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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7章 又惹了什么祸?

    他起身,赤足踏在冰冷的青石地上,凤凰真火在脚底燃烧,却不伤分毫。
    “有趣。”
    窗外,一头青鸞振翅长鸣,声音穿云裂石。
    姜妄抬手,轻轻一抚鸞羽,声音低沉而愉悦:
    “走,去西梁女国。”
    “本座倒要看看,这一次……谁敢让取经队伍……轻易过境。”
    姜妄盘膝坐在云床之上,眼前悬浮著一面幽蓝光幕,三个血红大字的选项正一字排开,散发著诡异的妖冶光芒。
    【选项一:令唐三藏於子母河中误饮墮胎药,导致其连墮三十六胎,每墮一胎,西游延误一年。
    完成奖励:神秘石板(疑似女媧补天残片)】
    【选项二:暗中以春药迷乱唐三藏与猪八戒,使其行房七七四十九日,孕成双生妖胎,胎儿需百年方能出生。
    完成奖励:先天至宝·龙鳞甲(防御无尚,可挡仙王一击)】
    【选项三:往落胎泉中投入“延胎安產丹”,令唐三藏孕期延长三十载,期间任何打胎手段皆无效,且胎儿越挣扎越稳固。
    完成奖励:混元灵晶一枚(可將炼器技艺直升大罗级)】
    姜妄指尖轻轻摩挲著下巴,眸中闪过一抹玩味的恶趣味。
    第一条太血腥,三十六胎连墮,血流成河,虽能噁心到唐三藏那禿驴吐血三升,却也容易被观音那菩萨察觉,强行护住胎儿,反而坏事。
    第二条更下作,逼那禿驴和呆子行那苟且之事,画面太美,姜妄自问还没那么重的口味,且百年时间太长,变量太多。
    唯有第三条,既阴毒又优雅,三十年不能打胎,胎儿越挣扎越稳当,唐三藏那张永远悲天悯人的脸,怕是要在每日照镜时都裂出新高度。
    “就你了。”
    他唇角微勾,掌心已多出一只碧玉小瓶,瓶中三粒龙眼大小的丹药散发著淡淡腥甜,“延胎安產丹,入口即化,无色无味,专克一切落胎手段……妙极。”
    夜色如墨,解阳山聚仙庵寂静无声。
    姜妄身化一缕幽风,掠过庵前石阶,穿过供奉送子观音的偏殿,直抵后山。
    那口落胎泉被一座八角石亭护住,泉水清冽,隱有灵气氤氳,常人见了只觉圣洁,唯有姜妄嗅到其中一丝若有若无的阴煞之气。
    他掀开瓶塞,指尖轻弹,三粒丹药化作三道流光,没入泉眼。
    “噠。”
    没有水花,没有异响,连月光照在水面都看不出半点异常。
    丹药入水即化,与泉水彻底融为一体,自此之后,凡饮此水者,胎气不墮,反倒万分稳固,孕期最短三十年起步。
    姜妄拍了拍手,衣袂无风自扬,眨眼已消失在夜色深处,只留下一声极轻的嘆息散在风里。
    “唐僧啊唐僧,贫僧这回可真是为你好……”
    另一边,普陀山落伽寺的客房里,烛火摇曳。
    猪八戒捂著肚子在床板上打滚,疼得满头大汗,声音都带了哭腔:“师兄……我……我肚子又疼了!怕是要生了!快……快去找个稳婆来!”
    孙悟空站在门口,金箍棒往肩上一扛,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呆子你急什么,才七个月,能生出什么来?师父,你说是不是?”
    唐三藏坐在床沿,双手迭在膝上,脸色白得嚇人,唇角却硬扯著一丝笑,那笑怎么看怎么比哭还难看:“八戒莫慌,为师……为师这就为你想办法。”
    他声音轻得像在念经,可手指却在袖中微微发抖。
    猪八戒疼得满地滚,哪里顾得上看师父脸色,只一个劲嚎:“师父救我!我要死了!这肚子里的东西在咬我!”
    唐三藏深吸一口气,忽然站起身,走到八戒跟前,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八戒別动,师父帮你把胎气散了便是。”
    话音未落,他抬脚就是狠狠一踹,正中猪八戒鼓胀的肚皮!
    “砰!”
    八戒整个人被踹得撞到墙上,疼得眼泪鼻涕齐飞:“师父……你干啥呀!”
