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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9章 他完了(第一更,求订阅)

    第2729章 他完了(第一更,求订阅)
    港岛做为世界最主要的拆船中心,尤其以大吨位油轮和废钢船的拆解闻名。
    而在屯门一带,散布著大大小小数十家拆船厂,这些拆船厂规模各有不同,大的可以拆解几十万吨的巨型油轮,小的只能拆解几千吨的商船。
    因为干这行的企业多,所以竞爭力也大,而利润最高的,並不是专业的拆船厂,而是钢铁厂,它们大量购入废船作为其电炉炼钢的原料,自產自销利润空间自然很大。
    但大多数都是单纯的拆解旧船。
    上午,钢铁切割时发出的刺耳声响、气焊的嘶鸣、船体拆解的闷响,一股脑钻进办公楼的小房间里,震人得人心烦意乱,坐在办公桌后,许兆祖的眉头拧成一团,心里的烦躁被外面的噪音不断的放在在。
    船,被別人抢走了。
    虽然旧船天天有,可生意被截胡,任谁心里都不痛快。
    此时的许兆祖越想越气,嘴里忍不住低骂:
    “那混小子到底是干什么吃的?”
    他嘴里的混小子是长子许志恆,一直是他的骄傲,曾在在东寧大学留学,回港岛后,又进了公司成了他的助手,因为英语好,所以一直都是他到国外拍买旧船。
    几天前,希腊那批旧船拍卖,许志恆也过去了,原本寻思著再怎么样,也能拍到几艘大船,这样明年一年也就不用愁了。
    可结果呢?
    船被大东那边拍走了,自家落了空。
    这几天,许兆祖心烦意乱,电话打个不停,四处打听哪里还有报废船源。拆船这行,挣的就是一身灰、一身汗的辛苦钱,可想挣这份辛苦钱,先得有船可拆。
    港岛针眼大点的地方,大大小小拆船厂就有一百多家,僧多粥少,船源就是命根子。
    没有船,厂子就得停摆,工人们是要等著开工出粮的,人一走,厂子也就散了。
    所以,许志恆不敢有丝毫的懈怠。可找了一圈,结果仍然不尽人意。
    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人还没进屋,声音就进来了:
    “爸!”
    正是许志恆,他手里甚至还拉著行李箱。
    不等他多说一个字,许兆祖一看到儿子,就猛地一拍桌子,火气顿时就上了头:
    “你还有脸回来?就差那么几万块钱,居然会让別人拔了头筹,我养你这么大,这点事都办不好!”
    许志恆看著父亲那副怒不可遏的模样,倒也没有解释,只是伸手从包里掏出一张折迭的希腊报纸,递了过去:
    “爸,你先別骂,看看这个。”
    许兆祖瞥了一眼报纸,火气更盛了:
    “你小子欺负你爹不认洋文是不是?要不是我不懂洋文,希腊还用得著你去?”
    许志恆耐著性子,直截了当开口:
    “爸,大东的周长东,这两天在希腊一下子拍了七艘油轮,总吨位差不多六十万吨。”
    “什么?”
    许兆祖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溜圆,声音都变了调,说道:
    “六十万吨?他疯了?他哪来那么多钱?那么多船,就是拆也够他拆两年的!那么多本钱占著,利息都比利润高……”
    拆船这个行当不比其它行业,它是重投资,首先要有场地,有设备。因为投资不小,所以他们往往都是用银行贷款买船,拆解后,卖掉钢板,回笼资金还贷,就这样不断的循环,至於挣到的钱,基本上都变成了旧船,就在海上停著,等著拆解。
    “他没疯。”
    许志恆摇了摇头,说道:
    “周长东的根本没打算拆,船一到手,直接转手卖给了一家赖比瑞亚的航运公司。”
    许兆祖倒吸一口凉气,惊得半天说不出话,半晌才喃喃道:“我的老天爷……这一下,姓周的发大財了,少说也得挣上上千万!”
    他语气里满是艷羡,眼神里全是对这笔横財的嚮往,仿佛已经看见周长东数钱数到手软的样子。
    看著父亲这副模样,许志恆轻轻摇了摇头,说道:
    “爸,他那不是发財,是祸上身了。”
    “祸?什么祸?”
    许兆祖一愣,满脸不解。
    “爸,你想想,现在这个时候,谁会疯抢这批超龄旧油轮?”
    许志恆顿了顿,看著父亲茫然的脸,直接点破道:
    “是伊朗。”
    “伊朗?”
    许兆祖先是一愣,然后立即明白了什么,脸色骤然一变,刚才的羡慕与眼红,瞬间就消失了。sea对伊朗的制裁有多严格,那是全世界都知道,敢碰这条线,无异於引火烧身。
    况且,这里还是香港!
    想到这,许兆祖说道:
    “他周长东吃了什么药,居然敢和sea对著干。大东……大东这次完了。”
    看著父亲的那副模样,许志恆则说道:
    “爸,大东完了,我们才有机会……”
    儿子的话,让许兆祖的眼前一亮,他说道:
    “你是说……大东钢铁!”
