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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0章 拿到焚诀也该轮到我装一波了

    第480章 拿到焚诀也该轮到我装一波了
    执掌加图索家族的第二天,罗马半山城堡內暗流涌动。
    权力的更迭並非一纸声明就能完全平息,无数双眼睛在暗中观察,无数份待处理的文件被送到原本属於弗罗斯特的办公桌上。
    然而,此刻负责处理文件的並非新任代理家主,而是他的高级执行官帕西。
    给弗罗斯特当了多年秘书兼保鏢的他,早就对这些事务了如指掌,处理起来一点阻碍都没。
    若是弗罗斯特在旁边,就会发现,帕西批示和处理方案,竟然会与他的处理方式近乎一致。
    手下人见了,估计会以为这就是弗罗斯特经手的文件。
    与此同时,城堡地下车库。
    愷撒穿著一身剪裁精良的三件套西装,打扮的很庄重,因为今天要去祭拜母亲。
    跟在他身边的诺诺,今天则穿上了一条华美的黑色连衣裙,衬得她红色的长髮愈发显眼。
    以往去祭奠母亲,愷撒都喜欢开著他那台標誌性的哈雷·戴维森,因为小时候妈妈送过他一辆缩小版的哈雷摩托车,说我的儿子骑上它就像牛仔。
    但今天不行,天气预报说米兰那边在下雨,而且狂风会吹乱诺诺的髮型。
    这是第一次带她去见妈妈,要漂漂亮亮的。
    愷撒拉开银白色的阿斯顿·马丁跑车的车门,等诺诺上车后,绕到驾驶座。
    引擎发出一阵低沉有力的咆哮,如同甦醒的野兽,打破了城堡清晨的寧静。
    银白色的跑车如同一道流光,在一眾黑西装的注目礼中驶出城堡。
    风在耳边呼啸,景色在道路两旁飞速倒退。
    愷撒开得很快,但车身稳得像在贴地飞行。
    当那座被誉为“大理石之山”的米兰大教堂尖顶群出现在视野中时,时间已近中午。
    与往常熙熙攘攘的景象不同,今天的教堂广场显得有些空旷,入口处悬掛著“宗教活动日暂停参观访问”的告示牌。
    阿斯顿·马丁停在教堂门口,金髮少年和红髮少女下车,手里捧著街角店买的白玫瑰。
    两人並肩走进空旷的有些肃穆的主殿,巨大的彩色玻璃窗投下斑斕的光柱,空气中瀰漫著蜡烛和古老石料混合的气息。
    他们没有在前排长椅停留祷告,而是径直穿过主殿,走向教堂更深处那间更为私密的小礼拜堂。
    这里的光线並不幽暗,中央矗立著慈悲的圣母像,悲天悯人注视万物,光撒在她身上,也落在通道两侧摆满的石棺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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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石棺里都装著大人物的骸骨,但无论他们生前如何尊贵,死后也无法將之带走。
    愷撒牵著诺诺的手,经过一眾大人的棺槨,来到一座由白色大理石製成的石棺前。
    这是最新的一座,也是最年轻的一座。
    棺盖上雕刻著一位身披素纱长袍的年轻女子,雕刻师为她刻上了面纱,避免逝者的容顏被外人所知。
    然而即便如此,那朦朧的轮廓和优雅的姿態依然让人忍不住讚嘆那被永恆定格的美好。
    石棺侧面用黄金书写著棺中人的信息,一个非常罕见的姓氏:古尔薇格。
    去世时,年仅二十六岁。
    愷撒將手中的白玫瑰轻轻放在冰凉的棺盖上。诺诺也上前一步,將自己带来的另一束白玫瑰並排放在旁边。