    唐三藏垂眸,一脸歉然:“哎呀,失手了,为师本想踹你肚子上那妖胎,谁知……唉,八戒你莫怪。”
    猪八戒疼得说不出话,只哽哩咩呜地抱著肚子哭。
    这时,门“吱呀”
    一声被推开,一位白髮苍苍的稳婆拄著拐杖颤巍巍走进来,正是本地村里请来的產婆老嫗。
    她一眼扫到猪八戒那比怀胎十月还大的肚子,又看看唐三藏那张悲悯却隱隱扭曲的脸,顿时嚇得拐杖一抖:“哎哟我的菩萨,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唐三藏合掌,声音慈悲:“婆婆救命,我这徒儿不知被何方妖邪所害,误饮子母河水,怀了妖胎,如今腹痛难忍,求婆婆施救。”
    老嫗咽了口唾沫,壮著胆子凑近看了看,伸出一根乾瘦的手指按在八戒肚皮上,脸色顿时大变:“这……这胎气散了一半!却又被强行打散,胎气一分为二,如今肚子里……怕是有两个了!”
    猪八戒一听,嚇得魂飞魄散:“两个?!我不要生两个啊!”
    果然,话音刚落,他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鼓胀,原本圆滚滚的一个肉团,硬生生分裂成两个,左边一个右边一个,在肚皮下翻滚推挤,像是要把皮撑破。
    唐三藏眼角抽了抽,声音却越发温柔:“婆婆,可有药能打下来?”
    老嫗连连摆手:“使不得使不得!这孩子已有七个月灵性,你们若强行用药,非但打不下来,反倒会让胎儿再分!一变二,二变四,四变八……到最后,怕是要生出一窝!”
    唐三藏脸色青了青,强笑道:“那……可有別的法子?”
    老嫗想了想,忽然一拍大腿:“有了!解阳山有落胎泉,泉水乃天地灵脉孕育,专解子母河孕症!只要喝上一口,保准药到胎除!”
    猪八戒一听有了救星,立马从床上爬起来,抱著肚子嚎:“大师兄!快去打水!快去啊!”
    孙悟空皱眉:“解阳山?那不是红孩儿他爹如意真仙的地盘?俺老孙当年一棍子打死他儿子,他怕是正恨俺恨得牙痒痒……”
    唐三藏双手合十,眼眶微红:“悟空,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孙悟空咬了咬牙,金箍棒一抖:“得嘞!师父你等著,俺老孙这就去去就回!”
    云层翻滚,金光一闪,孙悟空已没了踪影。
    解阳山聚仙庵。
    如意真仙正坐在八角石亭里饮茶,忽觉一股浩荡妖风压顶,抬头一看,顿时茶杯落地。
    “孙!悟!空!”
    孙悟空一棍子砸碎石亭栏杆,棒风卷得落胎泉水花四溅:“牛鼻子!俺老孙来借点水!”
    如意真仙气得鬍子乱颤:“你当年打死我儿,今日还敢上门撒野!”
    他祭出一柄青锋剑,剑光如匹练,直取悟空咽喉。
    可惜,差距太大。
    孙悟空连金箍棒都没用,只一根手指点出,就將那剑光按得粉碎,反手一掌扇得如意真仙原地转了三个圈,牙都飞了两颗。
    “哎呀,让让你,让让你。”
    悟空笑眯眯地拱手,“俺老孙今日不打你,只借水。”
    如意真仙捂著脸,眼中怨毒几乎化作实质,趁悟空弯腰打水之际,忽然祭出一枚暗青色雷珠,狠狠砸向悟空后脑!
    “去死吧!”
    雷珠炸裂,阴煞之气冲天!
    孙悟空头都没回,口中轻轻一念:“玉清神雷,听我號令。”
    “轰!”
    一道紫金色雷霆自九霄直劈而下,正中如意真仙天灵盖!
    “啊”
    牛鼻子惨叫一声,头髮根根倒竖,浑身焦黑,扑通一声栽进落胎泉里,抽搐几下就不动了。
    悟空拎起水葫芦,晃了晃,满意地打了个响指:“多谢款待。”
    落伽寺客房。
    猪八戒和唐三藏一人一碗,咕咚咕咚喝得精光。
    起初,两人同时鬆了口气。
    八戒摸著肚子:“咦?好像不长了!甚至……好像还瘪下去一点?”
    唐三藏也低头看了看自己微微隆起的腹部,唇角难得露出一丝真心的笑:“阿弥陀佛,看来此水果真灵验。”
    孙悟空抱著胳膊靠在门框,哼了一声:“那牛鼻子被俺老孙劈了个半死,短时间內怕是爬不起来,师父你们安心。”
    一炷香时间过去。
    两人笑容渐渐僵住。
    猪八戒:“怎么……怎么一点要落的跡象都没有?”