    ……
    11月的港岛,已经有了几分冬日的寒意,那些穿著花花绿绿各式裙子的时尚女郎几乎都从街上消失了。其实並没有消失,只是在马面裙之类的长裙外再罩上一层毛呢大衣。
    等到她们进入办公室后,仍然会穿上漂亮的衣裙。就像现在,办公室里的几名女职员仍然穿著裙子。办公室的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香水味。
    在靠窗的隔间里,陈立信正在趴在电脑前,不停的调著数据,仔细的进行核对。
    23岁的他几个月前大学刚毕业,和很多年青人一样,入职后他就申请到海外公司工作。
    不过,他的这个海外有点儿……水。
    是在港岛,基本上和本土没有什么太多的区別,除了不像国內那么繁华。
    电子计算机的轰鸣声在耳边迴响著,在他翻看著表格的时候,从半开的窗户外传来了城市清晨特有的声音:第一趟有轨电车的噪音,汽车发动机轰鸣,路边人群的脚步声,小贩的叫卖声……
    各种声音匯聚在一起,儘是市井的烟火气。
    声音似乎有点吵,但是却並不影响他的工作,他的工作並不复杂,就是把各种钢料分批发往各地。
    有的会被送到钢铁公司,而有的则会送到公司的储备库。
    “陈科长,这是大东这个月的交货,4800吨钢板,都是从43年建造的自由轮……”
    把报告递给科长的时候,方美云那双漂亮的眼睛直直的看著科长,23岁的科长。
    真的非常年青啊!
    要是能嫁给他,那就再好不过了,听说他家也是粤省人。
    所以,在和科长说话的时候,她的神情语气才全都是討好,
    不过对於女人的示好,陈立信却是一副视若无睹的模样,他翻著报告说道:
    “大东这边的材料差了一个船舶证明,让他们补充好证明。”
    “好的,科长,我这就给大东那边打电话,对了,科长,最近刚上的那部《醉拳》……”
    就在方美云想要开口约其一起看电影时,电话铃声响了起来,陈立信便拿起了电话。
    听著电话另一头的邀约,陈立信一边记下时间地点,一边答应了下来,掛上电话后,再一次抬头,看到方美云还站在那,陈立信问道:
    “方小姐,还有其它的事吗?”
    “啊,没,没事。”
    方美云连连摇头,然后匆匆离开了,她这边刚回到座位,旁边的女同事就凑过去说道:
    “没约成?”
    “哎,这傢伙,好难搞啊……”
    对於女同事们在討论著什么,陈立信压根就没有兴趣,他只是用笔点著便签上的名字,心里寻思著。
    “许志恆。”
    虽然只和许志恆有过几面之缘,但许志恆是十五年前从东寧大学毕业,算是他的学长。
    “哥他约自己中午见面是什么意思?”
    很快,在公司附近的茶餐厅里,看著许志恆拿来的报纸,陈立信的眉头顿时锁著一团。
    “几十万吨油轮,周长东的確实让人刮目相看啊!既能一手买下来,又能一手卖出去。”
    “何止是刮目相看啊!”
    许志恆笑道:
    “他拍的那几艘油轮中,船龄最大的也就22年,按照道理来说是不需要报废的,而且价格也不是报废价,你瞧按吨位算的话,那怕就是他大东自產自销,肯定也是不赚钱的。”
    “所以,他就转手卖给其它人了,赖比瑞亚航运公司……”
    赖比瑞亚一直都是“方便旗”霸主。那些航运公司从来都不是赖比瑞亚本国拥有,二战后,美国船队运营成本高昂,为了降低成本,美国船东纷纷寻求在海外寻找低成本註册地。
    隨后,在美国律师、船东和赖比瑞亚政府的合作下,颁布了以美国海商法为蓝本的《赖比瑞亚海商法》。通过开放登记吸引全球船东掛旗,以低税收和宽鬆管理迅速吸引了全球船东。尤其是希腊船东的涌入——希腊船王们为规避本国高税收和严格僱佣法,將大量油轮船队註册於赖比瑞亚。
    看起来卖给赖比瑞亚航运公司很合理,可是谁都能看得出来,这不过只是障眼法,真正的船主另有其人。
    而这艘船真正的主人是谁?
    不用猜都知道是哪个国家,
    想到这,陈立信冷笑道:
    “大东这次可是赚大了!”
    虽然说的是赚钱,可语气中却带著讽刺,对此,许志恆说道:
    “就像你说的一样,他这次是赚大了,可是赚钱嘛,什么钱可以赚,什么不能赚,这些原则还是要遵守的,你说是不是?”
    陈立信点了点头,然后说道:
    “是啊,他会知道的。”
    在说话的时候,他的语气显得极其平静,就像是在说著一件不经意的事情似的。
    然后他又说道:
    “哥,谢谢你告诉我这件事。”
    许志恆笑了笑说道。
    “即便我不告诉你,很快你也就知道了,不是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