笑,明显僵在了脸上。
    “主任,您別误会!”
    “我们不是这个意思!”
    黄平涛反应最快,立刻把话往回兜:“主任,虽然我们捨不得项哥,但是千斤顶事情更重大!”
    董满贵也赶紧补了一句:“对对对!”
    “不能因为我们这点私心,耽误了厂里的大局!”
    “项哥要是真能去片儿城,那是为厂里、为车间立更大的功!”
    陈露阳把他们的反应看在眼里,再次徵求意见:“那我把项国武带走,你们就是都同意了?”
    董满贵等人听完,纷纷重重点头!
    同意!
    你可快他妈把项国武带走吧!
    最好今晚就带走,再也別让他回来。
    陈露阳陪他们演戏也演的差不多了,收起笑容,严肃道:“虽然项国武被我带走了,但是车间里橡胶手套的任务不能丟。”
    “现在全省都在推咱们的橡胶手套,这件事,一点紕漏都不能出!”
    “谁要是敢在这件事情上面掉链子,就別怪我不留情面了!”
    几个人连忙纷纷点头表態。
    不管是橡胶手套还是任何橡胶產品,只要是从车间出来的,都绝对一个保一个!
    绝对不会出任何差错!
    对於几个小组长对工作的责任心与荣誉感,陈露阳心里还是信得过的。
    “项国武不在,黄哥你先帮著盯著。”
    黄平涛顿时精神抖擞:“主任!我一定把橡胶手套这块盯的死死的!”
    处理完了车间分工的事情,看著四个小组长各个高兴的模样,陈露阳特意交代:“孙广志和李天宝这两个年轻人,年纪是不大,但在橡胶手套研发这块,跟著项国武干了这么久,经验不浅,技术也比较成熟。”
    “你们多给他们压压担子,也多带一带。”
    项国武心里一直惦记著这两个徒弟,生怕自己一走,他们在车间里没了靠山。
    陈露阳看得出来。
    这种心情,他能理解。
    说到底,都是一步一步从一线熬出来的人,能帮一把的,他就帮一把。
    黄平涛立刻表態,语气乾脆:“主任您放心。”
    “人交到我这儿,我肯定当亲徒弟带。”
    “技术、规矩、责任,一样都不会落下。”
    “保证把人给您培养出来。”
    这一次,陈露阳又匆匆的走了。
    匆匆的没有时间去省里参加全省五四青年表彰会,匆匆的没有时间去看一眼,自己未来结婚的小楼房在哪。
    不过,比他更匆匆的,还是项国武。
    项国武在省城土生土长几十年,原以为能够在厂里一步步干到车间主任,收几个徒弟,把身上的手艺传下去。
    哪想到,突然有一天,他就要拎著行李,跟著一个年轻的车间主任,去片儿城开启一种新的人生。
    看著树木和土地被快速的甩在身后,项国武的內心没有一丝兴奋与期待,反之,只有不安和对未来的茫然。
    ——
    此时,一切的开导都是无力的。
    陈露阳开始给项国武介绍情况:“项哥,千斤顶工厂距离修理厂不太近,骑车要骑半个多点。”
    “那边现在还没条件弄宿舍,来回得靠你自己跑,可能要在两头倒一倒。”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人手这块,也紧。”
    “现在一共就十五个人,技术是有的,但全是从別的厂借调来的。”
    “心思杂,路子野,说白了,都不是自家人,不太好管。”
    陈露阳嘆了口气:“现在基本就靠陆叔一个人在那儿盯著,短时间还能撑,久了不行。”
    项国武点头:“这不算辛苦,当年在厂里我半个月都没回过家,来回跑不是事。”
    陈露阳宽慰他道:“现在条件有限,只能先坚持坚持。”
    “等忙完这一阵,把订单稳住,我就去解决生產空间的问题。”
    “看看能不能在片儿城那边要一块地,”
    “把厂子合到一块,盖个像样点的大厂房。”
    项国武震惊的看著陈露阳。
    要土地、盖厂房————
    这种事,他这辈子想都没敢想过。
    在他过往的认知里,那都是厂长想的事,都是文件和会议上才会出现的词儿。
    可偏偏从陈露阳嘴里说出来,他竞然真觉得对方能把事情办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