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小说 >1987我的年代 > 1987我的年代
错误举报

第744章 ,武斗:余淑恆vs黄昭仪

    第744章 ,武斗:余淑恆vs黄昭仪
    晚上。
    睡觉时分,余淑恆和黄昭仪意外在二楼走廊上迎面相撞。
    霎时,两女眼神隔空相接,你看著我,我看著你,不约而同停在原地。
    若大的二楼此时就只有她们俩,气氛显得十分诡静。
    本来,两人之间一开始是没矛盾的。根源在於,当初没任何感情经验的余淑恆仗著自己条件好,又对李恆完全动了心,不自觉萌生出了的独霸这个小男人的想法,才导致后来她派人暗中跟踪调查黄昭仪。
    虽说调查没多久,余淑恆就幡然醒悟,醒悟跟踪调查不是长久之计,若是被李恆知晓,只会惹来他的嫌弃,隨后她更改了对李恆的感情路线,以怀柔宽容为主,没再对他身边的红顏知己做任何干涉。
    但跟踪调查取消归取消,可黄昭仪也不是吃素的啊,两女家境就算有落差,却也在一个阶层。
    过程中她还是发现了余淑恆的不光明手段。
    於是,心高气傲的两女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
    以前在沪市静安的茶馆,两女就有过言语衝突,针锋相对过。此刻在这种狭窄的空间再次不期而遇,场面自然也不会乐观。
    两女对视著,谁也没先开口,但她们都是聪明人,都从彼此的眼神中读出了“很难善了”的信息。
    良久,良久,今天吃了一波伤害的黄昭仪终是开口了:“余淑恆,以后要还是敢在我面前阴阳怪气,我就撕烂你的嘴。”
    此话声音不大,却警告意味十足。
    而且延续了当初在沪市茶馆的犀利言辞风格。
    別看黄昭仪在李恆面前很侷促,经常患得患失;但在外人眼里,她既有很好相处的一面,也有特別霸气的一面。
    余淑恆清雅一笑,语气不徐不疾地反问:“怎么撕?是现在打一架?还是我將来清算你?”
    既然彻底撕破了脸,余淑恆就不再藏著掖著,也不甘示弱地反威胁过去。她清楚,就算自己对黄昭仪仁义,对方也不会跟自己一条心,只会站在对立面,那索性就不委屈自己了,大家一起摊牌。
    净身高174对净身高172,身材都保持地非常好,都属於不胖不瘦的匀称型,光从外形上分析,真要干一架的话,谁输谁贏还真不一定。
    不过黄昭仪长期练京剧,身体柔韧性不是一般女人能比的,这也是她在床上使出浑身解数时,能让那个男人慾摆不能的缘由所在。
    听闻情敌充满挑衅的的话,黄昭仪当即把刚才因洗漱推到额头上的墨镜摘下来,放一边,接著脱掉长款风衣,直接扔木地板上,最后双手往后拢,从右手腕上取下皮筋,把头髮扎成马尾。
    做完这一切,黄昭仪凌厉说:“別说我胜之不武,动手之前,给你两分钟准备时间。”
    什么准备时间?就是让余淑恆把一些贵重、易碎的东西收拾下,把慵懒披散的头髮挽起来,好开干。
    两女都是有身份的人,就算有恩怨要动手,也肯定不会像泼妇骂街一样去无休止撕扯对方头髮,所以才有这样一说。
    余淑恆眼睛眯了眯,隨即没怂,真的也把头髮扎了起来,也把外套掛旁边的臥室门把上。
    时针一分一秒过去,当秒针走完最后一秒时,招著点的黄昭仪把手錶揣兜里,直接气势冲冲地朝余淑恆走了过去。
    宋妤、肖涵和周诗禾之间的斗爭,都是文斗,斗嘴皮子,斗手腕,斗心计,爭男人,比拼各自的魅力。
    而黄昭仪却直接武斗,毕竟余淑恆跟她是一个层次的人,文斗纯属浪费时间,一下子根本斗不完,还不如武斗有怨报怨来得痛快。
    再者说了,如果面对家庭背景不如自己的情敌,黄昭仪动手之前可能还会思虑,还会权衡,毕竟这有以势压人的嫌疑,事后如果让李恆知道,自己肯定討不到好,肯定要扣大分,要吃大亏。
    可面对余淑恆,她没有任何顾忌,也相信就算今天揍惨了余淑恆,对方也不会向李恆诉苦,这属於她们之间的默契和脸面。
    没有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前奏,骤然相撞,毫无徵兆地就干上了,狭长昏暗的过道里,两女都没吱声,却手脚相向,拳拳到肉,无声无息打斗在了一起。
    是真打!