    “妈妈。”愷撒的声音在寂静的圣堂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温和,半点不见昨日的狂傲与愤怒:“我来了,这次给您带了个惊喜,带我的女朋友一起来看您。”
    诺诺適时开口,声音微夹:“阿姨您好,我是愷撒的女朋友陈墨瞳,你可以叫我诺诺。”
    逝者不会说话,但他们在生者心中永远活著。
    愷撒早已跟母亲讲述过和诺诺的相识相知相恋,但那都只有他一个人在复述,这次两人都在,说起来都透著几分甜蜜。
    “弗罗斯特一如既往地惹人烦,不过无所谓了。
    我昨天成了加图索家的话事人,现在没人能再对我们的关係指手画脚。”
    愷撒提及权力的更迭,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他从不在乎加图索家的权势,也从不会在母亲面前刻意掩饰。
    当初他妈妈的葬礼就是在这间礼拜堂里进行,规格极高。
    但在葬礼结束后,加图索家举办了小型的答谢会。
    他们欢声笑语推杯换盏聊的很愉快,仿佛古尔薇格的死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情。
    愷撒一个人在圣堂待了很久,回去看到这一幕,拎著汽油就冲入答谢会的会场,差点让那些衣著光鲜亮丽的家族高层和宾客都变成烤鸡。
    也就是从那时起,他跟家族之间的裂痕越发来越大。
    “最近我交了个很特別的朋友,一个叫路明非的中国人,他帮了我很多,是个好人————
    他的师兄是楚子航,我跟你说过的,就是那个总喜欢冷著脸的狮心会新人,他最近铁树开也谈上恋爱了,是个长的很可爱但是身材和他一样的女孩子————”
    愷撒开始像往常一样絮絮叨叨地诉说,这是他从不在人前显露的一面。
    但唯独在这里,在母亲面前,他像是总有说不完的话,像是怕她一个人在这里寂寞太久。
    诺诺安静地陪在他身边,没有像在学校时那样散发著癲癲的巫女气场,时而会轻声附和一两句,或者在他提到某些趣事时,嘴角微微上扬。
    愷撒边说边拿出一把小刷子清扫石棺上的碑文,诺诺並未动手,只是在旁边看著,这是他们母子间的互动。
    也许等哪天,她的无名指戴上了戒指,才会和他一起进行这个仪式。
    清扫完毕,愷撒在石棺前半跪下来。
    “我们该走了,妈妈,”他轻声说,目光仿佛能穿透大理石,看到那份永恆的温柔:“希望下次再来看您,是带著我的新娘一起来了。”
    诺诺瞥了他一眼,心说这傢伙还没正式求婚呢,自己也没答应,倒是先在母亲面前预告了。
    而且她都还没到法定年龄,下次来註定还是女朋友,最多是未婚妻的身份。
    但她清楚,当那一刻真的来临时,自己的答案会是什么。
    “我要去干一番大事,说不定会影响整个混血种社会乃至整个世界,也许会很危险,但我不得不做。”
    其实这些话都没必要说,母亲说过会在天上看著愷撒,知道他的一切,庇护他的一切。
    也正是如此,他才没有在加图索家族那种环境下,长成一个恃强凌弱沉溺欲望的混蛋玩意儿。
    他站起身,俯身在那雕像晶莹如玉的双手上印下深深一吻。
    然后,他牵起诺诺的手,转身离开了这间充满思念的安眠之所。
    其实来米兰大教堂,是有极大危险的。
    他们很清楚,身为路明非团队中明面上战力最弱且言灵还都是偏辅助类的角色,如此脱离团队单独行动,无异於將自己暴露在潜在的危险之下。
    这里是加图索家族经营已久的地盘,从罗马到米兰这一路,明里暗里,都有家族和义大利分部的人手在周围警戒,防止有任何不开眼的傢伙打扰愷撒的雅兴。
    但愷撒和诺诺此次出行,除了祭奠母亲,还怀有另一个目的钓鱼!
