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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6章 释放

    第1879章 释放
    慕容清无动於衷道:“姐姐若想知道,不妨去问孟將军。”
    “夏侯家没有留活口。”方紫嵐抬手握住了茶盏,慕容清不置可否地附和了一句,“没想到夏侯家下手竟如此狠辣。”
    “两种可能。”方紫嵐稍稍用力,茶盏中的茶麵晃了晃,映出她冷冽的神色。
    “愿闻其详。”慕容清轻啜一口茶,方紫嵐淡声道:“要么是夏侯家知道他们的身份,留下活口便是留下把柄,故而下此狠手。”
    她顿了顿,慕容清微微一笑,“若是如此,孟將军果然有些手段,居然搭上了夏侯家。”
    他揣著明白装糊涂,方紫嵐並未戳穿,只道:“要么还有一种可能,他们就是山匪,与夏侯家积怨已久,双方都没有必要手下留情。”
    “姐姐是怀疑孟將军通匪?”慕容清意味深长地说了这么一句,隨即放下茶盏,看向方紫嵐道:“姐姐,你觉得是哪一种可能?”
    “比起与夏侯家暗通款曲,我倒更希望是勾结山匪。”方紫嵐端起茶盏一饮而尽,慕容清垂下眼眸,“为何?”
    “世子,你当真不知吗?”方紫嵐眉目间笼了一层霜雪,慕容清幽幽道:“夏侯家向来忠君体民,是大京东南之地最坚不可摧的一道屏障。如果这样的夏侯家都与外族暗通款曲,那么大京危矣。”
    他迎上方紫嵐的目光,一字一句道:“姐姐,可你有没有想过,若是你猜的不错,汨罗之军与大京山匪勾结,里应外合,夏侯家还稳得住吗?一旦夏侯家垮了,东南之地会如何,大京又会如何,你应是比我更清楚。”
    “我相信夏侯家。”方紫嵐紧紧攥著手中茶盏,慕容清勾了勾唇,“如今夏侯將军入狱,谢先生被架在主审之位上骑虎难下,夏侯家主与吴家缠杂不清,未必有以前那般能服眾。夏侯家眼看变成了一盘散沙,姐姐你凭什么相信?”
    他说著放下茶盏,伸手触碰到了方紫嵐的手指,“姐姐,你与其相信夏侯家,不如相信我。至少如今的我安分守己,不会危害你心心念念的大京。”
    方紫嵐並未鬆手,慕容清也没有勉强,只是覆上了她的手,“姐姐何时才会真正相信,我与你同心?”
    “何时你相信,我便会相信。”方紫嵐不动声色地抽回了手,慕容清扫了一眼留在自己手中的空茶盏,“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不照我。”
    方紫嵐沉默不语,慕容清便自顾自道:“与山匪勾结之人,是彦城山庄少主商仲禕。”
    “世子为何如此篤定?”方紫嵐將信將疑,慕容清为她又斟了一盏茶,“之前关於阿宛姑娘的消息,都是夏侯启送来的。假扮山匪围攻商家別院的主意,也是他出的。”
    方紫嵐愣了愣,“夏侯启为何要这么做?”
    “说白了,夏侯启到底姓夏侯,他与商仲禕並不同心。”慕容清解释道:“夏侯启耍小聪明,以为这样既不会得罪忠正王府和方家,又可以借山匪之名,向朝廷施压,放出夏侯將军。”
    “然而夏侯启低估了世子。”方紫嵐看了一眼重新被倒满的茶盏,並没有动作,“一个阿宛,根本不足以让你领他的这份人情。”
    “与是否领情无关,我只是透露了几分消息给商仲禕。”慕容清用手指轻敲桌案,“他怀疑我的夫人便是紫秀,我当然要洗清嫌疑。”
    “谁的嫌疑?”方紫嵐冷笑一声,“区区一张面纱,能瞒得了谁?”
    “有一张面纱便足够了。”慕容清直勾勾地盯著方紫嵐,“只要紫秀戴著面纱,世子夫人便永远不会和她是同一个人。”
    “什么……”阿宛甫一开口,就被慕容清打断了,“我要你替方紫嵐去作证,以保她的性命,还有你师父温崖的性命。”
    阿宛愣了愣,慕容清便自顾自地说了下去,“你不必急著拒绝,一换二,可不亏。”
    阿宛藏在袖中的手紧握成拳,她的心中有太多的疑惑,比如以方紫嵐的犟脾气,慕容清如何能保住她的性命,再比如保住温崖的性命是何意……
    见阿宛沉默不语,慕容清也没有再开口,只是自斟自饮了一盏茶水,是难得的耐心。
    “你要我作什么证?”阿宛听到自己的声音,终是没有忍住问了出来。
    “我是不是可以默认为……”慕容清放下手中茶盏,神色沉静,“阿宛姑娘答应了?”
    “我答应与否,要等世子说清楚……”阿宛话未说完,就被慕容清截住了,“你答应了,我才会与你详说。”
    他说著顿了一顿,“这是为了你好。倘若你不愿作证,还是不要知道太多为好。”
    然而阿宛像是没有听懂慕容清的话似的,逕自问道:“是和林家村有关吗?”
    慕容清挑了挑眉,示意阿宛继续说,就听她道:“我知道林建就在此处,他与方紫嵐唯一的交集,便是林家村。”
    “阿宛姑娘,你很聪明。”慕容清眼中多了一抹讚许之色,“既然如此,你应该知道如何做。”
    “可惜的是,林家村中也有我不知道的事。”阿宛双唇紧咬,“当年在村中,我因病休养,並非一直跟在方紫嵐身边,倒是林建……”
    “阿宛姑娘,要想让林建那样的小卒子作证不难。”慕容清冷了神色,一字一句道:“难的是,要天下人相信他的话。”
    他重又拿起茶盏,漫不经心地把玩著,“一个走南闯北的小鏢头,即便不是奸猾之徒,也是圆滑之辈,他的话在天下人眼中,没什么可信度。更何况,是为已故的先越国公说话。”
    “那我说的话,天下人便会相信吗?”阿宛神情凛冽,“我是先越国公府的医女,所谓忠僕护主,天下人也不会相信我。”
    “我知道。”慕容清点了点头,“只不过,阿宛姑娘,你觉得先越国公死而復生的证词,和你的证词,哪个更容易引起轩然大波,被人揪住不放,从而本末倒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