    彼此没有客气,更不会敷衍。
    不过余淑恆也好,黄昭仪也罢,两女动手都避开了对方要害部位,她们只是想出口气,只想压对方一头,没想把对方打残打伤。
    黄昭仪原以为自己身体延展性好,发生肢体衝突肯定能占尽上风,结果发现情况並不是这样,局面没有她想像中的一边倒,貌似对方也经常有锻炼身体。
    刀光剑影,两女半斤八两缠斗许久,黄昭仪最终抓住余淑恆因为棉拖脚滑了一下的绝佳机会,瞬间把余淑恆压在了地板上,然后坐上去,得势不饶人,左右手不断招呼。
    黄昭仪没打余淑恆的面门,如果打脸就代表不死不休,她这点风度还是有的。
    就在楼上局势进入白热化阶段时,记掛两女的李恆终是不放心,在与堂大伯、李建国同志和两姐妹商议一番祖坟修缮事宜后,也是心事刨刨的上了楼。
    真是心有刨刨,刚刚他眼皮一直在跳,总感觉有事要发生。
    由於天气太冷,李恆脚上也是穿的厚棉拖,走在楼梯上的声音倒是不大,楼上斗得正酣的两女压根没分神听到,结果——
    结果等他上到二楼楼道口时,他惊呆了!
    他眼珠子溜圆,大瞪,看到了什么?竟然看到了平素涵养极好、说话都从不大声的两个大家闺秀在武斗???
    武斗???
    李恆脑子有点反应不过来,有点死机!
    如果是腹黑媳妇和子衿武斗,他还能理解,毕竟是老仇敌了,见面难免眼红。可余淑恆和黄昭仪,我个天老爷哟!这是闹哪样嘛?
    真是大跌眼镜!
    这是他万万没想到的。
    確实是他想不到的,想不到平时在他面前百依百顺的黄昭仪,说动手就动手,真不跟你磨嘴皮子。
    李恆深吸一口气,急忙奔跑过去,一把拉开坐在余淑恆身上的黄昭仪,然后伸手去搀扶余淑恆。
    黄昭仪本来还想出气的,还想揍人,可看清来人是李恆,她半空中的右手猛地停滯了,刚还舒坦的神情登时变得无比难看,无比忐忑。
    她和余淑恆背地里爭斗是一回事,可被自己男人发现,那又是另一回事,性质一下子完全变了0
    李恆把余淑恆半抱著从地上扶起来,隨后一言不发地帮著整理凌乱的衣服。
    他有注意到,余淑恆的头髮整齐,面上也没有伤疤,他还暗暗捏了捏她四肢,也没见对方喊痛,临了忍不住关心问:“身上有哪里不舒服吗?”
    余淑恆虽然一著不慎落了下风,但却摇了摇头,糯糯地说:“没事。”
    李恆蹙眉:“真没事?”
    余淑恆再次摇了摇头,低头寻找一番,找到了刚刚滑掉了的棉拖,没吭声。
    要不是她脚滑出了棉拖,导致她重心往侧边倾斜,也不至於被黄昭仪压在地上,她真的很鬱闷更鬱闷的是,自己出丑的样子被心爱的男人给瞧见了。活了27年,今生第一次被人欺负,今生也是第一次狼狈,结果被她未来老公给看到了,此时此刻,她心灵上受到的苦比身体的多多了。
    李恆还是不放心,右手抓住她手腕,准备带她去看看医生。
    但余淑恆却站著不动,在他恍惚中,探头亲他嘴角一下,然后那微笑的眼睛彷佛在说:真没事,小男人,给你老婆几分面子。
    黄昭仪把两人的亲密举动尽收眼底,却乖乖站在原地没敢动,他男人没发话之前,她只能保持缄默,保持原样站著。
    李恆读懂了余淑恆的眼神,踟躕片刻,稍后再次用右手在她周身捏了捏,见余淑恆没喊疼才稍微宽心了几分。
    他之所以这样紧张,是因为他刚在在楼道口时,看到了大青衣揍人很凶残的模样,似乎完全没留手。
    再次检查一遍后,李恆把右手收了回来,隨后目光在两女之间徘徊,一会瞧瞧余淑恆,一会瞧瞧黄昭仪,面沉如水。
    黄昭仪没吭声,低头看著地板。
    余淑恆也没做声,默默看著他。
    二楼很沉默,很窒息。两女都在等待自己男人的话,她们都感觉到了,这男人动怒了,只是在强忍著。
    许久,李恆冷冷开口:“来我房里。”
    说著,他径直朝自己房间走去。
    余淑恆取下门把手上的外套,穿上,接著送掉扎起来的头髮,转身跟著他进了臥室。
    待两人前后脚走后,黄昭仪弯腰捡起地上的外套,抖了抖灰尘,尔后沉吟些许,做了一决定,乾脆把头髮挽起来,露出大耳环,露出诱人的天鹅颈,一边穿外套,一边朝臥室行去。
    大青衣无法预测接下来的情况,所以她打扮成了自己男人最喜爱的样子。过往李恆每次和她欢好时,最爱盯著她脖子使劲。
    她进门时,李恆在椅子上,正襟危坐。余淑恆站在一边。
    黄昭仪怔了怔,没搞懂余淑恆为什么站著?但她不敢问,也是站著,站另一边。
    李恆扫眼臥室门,发口令:“关上。”
    黄昭仪转身,轻轻关上房门,再次回到他跟前。
    李恆双手覆盖在膝盖上,视线又在两女之间溜一圈,哑著嗓子开口:“我有想过她们有朝一日可能会爆发肢体衝突,但从没想过这事会发生在你们身上,真厉害,真是长本事了。还有王法吗?
    还把我放眼里吗?”
    余淑恆没说话。
    黄昭仪同样没说话。
    李恆不废话,直接问:“谁先动的手?”
    ps: (还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