    奥丁將他们视为重要棋子,绝不会轻易放过。
    他们把自己当成了诱饵,想看看能否钓出藏在暗处的敌人,无论是奥丁本人,还是他麾下的傀儡。
    愷撒誓要向奥丁復仇,自然也需要防备自己被对方抓住,成为胁迫路明非等人的筹码。
    经过路明非和楚子航的提醒,他们都知道雨是奥丁出场必备特效之一。
    所以,在看到天气预报说米兰有雨的时候,两人就打起了精神。
    然而,从罗马赶往米兰的一路风平浪静,直到他们抵达米兰城区,天空中才开始飘落淅淅沥沥的小雨。
    但直到他们完成祭奠,走出米兰大教堂那沉重的大门,预想中的袭击也並未发生。
    不过,门外的雨,越发大了。
    豆大的雨点密集地砸落下来,在地上溅起一片白茫茫的水汽。
    明明还是正午时分,天空却阴沉得如同黄昏,浓重的黑云低低地压著城市的天际线,给人一种窒息的压迫感。
    愷撒眯起冰蓝色的眼眸,看向被暴雨笼罩的街道,察觉到了不对劲。
    刚才来时还偶尔有车辆行人的街道,此刻竟变得死寂一片。
    所有的店铺不知何时都已关门熄灯,橱窗黑洞洞的,看不到一个人影,仿佛整座城市在瞬间被清空。
    无需交流,愷撒瞬间释放了他的言灵。
    无形的领域以他为中心急速扩散开来,成千上万只无形的镰鼬如同忠诚的哨兵,飞向四周的街道小巷,闯入建筑之內寻找活人的踪跡。
    然而,反馈回来的信息,却让愷撒的心沉了下去。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除了哗啦啦的雨声,以及雨水落在地面屋檐和车辆发出的单调迴响,他听不到任何其他声音。
    没有引擎的轰鸣,没有行人的脚步,没有店铺的音乐,仿佛整片天地,就只剩下他和诺诺两个活人。
    “看样子我们中奖了。”愷撒声音冷静得听不出一丝波澜。
    他进过尼伯龙根,清楚知道死人国度是什么滋味。
    而眼下,伴隨死寂铺开的,正是那充满死亡的氛围。
    诺诺的眼神同样平静,甚至还带著一丝早有预料的瞭然,本来就是诱饵,钓出猎物才是应该。
    她感受著周围空间那细微而诡异的变化,稍稍调用了一下体內的龙血:“看样子,这是专门为我们定製的尼伯龙根副本。”
    她从弟弟那里继承来了言灵·所罗门之匙,对於空间的变化远比常人敏感。
    刚才確认一番,可以强行用言灵打开连通虚幻与现实之间的求生通道,带著愷撒逃离这个奥丁设下的陷阱。
    但是,鱼才刚刚咬鉤,还没看清是尘世巨蟒还是无毒水蛇,怎么能急著收线下抄网?
    “踏——踏——踏—”
    就在这时,一连串沉重而杂乱的脚步声,突兀地闯入了镰鼬的感知范围。
    声音来自四面八方,踩在积水的路面上,发出令人心悸的“啪嗒”声,节奏带著非人的僵硬和凌乱。
    愷撒和诺诺同时抬头,望向雨幕深处。
    只见从每一条街巷的阴影中,从每一座建筑的拐角后,如同潮水般涌出了无数身披黑色斗篷的身影。
    它们步履並不蹣跚,身材高大魁梧,数量多到一眼望不到尽头。
    兜帽遮住了它们大部分的面容,只能看到其下闪烁著的如同燃烧炭火般的赤金色眼眸。
    它们低声呢喃著,喉间发出古老而扭曲的音节,那是龙文的嘶鸣,混杂在一起仿佛一群死歌开大。
    青面獠牙的怪物向著教堂台阶上的小情侣压迫而来。
    死侍!
    成百上千的死侍!
    这些怪物如同从地狱裂缝中爬出的蝗虫,赤金色的眼眸在雨幕中连成一片令人心悸的光点,贪婪而凶险。
    愷撒站在米兰大教堂门前的台阶上,雨水瞬间打湿了他昂贵的西装外套,金髮紧贴额角。
    但他冰蓝色的眼眸中没有任何慌乱,只有冰冷的战意如同实质般燃烧。
    他鬆开了诺诺的手,动作流畅地掀开西装衣襟。
    左手,抽出了那把標誌性黄金沙漠之鹰,沉重的枪身在雨水中泛著冷硬的光泽。
    右手握住了爱刀狄克推多,大马士革刀身线条优美,此刻却散发著致命的危险。
    “跟紧我。”他没有回头,声音在雨声中依旧清晰。
    诺诺没有说话,不知何时也已经双手各握著一把紧凑型伯莱塔手枪,身体微微下蹲,摆出標准的战术射击姿態。
    “吼——!”
    站位最前的死侍发出非人咆哮,猛地加速,利爪撕裂雨幕,朝著台阶上的两人扑来!
    “砰!砰!砰!”
    愷撒率先开火,沙漠之鹰巨大的轰鸣声甚至短暂压过了雨声和死侍的嘶吼。
    他根本不需要刻意瞄准,言灵·镰鼬带来的超强听觉领域,早已將周围每一只死侍的位置动作,甚至它们的行动轨跡都清晰地反馈到他脑中。
    沙漠之鹰射出的每一颗子弹都如同死神小学生的麻醉针,精准命中死侍脑门o
    拿到焚诀,也该轮到我装一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