    唐三藏按著肚子,额头渗出冷汗:“再等等,再等等……”
    直到天色彻底黑下来,烛火燃尽,月上中天,两人的肚子非但没有落,反而越发沉甸甸,胎儿在里面安安静静,像是在说:我很好,很稳,谢谢关心。
    次日清晨,阳光洒进窗欞。
    猪八戒的肚子比昨天又大了一圈。
    唐三藏的僧袍也重新绷紧,腹部曲线圆润得像个熟透的蜜瓜。
    第三天,情况依旧。
    第四天……
    孙悟空终於坐不住了。
    他一个筋斗翻到附近村舍,抓了三只老母鸡,又隨便找了五个正在井边打水的村姑,变出一桶子母河水,强行灌下去。
    不到半个时辰,五个村姑和三只母鸡同时捂著肚子哀嚎:“哎哟我怀孕了!”
    孙悟空又飞回解阳山,从落胎泉打了满满一桶水,挨个给她们灌。
    然后……
    然后她们的肚子更大了。
    母鸡下蛋的频率都变高了,一天能下八个。
    孙悟空抱著胳膊站在院子里,看著那八个大肚子村姑和三只挺著肚子的老母鸡,沉默良久,缓缓转头,看向一脸惶恐的唐三藏和猪八戒。
    他金箍棒往地上一杵,声音低沉得嚇人。
    “师父,呆子。”
    “落胎泉……被人做了手脚。”
    空气安静得能听见心跳。
    唐三藏的指尖在佛珠上越收越紧,咔啦一声,最中间那颗佛珠被他生生捏碎。
    猪八戒抱著肚子瘫坐在地,声音发抖:“那……那俺们岂不是……要生三十年?!”
    三十年。
    一万多个日日夜夜。
    每天起床第一眼看见自己隆起的肚子,每天照镜子看见自己越发慈母般的脸……
    唐三藏闭上眼,睫毛抖得厉害,良久,才轻轻吐出一句话,声音轻得像嘆息。
    “阿弥陀佛……”
    “贫僧……罪过。”
    西梁女国的风尘扑面而来,却带著异样的甜腻,仿佛连空气里都浸了脂粉。
    驛馆的檐角掛著红灯,灯影摇曳,映得唐三藏的面色愈发苍白。
    他坐在廊下石阶上,双手按在隆起的腹部,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那里面有一个东西,像一枚顽石,死死卡在他血肉深处,任凭他如何折腾也不肯离去。
    这些月,他几乎把自己逼到了疯魔的边缘。
    先是用金箍棒砸自己的肚子,一下又一下,骨裂声与血肉碎裂声交织,孙悟空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硬是没敢拦,只远远喊了一句“师父你轻点”。
    可下一息,大罗金仙的修为便將碎裂的臟腑重新长好,连皮肉都不留疤。
    胎气纹丝不动,像嘲笑。
    后来他又偷偷找来墮胎药,一把一把往嘴里塞,苦得舌根发麻,仍是无用。
    麝香熏得他咳出血来,照样无用。
    他甚至以大悲咒逆转神力,震碎自己的五臟六腑,疼得昏死过去三次,醒来时腹中那团东西却稳稳噹噹,连胎动都比昨日更欢实。
    最疯魔的一次,是在子母河边。
    他提著戒刀,一刀一刀往自己腹上划,血流了一地,沙僧哭著跪下抱住他的腿,猪八戒嚇得连滚带爬去喊人家里借针线,说要给师父缝肚子。
    刀尖都快碰到那团胎气了,他却忽然停住手,刀“噹啷”
    一声掉在地上。
    他发现自己下不了手,不是怕死,是怕那团东西隨他一起死。
    万一它真是天命所钟的劫数,他杀了它,取经之路便彻底断了。
    於是他坐在河边哭了,像个凡人妇人一样抱著肚子哭,哭到嗓子出血,哭到西梁女国的女兵远远围了一圈,都不敢上前劝。
    孙悟空终於忍不住了。
    那日黄昏,他翻著筋斗云直奔东胜神州,落在灌江口二郎神庙前,劈头就喊:“杨戩!俺老孙有事求你!”
    庙里香火正旺,杨戩一身银甲,手持三尖两刃刀,正接受百姓跪拜,听见这嗓子,眉头一皱,挥手令香客退下,才慢悠悠踱出来:“猴子,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又惹了什么祸?”(本章完)